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的第一夫人-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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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男人,秀恩爱根本停不下来,是吧,风舞扬看着老爹眼眸里一闪而过的精光,突然有种背脊发凉的感觉,她该不会被这两个男人联手给卖了不成。
“丫头,这些都是你爱吃的糕点,特别是这桂花糕,我让厨子摘了后院那棵老桂花树结的桂花做的桂花糕,你多吃点。”风老爷子看着自家的女儿眸光闪闪的看着自己,赶紧的开口,缓和了一下这尴尬的气氛。
“额”老爹的盛情难却,风舞扬就这样在两个男人的注视下,夹起了面前小碟子里的桂花糕吃了起来,此刻吃在嘴里的桂花糕,怎么也没有平日里的香甜软糯,什么味道也没有。
“恩”风老爷子满意的看着宝贝女儿囫囵的咽下了嘴里的食物,抬头示意站在一旁的冯管家过来,一旁的冯管家看到自家主子的示意,立即伺机而动,来到冯老爷子的身边弯下了腰。
“去,让厨房多准备点大小姐爱吃的桂花糕,等下让大小姐带走。”毕竟是自家唯一的宝贝女儿,嫁过去笑府,看着对面这个冷冰冰的男人,应该不会为她准备这些零嘴,还是他这个做爹爹多担待点吧。
“岳丈!这就不必了,笑府的厨子虽然不及风府,但是桂花糕还是能够做出来的。”一直未出声的笑鼎立开口了,却是直接拒绝风老爷子的提议。他的女人,吃点桂花糕,还用的着从风府带过去吗?她要什么没有?就是想要天上的星星,他也会想办法给她摘到。
“可是我想要吃从风府带过去的。”风舞扬直接的反击了,凭什么!就从风府带点桂花糕过去,这怎么了,能碍着他什么事,她没有嫁给他之前也是经常家里的桂花糕。
“乖,你总要给笑府的厨子一个机会,不然怎么知道做不出味道一致的桂花糕呢?”男人目光宠溺,嘴角含笑,带着前所未有的柔情,似乎是在安抚一只小猫咪。
如果你连这么点糕点都要从风府带过去,外人怎么看我笑鼎立,再说,既然嫁给了我,以后你能依靠的人,只有我,男人眸光暗沉,看着眼前显然很是生气的小女孩。
“对对,这么点桂花糕,不带也罢。”风老爷子赶紧的出声圆场。
“额”风舞扬显然对自家的老爹的倒戈相向很是意外,只好默不作声的端起了茶杯,小口小口的喝起来了。
男人显然对女孩的妥协表示很满意,嘴角上扬,一个好看的弧度在嘴角漾起。
“武中。”男人紧接着开口。
屋外的武中抬着一个托盘,托盘上盖着一块红丝绸,在众人的目光中,走进大厅。
笑鼎立和武中的眼神在空中交汇了一下,武中即刻会意,把托盘摆在桌子上,就站到笑鼎立身后。
“打开看看。”男人用眼神示意一旁很是好奇的小女孩。
风舞扬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在男人鼓励的目光中,揭开了那块看起来颇为神秘的红丝绸。托盘上,排放着一排排晶莹剔透的冰蚕,看起来可爱极了。
“冰蚕?”风舞扬诱惑的看着眼前的男人,男人只是淡淡的点点头,就再次抬起了茶杯,气定神闲的喝起茶来了。
这个时候他肯拿出冰蚕,那么风家上下就有就了,爹爹也不用再遭受着毒发的痛苦了。
风舞扬的眸光里,闪耀着一抹精光,老爹他们得到解药,那她是不是可以找个合适的机会,离开笑鼎立,回到飘香阁当她的阁主,吃香的喝辣的去了,再也不用在这男人的面前逼屈的跟个小狗似的。
“把你心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赶紧给我掐掉!”男人黝黑的目光看着小女孩那掩饰不住的雀跃,不用想他也知道她在想什么,不就是想要逃离吗?
