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空妖皇-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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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叮。。。叮。。。叮。。。。。。”下方的军队已经撞到了一起,孤月胜天看了一下敌方的强者便向着远方飞去,后者也跟着飞了过去,这里,已经不适合他们这个级数的强者战斗了,不一会,战斗中的十几万战士便听见遥远的群山深处传来了阵阵强大的爆炸声,同时又看见了一道道妖气,剑波直冲天际,在那战场远方的这里都能够清晰地感觉到那一股股强大的力量波动。
与此同时,月无涯他们这个战场也是打得如火如荼,到处都是鲜血,到处都是断臂残腿,到处都是睁着眼睛的死尸。“刷”一名士兵刚刚收割了一个敌人的生命,便下意识地感觉到了身后危险的降临,刚要转身的时候,便觉得视野不断旋转,他的脑袋飞出去了;一名士兵被敌人的长枪刺中腹部,但他用血淋淋的手一把抓住了枪杆,“噗”地一声,将长枪用力向自己的身体里猛推,长枪一下子将他刺了个通透,士兵迈着瞒姗的脚步向前走去,想要抬刀将敌人杀死,但手臂刚抬到一半,便又无力地垂下,对面的士兵正暗自庆幸的时候,便觉得心口一凉,他被另一个士兵给刺透了心脏;看见敌方的一名英勇的将军,已经击杀了自己多名战友,一名士兵猛地扑上去抱住了那名将军的长枪,被刺了个透心凉,但他还是大声喊道:“杀呀!”其他几名士兵刚要上前去击杀那名将军的时候,先前那名士兵的尸体被震了个粉碎,他,白白地牺牲了,可是这名英勇的将军还未杀出百步的时候,他的长枪再次被另外一名士兵给抱住了,同样的“透心凉”,同样的“杀呀!”。。。。。。。。。。。。
这,就是战争的现实;这,就是战争的无情;这,就是战争的残酷。
“刷。。。刷。。。”独角马上的月无涯不断地飞舞着指鞭抵御着敌人的进攻,现在的他,还不能够杀死对方任何一人。到了最后,月无涯干脆跳下战马,以他那超快的速度在人群中穿梭,看看能不能拣捡便宜,不得不说这是一个不错的决定,一刻钟后,丧生在他的狼爪之下的重伤者居然恐怖地达到了十七个。可就在这个时候,一股强大的气息突然降临在整个战场。月无涯和玉雪尘几人出现在了战场上空,不用说,神界的几名强者全部陨落了,这场战争也没必要再打下去了。所有敌方战士都慢慢放下了武器,这早已成为了圣界的规矩。
“今日起,玄英神境划入妖狼域。”只此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孤月胜天便结束了这场未完的战争。月无涯也差点虚脱地坐在地上,对手太强了,刚才的战斗耗费了他太多的精力,还好旁边的上官银雪及时扶住了他。
“将所有人的尸骨火化,并登记注册,不分敌我;将所有人的杀敌数量登记注册,不分敌我。”孤月胜天说完这句话后便消失了,战场上的士兵开始打扫战场,他们全都没有落一滴泪,因为他们是军人;他们将死去战友的名字永远地记在了心中,因为他们一起出生入死过;他们发誓要将死去战友的遗憾完成,因为他们是朋友。
四天后,月无涯他们才回到了妖狼域,刚一下马,便被孤月胜天用传音给召了过去,一刻钟后,月无涯满身灰尘,一脸疲惫地出现在了孤月胜天的书房,这是一个与妖界布局差不多,却大上很多的大殿。
看见月无涯进来,孤月胜天笑着问道:“感觉怎么样?”
“不怎么样?”月无涯一脸冷然地回答。
“杀了几个?”孤月胜天依旧一脸微笑。
“十七!”
“我说的是真正被你杀掉的!”孤月胜天突然收去笑脸,一脸正经地问。
“一个都没有。”对此,月无涯也只有无奈地如实答到。
“没吐吧?”孤月胜天又恢复了脸上的微笑,不知道他是不是学过变脸,脸色转化如此之快。
“切!!!”月无涯轻切了一声后,便转身向外走去。不过他刚走出大殿,身后便传来了孤月胜天的声音:“两个月后,去南方,灭紫魔窟!”
