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案中案-第1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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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懂股票,理财也只懂得买点低利率的保值基金。可就连我这个证券市场的门外汉,也从中嗅出了危险气息:有人在借着这次的花边新闻做空苏氏集团!
“早。”议论声戛然而止,众人见我进来,脸上都有些讪讪的。我对着他们微微一笑,像是什么都没听到一般,开始整理自己桌上的文件通知。现在最重要的就是镇定,而我相信苏三,他一定能够度过这次难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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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跌停板()
晚间的电视新闻上,苏家应对这次危机特意召开了记者会。发布会上,苏三一身浅色西装,看上去底气十足,神采奕奕。
“请问苏先生怎么看待这次股价大幅下跌?”有记者发问道。
“作为一个出口导向型企业,”苏郁芒显然事先有所准备,“我们把更多的注意力放在核心业务及自主知识产权的研发上,近年来出口疲软导致大盘股价下跌,苏氏的股票有所起伏也是理所当然。”
他的这番话颇有气势而又从容不迫,看上去再不是一个花花公子,相反还有了几分商界新秀应有的决心和勇气。我望着他,不知怎么想起从前他说过的一句话:
“我要是生在个普通人家里,会不会比现在更开心?”
当时我还笑他矫情,多少人穷尽一生只为付个首付,为了一套房子更是能打得头破血流。然而子非鱼,安知鱼之痛。每个人都有他自己的苦和痛,没有物质的烦恼,还有别的,比如责任,比如担当。
我忘不了三天前,黄梅季的天气,湿黏得让人想起蛞蝓的粘液。苏三坐在我对面,一杯焦糖玛奇朵被化了的冰块染得没了颜色,他两只手撑着头,胡子拉碴,甚至于眉心都有了淡淡的纹路。
“我该怎么办?”他发出沉沉的一声叹息,“父亲不理人事,苏玫又是这个样子,难道苏家真的要垮掉不成?”
自从苏郁明走后,苏玫就进入一种浑浑噩噩的状态,在大量的镇定剂下,她醒着的时候不多。可一旦睁眼,就想尽了法子的寻死觅活。苏夫人一刻不停地守在她旁边,在一周不到的时间里,再见到她居然已是两鬓斑白。
“我的孩子呀。。。”她反反复复地念道着这一句,除了看护苏玫,苏夫人几乎对外界的一切都不管不问。可以说,现在苏家活着的人里,有作为的也只剩个苏郁芒了。
事情已经过去了许久,网上的花边新闻不仅没有逐渐平息,反倒大有愈演愈烈之势,虽然苏家联系了多方人马前去灭火,论坛管理员也一遍遍地封贴,可那些裸照依旧像韭菜般,一茬一茬地死灰复燃。
艳照事件打击得不仅是苏玫,还有整个的苏家。渐渐地,一些消息开始从苏氏集团的高层溜出,众多和苏家先祖一并打天下的元老一直对苏郁芒年纪轻轻便手掌大权啧有烦言,现在更是借题发挥,不声不响地打起了道德牌。
“元老们怎么说?”我看向站在一旁默默不发一言的陈希罗,连日来的操劳让他也变得莺谑莸模簧砦鞣煽宓接行┳咝瘟恕�
“不过是些老一套的言论,”陈希罗斟酌着言辞,慢慢地说道,“大可不必放在心上。”
老一套?我苦笑着摇摇头,别看天朝进入了二十一世纪,一扯上道德,就又回到了封建时代。远的不说,那就看早先年陈冠希的艳照门事件吧,其实说到底不过是个人私事,结果呢?涉事的两个女星一个丢了家庭,另一个幸好没结婚,却从此就成了娱乐圈的边缘人。在道德上,人们对女人总是苛刻。
眼见着苏三又要发火,我忙转移了话题,“苏郁明找到了吗?”
“谁不知道他就在千江路31号,”他有些沮丧地说道,“可是人在又有什么办法?像他这种人,肯定不会轻易把照片底板藏在家里。”
我和陈希罗只得面面相觑,现在事情仿佛走入了死局,怎么办,我们到底该怎么办?
