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之天命所归-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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添上了八卦方位的符号。待到风平浪静,雏田收起太极劲,花瓣才四散漂流。可是,若仔细观察的话,会发现每一瓣皆是遍布划痕,水一击,都碎裂开来。柔力的内在,是比刚劲更可怕的杀伤力。“啪啪啪啪。”鸣人的掌声响起,女孩叫了一声“夫君”,便扑到他怀中。“不错不错,仅仅几天就可以有这样进步,雏田的天分连我都嫉妒呢!”雏田红着脸低下了头,白的双眼也是化为新月:“夫君,妹妹的天赋和你的有什么不同吗?”“当然没什么不同!”鸣人双手紧了紧,“你们整个人都是我的。我们的爱,会随着我们永恒的生命,永远不变!”“呃!”两女应了一声,脸颊靠在了鸣人肩上。
卡卡西现在极度郁闷。他去学校找鸣人,却吃了闭门羹,因为王子殿下的后援团说他们不欢迎“白毛猥琐色狼”。其实,是鸣人无意间露出对自来也的鄙视,说了些他“取材”的往事,整个所有的白发忍者都遭了无妄之灾。更关键的是,鸣人逃课了。卡卡西本来想向佐助询问,却发现围在他身边的也不少。于是望而却步了。其实,就算问也问不出什么,这只是个分身。卡卡西极度无聊地走在街上,绕着木叶晃了一圈也没见到师弟的人影。想着火影的任务期限是两天,决定先回家睡一觉。可是,他不知道,鸣人刚刚就与他擦身而过,只是三人实力援远超与他,又与天道相合,融入了周围环境,所以街上竟然没有人发现。现在,与白和雏田分开后的鸣人,就站在卡卡西房中,看着这个睡得极度有个性的师兄:他竟然裸睡!不仅如此,身上一丝不过的他,居然还带着面罩!
“卡卡西呀,你可别让我失望呀!”看着自己的师兄,鸣人在赌,赌他没有完全忘记父亲与老师的死,赌他内心深处仍有对三代的恨意,赌他内心的热血并没有随着懒散的生活冷却。显然,鸣人赌赢了!随着冥河老祖(暂定为妖族)的惑人的法力被激发,鸣人轻易间进入了卡卡西的意识。
“觉醒吧!卡卡西,呵呵,忍者的杀戮的心!”鸣人的笑容格外的残忍,仿佛周围的一切都在笑声中扭曲。劲风呼呼地吹起,抖动着百叶窗哗哗的身影。屋子里的一切都在颤抖。花瓶从桌角颤颤巍巍地移动着,直到跌落的粉身碎骨。“来吧!木叶白牙的血脉!觉醒吧!淹没一切的仇恨!打开吧!心灵深处的罪恶、彷徨、无助、无力改变任何东西的痛苦,来吧!在我这里,呵呵,解脱的心!”
父亲的刀 仇恨的痛()
“这里……这里究竟是……”此时的卡卡西,被眼前的情景惊得浑身发寒。饶是从杀戮与血腥中诞生的天才忍者,也无法相信正视眼前的一切:是大海!不!是一望无际、翻腾汹涌的血海!浓烈的血腥气混着阵阵直透灵魂的杀意肆虐着,不断敲击着他的胸膛。眼前的大海,没有丝毫的生机,仿佛来自将世间的所有所有污浊与黑暗都融了进去。暗红色的血水激起,一遍遍拍打着岩石,激起的污秽打到了他的脸上。他的白发此时被污血染成了暗红色,脸上更是血迹斑斑,就像一个从地狱里爬出的恶魔,周身透着死气。
“幻……幻术!”卡卡西艰难地移动着双手,仿佛所有关节都被禁锢了一般。手指艰难的扭曲着,他甚至可以听到自己的骨节“咯咯”作响的摩擦声。终于,双手的印完成!“解!快解呀!”“嘭!”解开的不是幻术,而是他耗费了大量查克拉才合到一起的双手。面罩,原本已经暗红色的布料,此刻渐渐透出了鲜红。由内到外,覆盖了本来的色彩。在这个暗无天日的世界中,那样显眼!
“呵呵,不错的定力!卡卡西,或者白牙之子,欢迎来到‘幽冥血海’。”“可恶!这声音……”他疯狂地转动着写轮眼,“声音究竟是那里传来的!”“嘭!”血海的深处冲出一条水鞭,直接击向了卡卡西的脸,使他仰面跌倒。残破的面具之下,赫然是刚才一击留下的伤口,正迅速变黑!“有毒!”卡卡西单手捂着脸,指缝间的眼睛正疯狂地转着勾玉,“你究竟是谁!别躲了!在你的力量面前,我微不足道,不是吗!”一阵无力感席卷而来。真的无法改变任何东西吗?真的只能像蝼蚁一样活着吗?活着……只有痛苦。此刻的卡卡西,并不想知道眼前的人想对自己做什么,因为无论结局如何,他都只有接受!他所想的,带土……再一次沉沦到了回忆与痛苦的深渊里了吧!
