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杖-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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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想着,李清秋打开窗户,看向云将的房间。云将房间的灯,没有亮,其实他的房间自从太阳下山后,就一直没有点过灯。
李清秋突然想去敲敲他的门,那样他就不是跟踪了,成了偶遇。说实话,李清秋现在真的很想和云将一起喝酒。
不知觉中,李清秋走到了云将的房门前。李清秋静静站在门外,竟然丝毫感觉不到云将的气息。当然,这是不可能的,李清秋不可能感觉不到小成境界的气息。
但是,他真的没有感觉到。今天的怪事,真是都够奇异的。李清秋突然想起什么,他用力推开门,点上灯,房间里没人。
李清秋皱皱眉头,开始他还对自己的附骨香产生怀疑,但是他看到桌子上的金色小八卦,心中不禁哑笑。云将根本就没有把蜀山令牌当做一回事,直接丢在了这里。
云将没有随身携带蜀山令牌,那李清秋也没办法追踪他了。李清秋好似酒劲上头了,突然感觉头晕,于是也不作他想,躺在床上悠悠睡着了。
时间并没有静止,不过多时,太阳依旧不厌烦的升起,不早不晚。附近山庄农户的鸡,开始打鸣歌唱,迎接新的曙光。
任子休在任无名的怀里不知何时睡着了,现在也醒了过来。“师父。”任子休轻声叫了一声。任无名勉强笑笑,“没事,我一定会想办法把你身体治好的。”
任子休点点头,回屋准备洗漱了。任无名也不知道那个点头,是不是代表信任,因为他以前老是敷衍着任子休。
任无名走到房间里,突然发现李清秋不见了。房间的被褥整整齐齐,显然没有睡过。任无名不禁担心起来,这里可是铸剑山庄的地盘。你在别人地盘上追踪,本身就不是个明智的选择。
正当任无名担心时,李清秋从过道中,走了过来。“你去哪了?”任无名开口问道。李清秋没有回答,说:“云将早就走了,他房间没人。”说着拿出了那块蜀山令牌。
任无名苦笑,“没想到他还懂反追踪啊。”李清秋说:“也许他根本不喜欢这块令牌的颜色。”任无名开玩笑地说:“那他喜欢什么颜色?”李清秋皱皱眉头说:“白色?”
两个人回到房间,任子休已经洗漱完毕。任无名说:“你还要追踪他?”李清秋说:“我想去趟铸剑山庄。你呢?”
任无名看看任子休,说:“我们恐怕要分开了,我要带子休回镇东王府。”李清秋沉默片刻说:“你还记得姬穆吗?”
“姬穆?”任无名想想说,“姬夜的儿子?”“嗯。”李清秋说,“当时祭天台内的姬穆,我感觉是假的。”任无名疑问道:“假的?什么意思?你以前见过姬穆?”
李清秋这么一说,任无名突然隐约有种预感,问:“姬穆是你杀的?”李清秋笑笑说:“我可没这胆子,姬夜如此彪悍,我吃饱了撑的啊。”
“那你什么意思?”任无名不知道李清秋卖的什么关子。李清秋说:“我精通易容术。”任无名笑笑说:“李兄真是无所不精啊。”
本来李清秋可以自傲地笑笑的,但是自己引以为豪的追踪术吃瘪后,这次只能自然有些尴尬地笑笑了。“我发现姬穆的脸型完全不像是天生的,脸上的线条很不自然,过于僵硬。”
李清秋顿了顿,说:“还有一种我也说不来的感觉。”任无名说:“李兄都说不出来,还有谁能说的出来。”李清秋说:“我虽没有什么证据,但我总感觉和云将有关。”
任无名说:“我也有这种感觉。”李清秋问:“难道是因为他的奇特。”任无名说:“是因为他太过于奇特。”李清秋说:“我发现当时姬夜看云将的眼神也很特别,在云将唤出西方机甲时,姬夜的表情很古怪。”
任无名也不禁感叹李清秋的心思缜密,在如此危急的时刻,他竟能注意到这些,真是常人所不能及。“可惜,我不能帮你了。”任无名有些歉意。
李清秋笑笑:“没事,你把子休的事情处理好后,我们再一块喝酒。”任无名点头说:“一定。”二人击掌为定,相视而笑。
李清秋把任无名二人送到悦来客栈门口,“房金我已经交了,路上多加点小心。”任无名说:“李兄,后会有期。”说着任子休紧跟着任无名向东走去。
走了许久,任无名突然感觉不对劲。现在虽说很早,但是街道上空无一人。整条街道都很安静,连一点声音也没有。
任子休倒是没有什么异样,只是跟着任无名向前走着。任无名看了看任子休,有些谨慎地慢慢前行。街道上不禁安静,而且整洁。任无名记得他来的时候,大街上有许多尘土的。
又走了一刻钟,任子休也发现了不对劲,问:“师父,怎么大街上一个人也没有?”任无名没有回答。任子休仔细看看四周,他用脚轻轻划了下地面。
地面上就出现了一道划痕。任无名不知道任子休在做什么,只是看着。任子休拾起一枚石子,扔向前面一个小水坑。石子落入水坑,泛起一层层涟漪,波纹来回飘动。
第十四章 调皮丫头()
任无名猛然间想到了什么,吃惊地看着任子休。任子休很奇怪地说:“师父,没有声音。”石子扔到水坑里,只是泛起了水花和涟漪,没有丝毫声音!
