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杖-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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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甲战士越来越近,燕少卿丝毫不敢怠慢,紧忙御起七把宝剑。七把宝剑同时飞出剑奁,在太阳的光辉下,如同七道彩虹炫然耀世。
燕少卿看清机甲的肩膀下架着李清秋和任无名二人,心中的疑惑,再添一分。机甲在离燕少卿百米之外停了下来,轻轻放下那两人。
李清秋拱手说:“多谢兄弟救命之恩。”任无名也拱拱手,以示谢意。吱呀一声,机甲的腹部自动打开了一个门。一个青年人跳了出来,大家都不由一怔。
第十章 铸剑山庄()
那人竟是云将!云将有些腼腆的笑意,对着任无名说:“那朵冰花没送成,这次总该抵消了那顿酒钱吧。”
任无名笑笑:“抵消了,抵消了。”此时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李清秋走到机甲旁边轻轻抚摸了下,说:“这次真是没白来。”
“这一战,肯定名留修真史了。”燕少卿有些感伤。眨眼一天的时间,中原修真界就陨灭了两名大成高手和两名小成高手。
任无名知道此时燕少卿的感受,他自己又未尝不感伤。任子休从乾坤青光戒中出来后,也是脸色难看。
来的时候是浩浩荡荡九个人,如今只剩下了狼狈的五个人,转眼间死伤过半。死亡,第一次让他印象深刻。
自然法则就是这样,弱肉强食,适者生存。没有强横的实力,结果只有一个,死亡。任子休幼小的心里,开始崇拜强者,崇拜强大的道法。
不知觉中,五个人来到了大雪山的边缘,再往前走,便是中原富庶之地。燕少卿说,“今日若非三位兄弟相助,燕某早已命丧雪山。”
李清秋拍拍他的肩膀,“过去的事情,切莫再提了。”燕少卿说:“无论如何,救命之情,燕某铭记终生,感激不尽。”
燕少卿说着从口袋中掏出三个精致的金色小八卦,分别递给云将,任无名和李清秋。
“蜀山剑派虽不是修真巨宗,但天下间的事情,还没有几件可以难到我们。兄弟若有棘手之事,只要拿着这个蜀山令牌,我蜀山剑派必定竭力相助,在所不辞。”
李清秋接过令牌,说:“千里相送,总需一别。燕掌门离着的这几日,宗内事务一定积累了许多吧。”
燕少卿拱拱手说:“好,来日方长,燕某告辞。”说完御剑而起,片刻间,消失无踪。
云将右手向后一挥,巨大的机甲消失了。原来他也有储物容器。云将说:“酒钱也抵消了,我该走了。”说着向远处走去。
李清秋和任无名目送着这个满身传奇的青年,远远离去。这短短的一天,仿佛缓慢过了好几个世纪。
过了许久,任无名问:“这件事就这样完了?”李清秋笑笑:“怎么可能。”任无名眉头一皱,“你想怎么办?”
李清秋看了看远方说:“云将是整个事件的关键,我想跟踪他几天。”任无名也感觉,云将这个年轻人非同小可。
他与铸剑山庄关系密切,懂得东瀛蛊术,还拥有罕见的西方机甲。关键的是姬夜对他好像也有所顾忌。冷傲孤寂的他,身上到底有多少不为人知的故事。
“你呢?”李清秋问。任无名看了看任子休,喃喃说:“我也发觉此事很是蹊跷,但是继续追查十分凶险,我还是尽快把这孩子送回王府为妙。”
任子休知道任无名是在担心自己,“我说过,我会照顾好我自己的,不会给你惹麻烦的。”任无名摸着任子休的头,苦笑着说:“你没有给我惹过麻烦吗?”
任子休说:“我当时跟父王说的是出来历练一番,不是四处游玩。你以前也常说,凶险的地方,才能磨练出人的意志。”
李清秋含笑说:“暖房的花朵,永远经受不住风雪的摧残,唯有久经考验,寒彻霜打,方能清香弥散。”
任无名还有一丝犹豫,在雪地几步内,来回走着。不一会,厚厚的雪衣被踩踏出了新泥。泥土常年覆盖在雪地下,早已被冻的十分结实。
李清秋看着任子休说:“你真想在江湖上闯荡几天?”任子休认真地点了点头。任无名忙说:“可是现在真的太过于凶险了。”
李清秋笑着说:“若是两位大成高手连一个小娃子都保护不好,那我们也别说是闯江湖的了。”
任无名一怔,李清秋只要有这句话,那任子休的安全就多了不止一倍的保障。
李清秋看任无名还在犹豫,也不管什么了,拉着任子休向前走去,“再过几百里,就是丹阳城了。叔叔飞刀载你过去,好吧?”
