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玄幻电子书 > 豪门案中案 >

第155章

豪门案中案-第155章

小说: 豪门案中案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拔窈凸サ慕崩急煌惩痴D训谰筒荒芨乙桓鼋Σ构幕崧穑�

    “这次不是怀疑你,而是为你的安全考虑啊。”老张像是看出了我的心思,不慌不忙说道。他从公文包拿出了一摞复印件。我疑惑地接过来,发现居然是一份古董所有证书,封面上还盖着苏富比拍卖行的公章。

    “还记得几乎让你丧命的珐琅盒么?”老张淡淡道,“凶手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可我在国安的兄弟,利用一些技术手段拿到了它。”

    我战战兢兢地打开,证书一共三页,第一页写着鉴定人的亲笔签名及古董的年代价值考证,而珐琅盒的所有人,就在那薄薄的第二页后面藏着。

    我还真是看错苏郁明了,如此四面楚歌的情况下,他居然还想着杀自己的亲兄弟啊。我不以为然地笑着,把第二页翻了过去。

    这一刻,我多么希望是我看错了。可没有人比我更清楚他的字迹了:龙飞凤舞的“叶景明”三个字出现在纸上。那笔流利的瘦金体,除了他,还有谁?

    “不可能!”我忍不住失声叫了起来。老张没有反驳,只是看向我的眼睛里充满悲悯。

    “如果你不相信它,那还有这个。”老张说着,拿出另一张纸。那居然是保险公司的委托人文件。这种东西一般都被当做客户机密给封存在银行保险箱里,没想到连这个,国安局的人也能轻易到手。

    如果说刚才我还怀有一丝希望,这次的签名却让我足足地心灰意冷。因为上面的签名不是别人,乃是一个我们共同的熟人:钱泾渭。

    所以,其实是他们两人从来就没有断过联系,密谋伤害苏氏的继承人?我脑子中闹哄哄的,简直不能相信眼前的一切。明明上个月,苏郁芒和他还击掌为盟……好吧,是我太过幼稚,毕竟没有什么比口头的承诺更加软弱无力了。

    “我并不认为叶景明就是走私的团伙,更不认为他会伤害到你。”老张轻声道,“但是从银行账户来看,怕是苏家有人在洗钱,并且一直和这个走私团伙有密切往来。现在上面非常关注这个案子,甚至已经到了一种风声鹤唳的程度。你有想过为什么吗?”

    我摇头,这上面的人个个笑如弥勒佛,杀人从不沾血不用刀的,我怎么知道他们好歹。老张淡淡一笑,道:

    “因为顾怀之洗刷了冤屈,又重新起复了。”

    这都行?不是被纪检组的人带走了吗?这位爷还真是树大根深。我叹了口气,努力地在心里理清这些线索:苏郁芒的舅舅,和苏家另一派别保持联系的叶景明——除了这个理由,我并不认为他对苏郁芒有多憎恨——海上的走私团伙……一桩桩,一件件在我脑海闪过,终于,我忍不住失声叫起来:

    “兄弟之争!”

    老张这次没答话,扭头带着文件走了出去。他的步伐很沉重,仿佛很有心事。而我只觉得有些荒谬:原来这行动说白了不过是一场兄弟之争,为了那富可敌国的财富,两方人马活生生上演的一场闹剧罢了。

    有了这个想头,第二天,我果然老老实实地坐在海港指挥楼里,手里拿着一本《沉思录》,连第一页都没有翻开。李如枫倒是很高兴,他喜气洋洋地在我旁边整理各种装备,时不时地把上了膛的手枪对着海平线胡乱比划。

    “喂喂,你可别走了火。”我抬头瞅他一眼,没好气道。他越是开心,我就为自己只能拘在一个小指挥室里而气恼。

    “你就嫉妒吧。”李如枫心醉神驰地抚摸着他的枪套,乐呵呵道,“走火?我在警校就是优秀毕业生,看着吧,我肯定能把他们吓得屁滚尿流!”

    此时,天已经完全地阴沉下来,虽然只是上午十点钟,外面却和傍晚一样黑乎乎的。天边压着厚重如棉被的乌云,而海事局的喇叭一刻不停地响着:

    “请各船只注意进港避风!”