回到寝宫的月无涯从行李中拿出了那个黑色锦盒,轻轻打开,再次拿出里面的锦帕,看着那金光闪闪的三个大字……苍龙破,今天,在战场上,他清晰地感觉到了自己的弱小,为了变强,他决定了,决定开始修炼这招剑诀。他必须变强,再变强,这样才不会被父亲越甩越远,才能超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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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雪月()
第十七章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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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如流水,十一年弹指一挥间,一转眼,月无涯已经来到这个世界十一年了,而这十一年中,月无涯经历了大大小小几十个战斗,十一年的刀口舔血,十一年的生死徘徊,十一年的不断历练,月无涯也在战斗中一步步地成长了起来,并得到了所有旋风骑士团的战士的尊重,在圣界妖狼域周围也有了一个“无情公子”的称号。现在二十七岁的他,在一个月前的一次战斗中,实力已经达到了圣域,再次超越了他的父亲。而十一年来,孤月胜天不断吞并妖狼域周围的势力,将整个妖狼域扩大了三倍。已经进入了圣界二十强的行列。不得不说这是圣界的一个奇迹,只用了十一年,就达到了别人一辈子都达不到的目标。
而现在,在圣界,妖狼域东面的一个狭长的山谷中,有一场快要结束的战斗。
一个青年男子手持一把古剑,血已经将他的白色衣袍染上了点点血色梅花,在他身后站着五名狼族妖修,从气息来看,这五人都至少达到了妖君期,而在男子的前方,则是一群尸体和几名魔界人,外貌和人一般无二,只是浑身散发出一种特殊的魔气,而现在活下来的几个魔界人在均拿着长枪向青年男子冲来。
“奥义,苍龙破!”男子将古剑横在胸前,嘴中轻轻吐出了这几个字,无尽的闪电从古剑上冲出,向着峡谷两侧和那几名魔人席卷而去,“轰。。。。。。”一条条闪电打在地上,岩石上,将大地和峡谷两旁的岩石打得粉碎,几名可怜的魔人也被包裹在一条条闪电中,最后所有的闪电都汇聚到了一起,形成了一条盘旋的龙的形状,然后龙头高抬,仰天长啸,发出一阵响彻天地的龙啸,最后慢慢消失了。
电龙消失了,跟着它一起消失的还有那几名魔人和地上的那一群魔人尸体以及一些地上,峡谷两侧的岩石,它们,全都被闪电轰成了碎片。
“嗤。。。嗤。。。”男子抬起手中的古剑,只见古剑剑身上不断冒着轻型闪电,“咔。。。嚓。。。轰。。。。。。”最后古剑终于承受不住,一下崩碎成了剑粉,消散在了空气中。
“叮当。。。。。。”青年男子生气地将剑柄扔掉,古剑柄打在岩石上发出一声清响,“还是不行吗?即使是这把古剑,也还是承受不了苍龙破吗?”男子低声说道,而这名男子,正是十一年后的月无涯。
现在的月无涯已经二十七了,变成了一个翩翩美少年。身高九尺,长长的白发刚好到腰部,和以前一样,他的头发还是没有做任何的捆扎,被自然地披在了身后,完美的脸就像是艺术家最细心的杰作,刀削的面庞,慑人的狼眸,连额头上弯弯的紫月和两颊蓝色的四条妖纹也变得比十一年前更加深邃了,身上还是穿着一套白袍,右肩披有白色的长长绒尾,一直拖到了脚跟还长两尺,被甩在了地上。不过与以前那套衣服有所不同的是,现在他身上的这套衣服的袖口,领口绣的并不是绿色的雪枫树叶图案,而是一朵朵血红色的雪枫花。整个人看上去还是给别人一种无比冷傲,难以接近的感觉。