一种无名的恐惧,充斥着任无名的内心。他尽量控制自己,不让任子休看出自己的恐慌。因为他知道,他若慌了,他俩就完了。
任子休倒是没有多大的恐惧,他甚至觉得好玩。任子休也非普通孩童,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师父,我们是不是在梦里?我有时候在梦里就会出现没声音的东西。”
任无名思索下,真的只有在梦里才会出现这种反常的事情。就连任子休也清楚,这并不是梦,因为他很清醒。
任子休看出了任无名的慌张,他只是装作没看出而已。无声的压抑是不可以想象的,任无名右手幻出一道光剑,射向前方的大树。
大树破碎,枝叶四处飞溅。但是,没有声音。任子休看到的奇异并不止这个,“师父,你看那树枝!”任无名顺眼看去,心中又是一惊,刚刚被光剑斩断的枝叶,竟然奇迹般的长出了新的枝叶。
“这是……”任无名心中翻起惊涛骇浪,“这是怎么回事?”任子休惊奇地看着这奇妙的变化,他从未见过如此蹊跷的事情。
任子休走到旁边的树丛中,摘了一朵还未绽放的花骨朵。刚被掐去的枝叶,瞬时间又再次长出了一个花骨朵。两个花骨朵一模一样,任子休看着恍若进入了梦境。
不远处,任子休仿佛又看到了悦来客栈的牌匾。任子休像是发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回头,说:“师父,我们又回来了。”但是,霎时间,任子休开心的表情顿时变为了迷茫。
因为他的后面的巷子里,空荡荡的,空无一人。任无名此时好像人间蒸发一样,没了踪影。整条街道上,只有任子休孤零零的一个身影。
正在任子休迷惘的时候,迎风飘散的酒幌,吸引了他的注意力。酒幌迎风飘散,但是任子休却感受不到风的存在。
突然间,任子休迷茫的眼神一下子有了光彩。悦来客栈门前的大柱子旁,一个清丽的少女正在那里俏然而立。那位少女约莫和任子休一般年纪,女孩子可能显的高挑些。乌黑的长发,如雪的肌肤,一双杏眼,水汪汪的,一看就是个不可方物的可人儿。
任子休走过去,说:“这里怎么没有人呢?”少女嫣然一笑,“我不是人吗?”说完扑哧一笑。她这一笑,很是美丽,仿佛万千桃花一同盛开,发出花瓣崩裂的美妙声音。
任子休怔怔地站在那里,好似看呆了。少女讶然说:“你怎么长了两个眸子?”任子休也是一惊,因为一般人不仔细看,是看不出重眸的。
少女接着说:“你拿着的那个花骨朵还未盛开,就被摘了下来,她会伤心的?”任子休又是一怔,连忙把花骨朵放下,对地上拱了拱手,“我不是有意的,你莫要责怪我。”
“扑哧。”少女又笑了,“我是逗你玩的,我还是第一次见有人向花儿道歉。”任子休尴尬笑笑:“你叫什么名字啊,为什么这里只有你一个人啊?”
少女还是站在大门前,“我叫星梦,这里从来都是我一个人啊。”“我叫任子休,我一天前来这里,还见过有许多人的啊,现在怎么会只有你一个人呢?”