他二人说话间,已经御起法宝,脚踩一柄飞刀,疾驰而去。任无名连忙御气凌空,紧跟过去。
不多会,三人来到了丹阳城门。城内,车水马龙,熙来攘往,人们比肩继踵,异常热闹。大街上,吃喝玩乐,雅文俗武,应有尽有。名色物品,琳琅满目,让人目不暇接。
丹阳城是中原东部的一座大城,也是一座军事要塞,兵家必争之地。丹阳城是镇东王任天麒最边缘的封地,再往北就是北欧,往西就到了天子的皇土。
任无名问:“你确定云将到了城里?”李清秋说:“我趁他不注意时,在蜀山令牌上擦了我独家秘制的附骨香。千里之内,我都能够通过香味,确定出他的具体位置。”
任子休把眼睛睁得大大的,惊奇地说:“李叔叔的鼻子,好灵啊。”李清秋听到此话,哑然大笑。
两人来到了一座华丽楼阁面前,楼阁雕梁画栋,飞阁流丹。一块牌匾古色古香地写着“悦来客栈”四个遒劲大字,一看便知是名家所写。
悦来客栈,中原最大的连锁客栈,几乎每个城内都有一家或者几家分店。
它的首任老板星蠡颇具传奇色彩,在滚滚红尘,倾轧尔虞中,星蠡以商入道,以心体道,最终领悟商之大道,得证道果,白日飞升而去。
他的老板就是星蠡的嫡传后辈,富可敌国的财神爷,星泛。
任无名看了看悦来客栈的大门,“他在里面?”李清秋说:“嗯,在楼上客房内,修炼呢。”任无名说:“这里离铸剑山庄不到半个时辰的路程,他为何在这里修炼呢?”
李清秋笑笑:“这个我怎么知道,可能是先在这里养养伤吧。”任子休突然说:“那个哥哥身上不是没有钱吗,怎么会在这么豪华的客栈住宿呢?”
任子休的问题,再一次让李清秋不知如何回答为好。任无名说:“我们先进去开间上房吧,这两天累坏了吧。”说着拉着任子休走进客栈。
悦来客栈,“客官,里面请。”一位店小二迎了上来,“您几位?”李清秋说:“三位。”店小二热情地说:“您楼上请。”
他刚说完就满脸堆笑地去赶忙迎接后面的客人,“公子几位?上面有雅座,想吃些什么?今天我们大厨做了几样拿手菜,要不您们赏个脸,试吃下……”
店小二的态度突然热情了数倍,以至于任无名侧头看了看。后面的只是三名佩剑青年,看服装打扮,并不比任子休华贵,看气质,也不如李清秋潇洒自若。
这个让任无名很是不解。李清秋也看出了任无名的疑惑,他给了任无名一个眼神。任无名看了看他三个的肩膀上的袖标,铸剑山庄。
铸剑山庄,是丹阳城的大派,这里的人对铸剑山庄崇拜不已。丹阳城的安康繁荣,铸剑山庄的作用功不可没。城内百姓对其弟子,自然十分尊敬。
任无名选了一个靠窗可以看风景的位子,三人刚坐下。一个专门点菜的小二就走了过来,还未等任无名点菜,小二说:“三位大爷,那边有三名铸剑山庄的弟子,大厅内靠窗的位子就这么一个了,您们方不方便让一下?”