月无涯就这样静静地站在峡谷中,良久,后面的一名妖狼族妖修才走上前去对他说道:“太子殿下,该回去了。”月无涯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再次看了地上的刀柄一眼后,这才转身跟着他们走了。而在峡谷上方的一处被太阳光完全照耀的地方,还站着一个青袍老人,因为太阳的缘故,一般向他那个方向望去的人,出了耀眼的阳光,几乎什么也看不见,而他却可以看见峡谷内的所有,老者一脸微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正是刚才月无涯所站的位置。而这名青衣老者,正是笑老,看见月无涯等人冲天而起,笑老微微叹了口气,“还是不行吗?即使是上古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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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很深,天上挂着一轮圆月,因为神仙妖魔界的阻挡,这可是圣界一年仅有一次的景象,狂风呼啸着卷起漫天风沙,虽然有月亮,但黑压压的乌云依然笼罩了整片天地,只有点点月光从乌云的缝隙处透出来。周围连虫鸣声都没有,仿佛这个世界都被压抑到了极致。
一个人影站在月下,仰头望月,却又将双眼紧闭,两手后背,似乎正在享受这点点月光的洗礼。正是月无涯,狂风将他的绒尾和长长的白发吹得胡乱翻滚,哗哗作响,在这寂静的夜空中显得格外的刺耳。
过了一会,风渐渐小了,徐徐清风拂过耳畔,一阵优雅缠绵的箫音似在九天之外翩然而起,就像遥挂云端的明月,仿似流水淙淙的幽泉,眼前孤寂凄迷的夏夜瞬间变得光辉灿烂,充满生机。
月无涯寻着声音追寻而去,但见路边尽是奇花异草,幽矮丛林,散发着沁人心脾的清香。每次上官银雪要找自己的时候,都会一个人在山巅吹啸,而每到这个时候,月无涯都要自己跑到上官银雪所在的位置去,真搞不清楚到底是上官银雪找月无涯,还是月无涯找上官银雪。不过,这十一年来,这仿佛已经成了一种不可改变的习惯。
穿过一片草地,上官银雪的绝色倩影就已经出现在不远处的山巅上,一袭白衣,显得素雅高贵,洁白柔软的秀发宛如清涧幽泉、倾泻而流的秀瀑,自由写意地垂散于香肩粉背,尽显她窈窕秀丽、优雅纤巧的体态,看来仿若梦境中徘徊的凌波仙子,美得令人窒息。树木森森郁郁,野花星星点点,半空中一轮明月,倾洒出一片皎洁的乳白色光辉,银亮的飞瀑从山巅上跌落下来,飘飘洒洒,注进一汪碧水之中。月无涯走近水潭,任由水珠溅落在自己身上,感受着冰凉的惬意。
看见山巅上上官银雪的绝色倩影,月无涯不禁想到那句“垆边人依月,皓腕凝霜雪。”即使是十一年来,每天都和她见面的月无涯也看地有些发呆,不过很快他就回过神来,转头看着水潭,要是被上官银雪发现自己看着她发呆,估计会被笑死。不过,他似乎忘记了,被上官银雪发现自己没有看她的后果更严重。
上官银雪一曲吹毕,转过头来看见月无涯并没有到山巅上来,而是站在水潭边,更可恶的是看都没看自己,似乎那些水比自己还要有吸引力一般,当时就冷哼一声,从山巅上飞了下来,顿时影飘身落,与月无涯并肩站在水潭边,就如九天玄女下凡一般。
“怎么了?小弟弟。”美妙的声音传来,就如同天籁一般。真不知道她的嗓子是怎么长的。
对于上官银雪的称呼,月无涯这次居然没有说什么,而是从水潭边拔出一根小草,叼在口中,仰面躺在草地上,微微叹了一口气,无奈地说道:“还是不行,还是没有可以承受苍龙破的剑。”
上官银雪也将长裙收起,坐在了月无涯身边,两人一个看天,一个看地,就这样静静地呆着,享受着这圣界少有的安静,谁也没有说话。
夜风轻抚,将两人长长的银发都吹得满天飞舞,同时,夜风还带来了一朵朵蒲公英,漫天都是洁白的蒲公英花,就像是仙境一样美丽,上官银雪走到这场“雪”中,漫漫起舞,上官银雪慢慢地仿佛和这漫天的蒲公英融为了一体,与漫天的蒲公英共舞,华丽而唯美,那美妙绝伦的舞姿看的月无涯都一阵痴了;慢慢坐了起来,连嘴角的草在什么时候掉了都没有发觉。月无涯很想走过去,但又被他生生地忍住了,他怕打破这美妙的瞬间。
直到上官银雪用她那修长如玉的手指在月无涯的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月无涯才从魂游九天的状态中转醒了过来,宛若凝脂,白皙晶莹,真是一只妙手!回过神来的月无涯这才发现上官银雪的舞已经完了,漫天的蒲公英也消失了,上官银雪正一脸挪揄地看着自己。
“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