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的第一夫人-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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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睡梦中的男子瞬间清醒,立马从床上坐了起来,空旷宽大的房间里只有男子的噩梦后粗重的喘息声。笑鼎立警觉的看看四周,灰色的纱帐在因自己从床上起身带来的强力力量在眼前飘荡,窗外几个夜里值守的属下走来走去,黑影映衬在窗框上。
笑鼎立木然的坐在床上,伸手拂去额头的满头的大汗。深邃的眼睛里最初的哀伤和恐惧还没有散去。
二十年了,这个噩梦伴随着他的生活已经二十年了,想忘记,却记得更深刻,连梦境也是那样的真实,那些物是人非一次次的揭开心口的那个伤疤,从未愈合。
这个夜,注定了未眠,男子休息片刻后立即起身,在黑暗中准确无误的拿起衣服穿上,阴沉的俊颜毫无表情的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走到书桌旁,拿起桌上的那只箫,打开窗户腾空飞了出去。
窗外值守的黑衣人听到响声后,警觉的跟了过去,发现是自家少主后,自觉的回到原来的位置。
少主特么的有门不走,从窗户飞出去是几个意思,给哥几个值守的增加负担不成吗?下属在心里嘀咕着。
呼啸山庄的后院,笑鼎立坐在一棵参天大树的树枝上,从怀里掏出那只箫,仔细地端详着,好像是在端详一样绝世珍宝。这是一只普通的竹箫,上面没有任何点缀物和值钱的东西,这只箫一直被他带身边,哪怕自己在最潦倒、最绝望的时候,都没有把它扔掉。
片刻之后,笑鼎立把箫放在嘴唇边,乐符响起,居然是一首儿歌,但是男子却吹得格外的入神,让人感觉是用意念在吹这首儿歌。
武中站在不远处看着自家的主子,作为笑鼎立身边最为得力的助手,他的一举一动武中都很清楚。因为他们不止是上下属关系,笑鼎立一直把他当做哥们来对待,武中是很清楚主子对自己的这份知遇恩情的。
因为他是笑鼎立从死人堆里把他带出来的,
他的亲人、同乡都在那场瘟疫中丧生了,如果不是笑鼎立出手把他带走,那他武中早就尸骨无存了。
笑鼎立曾经和他说过,他们两个有相同的境遇,都是孤儿。只是笑鼎立没有告诉他,自己的亲人都是被人所杀害的。
但这些年,武中看着主子每次在恶梦中尖叫着醒过来,大汗淋漓的模样。然后自己一个人默默的承受哪些莫名的痛苦。
尽管如此,笑鼎立的内心还是从未有人踏足。
远处的笑鼎立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似乎此刻只有那首儿歌才能完全诠释自己的内心世界。恍惚中,一个温柔的女声响起,像妈妈的声音那般具有母性,那般让人觉得如此的依赖。
“你不要怕,我不会伤害你,我可以叫你立儿吗?”
回过神来,一切还是原来的模样,他的世界除了孤独,还是孤独,仿佛永无尽头。
再美好的亲情都远离自己而去,他的世界只有冷漠相伴。
武中看着远处处于悲情中的主子,专注的吹着那只形影不离的竹箫,在用自己的方法释放这种只有他们自己才懂的寂寞。
此刻最好的做法就是安安静静的陪伴,唯有安静守在主子身边,才能感觉自己离少主的世界很近。近到可以感觉到彼此尚存的脉搏。
尽管这么些年,他陪着少主从一无所有打拼到现在拥有滔天的权势、财富。但武中清楚,那都不是少主想要的。
天色渐渐泛白,晨起的鸟儿喳喳叫着飞过男人的头顶。树上的男人丝纹未动,身上奢华的丝质长袍由于长时间在夜里站立,已经粘上了薄薄一层晨露。深邃的眼眸望向东方泛着鱼肚白的天际,更映照出眼睛里彻夜未眠涌出的血丝。
武中飞身跃上树梢,站在笑鼎立身旁,却没有靠近,多年培养出来的默契,他有一种预感,少主会有话要问他,他只要安静的站在主子身后,等待主子安排就好。
“风家那边的事情安排的如何?”
