镇国夫人-第1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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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们,给我打,狠狠地打。”那人真的被激怒了,命令小厮上前,谁不上去,他狠狠地给那小厮一脚。
小厮无奈只好上前去打长生几人。
“叶明璟,这么多年没见,真是一点本事都没有涨。”叶明烟不屑的看着叶明瑞道,她从小就非常讨厌这个人,长大了还一样的让人讨厌,只会做仗势欺人的事儿。
叶明璟见叶明瑞几人知道他的名字非常诧异,皱眉道:“你们是谁?”
这些人知道他是镇北侯府的,不仅不怕,还不屑,现在竟然连自己的名字都知道,他们到底是谁。
“你真的不认识我了,”叶明瑞嘲笑的看着叶明璟,“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叶明瑞就是我。”
叶明璟惊讶的看着叶明瑞,随后想起什么,嘲笑道:“你现在回来的未免太迟了,这世子的位置早就是别人的了,你还回来干什么,干脆永远在外面待着多好啊。”
叶明璟从小就妒忌叶明瑞,凭什么他可以是嫡子,自己就是庶子的命,现在好了,母亲被扶正了,他也是名正言顺的嫡子了,就算叶明瑞是澄光大师的徒弟,不一样没有得到世子的位子,真是大快人心呢。
“世子的位置?我还真不稀罕,”叶明瑞不屑道,“功名利禄,我想要自己会去努力得到,靠祖上那点积蓄,算什么本事儿。”
那表情,那语气,好像在说叶明璟就是没有真才实学一样,这大大的刺激了叶明璟。
叶明璟怒瞪着叶明瑞道:“有本事你就考个功名回来。”
“这个无需你操心,我劝你还是回家吧,不要在这里丢人现眼。”叶明瑞冷声道。
“你,”叶明璟被说的哑口无言,只能气鼓鼓的看着叶明瑞等人,他见幸儿跟叶明瑞长得有几分相似,嘲笑道:“你母亲给你找了后爹了?连弟弟都给你生了。”
叶明瑞扬手给了叶明瑞一巴掌,然后不在意的吹了吹手道:“脸皮真厚,打的我手都疼了。”
叶明璟不敢置信的看着叶明瑞,他竟然敢打自己,叶明璟冷笑道:“回家看祖母怎么收拾你。”
叶明瑞真想打回去,可是他有几分脑子,知道叶明瑞是澄光大师的徒弟,武功肯定不低,如果打起来,吃亏的人肯定是自己。
他就不信叶明瑞不回镇北侯府,到时候自己跟祖母说说,祖母定会罚叶明瑞这个贱种。
“我等着。”叶明瑞不以为然道,那个老虔婆从来就不待见自己和母亲他们,他信叶明璟的话,但是也要看她有没有这个能力了。
他早已经不是当年祈求她爱怜的小可怜了。
叶明璟还想说什么,看见秦氏带着人出来买东西,连忙走到秦氏跟前,在秦氏耳边悄悄地说了什么,秦氏转身看着叶明璟,她眼中的恨意,叶明瑞几人看的分明。
“回京也不知道回府看看长辈,这就是你的教养?”秦氏看着叶明瑞笑道,只要看到叶明瑞,她就能想起自己中了毒,每当月圆之夜疼入骨髓时,她恨不得吃了华如锦。
“我的教养自有澄光大师和璇玑阁的阁主说了算,轮不到别人质疑。”叶明瑞讽刺的看着秦氏,十几年没有见,她显得苍老了许多,跟自己的母亲一比,简直不堪入目。
如果秦氏知道叶明瑞心中的想法,她定立刻上前撕了他的脸。
“你,”秦氏皱眉,她没想到叶明瑞小时候挺害怕自己,现在倒是伶牙俐齿了许多。
“哥,这个奶奶是谁啊?”一声悦耳的声音响起,长生几人都想笑,这个烟姐儿,知道就好了,做什么要说出来。
废墟()
秦氏转身见到长生身边的小姑娘;心下知道这碍眼的人是谁了;不就是华如锦那贱人的女儿;娇嫩的脸蛋比那盛开的花都好看;声音堪比黄鹂鸟;一看就知道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
比她女儿好看了许多;秦氏知道说不过叶明瑞;对着叶明烟道:“你就是烟姐儿,见了长辈,怎么不见礼?”
