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宝人-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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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愣:“她说,徐雅丽他们家十年前就搬走了……”
猴子说:“徐雅丽现在多大了?普通人7岁上学,小学6年,初中3年,那么念高中就是16岁了。她今年才多大,也就二十多岁,那么她十年前是在哪儿?是在武汉!”
我点点头:“在武汉又怎么样?”
猴子恨铁不成钢地说:“你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啊!你仔细回忆回忆她说的话,她说自己一直受到各种来信,还有军人找她,说她有一个伟大的父母,以及考上了家门口的中科院。”
我还是搞不懂:“这些也没啥问题啊!”
猴子气得狠狠一跺脚,骂道:“你他娘的傻啊!你没发现她这些话里有一个致命的破绽啊!那就是,她这些话里透露出来了一个消息,她一直生活在北京!你自己也看看,这房子像是一直有人住的样子吗?!”
我一下子愣住了,嘴唇哆嗦了一下,还是没说出来话。
确实,徐雅丽一直以来,和我的沟通都明确表明,自己一直生活在北京,在那出生,在那长大,在那念书,从来没有提过任何武汉。
这又是怎么回事呢?
还在想,大门猛然被人推开了。
我们吓了一跳,猴子下意识用手电筒扫过去,就发现门口出现了一个苍白的面孔,赫然是对面那个发髻盘得很高的邻居。
我和猴子紧张起来,拼命想着借口,如何来解释夜闯民宅这个事情。
没想到,我们还没开口,那个女人却冷笑了一声:“你们终于回来了。”
我们没有说话,也不知道说什么。
那个女人叹了一口气,显得格外凄凉,接着她轻轻地问:“你们……还是不能放过我们吗?”
我们没说话。
但是猴子忍不住,轻轻咳嗽了一声。
那个女人冷冷地问:“她……死了吗?”
我心里一动,她说的是谁?会不会是徐雅丽?!
灵机一动,我压低声音问:“你说的是谁?”
那个人冷笑着:“谁?!还有谁,当然是那个怪物!”
我更加紧张,低声问:“你是说徐雅丽?”
没想到,话音刚落,那个女人猛然尖叫起来:“不!你不是他,你到底是谁?!”
第187章 一般性关系()
那个看起来一脸严肃的女知识分子,猛然尖叫起来,声音在黑夜中传得很响,也吓了我们两个一跳。
很快,外面就传来了各种开门声,以及保安的呵斥声。
猴子见我还愣着,一把拽走那封信,接着拉上我就往阳台跑,这时候保安已经冲到了大门外,手电筒乱照。
幸好那女知识分子还在歇斯底里地叫着“你是谁?!你到底是谁?!”,把保安给吓住了,一时间没敢冲过来,给我们争取了几秒钟的时间。
徐雅丽家在二楼,又是老式小区,我们从阳台跳下去,直接就跳到了大马路上,哪里还敢耽搁,猫着腰就往外跑,一口气跑出了小区。
回头看看,小区处灯火辉明,好多人家都被吵醒了,纷纷出去看热闹,那女知识分子竟然还在吼叫着。
猴子迅速拦了一辆出租车,两个人惊魂未定,一路上都没敢再说什么。
好容易到了大杂院,猴子说要压压惊,在枕头底下翻出来几张大票子,指派几个孩子在石榴树下支起一个破桌子,又在门口的小馆子要了个火锅,说今天晚上出了一身冷汗,得吃点儿火锅暖暖身子。
那铜火锅支起来,里面放上肉汤,加点儿姜片、葱段,那火红的木炭烧起来,红彤彤的,一叠叠红白相间的羊肉卷、毛肚、肉丸子也摆了上来。
猴子用芝麻酱加上花生末、韭菜花、腐乳,调了一大碗蘸料,加上几个热腾腾的烧饼,摆了满满一桌子。
猴子感慨一声:“要说起火锅,咱们中国分为南北两派,南派主要是广粤的打边炉、四川的麻辣锅,北派就是咱们的老北京涮肉。咱们这老北京涮羊肉啊,古代那是皇帝吃的,什么四季火锅,什锦火锅这些。咱们平头老百姓呢,就没那么多规矩了,但是料什么的,也不含糊,讲究一炭、二料、三肉、四鲜、五绝、六件、七拼、八碗、九杂、十大碟子当然还得有咱们老北京最地道的牛栏山二锅头!那劲儿,就别提啦!成啦,来,尝尝!”
