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步掠情:暴君别来无恙-第1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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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两个‘女’子在外面多不安全,明日你们要进城不如让我家刚子送你们去reads;。”
没想到这位郭大娘这么好心肠,安文夕感‘激’的对她道:“不用了大娘,我家相公过两日会来接我们的,我们不会有危险的。”
“你家相公?那你不如先在大娘家里住下,等他来接你也不迟。”
“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来,不敢叨扰大娘。”
“不叨扰不叨扰,不过是添两双筷子的事情。”
安文夕笑着对郭大娘道了谢,如果她留在了这个小村子里,想必楚君昱一时半会找不到她与其她去找北宫喆,不如在这里等着他来找她,也免得到时候彼此错过了。
郭大娘的老伴是一个老实巴‘交’的庄稼人,不善言辞,郭大娘的儿子刚子十分内敛羞涩,看到她和欢凉时,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倒是郭大娘的小‘女’儿小鱼儿活泼开朗,帮着郭大娘热情的招呼着她们。
安文夕和欢凉用过膳后,又擦了擦身子,除去了一身的臭味,这才去睡。
安文夕看着消失在茫茫夜‘色’中的信鸽,眸光微缩,这才缓缓合上了窗棂。
——
紫菱一大早端了洗漱水去伺候安文夕起‘床’,才突然发现她不见了,她‘摸’了‘摸’‘床’榻已经没有半分热气,想来她已经离开许久了,就连以前坐在‘床’榻前的小匣子也不见了,那里面是她亲手为未出生的孩子做的衣物。紫菱的心顿时悬了起来,转身去欢凉的房间,结果欢凉也不见了
她的心一下子沉入谷底,她立即跌跌撞撞的向皇极殿奔去。
楚君昱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蹙起的眉头再也没有展开,一向温润的脸上有了丝冷意,他淡淡扫了眼跪在殿内瑟瑟发抖的紫菱,撩开步子去了瑶‘花’阁。
瑶‘花’阁内一如往常,似乎到处都充斥着她的气息。楚君昱立在院子里停住了脚步,抬眸看向正殿,他多么希望他一踏进殿‘门’,就能看到那张‘花’颊。
可惜,没有,殿内安静的可怕,虽然殿内到处都能看到她留下的影子,但是却没有她。
楚君昱迈步进了内殿,发现小几上一只青瓷盏压着一封信,他取开来看是她的字迹。
我走了,勿寻
过了一瞬,楚君昱捏着信纸的指尖微微有些发白,他的眸光在殿内打量了一圈发现除了她自己给孩子做的衣物外,别的什么都没有带走。
在他的脚边是他送来的两箱子小孩子的衣物,好像自从他送来就一直都被上了锁。
楚君昱眸光微敛,抿了抿薄‘唇’。
胭脂,你好狠的心呐
“暗影”
听到楚君昱隐隐压抑着怒气的声音,暗影身子一怵,现身到他的面前。
“朕让你手下的几十个人守着这瑶‘花’阁,人还是给看丢了,都是饭桶么”楚君昱因为震怒,脸上染了丝红‘色’。
他实在想不出来,她究竟是怎样在这天罗地下逃走的?