“我并不是父亲眼中最合适的继承人,”苏三默默地盯着桌上的水渍,突然道。
我有些诧异地看着他,怎么会?他的母亲可是苏夫人啊。
“父亲口头上没有说,可是我知道他其实更属意大哥。”苏三站起身来,看着远处的夕阳,“碍着我母亲,他不得不放手交给我一些事务,大哥却才是真正得到他真传的那个人。也许,也许我——”
“没什么也许。”我一把拽住他的胳膊,坚定地看着他,“我相信你,你是最有权利获得他一切的人。苏三,难道你还有退路可走吗,你以为现在缴械投降,他就可以放你们母子一马吗?还有,谁说你一无所有?”
迎着他惶惑的目光,我伸出胳膊紧紧地抱住他,“你还有我,我会一直陪着你。。。”
说着我的喉咙是一阵哽咽。多少年来,我一次又一次地否定自己,在最凄楚无助里渴望别人的救赎。而今,在一次又一次的得到失去后,我终于能够说,你还有我。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把下巴倚在我的头顶。
“陈希罗,”再开口他的声音里不再是由于,甚至于透出一股冷厉,“帮我去彻查清楚,高层里到底有多少人对咱们不满。既然他们沉不住气,那么,就统统放马过来吧!”
一直到这天的傍晚,苏玫才悠悠醒转。由于失血过多,她依旧很虚弱,只好半倚靠在那里,让苏夫人给她一勺勺地喂着小米粥。大概是因为哀痛交加,显然她并没有什么食欲,就连这最简单的食物也只吃了几口,就又沉沉睡了过去。
我虽然很同情苏玫,可一想到她和她母亲平日里对我那股不冷不热的态度,就算是有心帮忙,也冷了三分。无奈苏郁芒一再让我陪着他,于是我们两人便在会客区坐了下来。
这私人医院的服务对象大都是些商业人士,因此病房也是人性化设计,多少有点像个酒店式公寓,中间一道厚重的窗帘将房间分为两部分,前半部分是用来会客的,摆着舒服的皮沙发和大理石茶几,上面还摆着几样茶具。苏郁芒戴着个黑框眼镜,眼睛紧盯着Proface的液晶屏幕,他正远程连线集团高层,针对该次突发事件开展紧急会议。
银行那边秘书已经打了电话过去,好在那位赵世伯十分地重情义,几乎是刚拨过去电话,他就爽快地答应了宽限时日,并且保证不会因为市值缩水而要求追加抵押品。没了后顾之忧,我们才能有底气来应对外界的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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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居然还敢上门()
找到又有什么用呢?苏玫已经变成这样子。正想着,万秘书推门进来,脸上是古怪的表情:
“有人来拜访苏夫人和苏玫小姐。”
他身后跟着的人,正是那个罪魁祸首苏郁明。只见他依旧是一身极有范的黑色西装,手里还捧着一束朱丽叶玫瑰。
真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苏郁芒一把拽下耳机,几步冲上去对着他的脸就是一巴掌。谁知苏郁明早有准备,他伸出手,紧紧地扭住了苏郁芒的手腕。
“你还有脸来。”苏三咬牙切齿道,“你做出这等不伦——”
“冷静点,弟弟。”苏郁明略有些不耐地整了整手侧的袖扣,“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也很难过,可你凭什么觉得是我做的?“
”你——“苏三气结,估计他也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苏玫才二十一岁,她除了爱你爱得发疯还有别人吗?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勾引她是为了什么!”
“勾引?不伦?”苏郁明的嘴角上升起一个优雅的弧度,“一个巴掌拍不响啊,苏三,你的妹妹可说了呢,愿意为我放弃一切!她自己心甘情愿——“
我瞅着他得意洋洋的脸,几乎要气疯了。天啊,真不知道这些直男癌谁给了他这样的自信,怎么着,比别人多长个部件了不起啊。
“你给我滚!”闻声而来的苏夫人一掀帘子,厉声说道。她的嘴唇颤抖着,我从来没见过如此恼怒的苏夫人,她的样子活像是一头发了疯的母狮。
“滚?”苏郁明不屑地看了她一眼,“我倒是奉劝您一句,市面上百分之三十的股份都在我手里了。到时候与其两败俱伤,不如早早拱手相让,别伤了一家和气。”
一家?和气?他这会子倒想起是一家人了!对面的化验室门开着,冒出一股消毒水的呛人味道,这会客室本就不怎么通风,更是熏得我一阵阵发昏。苏夫人气得浑身乱抖,几乎就要一头晕厥过去。
真没想到这家伙能恶心到这么个地步。对门一个人都没有,估计那小护士又躲懒去了。我趁人不注意,偷偷溜进了诊疗室。
等我手里揣着个瓶子出来时,苏夫人已经晕倒在地,苏郁芒死命地掐她的人中,可是她却丝毫没有反应。苏郁明看戏似的瞅着这一切,许是终于腻了,他放下手中的玫瑰,爱怜似的抚弄了一下它的花瓣,便要转身离开。
“你站住。”我堵在门口,冷冷地看着他。
他被突然冒出来的我给吓了一跳,随即脸上又露出一副嘲弄的笑,“怎么,还没进门就想管苏家的事儿?”