折腾了大半天,我确实也饿了,对着火锅一阵狼吞虎咽,那羊肉卷鲜嫩,蘸料香而不腻,加上酥脆的烧饼,麻辣辣的牛二,顿时出了一身热汗,觉得身上舒服多了。
老话说的话,肚里有食,心里不慌,我和猴子风卷残云一般,瞬间就把一大锅肉消灭了大半,心里也踏实了下来,连干了几杯,都觉得心里热乎乎的,看着猴子那张脸都觉得亲切了许多。
猴子啜了一口酒,谨慎地开口:“小白,徐姑娘的事情,你是怎么想的”
“什么怎么想?”我掰了一瓣糖蒜,使劲咬了一口,还挺脆,就是又酸又甜,酸到了舌根里。
猴子说:“这个,徐雅丽那边你也看见了,恐怕比咱们想的还要严重的多。我的意思是,你和她到底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我顺口回答,“一般性关系。”
第188章 没门!()
看见猴子张大了嘴,我赶紧解释:“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我们就是普通朋友!一般的朋友关系!”
猴子才松了一口气,说:“你们不是恋人关系就好”
我摇摇头:“目前还不能这么说。”
猴子点点头:“那就好,那就好”
我紧接着说:“不过正在往那个方向发展――”
猴子一口老酒喷了出来。
我哈哈大笑。
猴子擦了擦脸上的酒,严肃地说:“小白,你可要想清楚了,到底要不要淌徐姑娘这趟浑水?”
我不爱听了:“别乱说,人家雅丽冰清玉洁的,什么浑水不浑水的!我看你小子倒是一肚子坏水!”
猴子摆摆手说:“老子没跟你开玩笑!你给我想清楚了,徐雅丽那边明显是个天坑,你要不要往里面跳?!”
我捏着酒杯,沉吟了一下,也说了实话:“猴子,不瞒你说,徐雅丽那边的事情,我也考虑过,就像你说的,那边确实是个大坑。但是呢,这个坑摆在这里,我是不跳也得跳!”
猴子急了:“明知道是个坑你还跳,你他娘的是个傻子啊!”
我反而笑了,挥挥手打算他:“猴子兄弟,虽然咱们认识的时间不长,但是我确实敬佩你是个汉子!我也知道,你今天说这些,是为了我好。但是呢,我也有我的顾虑,你先听我说说。”
猴子点点头:“你说!你说!”
我说:“首先,徐雅丽和我的事情,你也知道。我们两个人的关系,虽然还没有确定,但是她既然相信我,跟我说了这些,也给我留下了这封信,所以不管怎么样,我都不能放弃她――”
――猴子刚想开口说些什么,被我打断了:“其次呢,这封信你也看了,里面明确提到了让她去乌苏里江找一个人,说那个人手里有她想要的东西。这个事情,徐雅丽也跟我说过,她说当时之所以找到我,是有人让她去找的,说我知道她父母的下落。当然了,她肯定是被那个人骗了。但是我觉得,这个世界上从来就没有无缘无故的事情,那个人既然让她来找我,就一定有原因。所以到了这个时候,我已经避不开了,就算是跑了,早晚还得被他们找到。”
我苦涩地笑了,倒了满满一杯酒,说:“猴子,我跟你不一样,我已经被卷进去了,没有其他路好走了。所以,这趟浑水我是淌定了,但是这跟你没关系。咱们兄弟一场,好聚好散,咱们干了最后一杯,青山不改,绿水长流!”
说完,我站了起来,一仰脖,咕咚咕咚,一口气喝完了一满杯酒,给猴子照了照杯,转身就走。
没想到,还没走几步,就觉得眼前白花花的一片,紧接着头晕目眩,就感觉天旋地转,身子像是不受控制的,朝着前面就倒了下去。
后面,传来了一个嘲弄的声音:“你吃了老子的,喝了老子的,就想那么轻松走!没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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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因为昨天在外面,没有网络信号,所以没办法更新。
昨天的二章,回头会给大家补上,这里给大家道个歉。
第189章 武汉的水怪()
第二天早晨醒来,就看见猴子在那翻箱倒柜收拾东西,说是既然大家已经结拜,那就是比亲兄弟还亲,我既然决定了要去找徐雅丽,那不管上刀山、下火海,他都得陪我去!况且,武汉那地方挨着长江,遇到水怪也就顺手给收拾了!