任子休走进大厅,悦来客栈大厅里果然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平常也没有人来吗?你父母呢?你吃什么?你怎么吃饭?”任子休一连串问了好几个心中的疑问。星梦笑笑,嘴巴一翘,说:“我不告诉你。”
聊了一会天,任子休发现星梦就是个古灵精怪的精灵,因为他从星梦这里一无所获。任子休对这里一无所知,索性也不再说话。他在大厅里盘膝而坐,开始修习起来。任子休心想:虽然修炼没有什么意义了,但是可以作为一个打发时间的好方法。
星梦走过来用手摸摸任子休的云貂皮衣,“你的衣服真漂亮。”任子休睁开眼睛,“你不是摸我头发,就是摸我衣服,成心不让我修炼是吧。”星梦笑笑:“你还是个修真者吗?”任子休厥下嘴巴,“那当然,我将来肯定是位大成高手。”
说完后,任子休心中隐隐有丝伤心,但是在这位小丫头面前,他可不想丢了面子。星梦还是笑笑,“我相信你。”任子休有些惊讶,“你相信我?”星梦蹲下来,睁着大大的眼睛,点点说:“我相信你啊。”
任子休激动地抽了抽鼻子,“我一定会努力的。”于是他再次准备进行真气的大周天运转。他不信自己无药可救,他要证明给所有人看。
还未等任子休储蓄完足够的真气,一阵痒意,全身袭来。任子休睁开眼睛,那位调皮的星梦正在用不知哪里找来的痒痒挠不断挠着他的肋下痒肉处。
任子休浑身一个哆嗦,笑着说:“你挠我做什么,很痒的。”星梦一本正经地说:“修真者必须意志坚定,否则不会成为大器的。若是你经受不了这点痒痒劲,你还谈什么大成高手啊?”
任子休心里想想,也是这个道理,但总觉着不对劲,说:“那你轻点挠。”星梦调皮一笑,“好的,你继续修炼吧,我给你看门去。”
星梦一蹦一跳走到门口,说:“没人打扰你,你专心修炼吧。”任子休心中苦笑,不都是你打扰我吗?星梦眨眨眼睛,“你快修炼吧。”
任子休于是再次按照任无名所传授的方法开始真气运转,他发现自己存储真气到丹田的时候,特别的缓慢,甚至有些困难。
一般修真者的真气大都储藏在丹田之内,所以真气到了一定程度自然而然凝集出内丹虚影。初级修真者运转真气大周天开始的储蓄真气,很简单,基本念力一到,真气就会到位。但是,任子休却不一样。
他念力一动,真气并不能直接乖乖地到达丹田指定的地方。他需要艰难地控制着真气,一点点地慢慢集结,直到储蓄到足够的真气。
等储蓄完足够的真气,他开始准备按照心法运转大周天。说也奇怪,任子休储蓄真气的速度要比一般人慢上不止十倍,但是运转大周天的速度却是要比一般人快上十倍。
正当真气准备运转的时候,一阵刺耳的声音,突然炸响。任子休猛然睁开眼睛,突然他腹中紧接着一阵剧痛,好似翻江倒海。
他正在准备修炼,体内真气一下子失去了控制,骤然间向身体各处肆意散去。这种情况,严重的话可能会危及到修真者的性命。
任子休捂着肚子,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你这个破丫头,你想做什么!”此时,星梦正拿着一个唢呐,坐在门槛上,双手夹腰,颇有一副唢呐高手的气派。
星梦脸蛋红嘟嘟的,说:“我看你一个人修炼无聊,于是特意给你吹奏一曲,给你助助兴啊,你还不领情,伤心了。”说完俏丽的脸庞上已是泪眼汪汪的,她一扭脸不再说话。
殊不知,她转头之后,立刻眉开眼笑,换脸之快,要是让任子休看到,定是大吃一惊。任子休看到小丫头哭了,也不再追究。
任子休很无奈,他现在彻底知道星梦这个丫头,必须远离,否则自己没法安心修炼。任子休想出去,但是又怕任无名找不到自己。
他思前想后一番,再看看门口那位正在偷看自己的星梦,于是做了个决定,出去修炼,摆脱这个小恶魔。
他伸出左手,看看乾坤玄清戒,他想要知道自己还有多少存货,能够支持多久。他出门前带了很多东西,吃的,喝的,玩的,穿的。他一股脑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