“一切顺利,都按照少主您的意思办,风老爷子那边还算遵守约定,至少目前没有其他动作。”
“哦,是吗?”笑鼎立唇边绽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这次呼啸山庄向江湖传令,要武林同道沿路保护风家大小姐,响应的各路武林人士如意料之中的多如牦牛。”
“一群闻风而动的家伙,不足为奇。”
“连江南的几户武林世家都准备派出人手来为风大小姐护嫁。”
“这似乎就更有看头了。”
“江湖传闻,呼啸山庄娶亲,已经成为武林盛事,看来这次呼啸山庄与风家的联姻,已经有了很大的影响。”
“不过,我还嫌弃这影响力不够大。”
“传我的命令,把呼啸山庄要娶风家大小姐的消息尽量散开,扩散的越开越好。”
“是的,少主。”
“必要时,可以借助丐帮的力量来完成消息的扩散。”
“是,少主,属下这就去办。”武中正欲退下。
“武中。”笑鼎立叫住正欲离开的武中,眼睛里似乎有千言万语要说,却在一瞬间变为清冷。
“去办事吧。”最终却只有一句话,笑鼎立一向是个冷情的男人。
“好的,少主。”多年的兄弟情义,武中已经从笑鼎立的眼神里捕捉到了信息,少主要说的,他都懂,男人与男人之间,其实有时候是一种很复杂的动物。
比女人更干脆、利落。
来京城的路上,一个瘦小的男子背着一个比自己肩膀还要宽出许多的包袱,正行走在通往京城的大道上。仔细看这个瘦小的男子,不,应该叫做男孩比较贴切一点,毕竟他太过瘦小,比成年男子个头要矮很多。皮肤却比男人要白,特别是那张小巧的嘴唇泛着勾人犯罪的绯红色。
哎!看着男子的脸庞这么眼熟,仔细一看,不就是林珑那丫头吗?
道路旁边有一个茶铺,来来往往的行人和客商都走进铺子里面喝茶解渴。
林珑看见这茶铺,那是双眼放光呀!瞧她一大早的起床,连早饭都没有来得及去吃,一路追着小姐和斯靳出来,到现在日上三竿了,连个人影也没有见着,做人家丫环容易吗?
第11章 011 一眼就看出来了()
林珑现在的心情,就想要好好的冲进去,喝它一大碗茶水,在来一个香喷喷的大馒头,不、多来几个馒头,吃饱喝足,在继续着苦逼的追着主子跑的日子。
林珑毫不文雅的大跨步走进茶铺,店小二一看到生意上门,立马招呼林珑在一张空着的位置上坐下。
林珑正欲开口叫东西,准备吃喝。
“姑娘,你想要吃点什么?”店小二上下打量了一下林珑的穿着,开口问道。
什么?姑娘,怎么知道我是姑娘?
“小二,我说你是不是眼睛有问题,本公子哪里像个姑娘。”
“呦!客官,那有男子身上穿着男人的衣服,脚上穿着一双绣花鞋的,您皮肤还这么白、看上去很是娇嫩,您难道不是姑娘吗?”店小二直白的拆穿了林珑的乔装打扮。
“”林珑顿时无语了,普天之下,除了她,怕是没有人这样穿着出门了吧?一眼就被人看出来自己是个女的。
哎!瞧这智商,也真是够可以的,林珑这下连自己都觉得自己很蠢了,自己都在内心深处嫌弃自己,怪不得小姐出门办事不带她。
“来一壶茶水,四个白面大馒头。”拆穿就拆穿吧,目前最为要紧的是填报肚子,林珑感觉自己饿的快要吃下一头牛了。
“好勒,请稍等,马上就来了。”
远离京城的一片密林里,一支迎亲的队伍正在密林边上穿梭,一辆宽大的马车,四周装点着红绸缎,几个红色喜庆的囍字贴在马车上,后面浩浩荡荡跟着丫环和喜婆的车辆。几个强壮的家丁举着几块宽大的喜字牌匾,走在队伍的两侧,一车一车贴上红色标签的陪嫁箱子,彰显着主人非富即贵的身价。迎亲队伍的前后左右都有手持佩剑的黑衣骑士,滴水不露的把整个队伍包裹在最安全的范围。
突然,整个队伍停下了,为首的马车上的新娘掀开车帘,朝外面的丫环吩咐道:“怎么了,去看看怎么回事,队伍为什么停下来,不知道此去路途遥远么?”
