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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之隐形皇帝-第2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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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她不是普通女子,怎么会一个人晕厥在道路一侧呢?”子雄闻言不禁颇为奇怪的问道。

    “好了!不说这些,我会找人查查,她到底是什么身份!你给我好好照顾她就是,有什么需要,尽管去支取,我要去与令狐先生去商量这次的大事了!”

    彦波也是个做大事的人,虽然对自己与婉儿的事,颇为纠结,可是他也知道自己这次南下所为的大事,因此暂且把儿女私情放到了一边,吩咐了子雄两句,就向着一旁的暖阁走去。

    子雄见自家公子要去商量大事,他也只得放弃了继续撮合的心思,就又回到了婉儿的房外,听从彦波的吩咐,伺候婉儿。

    彦波进了暖阁后,掀开门帘,正有一名头发花白的老人正坐在火盘前取暖。

    这彦波进来,免不得这温暖的房子就灌入了一阵冷风,这老人也就抬起头来,正好瞧见彦波,当即轻笑着说道:“王子,如何?”

    原来彦波竟然是一位王子,只见他听得老人的话,轻轻一笑,坐到老人身边,笑着说道:“那刘养虽然是个落第的举人,可是才智着实不错!我无论如何利诱威逼,他都是云淡风轻,丝毫不为我所动!看来那一位倚重此人,着实有些道理!”

    “嘿嘿!”那老人拨了一下火盆,笑着说道,“那一位要干的是大事,自然不可能真的养一帮酒囊饭袋!不过他一直被大明朝廷监视,也只有与我们联合,才有一丝机会!所以王子不必担心,多耗费些时日,他必定会答应我们的条件!”

    “希望如此吧!”彦波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说道,“反正如今天寒地冻,我们在这等雪停了再走也不迟!只是来不及回去跟母亲一起吃年饭,着实可惜!”

    “可敦会理解的!”这老人也是不悲不喜的安慰了一句。

    彦波也是没指望跟老人讨论家事,而是突然话锋一转,说道:“今日我好像在市集上,看到了大明的正德皇帝!”

    “哦?正德皇帝?”这老人听到彦波的话,双眼精光一闪,问道,“他圣驾来此干什么?”

    “不知道!”彦波摇了摇头,说道,“他不是全幅銮驾来此的,竟然仿佛是微服私访!今日本来我给我母亲找到一尊三尺高的玉佛像,不想大明锦衣卫的镇抚使也正好在场,也想买下这尊玉佛像!当下阿鼠他们就与他起了冲突,最后那位叫张彩的镇抚使就准备动用特权,拿下我们,不料正德皇帝突然现身,为我们解了围!”

    “啊?”老人本来听到正德皇帝来到了洛阳,就有些吃惊,这会儿听完彦波的话之后,就更是震惊不已,他虽然自负智计无双,但是却也是没想通,这正德皇帝为何如此行事。

    “我听人说,正德皇帝因为是弘治皇帝的独生子,从小最是骄纵,当了皇帝之后,不但不收敛,反而恣意行事!我看这极有可能就是正德皇帝私自如此做吧!”虽然这老人没有说出什么来,彦波却结合自己知道的讯息,把这事给了推测了一下。

    老人听完之后,却是一个劲儿的摇头说道:“不像!洛阳距京城何止千里,如果正德微服到此,京城之中早就乱成了一锅粥!我们在京城的眼线,也早就会把消息传来!如今京城没有动静,正德出现在这里,事情极不寻常!”

    “那先生觉得,正德为何出现在这里?”彦波闻言也是觉得有些道理,只是他却想不通正德出现在洛阳的原因,只得请教这老人。

    这老人摇了摇头,说道:“这信息不足,我也是无法猜测!不过接下来王子你与刘养的谈判,就要更隐秘了!这正德皇帝不管是私自到此,还是圣驾亲临,这锦衣卫与东西厂的番子,必然会如影随形,很快就会赶到此地!如果被他们发现了我们或者刘养的踪迹,这次的计划,就前功尽弃了!”

    “这我自然省得!”彦波虽然有些遗憾没有从这智计无双的老者这里得到正德来此的原因,但是他却也没放在心上,反正他这次来的目的,跟正德没多大关系。

第二百六十五章 刘公() 
当下彦波和那老人又是聊了一会儿,渐渐就说了一些杂事上去了,只是多是与蒙古草原有关,看来这彦波极有可能是蒙古贵族之后了!