“这冰蚕确实有解毒的功效,岳丈只需要将冰蚕放在经脉处,它就可以自己吸毒了,吸完毒之后冰蚕就会自己死去,一般的毒药一次就可以解了。”
“这么说来冰蚕只能解一次毒?”风老爷子看着眼前不停蠕动的小动物,疑惑的出声。
“恩”男人面色平静,淡淡的应着。
“太好了,老爹,你终于不用忍受“血咒”带来的痛苦了。”风舞扬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笑容直达心底,灿烂的刺痛了男人的眼。只要她老爹平安无恙,她就已经知足了,那她是不是得找个机会和他摊牌了。
男人的脸上一闪而过的阴霾,看来,他的女人还是过于简单了一点,她就那么肯定,他会放她离开?就连他自己都不敢确定,自己是否会放手。
第37章 038 确实很合他的胃口()
“就解一次毒这些冰蚕就没有了,培养了这么些年,也怪可惜的。”风老爷子的语气中充满了惋惜,要不是这该死的毒,这些可爱的小动物就能安心的活下去了。哎!这人一旦上了年纪,就容易伤感,对于杀生什么的,也比较在意了。
“老爹,当务之急是解了你身上的毒,至于冰蚕,以后咱们还能养活,是不是。”风舞扬转身讨好地看着身旁的男人,好借助他的话让老爹心里好受一点。
“对呀!岳丈,反正四年以后新的冰蚕就成长起来了,到时候也不愁没有冰蚕解第二次毒了。”男人平淡的出声,暗黑的眸子里看不出他的任何情绪。
“对呀,对呀,四年以后,新的冰蚕成长起来了就可以解。”风舞扬的笑容凝固在嘴角边,她本来像个复读机一样的机械地跟着重复男人的话语,却在此时发现闪过大脑的信息好像不太对。
“四年以后,解第二次毒?”这什么意思?难道说,这冰蚕不能解“血咒”的毒,只是暂时的缓解?
风舞扬这次是相当震惊的看着笑鼎立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有人告诉她吗?她看看身旁一脸高深莫测的男人,又看看她家老爹,奇怪的是,他家老爹的面色平静如水,仿佛是在听说这几天的太阳不错一般,难道老爹早就知道这毒不能解?
这下,风舞扬彻底风中凌乱了。
“丫头,我记得我和你说过,“血咒”这毒乃是天下奇毒,下毒的时候是在一年中的四个季节每个季节下一次,才能让“血咒”这毒成功在人的身上完全吸收。”
“是呀,您是提过,但这和解毒有什么关系呢?您不是说冰蚕可以解天下剧毒吗?”我以为只要有冰蚕,一切都可以迎刃而解了。
“话是这么说没有错,错就错在“血咒”这毒一旦沾染上了,要想解毒,那就得分十二年完成,每四年让冰蚕吸一次毒,这样循序渐进的来,毒发的症状和次数就会逐年减少,十二年之后,这种毒素才能在人的体内完全的消失。”一旁的男人终是“好心”的开腔,把风舞扬的疑惑给说了出来。
“十二年?那这么说来,这十二年里要让冰蚕吸血四次了?”风舞扬声线略有些颤抖,那么老爹还要忍受十二年这该死的“血咒”的毒害了。
这女人到底在想些什么,十二年她就害怕了,他分明从她的眼底看到了慌乱,是怕还要和他呆在一起十二年就难过了,既然连掩饰都不用了,好!还真是好的很!即使是这样,你也只能呆在我的身边。
“这下毒的人也真是忒狠了!”沉浸在悲伤中的风舞扬从来没有这一刻这么恨下毒的人,十二年的时间,她完全有时间,一定会找出这个幕后的黑手,让他也尝尝这种剧毒的滋味,
一抹狠辣划过女孩的眸底,一闪而过,被男人尽收眼底。
或者,这一瞬间,满脸肃煞之气才是他不曾见过的风舞扬吧,未来的时间还很长,看来他有必要慢慢的了解他的这只小野猫了,她终于露出一点点野性了。
“丫头,爹爹身体硬朗着呐,不要说十二年,就是二十年,爹爹也能等,瞧!我现在不就是好好的吗?”风老爷子宽慰的站起来,像只大狗熊一样笨笨的拍了拍胸脯,那动作真是滑稽之极。
“噗嗤!”风舞扬终是没有忍住,被老爹给逗笑了,哎!他就是这样,哪怕自己深中剧毒,还不忘逗弄他的宝贝女儿,生怕她担心了。
可是他越是这样,风舞扬越是不心安,娘亲走了,是她没有照顾好老爹,让他遭此大罪。
“我到后院去走走吧!”风舞扬生怕自己一不小心,眼泪就流了下来,在亲情面前,她总是软弱的选择逃避。他不想让老爹担心,老爹为她付出了这么多,这么多年,甚至一直没有在娶,他得让老爹看见自己开开心心的模样。