“站起来!卡卡西!”声音充满了愤怒,“站起来!看看脚下!”脚下,漫延到脚踝的血水正逐渐隆起,像一个小沙丘不断地升高。很快,血水退去:刀!“父亲!是你吗!父亲!”白牙之刃!饮尽了多少的英雄血泪,此刻它更像是一块丰碑,记录了英雄的生死离愁和生命的挽歌!“拿起来!我的儿子!用你的痛苦与愤怒浇灌它!用你的不甘与仇恨洗净它,用你的誓言与力量使他再次发光吧!你是白牙之子!卡卡西!来吧!你是旗木的血脉!”卡卡西的手在颤抖。拿起来,就要面对现实了!面对林混无法承受的痛,可是,父亲!父亲!
“拿起来!我的力量!我的怨恨!在这里无尽地痛苦中挣扎!”血海中心,涌起了万米巨浪。一个熟悉的身影逐渐融出了水面。那粘稠的污秽的血海,在他的身上留下了大块大块的血污,随着扭动的身体下落。“看到了吧!痛苦!是三代给的!是团藏给的!”旗木朔茂!此刻就像一只受了重伤的狼,用孤独的嚎叫撕扯着天空!
“父亲!父亲啊!”“噌!”刀,被拔起了!带出了无边的黑色浪花,天地间充斥的煞气,像决了堤的洪水,涌向了刀刃,也涌向了那只猩红妖异的的写轮眼。“好!好!哈哈哈哈……”
旗木朔茂狂笑着,身体不住的被拉扯,就像风中呼呼作响的火焰。此时,他开始融化。从脚开始,一点一点地融回到血海翻腾的的浪涛中。“父亲!你……”“不用担心!我的儿子”朔茂脸上闪过一丝柔情,“记住你的心,记住你心中的承诺!对父亲,也对手中的刀!记住,因为他们的伤害,我的灵魂在这里……在这里……啊!”朔茂被完全吞噬了。卡卡西看着,没有丝毫的动容。脸上平静得几乎连面罩都没有动一下。转身,背后是翻腾的恨意激荡着的血海。“父亲,我会为你报仇的!”卡卡大步向前,向着眼前浑浊的黑暗。此刻,那无形的威压已经丝毫没有了阻碍。“原来,禁锢着我的,一直都是……”白牙之刃划破长空,“自己的心!”
空间,撕裂了。终于,随着一声怒喝,卡卡西的护额被震碎,那只鲜红的写轮眼闪着妖异的银色飞镖,不停旋转。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划过脸颊,顺着下巴滴落。“刚才,是梦吗?不对!那种毁天灭地的力量,那种挣扎却没有丝毫还手之力的威压,那种寒透人心却也似烈火般煎熬的伤痛,绝对,绝对不是幻觉!”“终于,看到了吧!你的父亲正在忍受着煎熬呢!”“什么!”卡卡西猛地抬头:天哪!鸣人!怎么会是他!他就站在自己一米之外,自己居然连他的气息都察觉不到!太可怕了!这是人类的实力吗?他内心翻江倒海,脸上却只有一丝苦笑。“刚才的幻术……”“那可不是幻术!”鸣人霎时间飘到了他的更前。“那是真实的!强悍无比的灵魂带着怨恨枉死,太多的杀戮之气,连轮回隧道也进不去。便会来到血海,用世间最黑暗的力量消融掉!”“什么!父亲他……”“放心吧。我已经救出了他的灵魂,在我的法宝里温养,很快会恢复。到时就可以投胎了。”“我为什么要相信你?还有,你是谁?”“这没有意义。我自然是鸣人,师兄。一念成佛,一念成魔,一念生而万恶做,你回不了头了。完成自己的誓言吧!这是唯一的解脱!”“好!”白牙之刃破土而出,它在这间屋子地下沉睡了太久太久,此刻,悬在了少主人的面前。当卡卡西握住刀的一瞬间,上面雷电交鸣,连带着写轮眼也飞快转动。终于,当所有勾玉连成六芒星时,那只眼睛被旗木一族银白色的查克拉吞噬。新的白牙,就要再次震惊世界了!