    那边子龙回到了酒馆之上后,就再也没有一丝一毫,什么有价值的事情引起二人注视了!起先子龙倒是只喝茶水,期盼着婉儿真的能够出现。

    可是临近日暮时分,子龙还是没有等到有关婉儿的消息,当下他心中沉痛不已,烦闷之下,就叫了一坛子酒,喝了起来。

    丐帮帮主嗜酒如命,这上行下效之下,俞茗瀚这个丐帮洛阳舵主也是好酒之人。子龙拿了酒来,他也是高兴不已,与子龙对饮起来。

    只是子龙喝酒却是为了借酒浇愁,一海碗接一海碗的喝,中间毫不间断。俞茗瀚起先倒是不甚在意,也是与子龙这般对饮。

    不多时,与子龙对饮的俞茗瀚就只觉得头昏脑胀,总算看出来不对,当即劝道:“徐少侠,这婉儿小姐虽然没出现在洛阳,想来也是离开了此地,你何必如此悲伤,不若在我分舵之中安歇一晚,明日再去他处寻找如何?”

    “哎”子龙摇了摇头,却没有说话,直接又是拿起一海碗的酒,就准备向自己的嘴中倒去。他这次喝酒,却是丝毫没有动用内功逼出酒劲。

    因此这么几碗酒下肚,酒劲立时泛了起来,搅得他头晕脑胀。

    俞茗瀚苦劝无法,只得放弃了劝说。但是他也担心子龙一个人在此出事,当下便不再喝酒,一边说着话开解子龙,也不管子龙听没听进去,一边就在边上坐着,等着子龙醉倒再说。

    果然子龙喝了一坛子酒之后,脸色红涨,嘟囔着说道:“婉儿,婉儿,你在哪里?我呕我想你啊!”说完之后,子龙手上的海碗一翻,掉落到了地上。子龙自己也是不断反复的嘟囔着婉儿、想你之类的话语,昏昏沉沉的趴在了桌上。

    此时天色已经晚了,俞茗瀚看到子龙这般沉醉的模样,不禁叹了口气,深深的自责自己没有早些时候,留心婉儿的行踪,惹得今日子龙这般伤心!

    当下俞茗瀚便亲自扶起子龙,向着酒馆后面准备的客房而去。

    这会儿再回丐帮分舵,却是多有不便!毕竟现在已经是晚上,这会儿带着一个沉醉不醒的人进城,只怕会惹来守城军士的怀疑。

    俞茗瀚便只得把子龙扶到客房休息,为他除了衣物之后,又在他床头放上茶水,就退了出来,在隔壁的客房,守候子龙。

    而那北镇抚使张彩,因在庙会之上,被子龙假扮正德一阵恫吓,一直到现在,心中都是惊慌不已。

    最后还很没面子的真的连滚带爬,出了那庙会小镇!

    出了小镇之后,他虽然不敢恨正德皇帝,但是却恨上了那彦波。毕竟就是彦波,才导致他办砸了差事,还在皇帝面前丢了脸。

    因此出来之后,他就准备去找当地的锦衣卫百户,责令他去找到彦波的下榻之处,再去报复彦波,顺便抢回玉佛像。

    怎料走到锦衣卫百户所附近的时候,张彩就发现这百户所附近有许多头戴尖顶帽,脚穿白皮靴,身着褐色衣饰的人。

    一见这些人,张彩心头一动,不禁对着这些人问道:“是马公公来了么?”

    “见过张大人!”这些人自然就是东厂的番子,他们其实是一直隐于暗处,等到张彩过来,才突然现身的,听到张彩的问话,一名番子头目回道:“不但是马公公来了,就是刘公公也在里面!张大人此来所为何事?”

    “既然刘公公与马公公都来,那就太好了!我要见一下两位公公,还请兄弟们通禀一下!”听到刘瑾与马永成都到了,张彩一脸的高兴。他今日实在是被突兀出现的“正德”给郁闷到了,此时觉得刘瑾与马永成来了,却是可以给自己做主了。

    “大人请稍等一下,我去为大人通禀!”那番子头目知道张彩是刘瑾的亲近之人,但是这该走的程序,必须要走,当下就留下那几名番子陪着张彩,自己去院中禀报。

    不多时,那番子头目就出来接引了张彩进去。张彩一路向里走,发现这小小的锦衣卫百户所,已经布满了东厂的番子,放眼望去,竟然连东厂的精锐黑衣箭队,以及西厂的精锐火枪队都已经到了。

    还未走到中堂,就见到马永成正一脸倨傲的立在台阶之上。张彩立即走了两步,躬身说道:“下官张彩,见过马公公!”

