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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太古虫仙-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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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胥嘱咐他几天内以静养为主,当晚鱼颂便没催眠任亮,只是华胥提醒他下午许灵阳曾暗中打量他,让他小心,鱼颂便和衣躺在床上,以防有变。

    每天干重活、练功,晚上只睡三个多时辰,饶是鱼颂身体健壮远胜常人,乍一停止练功早早躺在床上也觉困倦无比,不多时便睡着了。

    “有人悄悄走近,别做死猪了。”识海内微微一震,鱼颂立时惊醒,张了个呵欠,原来是华胥叫醒了自己,再看窗外月上中天,洒下清辉,映着窗上显出一个暗影,还不时活动,果然有人在外。

    那人极是小心,动作轻缓,过一会儿便定在那里一动不动,鱼颂正是诧异这人在干什么,华胥忽然提醒他:“小心,这人在吹迷烟。”

    鱼颂轻抽鼻子,没什么异味,又听华胥臭骂道:“死鸡臭鹅,还使劲吸入,嫌晕得不够慢吗?”鱼颂忙屏住呼吸。

    但外面那人很有耐心,吹完迷烟后过了许久仍是一动不动,鱼颂不多时便觉胸口发闷,虽然反复告诫自己空气有毒不可吸入,但实在难以忍受,正要吸一口气,忽听华胥道:“这迷药极其厉害,你只需吸一口便会人事不知,任他们宰割,罢了,我传你一套运用真力行内息的法门,你且听好:恍惚之中寻有象,杳冥之内觅真精。有无从此自相入,未见如何想得成。四象会时玄体就,五行全处紫金明,脱胎入口身通圣,无限龙神尽失惊”洋洋洒洒竟有一千余字,鱼颂却一句也听不懂,但好在华胥与他以意念交流,将口诀并注释印入他识海,并直择机要,教他如何如何自黄庭搬运真力、如何走泥丸宫、如何中理五气、如何下镇人身

    鱼颂知道自己若是昏迷,以许灵阳对自己的恨意之深,必然百般残害,因此即使胸闷欲炸,仍是强行忍住,按华胥所教导纳真力在体内运行,初时还觉真力很不听话,他便将被子紧紧裹住口鼻,难以吸到空气,胸中一股浊气不得排出,蓦地与那股微弱真力合为一体,鱼颂只觉眼前似有白光耀眼,胸中骤然通畅,黄庭陡然一沉,鱼颂似乎看到了一个新的境界。

    此时体内真力与空气自成循环,鱼颂已无憋闷之感,便松开头上的被子,神态安详,呼吸轻微,似是酣然入梦。

    又过了一会儿,听得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一人蹑手蹑脚走进来,伸手在鱼颂鼻下探了探,又跑到门口打个唿哨,不多时又有一人快步走来,问道:“得手了!”听声音正是许灵阳。

    “狗都能迷晕,别说这厮了,这好宝贝你是怎么得来的?”那人得意地道,听声音却是劳灵谦,又听许灵阳道:“我什么宝贝没有?咱们按计划行事,非让这厮吃足苦头不可!”

    两人上前揭开被子,借着窗外月光看见鱼颂衣服也没脱,许灵阳道:“正好没脱衣服,省得脏了我们的手。”劳灵谦道:“我倒想扒光他衣服,让大家看看这厮丑陋形状。”但显然不敢违背许灵阳吩咐,只能过过嘴瘾,又恨恨踢了鱼颂几脚。

    “我要动手了!”虽然鱼颂身子健壮,劳灵谦力气不大,踢在他身上像挠痒一般,但鱼颂也不愿任他折辱,正要暴起踢倒二人,华胥却道:“年轻人要能忍耐,这样揍他们一顿太便宜了,听他们说还有什么计划,且看他们如何行事,趁机获得最大利益,若能整治他们更好,免得他们一直有恃无恐。”

    鱼颂本已很不耐烦,但细想华胥的话颇有道理,便耐住性子一动不动。

    许灵阳、劳灵谦两人抬起劳颂出了屋子,鱼颂在这里住了一个多月,对地形甚是熟悉,虽然闭着眼睛,却暗自计算两人走向,发现两人带他进了灵兽堂,到这里干什么?鱼颂轻轻吸口气,鼻中果然有金铁灼烧之气,是灵兽堂无疑了。

    自打辟嗔走后,灵兽堂又张罗恢复原样,不过没再找鱼颂帮工,估摸对他防备得紧,但进度明显慢了许多,此时仍没完工,略显凌乱,许灵阳二人将鱼颂扔在一个兽圈外,鱼颂知道这里已是灵兽堂核心地带,豢养的是连华胥都垂涎三尺的灵兽,都是灵气极强,大多凶猛异常,暗道:“莫非他们想让灵兽吃了我?这样正好毁尸灭迹。”