“长辈?我怎么没有看见呢;”叶明烟状似想了好一会儿道,“你是说你吗,一个姨娘而已;也敢程是我的长辈;我怕你受不起。”
姨娘两个字,叶明烟咬的很重。
“放肆;我母亲好歹也是你们的嫡母。”叶明璟呵斥道;这些人一个两个都不把自己的母亲放在眼里;岂有此理。
“嫡母?她也配;”叶明烟不屑的看着秦氏;“再说我母亲已经和离了,父亲说了;我们三个跟着母亲,所以这声长辈;她真承受不起。”
“就算和离;我母亲也是你的长辈,走到哪里都应该尊称一声母亲。”叶明璟得意道。
“我看你的脑子是浆糊做得吧,”叶明烟得力不饶人道,“我母亲是华如锦,你母亲只是一个妾,也敢让我叫母亲。她也配?”
秦氏听了叶明烟的话,气的浑身发抖,果然贱人生的贱种,没一个好东西。
秦氏在考虑叶明烟说的话,三个,不应该是两个吗,秦氏看了看长生几人,瞳孔蓦然变大,那个十来多岁的孩子,和叶凌轩小时候一模一样,说他不是叶凌轩的种,她一个字都不信。
秦氏努力回想华如锦难产的那一幕,越想越觉得有问题,李嬷嬷去找产婆,产婆一家都搬走了,那产婆根本是拿了自己的银子,没有为自己办事,真是可恶。
她一定是被华如锦算计了,从那时候开始,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华如锦的眼皮底下,庄子上发生的大火,也是华如锦设计好的,为的就是离开镇北侯府。
呵呵呵,她自以为聪明,算计了华如锦,到头了却掉进了华如锦设计好的圈套里。枉自己还觉得自己厉害,自己以胜利者的姿态,坐上了正妻的位置,可是那都是华如锦不屑要的东西。
这些年自己得到了什么,叶凌轩在边关不得回京,她去边关找过叶凌轩,被叶凌轩赶回来了,皇上知道后,不允许她们再去边关,自己和守寡有什么区别。
秦氏越想越觉得愤怒,这一切都是因为华如锦这个贱人。
秦氏别有深意的看着叶明瑞等人,对身边的叶明璟道:“咱们先回府。”自有人收拾叶明瑞他们。
华如锦在楼上把这一切看在眼里,拓跋桀好笑的看着华如锦道:“不去看看,孩子们吃亏了怎么办?”
说实话,拓跋桀一点也不担心那几个孩子吃亏,他们几个要武功有武功,要头脑有头脑,不欺负别人就不错了,何时轮到别人欺负他们。
“他们自会处理。”华如锦笑了笑道,很明显,秦氏母子吃了亏,既然选择回京城了,华如锦就不想憋屈的活着,她要随心所欲,谁敢欺负到自己人头上,一句话,狠狠地揍他们,不管这人是谁。
华如锦很了解秦氏,她一定回家告状去了,相信过不了多久,大夫人就会带着人到她住的地方去闹事吧,华如锦真期待和她们见面呢。
华如锦好看的嘴角翘起一个弧度,看的拓跋桀心中荡漾,她如十年前那样年轻,仿佛是一朵盛开的牡丹,高贵优雅。
华如锦见拓跋桀直勾勾的看着自己道:“怎么了?”她脸上没有什么东西吧,华如锦伸出纤细的手,摸了摸,什么也没有,皱眉再次看向拓跋桀。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很美,如我初见你时的模样,”拓跋桀看着秦氏离开的方向道,“你看看那人一把年纪了,见到你一定羞愧的不敢见人吧。”
说道一把年纪,拓跋桀笑了出来,华如锦疑惑的看着拓跋桀道:“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还记得咱们第一次相见吗,那是你说我一把年纪了,明明二十七八岁,却被你说成一把年纪,当时我伤透了心呢。”拓跋桀深情的看着华如锦道。
“谁让你一把胡子,人家能看出你的年龄才怪。”华如锦脸上一红,也想起了当时的情景,她也没有想到拓跋桀能成为自己的丈夫。
他对自己一心一意,护着自己,爱着自己,华如锦现在非常的知足,如果能为拓跋桀生个一男半女就更好,可是这些年,她的肚子一直没有动静,华如锦有时候非常的着急。
“现在我可不是一把胡子,小生为夫人倒杯茶。”说着拓跋桀拿起茶壶给华如锦倒茶,华如锦很享受的喝着拓跋桀倒得茶,眼中饱含深情道:“非常好喝。”