    “嗯!”马永成倨傲的点了点头,挥退了那名番子头目,然后让张彩平身之后,才问道,“张镇抚,你不是奉刘公的命令,南下去找衡山派么?怎么却突然出现在洛阳,还来洛阳锦衣卫百户所,可是有什么事么?”

    本来东厂虽然有监察锦衣卫的权利,但是品秩其实与锦衣卫差不多!但是一直以来,东厂的督主都是手握实权,比锦衣卫更接近天子,因此信重自然也是远超锦衣卫。到了后来,锦衣卫上至提督指挥使,下至校尉力士,都是听东厂的号令。

    因此张彩虽然被马永成如此训斥,却也是腆着脸,笑着说道:“下官路过洛阳,正好逢上这洛阳一年一度的盛大的庙会!因此就想着淘得一两件宝贝,孝敬陛下、刘公公、马公公!”

    “哟?”马永成本来脸是一直冷着的,听到张彩这般说,不禁如同春风解冻一般,和缓下来,伸出手来,说道,“你淘得什么宝贝么?”

    张彩闻言一滞,旋即垮着一张脸,悲戚的说道:“回禀马公公,本来我在集市之上碰到了一尊三尺高的玉佛像,本来是准备”

    “等等,你说多高的玉佛像?”马永成还没等张彩说完,就毫不客气的打断了他的话,双眼之中,散发着幽绿的光泽,显然是对那玉佛像起了浓厚的兴趣。

    “三尺高!”张彩见到马永成这副模样,不由得咽了一口唾沫,才缓缓说道。

    “那佛像呢?”马永成听得张彩的话,不禁下了两步,一把拿住张彩的肩膀,双眼尽是贪婪的问道。

    “这个”张彩本是想马永成替自己出头,出了这口恶气。可是这会儿见马永成这副模样,他突然明白过来,如果自己说出玉佛像被别人买走了,只怕马永成要把自己生吞活剥了吧!当下张彩尴尬不已,愣在了当场。

    马永成身为皇帝近侍,东厂督主,什么样的珍宝他没见过?但是这玉佛像据称高约三尺,实是极为罕有。如果能搞上手来,不论是私藏还是送人,都是极佳。这会儿他只想着把这玉佛像弄到手里来,哪里想出那么许多。

    过了半晌,马永成见张彩出了冒冷汗以外,却是始终没有再说半句,正准备发火的时候,一道飘渺的声音传了过来:“永成,是张彩来了么?”

    “哼!”马永成听到这声音,就知道现在不是继续叱问张彩的时候了,只得一把松开抓着的张彩衣襟,推得他退后了两步,然后才变了一张笑脸,回身对着中堂弯腰说道,“回刘公的话,是张彩来了!”

    “那就带他进来,我正好有事找他!”这声音的主人,自然就是司礼监掌印太监刘瑾了。他本来倒是有诸多头衔,后来或是出于自己的目的,或是出于政敌的攻讦,最后就留下了这么一个头衔。但是内廷诸多大宦官,却都是以他为首。

    锦衣卫、内厂、东厂、西厂的诸多番子,禁卫军,也都是在他的掌控之下,又是圣眷正隆,可以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只是他此刻本应在京城坐镇,处理诸多政务琐事,却不知为何到了洛阳。这会儿他发话了,马永成只得强压下心中的贪念,带着张彩进入了中堂之中。

    张彩随着马永成进入中堂,头都不敢抬,只是低着个头,进来之后,直接就是跪拜在地,叩首说道:“下官张彩,见过刘公!”

    “不必多礼,起来回话!”刘瑾见张彩如此,也是温言说道。

    听得刘瑾的话,张彩小心翼翼的站了起来,然后说道:“谢刘公!”到了这时,他才用眼角的余光扫视了一下这大堂,此时马永成已经来到了刘瑾的身边,正侍立在一旁。

    而堂上一圈座椅上,都坐满了人,看这些人的穿着打扮,竟然多是江湖中的草莽豪杰。张彩心中微动,却也没说什么。

    “张彩,我着你南下去衡山,你怎么却出现在了洛阳呢?”刘瑾见张彩起来之后,就直接发问道。

    “回禀刘公!衡山的事,已经办妥了!”张彩恭敬的说道。

    “哦?办妥了?”刘瑾闻言本来微闭的双眼不禁睁了开来,问道,“如今是何人当衡山掌门?”

    “是前任衡山派掌门的首徒,江湖上人称‘玉面剑客’的霍思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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