“我只是来看你的呀。”我对着他甜美一笑,轻轻踮起脚,“靠近点要我看看——”
他似乎被我的神情给迷惑了,居然真的低下头来。就在这一瞬间,我从身后拿出那个敞开了口的瓶子,狠狠地向他脸上泼去。
“我的脸!”随着一阵白烟,空气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味道,苏郁明惨叫着倒在地上,不住地打着滚。我把瓶子狠狠地往地上一摔,碎片四溅,有不少还扎在了他的手上,他叫的更加的像被凌迟的过年猪。
砰地一声,我把门狠狠地踹上,顺便还锁了门,蹲下来看着他翻来覆去,“叫啊,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
苏三吓了一跳,飞快地扫了苏郁明一眼,然后又看看我,“你真给他泼了盐酸?没关系,我会给你请最好的律师——”
“双氧水而已,”我对着他扬了扬瓶子,“你哥哥上辈子肯定是前列腺托生的,连个脑子都没有,还常春藤毕业呢,居然双氧水的味道都闻不出——”
苏三笑起来,这是这么多天我第一次从他脸上看到了舒心的笑意,“真有你的!”
地上打滚的家伙总算没有耳朵和脑袋一起坏掉,他慢慢地停止了挣扎,抹了一把脸凑在鼻子底下闻了很久才站起来。现在的他经过刚才的一阵发疯,衣服皱的和垃圾桶一样,脸上还带着一堆小伤口。到如今他是想牛也牛不起来了,只好故作镇定地扶着桌子爬了起来。
“我劝你还是管好自己妹妹吧。“他气急败坏地做着最后的攻击,话语像毒汁一般喷溅出来,”沈越仪已经退了婚,我看还有哪家敢娶她!”
扑通一声,从帘子后面传来一声重击,好像是盐水针架子倒掉的声音。还没等我们反应过来,只听刺啦一声,帘子被人拽开了。穿着病号服的苏玫站在那里,手上本该插着针的地方在往外渗着血和药液。
“明哥哥。”她的声音像是在梦游,脸上也是做梦一样的神情,“你说要娶我的——”
“鬼才娶你!”苏郁明恶狠狠地反驳道,他的话里带着一种深重的恶意,让我这个旁观者都不寒而栗,“你和苏郁芒一样令人作呕,要我娶你,你做梦去吧!”
说着,他再不看一眼任何人,整了整衬衫领子,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我向来是很腻烦喝什么功夫茶的,那么小的一只茶碗,再怎么一点点泡出来的酽茶,也终究能一饮而尽。
此时的我就是这样,坐在红木的方桌后,手里把玩着青瓷茶碗。眼看桌上一只茶壶早就被我焚琴煮鹤地喝光,除了招惹来周围人鄙视的目光,并没有什么人上来搭讪。
这是长江路28号吗?我有些不确定地盯着古香古色清式垂花门上那一只小小的黄铜门牌,没错,就是这里。叶景明走的时候在我口袋里留下的地址。那是我可以随时找到他的联络点。
南方的老板又与北国不同。在我们那里,怎么着富贵了也得脖子上一圈大金链子绕着,不说身边一个剥蒜的穿貂小妹,那也得摆出个凌然的气势。
这边倒是很不一样,做什么都讲究个文化人。就比如我眼前坐着这些身穿中式袍褂,手上一串星月菩提的,那恐怕并不是叶景明爱好文艺,特地请了些国学先生。从他们松软如黑森林蛋糕的眉峰下,那犀利的眼神就知道,这些人绝非什么善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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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洪门的茶馆?()
是不是需要什么接头的信号啊?我瞪着桌上的几只茶碗,想起黑帮片里切口的传说。该不会这位也是什么洪门子弟,需要我去输验证码呢?眼看已经接近中午,我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