车帘外的丫环得令跑出去了。
坐在马车上的左萤一脸的心浮气躁,完全失去了作为飘香阁左护法的那种冷静自持,这种心悸是从来没有过的。虽然斯靳在最关键的时候把她作为一颗棋子在使用,但是左萤的心里还是控制不住的想他,想到彻夜未眠,这一路从京城走过来更是身心疲惫。
左萤这时候就在怀疑,自己是不是真他妈是个受虐的体质。
此行远去呼啸山庄成亲的路上一再催促赶路,只有尽快到达目的地,才有机会查清真相,那她回到斯靳的身边的时间就会加快,想到自己朝思墓想的人儿,一直是那样的疏离,她的心就会如撕裂般的疼。
尽管这场爱慕一直是她的一厢情愿,她还是义无反顾的撞了上去,或许只有到遍体鳞伤,看看自己会不会罢休。
不一会,丫环带着一个类似护卫头目的人物来到车前。
车帘被丫环打开,露出了一身大红袍披着头纱的美艳新娘子。
“属下参见夫人。”那黑衣人单膝跪地。
“这位大哥有礼,快快请起,你我都身在外地,不用那么多礼数。”
原来夫人不止漂亮,还这么有度量,怪不得少主要千里迢迢的娶亲,黑衣人内心欣赏的嘀咕。
“夫人,队伍之所以停下,是因为迎亲的队伍要经过前面一个山口,哪里道路狭窄,且终年有雾气笼罩着,能见度很低,一次只能通过一辆马车。”
“哦,是吗,这么险要的位置,这里有山贼出没吗。”
“山贼是有的,不过呼啸山庄已经向整个武林同道打过招呼,这些毛头小贼是不敢乱动的。”
“那事不宜迟,我们还是赶紧的赶路。”左萤火急寥寥的说道。
“”虽然我家少主很帅,可是这位新夫人也太过心急了吧。哦!不!天下爱慕我家少主的女人多的是,新夫人这么心急的赶着去成亲也是情有可原的,这应该是黑衣人此刻的心理活动吧。
“为以防万一,夫人还是稍等片刻,我派几个兄弟前去探路,怕遭到歹人的暗算。”
“”不是说和整个武林同道打过招呼吗,还怕人暗算,看来呼啸山庄的名号也不过如此。
“好吧,让大伙就地休息片刻吧。”左萤嘴上大度的出声,心里着急却不能表现出来。
众人立即散开,到一旁休息了。
一棵高大的树木旁,一个喜婆模样的女人悄悄走到大树的背后,四下看看,发现没有人盯着自己,从怀里掏出一只信鸽,朝着空中一扔,信鸽扑棱着翅膀,飞向了密林,翱翔在蔚蓝的天空中,去寻找他的主人去了。
一刻钟之后,派去打探道路的黑衣人回来,在头目耳边耳语一阵,马车上的左萤紧张的看着动静,内心却疯狂的祈祷,不要在出什么乌七八糟的事情了,赶紧的到呼啸山庄,查清楚事情的真相,本护法还要去寻找真爱呀!
就在左萤的脑海里天马行空的各种yy的时候,带队的黑衣头目来再次到她跟前。
“夫人,是这样的,刚才属下去打探过,那边的道路完全没有问题,接下来我们继续赶路,夫人您看是需要休息一下在走,还是现在就启程。”
“哦,居然这样,事不宜迟,我们就即刻赶路吧,有劳各位护卫大哥了。”
大队人马再一次张扬的上路了。
一直前走,树林越是茂盛,光线也被茂盛的参天大树遮挡了去,越来越暗,朝远处忘去,着原始的大森林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让人心有余悸的是,原本入林时还稀薄的雾气,越往前走雾越大,笼罩在队伍的上方让人的心理阴沉一片。
坐在马车上的左萤明显的感觉到气氛不对,她伸出葱白的玉指挑开窗帘,那双漂亮的丹凤眼凌厉的看着车外暗淡的光线,在看看弥漫在队伍上午的大雾后,若有所思。
越往前走,头顶上的雾越来越厚,渐渐地,雾层中夹杂着一丝丝粉红色的雾气,很淡很淡,若不是仔细的看,根本看不出来。
为首的护卫头目警觉的向后挥挥手,立即有两个黑衣骑士上前,快速的骑着马直奔向前方,远离队伍朝着前面奔去,为迎亲队伍的安危打头阵去了。
就在两人骑着马匹全神贯注急速的向前狂奔时,从落满枯叶的道路上“嗖…嗖…嗖”的升起了一条粗大的绳子,很快拉成直线,将正在骑马狂奔的两人拦腰挡下马,急驰的速度让两位黑衣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