其实她现在怀胎七月,身子还这么笨重
“回皇上,刚才属下派人去查看了一番,胭脂姑娘应该是利用倒夜香的车逃出去的。”说到最后,暗影的声音小了下去。
他的话音一落,楚君昱的脸‘色’顿时僵了一瞬,过了半晌他才抿了抿‘唇’。
没想到她竟会想到这样的方法,也真是令他吃了一惊
“追,赶紧去追,一定要在北宫喆之前把人找到”
“是。”
“慢着,若是找到她,她不愿意回来反抗的话,记住不要伤了她。”楚君昱微微垂下了眼睑。
单单是忘情蛊就可以置北宫喆于死地,更别说还有噬心散,华宇单根本就拿不到解‘药’,北宫喆根本不可能解去这两种毒
与其让她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去,倒不如事后告诉她这件事情的真相,也能让她好受一些。
两日后,渠州。
渠州的下一处便是盛京了,在郊野处一辆青油马车缓缓而行,马车内弥漫着一股凄苦的‘药’味,一位白衣男子端着‘药’碗递给了身边的一位墨衣男子。
“吃‘药’了。”
北宫喆伸手接过了月清绝递来的‘药’,直接一饮而尽,他原本骨节分明的双手此时有些骨瘦嶙峋,‘精’致的脸颊瘦削了几分,而他穿在身上的衣服也有些空‘荡’。
不过半个月,北宫喆已经快速的消瘦了下去。对此,月清绝却没有半点办法。
突然,赶车的青玄蓦地勒住了缰绳,由于惯‘性’,月清绝一下子甩到了前面的车壁上,差点将他的鼻子撞歪。
“哎呦——”月清绝发出了一声惨烈的翱,他整张脸都皱到了一起,捂着鼻子痛的龇牙咧嘴。
他转眸看向一旁的北宫喆,却发现他的身形岿然不动,真是个妖孽,明明瘦了这么多,却依旧没有倒
“也不知道拉我一把。”月清绝努努嘴。
“别动”北宫喆冷冷道,然后一把推开了月清绝,而下一瞬一支泛着寒光的羽箭直直的飞进了车内,钉在了马车车壁上。
箭头全部扎进车壁中,因为力气之大,羽箭尾端还微微震动着。
月清绝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若不是刚才北宫喆推他一把,照着这力道,他是必死无疑啊
他还没有缓过神来,整个人就被北宫喆一把提了出去,他不瞒的抗议道:“北宫喆,下次你能不能先和我商量一下”
等他站稳才发现马车四周全部都是黑衣人,他们不仅没有‘蒙’面,而且肩膀上还有日月同辉的图案,这些人竟然是楚君昱的暗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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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1章 他嫌弃她()
北宫喆眸光微敛,看着从四面八方涌出来的黑衣人,冰冷的眸子里涌出来一丝杀意。 最新章节全文阅读…79…
青玄警惕的看了眼来人,他右手微动,手中的长剑已然出鞘
“夏皇,前方便是盛京了,我皇让我给夏皇带句话,请夏皇立即返回,否则我皇会认为夏皇对西楚‘欲’图不轨”
简直是太狂妄了
月清绝眯了眯眼睛,眸光紧锁着为首的那人。
为首的那人见北宫喆没有妥协的意思,眸光一沉,“那夏皇休怪我们不客气了”他说着对着身边的人使了个眼‘色’。
“皇上,您先走,这里‘交’给属下”白羽带着几十个黑衣人突然从马车后面现身,挡在了北宫喆的面前。
刚才的黑衣人显然没有料到这种情况,没想到夏皇暗中还隐藏了这么多人那么,除了现在现身的这些羽卫,还有别的人么?他眼尾的余光瞥了眼一脸淡然的北宫喆,有些不确定了
这些羽卫出手狠绝凌厉,他们不敢轻视,立即提剑和和北宫喆带来的羽卫缠斗了起来。
北宫喆淡淡扫了正在‘激’战的人群,然后跃身上了马车,吩咐青玄道:“走吧。”
“等等我”月清绝立即追了上去。
马车一路西行,终于赶在落日之前进了城镇,宿在了一间客栈里。
刚刚到了客栈,月清绝便接到了欢凉送来的信,他看了一遍立即‘激’动地拿去找北宫喆。
他直接推‘门’而入,对北宫喆道:“有她们的下落了”
月清绝兴奋地扬了扬手中的信,北宫喆匆匆浏览了一眼,然后黑瞳微缩。
“不是要死要活的去见她么,怎么现在知道了她的下落没一点反应?”
北宫喆静静地攥着信纸,微抿了薄‘唇’,在脑海中一点点的描绘着她的容貌。他知道他的记忆消退的很快,故而他带着她的画卷,每日都要看一眼。
月清绝没有在意北宫喆再想什么,他的眼中尽是欣喜,“我终于要见到我家聪明可爱又讨人喜欢的欢凉了”
半晌,他拍了拍北宫喆的肩膀道:“不会又忘记了吧?不,应该是你一直不记得,既然不记得,干嘛还拼了命的来见人家?”