看着卡卡西的蜕变,鸣人非常满意,送出了西方金之祖巫龠兹的力量。卡卡西的雷切是忍界一绝,电之祖巫的力量可使他发挥出更强威力。他没有问鸣人的真实身份,只是静静站在他的身后,看着西陲的斜阳。
踏青之行 意外收获()
旗木卡卡西对于三代的回答还是很让人放心的:鸣人很有天赋,不过实力仍然在下忍左右。于是,对于鸣人佐助的监视少了很多。鸣人乐得清闲。
转眼又是两年,眼见初春将至,鸣人决定再次踏青。一来联络一下兄弟与夫妻之间的感情,二来是时候再去看一看亲生父母了。上次的见面,大约是在两个月之前。其实,在他心中,水门于奇奈的地位远不及养父母,不过,血脉之间的惺惺相惜使得他们仍然是鸣人的逆鳞。
此次踏青,除了宇智波家的三兄弟外,白与雏田各自带来了自己的客人。井野,这是白为鸣人选的另一位红颜。她深知鸣人的个性,总是心太软,又见不得女人流泪。如此优秀的他,将来一定桃花运缠身,所以现在给自己打好班底却是十分有必要的。另一位是雏田的妹妹花火。她嚷嚷着要来保护姐姐不受色狼骚扰,带着满眼的星星直往佐助身上靠,一口一个“哥哥”叫着,让佐助这个这当惯了小弟的家伙通体舒泰,已经把年仅4岁的花火抱在怀中了。说是踏青,实则是游乐为主,所以很快,一群人便被无良的鸣人带到了传说中的赌博圣地“短侧街”。
根据小说中的情节,在这里,遇到纲手的几率在九成以上。可是,鸣人是不幸的,他连肥羊的影子都没见着。坐在赌桌前,鸣人一行人的阵势实在有些雷人:左右手各两个美女,后面还有两个保镖。几人不像忍者,倒像是一个败家的富家公子与一群无良的手下。于是,颤抖的店主在凤凰血瞳的力量之下,付出了无数的钞票,终于送走了这帮煞神。几人在一个上午横扫整个赌城,赢得无数赌资。当夜,鸣人照例与两个未婚妻睡,花火却是赖在佐助房中。井野可没有众人的体力,早就独自睡下了,只有鼬在房上独自喝着酒。“看来,小助找到另一半了。”鼬满足地大灌了一口。
几人一路乱晃,渐渐接近了涡之国,却是故意放慢了步伐。由于出来的匆忙,没有准备像样的礼物,各个求救似的看着鸣人。鸣人浑身发毛:“好家伙,看样子又得破费了。”他的意思,已经给父母祖巫的传承,干脆送上几件趁手的兵器得了。不过,听到鸣人有兵器,鼬笑得更灿烂了。其实,作为大哥,他怎么好意思想弟弟开口呢?不过,看着佐助白一身极品装备,项链手链、戒指手套,件件都是珍品,真个心痒难耐!其实,鼬不知道的是,雏田也一身是宝呀。几天前,她成功融合了玄冥之力,太极大成。鸣人送上了九幽镇魂镜,可定阴阳,可控五行,攻击至宝。又有北方玄元控水旗,属于先天五行旗之一,防御绰绰有余。看着大哥一路上对自己笑得异常热情,几乎让人怀疑他的取向问题,鸣人心中一阵翻腾,只好忍痛割爱了。当夜:“大哥,我知道你现在已经是暗部队长了,在敌人腹地一切小心。这是两把先天宝剑,伴着大神冥河而生,唤作元屠,阿鼻,好生祭炼,一切小心。”鼬点头如捣蒜。
终于到了涡之国的门口,奇奈正在城外迎接。水门却是不好露面。很快,鸣人等人被迎进皇宫,早有宴席等着了。其实,鼬天生冷着脸,花火,佐助,井野是自来熟,白更是这里的常客,很快便与奇奈打成一片了。雏田虽然害羞,却是万分得惹人怜爱,奇奈抱在怀中不愿松手。鸣人看着众人狂欢,微微一笑,留下一个分身,径自去密室见父亲了。
水门早已等候多时,父子二人共诉离情,一杯一杯地对饮。酒过三巡,水门道:“宝贝儿子,老爹有个消息或许对你有利,不过,这最近,嗨手头吃紧,一紧张,这脑子就不好使,很容易就忘了什么东西……”鸣人在一边直冒黑线,将空间戒指中的钞票尽数取出,足足小山般一堆:“够了吗?”“够!够!其实昨天你妈妈把我的小金库掏了,你今天真是雪中送炭呀!其实也没什么,晖月一族似乎不太安分,好像要叛变,你去看看能不能捞到好处,有的话别忘了老爸我就行了。”水门自顾自得说着,鸣人却是暗叫侥幸,否则这君麻吕岂不是错过了。小住几日,鸣人留下了雷公凿给水门(强良传承),是他的风遁与雷遁更好地结合。又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