    接着就是一阵噪声。此时从指挥室往去,海平面上已经一只船都没有了。渔民们早就在几天前从广播里接收到了天气预警,早早收了网躲在家里了。而我身侧,身穿迷彩服的武警们正严阵以待,在礁石后面,藏着装了满油的快艇。一旦发现大船,海上巡逻队就会开足马力,对它进行全面的拦截。

    天罗地网已经布好,现在就要看大鱼肯不肯上钩了。

    天色更加地阴沉,呼呼的大风一阵阵地从海面吹来。隔着一层玻璃,我都能听到海浪一下下拍打礁石的声音。无数的水花绽放凋谢,水面已经变成了一块漆黑而浸满了水的海绵。

    那人终究还是对苏郁芒动手了啊,为何他对苏郁芒和苏郁明差别那么大,不都是他的儿子吗?我知道苏董事憎恶顾家牵制他的势力,也一向对苏夫人没什么感情。可是如此厚此非彼,真是有些太过分了吧。

    没错,从一开始我就在怀疑苏董事。他那场病,说到底也没什么严重。那么一个控制欲极强的人,怎么可能突然放下一切,情愿自己去瑞士的疗养院隐居?说到底,不过是坐山观虎斗罢了。

    此等策略,书上见多了并不奇怪,甚至有比这更高明的。可是这一旦放到自己儿子身上,是不是有些太过残酷。

    苏董事和叶景明之间怕是有什么约定的,否则,自己有两个亲生儿子,干嘛又把一个假冒的私生子找回来登堂入室?当年他都能把赵黎母子狠心舍弃,我并不认为苏董事是一个心念旧情的人。

    何苦生在帝王家,又何苦生在豪门呢?这时,从广播里传来一阵急促的滴滴声,这是老张他们事先讲好的暗号,一旦雷达辐射到有船只出现,即刻行动。

    是那油轮出现了吗?我从指挥室的桌子上抓起望远镜。果然,就在那海天一线之处,出现了一个小小的黑点。那黑点正逐渐地扩大,如同月蚀般黑沉沉地压过来。只一眨眼的工夫,望远镜里的大船,已经看得很清楚了。

    被管制了好几天,那些走私团伙怕是也急坏了。尽管海风呼啸,那大船如一只在深海潜行的*般,急速地破开海浪,全速前进。他们采油的方式就是与岸上事先架好的油管对接。而在运油的时候,大船可以说进入了技术冷却阶段,毫无招架之力。而我们可以趁此机会,打他个措手不及。

    一阵仿佛爆竹一样的声音。是谁台风天结婚啊,我疑惑着,却突然想到,那根本不是什么爆竹,是枪声!

    这是已经开始交战了吗?这统战指挥室在办公室的二楼,不过是一个窗户面对海面的房间,别说通讯设备了,因为废弃多年不用,连个电话都没有。我坐在里面,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听得外面枪声越来越弱。

    是我们赢了,还是他们抢占了上风?我急得不行,却终究没敢向外面扫一眼。也不知过了多久,只听头顶响起一声炸雷,接着豆大的雨点便凶狠地砸在了窗台上。天地间,连最后一丝枪声都听不到了,只有雨声淅淅沥沥,冲刷一切,扫荡一切。

    管他是死是活,总得看看是什么情况吧!我实在按捺不住,一把拉开门冲了出去。

    skbshge

第五十七章 被抓() 
走廊上到处是触目惊心的血迹,浓重的铁腥味充斥鼻孔。我战战兢兢地看着,突然听到有低微的*。

    孙肖若躺在楼道口,身上一件迷彩服已经被渗出的血浸透,几乎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快,快走……”他*着,使劲地推开我要扶起他的那只手,“我们上当了……”

    我用手按住捂住他胸口的血洞,因为失血过多,他的瞳孔已经变成了淡淡的浅褐色。

    “其他人呢?”我忍不住哭起来,“怎么会变成这样?”

    “是……”他挣扎着,只说出这么一个字来。接着便头一歪晕了过去,任我怎么呼喊都没有再睁开眼睛。

    看来是我们遭到了突袭。我愣愣地看着他苍白的面孔,好一会儿才想起。也许应该打电话报警。

    “抓住她!”我还没按到第二个1,就听到远处的喊叫。惊恐之下,亮着屏幕的手机落在了地上。我也不管了,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往楼下跑。

    砰!有枪声在身后低声响起。我心中已经恐惧到了极点,几乎是连地面都看不清了。只是胡乱地在走廊上跑动,遇到拐角就绕,也根本不管它通向哪里。身后那人并不死心,又砰砰地连发几枪。我只觉耳朵上传来一阵刺痛,接着就有液体热热地从上面流下来。

    大门就在面前,是我逃离了吗?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我一把拉开了它。

    海面上乌云翻滚,一艘大船如末世的幽灵停泊其上。小李满头满脸都是血,他的手微微地颤抖着,依旧保持着扛枪的姿势。在他身旁,污血染红了沙滩,我在其中看到几张熟识的面孔。

    老张不在里面,他是成功逃脱了吗?