见北宫喆一直没反应,月清绝只觉得无趣,连个喜悦也不能分享,真是悲哀。'更新快,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最喜欢这种站了,一定要好评'他叮嘱了北宫喆要好好吃‘药’便径自回了房间。
他走之后,北宫喆缓缓取出了安文夕的画像,端详了片刻,嘴角扬起了一抹浅笑。
由于长期摩挲,画卷有些泛黄,过了半晌,北宫喆又小心翼翼的将其收好。
再过两天,他就能见到她了
他也许会不记得她,但是不会不爱她。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他甚至有些说不出来。
——
南昭国都凤凰城。
凤凰城内,一处宫城,飞檐高耸,仿佛斜斜‘插’入云端,极是宏伟壮观,和远处的南昭皇城遥遥相望。白墙黑瓦,上面装饰着古老的符号,充满了神秘的‘色’彩。
宫内楼阁鳞次栉比,亭台水榭,长廊曲折而绵延不绝,连接各个宫宇。主殿分为两层,而在二楼之上有一处大大的水阁,池水碧绿清澈,上面飘着浅浅幽莲。
如今已经九月的光‘阴’,而水中的睡莲却开的正好,碧叶田田,在微风中轻拂。
未进主殿,宽大的纱幔飘拂,几乎要垂到水面一般。二楼整个宫殿就仿佛是浮在了水上,悠远而宁静。
弋阳裹着大红的狐裘透过宽大的窗棂眺望着水面,似乎在看中水面一圈圈漾开的涟漪,又似乎在看停驻在莲角上的蝴蝶展翅。
她的眸光悠远而‘迷’离。
她刚刚从凉山看过了夏瑜君回到南昭凤凰城,几年没见,这里的风景依旧是当年的模样。
这时,有一只蝴蝶朝她飞来,她伸出手掌,那只蝴蝶竟在她的指尖翩然起舞,弋阳看着美丽的蝴蝶,嘴角‘荡’开了一抹浅浅的笑容reads;。
她身后的流景看着眼前这一幕,眉梢渐渐舒展,这一幕宛若是回到了二十五年前,那时候眼前的那人还只是一个心思单纯,简单快乐的小‘女’孩,如果当时她没有偷偷溜去中原,想必一切都会不一样
流景轻轻地垂下眼睑,若是当年她拼死阻拦她去中原该有多好,她在心里一遍遍的悔恨着。
半晌,她敛去了心中的情绪,走上前去,将手中的信递给了弋阳。
弋阳没有接,淡淡扫了眼流景手中的信,登时变了脸‘色’,“这是哪来的?”
她的眸光蓦地一凛,紧紧锁着那封信,就算隔了二十几年她也不会记错,那是那个人御用的信封
见流景低头不说话,弋阳一拂衣袖,将她手中的信扫开,“以后你若是再敢帮他做事,本宫决不轻饶”
“宫主……”
“不必再说,还记得云衣当年是怎样被赶出静华宫的么?”弋阳压抑着怒气道。
流景闻言,顿时脸‘色’一白,咬了咬‘唇’道:“奴婢再也不敢了。”
“下去吧。”弋阳的冰冷的声音软了下来,但是她眉眼间的恨意依旧未消。
弋阳看了眼窗外,刚才立在莲角上的那只蝴蝶已经没了踪影,她的心中蓦地升起一股怅然若失的感觉。
似乎又想起那个人的眉眼,他喜欢对她浅浅勾‘唇’而笑,他喜欢‘揉’着她的头发,捏着她的鼻子叫她跟屁虫。他喜欢……
弋阳长长的睫‘毛’蓦地一颤,烦躁的将那个人的影子从脑海中赶了出去。半晌,她移了步子,眸光静静落在刚才的信封上那个,她的嘴角无声的勾起了一抹弧度,透过重重的帷幔,隐约看见她嘴角的笑意尽是讥讽。
紧接着,弋阳莲步轻移从刚才那封信上径直踏了过去再也没有回头。
紫熏从一旁的侧‘门’而入,来到弋阳身前,拱手道:“禀告宫主,有人在凤凰城内抓到了两个中原人,如今正关在了地牢内。”
“哦,中原人?”弋阳慢慢收回了思绪。
“中原人可是轻易来不了凤凰城。”她低声喃喃。
“禀告宫主,其中一人男子相貌‘精’致而柔美,和南昭……南昭皇室中人十分相像,而且和南昭王有几分相似之处,属下猜测他极有可能是当年的那个孩子。”
“当年的那个孩子?算起来他也应该十八了。”弋阳喃喃。
“宫主,还有一个‘女’孩,她说她爹叫做月无痕,您要不要见他们呢?”
弋阳眸光微敛,点了点头,“带过来吧。”
“是,属下遵命。”
这时,静华宫内的地牢里,一位身着五颜六‘色’衣服的‘女’子紧紧攥着她身前一位身着月白衣服的男子,两个人皆是灰头灰脸,衣服上也尽是污渍,看起来十分狼狈。
袭匀有些不耐烦的甩开了月无双的手道:“我说你能不能不总是抓着我,如今我都和你一起被关了进来,我还能跑了不成?”
“袭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