不过实话实说,就猴子这条件,也就一卷铺盖,几个跳蚤,没啥好收拾的。他卷了几件破衣服(就是他穿的那种旧式袍子),又小心翼翼地从床底下翻出来几本线装书,神叨叨的,藏在怀里,连书皮都不让我看。
我和猴子直奔北京西站,买了当天的火车票,直奔武汉而去。
火车轰隆隆开着,猴子买了瓶二锅头,在那自斟自饮,边给我讲着武汉的情况。
武汉号称江城,被长江横贯市区,分成了武昌、汉口、汉阳三镇,自古九省通衢,战略位置非常重要。
提到武汉,就不得不说长江。
从某种角度上来说,是长江成就了武汉,武汉也改变了长江。
大约距今天一千到二千年,长江出三峡、汉江出丹江口后,在江汉平原处交汇。在当时,还不叫江汉平原,那时候,这里还是荒芜的泥潭,被称为“云梦大泽”。
那时候,云梦大泽到处都是大水,长江和汉水在泽地肆虐,人们根本没办法生存。一直到后来,江水携带的泥沙沉淀下来,形成了一个个大大小小的滩涂,滩涂渐渐淤泥、增大,最后形成了一块独特的江汉内陆三角洲。
这个三角洲,后来就叫做武汉。
所以说,武汉从开始形成,就和长江和洪水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根据武汉地方志记载,从明洪武二十三年开始,就有洪水穿过武汉, “霪雨,庐舍人畜淹没无数”,后来几乎每三年就有一场洪水, “连日阴雨,庐舍人畜淹没无数”,或是“暴雨终日,水溢,淹田千顷,淹死人畜。第二年,又大水。”
当然也有特大洪水,像民国二十年(1931年)6月,“黄麻大雨,山洪暴发,水漫堤塌,田地淹没,泛滥成灾”。
以及 1954年,三个月集中降雨1 634。7毫米,7月中旬,倒水山洪暴涨,水位高达30。17米。那是20世纪长江最大的洪水,京汉铁路中断了100多天,荆江三次分洪,淹倒房屋上万座。
以及1998年的特大水灾,连续三个月的雨造成洪水一泻千里,几乎全流域泛滥,上亿人受灾,这个你应该也经历过。
我点点头:“98年那场洪水,差不多全国都闹水灾,我们那里也被波及了。”
猴子点点头:“其实我每到一个地方,都会先研究当地有没有发生过水灾,你知道为啥不?”
我:“为啥?”
猴子:“因为,水怪。”
我:“水怪?对,以前徐雅丽也说过,她有一次在兰州黄河段,听人说过,黄河里有铁头龙王,那玩意儿会在发洪水时,堵住水道,让大水漫过河堤,造成洪水泛滥,其实也是洪水肆虐的一个原因。”
第190章 蛟龙()
猴子眼睛亮了:“铁头龙王?那是什么水怪?”
我:“就是大王八,几层楼那么大的王八精!”
猴子点点头:“千年的王八,万年的龟,应该是有的。”
我:“那肯定有啊,我小时候都遇到过!”
我跟他讲了小时候遇到大王八那事情,顺带说了那玩意儿八成被那个白袍少年给带走了,听得猴子一脸惋惜,说我们当时太傻了,应该往下继续挖,那黄河滩底下肯定有宝贝!
说完这个,我又顺带说了徐雅丽关于水怪的那套理论,但是猴子却丝毫不感兴趣,只相信他自己的那套“怪大必有宝”的野路子。
没办法,他和徐雅丽两个人虽然都研究水怪,但是一个是从生物学理论出发,一个是从民间文化出发,各有各的道理,也不好说到底谁对。
我问猴子:“那你说,武汉是不是有水怪?”
猴子点点头:“绝对有!”
我说:“就因为这洪水?”
猴子说:“不光是洪水,还得看它的环境。武汉这地方吧,第一是多水,第二是多山,光武汉市就有二百多座大大小小的山,大别山余脉等,而且大山挨着江水,江水跟着大山,这种地方最容易出水怪。你仔细想想,咱们在乌苏里江遇到的水怪,不也是这样?”
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