“娘,娘,”叶明烟兴奋府跑到华如锦跟前道,“我们刚才为您出气了。”
想到秦氏灰溜溜的带着人走了,叶明烟就觉得非常解气,哼,她要把之前受的委屈全部讨回来。
“我都看见了,你们啊。”华如锦摸了摸叶明烟的头发,不经意看向郑博砚,果然见郑博砚痴痴地看着叶明烟,华如锦叹息,自己都暗示过很多次了,他为什么就不能放弃呢,也是个痴情的孩子。
郑博砚对叶明烟的情谊,华如锦看在眼里,可是他是个短命鬼,华如锦不想让自己的女儿重蹈覆辙。
郑博砚很敏感的感觉到华如锦在看自己,连忙把眼睛移到别处,他一定会让叶明烟幸福的,为什么华如锦就是不信任自己呢。
他回京就考取功名后,就去让爷爷去提亲,烟姐儿只能是自己的妻子,让别人给她幸福,自己不放心。
拓跋桀见到这样的情况摇摇头,他还是不参与的好,上几次为郑博砚说话,锦儿好几天没有搭理自己,郑博砚你自求多福吧,我也帮不上你呀。
“那小妾着实可气,竟然敢称作我们的长辈,真是好笑。”叶明烟撒娇道,“想做我的长辈,也要看她有没有这福气。”
“娘知道了,你们玩够了没有,玩够了,咱们就回府吧,耽误太长时间。”华如锦道。
“好,”幸儿乖巧的走到华如锦跟前,献宝似得把泥人拿出来,道,“娘,你看这个像不像你,我让那个爷爷给我做的,准备送给娘的。”
华如锦看着跟自己有几分相似的泥人,感动道:“幸儿真是贴心。”
叶明烟见幸儿的举动,撇撇嘴,就知道讨好卖乖。
“幸儿,为什么没有我的?”拓跋桀见华如锦手里的泥人,心里有些吃醋,他也想要一个跟华如锦一样的泥人,这样才能配成一对不是。
华如锦瞥了一眼假装委屈的拓跋桀,这家伙什么时候不都忘和自己秀恩爱,孩子们都说过他多少次了,就是不听。
“您都多大的人了,怎么还要那种东西,那种东西都是女人家的玩意儿,你就不用要了。”幸儿说的义正言辞,拓跋桀有想揍他一顿的冲动,这孩子太不可爱了,现在不是他求自己的时候了。
“咱们回家吧。”华如锦看着拓跋桀道,拓跋桀只好点头,心想什么时候他一定让人捏一个自己,正好和锦儿配成一对。
华如锦早就在京城买了一个七进的院子,离华府比较近,当她经过华府时,见到昔日繁花的华府早已经成为一片废墟了,心中震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父亲不是说了吗,这不是皇上赐的宅子,是他自己买的。
为什么会变成一片废墟呢,华如锦派人去打听,拓跋桀安慰华如锦道:“别担心,既然咱们来了,就再建一座华府,不耽误岳父大人住就是了。”
华如锦心疼的只能点头。
叶明瑞和叶明烟询问华如锦,为什么外祖父外祖母的宅子变成这样,他们小时候来过华府几次,叶明瑞对这里的印象很深刻,见到这里一片废墟,心中很心痛,如果外祖父和外租母他们知道了,该多伤心啊。
“瑞哥儿放心,只要是人做得,就会留下线索,我会给外祖父一个说法的。”长生见不得叶明瑞伤心,劝慰道。
郑博砚也在一旁劝说,叶明瑞点点头。一定要查出是谁做的。
华如锦眼中闪过冷意,这肯定是人为的,为什么旁边的院子都好好地,唯独华府出事儿了呢。秦氏,最好不是你做得,否则,我让你做鬼都不得安生。
华如锦在华府门外站了良久,最后拓跋桀拉着华如锦离开了,华如锦才不情愿的离开了,路上问拓跋桀,这到底谁做的呢,她怀疑是秦氏做的,可是没有证据。
“除了秦氏,我想不出第二人,”拓跋桀坚定道,“满京城就她和你有仇,只要你不开心,她一定高兴。放心,我让人去查了,很快就能知道结果了。”
拓跋桀说的一点都不错,这件事就是秦氏让他的弟弟秦宝儿做的,在得知华府成为废墟的那一刻,秦氏心里痛快极了,想着华如锦见到一片废墟的华府伤心的样子,秦氏别提有多开心,连自己身上的毒都轻了许多。
拓跋桀眼中闪过杀意,让锦儿不开心的人,就不应该存活在这世上。
镇北侯府。
秦氏带着人回到镇北侯府,并没有回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