    “这两个小子虽然蠢,却不是蠢到极处,不会干这种脱裤子放屁的事情。”华胥颇有些不屑鱼颂的胡思乱想,鱼颂不禁暗骂,灵兽吃的可是自己,不是华胥,但华胥看人极准,若有灵兽吃自己再应对也来得及,便静观其变。

    许灵阳二人也不知在附近做些什么,不时有轻微脚步传来,接着只听一声刺耳的尖叫声,仿佛是小儿愤怒的啼哭,极其凄厉,划破夜空宁静。

    鱼颂眼睛悄悄睁开一缝,此时月光冷清,照得并不十分清楚,依稀见得许灵阳、劳灵谦两人站在一只灵兽身前,都是手忙脚乱,显然那灵兽的尖叫声也是出乎两人预料之外。

    “好机会,好机会!我早就想要这大明冠翎了,可真是瞌睡便有人送枕头啊。”华胥突然兴奋起来了,鱼颂瞧那灵兽体形不大,尾巴形若蒲扇,可不正是华胥一向垂涎三尺的大明雀。

    “还愣着干什么,按计划行事,现在更容不得耽搁了!”说话的是许灵阳,也有些惊惧之意,说话间手又在大明雀头上动了几下,大明雀接连尖叫数声。

    劳灵谦立刻跑出灵兽堂,许灵阳却快步走到鱼颂身边,鱼颂早已闭上眼睛装作昏迷,看不到身边状况,只知许灵阳将一些东西揣入自己怀中,颇有份量,隔着衣服也觉冰凉柔软,鼻间又闻到一股辛辣气味直冲脑门,接着便听到许灵阳便大步离开。

    “快起来,使用猿攀术第二招,将怀里两根大明冠翎插在许灵阳身后,另外两根以封灵布包了扔在房梁上,动作麻利些,很快就要来人了。”华胥早叫鱼颂听他吩咐,鱼颂知道是要赃物放回许灵阳身上,要来个捉贼捉赃,让他嫁祸不成反受其殃,但将另外两根放在房梁上定是华胥想趁火打劫了,那封灵布是华胥教他做成,可封裹万物灵气不泄露半分,最是适合封藏灵物。

    鱼颂略一转念,使猿攀术倏地跃起,几个大步追上许灵阳,身臂暴长,已将怀中四根大明冠翎插在许灵阳身侧衣服上,许灵阳身着的家居衣饰甚是华贵,肋下镶有灵兽甚是威武,华胥早已计算妥当,指点鱼颂将大明冠翎从灵兽顶上线脚插入,倒好像许灵阳自行藏入衣带中一般。先前鱼颂动作轻快,最后一下却用上了真力,如刀破豆腐轻易迸开饰物缝线,许灵阳慌忙向外走,竟没觉察。

    大明雀在灵兽园中央,堂中各人居住灵兽堂周边,得闻灵兽惊叫连连,立时便有人呼喝走动,但也花了一会儿工夫才赶到大明雀所在之地。

    “关闭各处大门,许进不许出。”广心叱喝声压过喧嚣,听来便似在耳边说话一般,说到最后一字时已到了鱼颂身边。鱼颂假做中毒方醒,茫然四顾,此时已燃起几枝火把,广心看到鱼颂,脸色更加阴沉。

    鱼颂心下一沉,广心原本便看自己不顺眼,这下更要借机发挥了。

    “你怎会在此地?”广心看也不看鱼颂,随口问了声,也不等鱼颂答话,忽地跃进灵圈中,摸了摸倚在东边角落里最大的那只大明雀,怒吼了一声,“是不是你偷了大明冠翎?”

59。处事不公() 
“你小子就是不听话,不偷别人也冤枉你,干嘛不偷?”华胥一直在埋怨鱼颂没按自己吩咐行事,这会儿不断埋怨,鱼颂暗道:“闭嘴,让我专心应付这道士。”身处嫌疑之地,首要还是先洗清嫌疑,封灵布虽妙,但这里终究是广心的地盘,一着不慎,自己背上内贼骂名,那可就给了广心严惩自己的借口了。

    看到鱼颂只是茫然四顾却不答话,广心更加愤怒,问道:“你为何在此?是不是你偷了大明冠翎?”鱼颂挠头道:“我先前还在屋里睡觉,醒来时便在此地,其余事情一概不知!”

    广心凑近鱼颂,抽抽鼻子,嘿嘿冷笑几声,道:“你总是脱不开干系,那便让广法来查此事,但大明冠翎却不容有失,我必须找到!”

    “大明冠翎丢不了!但你管理不善,为人所趁,我却不能轻易放过。”广法此时也赶了过来,脸上罩着一层寒霜,一手揪着许灵阳后领,许灵阳一脸淡然,看到鱼颂一副茫然样子只道得逞,眼里露出一丝得意。

    广心抽抽鼻子,蓦地跳到许灵阳身边,右手一伸一缩间,只听嗤的一声,许灵阳肋下饰物已被撕下,广心将四枝大明冠翎握在掌间,沉声道:“只有四枝,还有两枝呢?被你藏在哪里?”