    那些匪徒饶有兴致地看着这最后一个抗争者,而后者的颤抖绝非是恐惧,而是因为失血过多的肌肉痉挛。

    终究还是逃不掉吗?我心里涌上一种悲凉的感觉。就在这时,小李也看到了我,他的脸上露出吃惊的表情。

    “你……”他嘴唇蠕动着,似乎想要提醒我。可是已经太晚了,我只觉一双犹如铁钳的大手拧住了我的后颈,把我从藏身的礁石后揪了出来。

    “我去你妈的!”我大叫着,对着那人可谓是又踢又踹,却终究是上下都给捆了个严实。

    我现在的样子和一只大豆虫好不了多少。眼见着那船离岸越来越远,我心里一急,一头就向那人狠狠地撞了过去。那家伙正背着我弯腰收拾东西,冷不丁受了我这一撞,几乎栽了下去。

    “你就不能老实点!”大汉顺手就给了我一耳光,我一个倒插葱倒在了甲板上。后脑上传来一阵阵的疼,只听见枪声逐渐在耳边逝去,最后已经和晨星一般寥落。

    这快艇是改造过的,比普通的船多了一倍马达。只要到了公海,真是飞毛腿都追不上了。海的颜色已经变为一种沉沉的碧蓝。大概这帮人也知道自己逃出生天,几个人翻出粗劣的烟卷抽起来,一阵阵的烟雾夹杂着海腥味几乎让我吐出来。

    小船稳稳地在缎子一般的海面上剪出一道雪白的浪花,一开始我还能勉强看到黑点一样的岸,这会儿我已经连东南西北都分不开了。

    绝望如同培养皿里的细胞,开始层层叠叠地在我心里分裂。我听说过公海上发生的无数耸人听闻的故事。天高皇帝远,一个不高兴就会葬身鱼腹,多年后能留下的痕迹,也许只剩下餐桌上伴随着食客的一声惊叫而发现的金戒指。

    苏郁芒他们会找到我吗?身旁的小李还在*。他的胸口中了一枪,血正像小蛇一样流下来,把周围的海都染成了暗红色。如果再不靠岸及时救治,他一定会没命的。

    “喂!”我对着那个站在船头,脖子上围着两圈金链子的年轻人大叫,“你救救他,他要死了!”

    他连头都懒得回,倒是大汉朝这里扫了一眼,”呦,出血不少嘛。“

    “对,对!“我使劲地挣扎着对他狂点头,“只要绑上带子。。。”

    一声钝响,我看到天空都被染成了那种淡淡的深紫色,带着铁锈气的黏糊糊的液体喷了我一头一脸。只听又是扑哧一声,大汉将三菱刮刀拔起来,*地在我旁边蹲下来,任凭那些随波溅起的浪花将最后一抹淡红冲洗得了无痕迹。

    小李的瞳仁正在渐渐地失去光彩,嘴唇在不住地颤抖。我以为他要说什么,拼了命地凑过头去。几声从喉咙里发出的像是叹息一般的声音后,他终于停止了那种触电一般的颤抖,躺在那里不动了。

    我已经被这血腥的一幕惊呆了,几乎是麻木不仁地看着剩下的人将他拦腰抱着扔出小艇。只听扑通一声,船舷上只剩了几滴干涸的血,因为是深海域的缘故,连一只苍蝇都没有落下。

    “这小姑娘长得还蛮俊的。”其中一人颇有兴致地瞅着我,冷不丁地一把拽起我的头发,那手上的血腥气直冲我的鼻子。我呆滞地看着他,猛然想起刚才血肉的钝响,哇地一声吐了出来。

    “呦,人家嫌你恶心咧!”旁边的人起哄道。

    这年轻人有些羞恼,揪着我的头发狠狠地往船舷上一磕,“晦气!”

    他们几个便不再理我,我半挂在船舷上吐得天昏地暗,恨不得连胆汁都要呕出来。渐渐地,大海和天空在我眼里已经没有了什么区别,上下都是混沌一片。只有偶尔几只水鸟贴着我的头发飞过去,才让我觉得自己是个活物。

    一种火辣辣的气味扑面而来,像极了劣质机油的味道。接着就是机器的轰鸣声,更多的海鸟在眼前飞过。艇后的水花在急速地消失,最后只剩一圈圈的荡漾。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