“哦,去吧,正好我和鼎力聊聊!”风老爷子温和的说着,对这个宝贝女儿,他都是有求必应,怕只怕,眼前这个男人无时无刻表现出来的强烈占有欲,以后不会给她足够的自由。也罢,只要他能护丫头周全,霸道一点也没有什么。
风舞扬像一阵风似的吹进了后院,甚至忘记和他的新任夫君打招呼,恐怕在她的心里,还没有他这个夫君的位置吧,想到这里,男人深邃的眼眸更加的暗黑难懂。
“哈哈!小女的性格,确实有些任性,望鼎力你以后多担待点。”风老爷子是谁,纵横商海几十年,他当然知道这个男人心底的不悦。这丫头,对男人的了解还是不够多,早知道就把她带在身边,带着她应酬,耳熟目染教会她一些人情世故,也不至于出嫁了还这么单纯无害。
“无妨,小婿就是喜欢她这样的,不骄纵,不扭捏,很和我的胃口。”男人直白道,风舞扬确实很合他的胃口,这一点,从他见到她之后就肯定了。
“”你特么的也太直白了吧?风老爷子内心很是奔腾呀,风舞扬的将来怕是不会太平了。
“喝茶!喝茶!”风老爷子适时的转移的话题。
风府后院,风舞扬一人站在池塘边的桥墩上,风轻轻的抚过前面的池塘上,习习的吹着她宽大的衣摆,还是那样的纤尘不染。
“出来吧,师哥!”尽管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可她还是感知了身后那股迅速靠近的身影,熟悉的气息,她当然不会认错人。
“还是那样喜欢站在桥墩上,小心摔着你!”斯靳从身后的树影里走了出来。语气里带着一贯的宠溺,阳光下,一身白衣白裤的男人从台阶上走下来,犹如天神降临,脸上带着温文尔雅的笑容,如此刻湖面上的睡莲,美的让人不敢靠近。
“哎!师哥,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我练了那么多年的功夫可不是白练的。”说起这个事情,师哥好久都没有陪她切磋切磋了,这么好的天气,微风轻抚着眼前的湖水,波光粼粼,太适合练练手脚了。
风舞扬的动作先于她的大脑,想都没有想清楚,使出一招“饿虎掏心”就朝着正在下台阶的白衣男子猛扑过去。
“好久”斯靳正打算抬头说他们好久没有一起练武了,一抬头就看见某个小女人已经摆出了切磋的架势,腾空而来,朝他发起了攻击。男人的嘴角含笑,眸光褶褶生辉的看着空中玲珑轻盈的身躯,脚下用力一踏,飞身跃起与空中的小女孩交起手来。
两人的身影在空中相互交手,摇曳生辉,风舞扬一直奋力的攻击,招招直扑斯靳的要害部位,对面的男人嘴角含笑,如沐春风,躲避着女孩的凌烈的攻击从空中飞腾而下,单脚站在桥墩上,来了一个漂亮的转身,身上宽大的白色衣摆随着男人的转身绽放成一朵花儿,健壮的腰身一览无余。
斯靳轻盈的转身之后,料想到身后的小女人肯定会随着他落在一旁的桥墩上,因为两个相邻不远的桥墩他只是站了一边,另外一边留给正在飞身而下的小女孩。
待风舞扬稳当的站在一旁的桥墩上时,趁着她完全没有回过神,斯靳的左手就朝着女孩的下颚偷袭而去。风舞扬完全没有料到师哥会来这招,只好再次跃起,在空中来了一个三百六十度的前空翻,跃进了湖里,单脚踏在睡莲的荷叶上,衣襟飘飘,刹是可爱。风舞扬站稳之后朝着桥墩上的斯靳得意的眨眨眼,一副敢偷袭我,我还不是逃过了,你能拿我怎么样的表情。
“站稳了!”斯靳从高处飞身而下,朝着风舞扬猛扑过来,准备一招将这个得意的小女孩击落,最好搞成一个落汤鸡,看她还得不得意。风舞扬哪能让她得逞,赶紧借力用力,从荷叶上飞身而起,让斯靳扑了一个空,他只好在空中来了一个翻腾,踏在风舞扬刚才站立过的荷叶上,溅起荷叶一周的水花。
斯靳追上空中的小女孩,两人继续切磋,打的是难舍难分,一会儿落到荷叶上,一会儿飞跃到空中出招接招,波光粼粼的湖面上被两人的打斗激起一层层的水花,如梦似幻,简直是美呆了一旁的众人。
哦!没有美呆了众人,只有一个观众,此人还一脸阴沉的盯着湖面上打的难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