    许灵阳转喜为惊,浑然不知这四枝大明冠翎什么时候长腿跑到自己身上,瞠目结舌,竟无言以对。

    广法斥责道:“你素来懒散不爱理事,如今连大明冠翎也敢丢失,真是越发长进了。”广心道:“费那么多话干嘛?先找到大明冠翎再说。”

    广法心中盘算,许灵阳终究是广锋弟子,广锋向来护短,此事不宜扩散,否则闹得太大广锋丢了面子,自己以后处境堪忧,便道:“守住灵兽堂,广心,你随我同去臧否堂,咱们查个清楚。”

    广心力气甚大,一手提着鱼颂,一手提着许灵阳,浑若无事,鱼颂见许灵阳脸色灰败,忍不住露出一丝笑意,这笑意虽然一现即逝,许灵阳却看得清楚,知道被鱼颂算计,心中恨意更甚,只是咬牙切齿。

    臧否堂离灵兽堂并不远,不多时便到了,早有弟子迎入正厅中,广法居中坐下,广心将两人掷在下首,懒洋洋坐在客座上。

    “许灵阳,你为何偷大明冠翎?其余大明冠翎在何处?同伙有谁?”广法淡淡问道,许灵阳两颊冷汗不住滚落,恨恨盯了一眼鱼颂,道:“是这鱼颂挑唆我偷大明冠翎的,他说灵兽堂这几天正忙乱,是下手良机,顺便还能报复广心师叔,我被他说动,没料到拔翎时伤了大明雀,神兽叫声将他震伤在当地,竟然无法走动,我见势不妙先行逃走了,自愿认罪认罚。”

    这当口还想栽赃嫁祸,鱼颂微微冷笑,广法又问鱼颂,鱼颂将先前的话重复了一遍,又道:“许灵阳与我一直不睦,我若要行事也不会找他合伙,他胡编乱造,真是漏洞百出。”

    许灵阳辩道:“你昨天说的话这么快就该忘了?你说这次咱们弄到的旗兽品质极好,要是再弄一根大明冠翎淬养,可使百灵旗威力倍增,只要我们两人合力,这事不难办成,你也要两根大明冠翎,我们合则两利,正好化干戈为玉帛。”

    “你不过是我手下败将,无用得紧,我若想要大明冠翎何必找你合作?”鱼颂不屑地道,许灵阳听他揭露自己几次败绩的事情,脸上似要滴出血来,忽道:“你狡辩也是无用,你说若有变故只需将大明冠翎藏在你住处房梁上,待无人关注时再取用,只需着人去搜,便知端倪!”

    鱼颂见他眼神有恃无恐,不禁用力握拳,指节格格作响,自己还是低估许灵阳了,没想到他还有后手,料来定是让劳灵谦将另外两根大明冠翎藏在自己住处,这下自己也被人捉贼捉赃了,但这些说辞也不是全无漏洞,便道:“你先前说神兽叫声将我震伤在当地,我又怎能把大明冠翎藏在我住处,岂不是正给人以口实。”

    许灵阳本是聪慧狡黠之人,既然存心要将鱼颂一道拉下水,早在心中想好了圆谎的说法,正要说话,忽听厅外一人喝道:“够了,耍泼无赖,百灵门的脸都让你丢光了!”声到人到,来人正是应灵机,满面寒霜,许灵阳本来天不怕地不怕,见大师兄露出这般郑重表情,打了个寒噤,将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应灵机虽然十分愤怒,但礼数丝毫不缺,对广法和广心行了礼,一拍手,又有两个门人押了一人走了进来,那人正是劳灵谦,面色灰败,手上拿着两根大明冠翎,却是被应灵机捉贼捉赃,鱼颂虽不知劳灵谦在哪里被捉往,但自己的嫌疑至少洗脱了大半。

    此时广锋闭关未出,应灵机代表的便是掌教的意思,广法心里有数,拍拍手,便有两个弟子押了一人进屋,看服色不是百灵门人,鱼颂不认识他,广心却瞧他一眼,冷冷道:“赵言,早发现你情形不对,果然是你被许灵阳收买了!”广法嗤笑一声,道:“事后倒是料事如神,事前却如同猪一样!”广心漫不在乎地摇摇头,不再理她。

    广法得重拍下身前桌子,道:“许灵阳、劳灵谦,结伙陷害他人,毁伤灵兽堂灵兽,犯了门规第七条、第十三条,禁闭十天;赵言,玩忽职守,受人蛊惑做人帮凶,因不是百灵门人,关押半年,赶出山门。”鱼颂听得很不服气,明显许灵阳罪过远超赵言,但刑罚却轻重相反,如此门规怎能让人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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