李清秋一皱眉头,看了看刚上楼的三位青年,“是他们让你过来说的?”小二忙说:“不是,是我自己说的,我只想……”
任无名很不高兴地说:“我喜欢这个位子,不用说了,不换。”没想到,任无名刚说完,周边听到的几桌人,都纷纷议论起来。
“什么素质啊,连把佩剑都没有,还不主动让座?”“对啊,太羞愧了,我都替他感到羞愧。”“又没点菜,给铸剑山庄弟子让座是他们的荣耀。”
说着,有几桌正在吃饭的人,主动起身让座。那三名弟子忙微笑着说:“不必劳烦大家,我们坐那里都一样。”说着随便在中间找了一个座位坐下了。
大厅内,又是一阵唏嘘。李清秋说:“没想到,这里对剑的崇拜,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任无名悠悠说道:“可惜我们都不是用剑的。”说完,二人笑了起来,刚才的晦气一扫而散。
第十一章 修真启蒙()
“子休,今年多大了?”李清秋放下筷子,突然问道。任子休说:“周岁十一了。”李清秋点点头:“武以安邦,文以治国。从文很好,熟读圣贤书,文治天下。长大后,定能做一个儒雅王爷。”
李清秋刚说完,也感觉不对。前几天,任无名分明把一颗金丹融到了他的体内,那岂不是浪费了。若任子休想要修真的话,那他今年十一岁了,竟还没有启蒙。
任无名知道李清秋在想什么,“子休是要修真的,但是他小时候太过于娇弱,这几年刚刚调养完善。我想过些天挑个好日子,给他开蒙。”
李清秋笑着说:“我们江湖中人还计较什么良辰佳日啊。这东西,拖一天就是耽误一天。我看着孩子心智不错,你若不要,那我就先收他为徒了。”
任无名笑笑:“能拜在小李神刀门下,子休那也是三生有幸。”
李清秋说:“卑略小技,哪敢收皇室子弟为徒。一代气宗名家,方才够格。我看今天就是吉日,这顿饭就算是你们的拜师宴吧。”
修真者本不拘泥于俗礼,经李清秋一催,任无名也动了收徒之念。他原本想过些天,安顿之后的。但一想这两天发生的事情,顿时感觉世间万事变化之无常。
有些事情,还是想到就去做为好,免得再生事故。
中原的太阳比极北处的太阳温暖许多,酒过三巡,金丝闪闪的阳光温软地倾洒在人们的脸庞上,很舒服。
一间客房内,简单而精致的摆设,几幅清新的水墨字画与大厅的富丽堂皇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个檀香炉,飘出缕缕青烟,淡淡清香弥散在整个房间。
李清秋说:“云将已经五个时辰没有移动了,看来已经入定。你现在有足够的时间传徒授业了,有情况我来通知你。”说着李清秋关上门,走到了隔壁的房间。
任无名看着任子休的眼睛,语气柔和地说:“你的眼睛像极了你母亲。”任子休好奇地问:“我母亲长得什么样?”任子休从没有见过他的母亲,王府中的人从没有提及过。
任无名陷入了缥缈的遐想,他的心思好像随着檀香飘到了九霄云外。他丝毫没有注意到任子休接下来,说了些什么。
过了半天,任无名从神游中悠悠回来,“子休,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的师父了。”任子休点了点头,乖巧地给任无名递了杯敬师茶。皇家子弟拜师是不用磕头的。
任无名说:“既然是你师父了,有些话我是要先说的。首先,你必须修真,必须成为强者,无论你是否喜欢这条路。”
他顿了顿,说:“我是你父王的生死之交,也是你母亲的,母亲的朋友。现在看似天下太平,实为暗流涌动。皇帝削藩的意向,越来越明显。天子诸侯的一战,一触即发。”
中原皇朝实行的是分封制,皇帝把疆土一点一点分给皇室成员、贵族和功臣作为封地,有的诸侯、藩王日渐强大,军备实力已经足以与皇帝相杭衡。
不管他们有没有谋反之意,这对于皇帝来说都是一种极大的威胁。镇东王就是四大藩王之一,虽然他是皇帝的亲弟弟,但在绝对权力面前,血脉已不再那么重要。
任无名说:“子休,你天资聪颖,接下来的,应该不需要我再说了。”任子休点点头,“师父,我明白。我若没有实力,不仅帮不了家族,而且还会连累到他们。”
任无名点点头,“是的,只有自己强大,你才能够成为家族的荣耀。这个世界上,就是强者为尊。”简简单单一句话,整个房间顿时充满了一股王者霸气。
“还有就是,修真之路,路途漫漫,艰辛异常。只有选择了这条路,就要坚韧不拔,永不退缩。”任无名盯着任子休的眼睛。
任子休睁着他那奇异的重眸,说:“我一定不会让父王,师父失望的。”任无名欣慰地点了点头:“好,那我就把修真的启蒙心法,教授于你。”
说着,任无名开始传授任子休最为基础的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