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名作修仙-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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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他现在虽然半身瘫痪,内力全失,可肉体的力量并没有失去,光凭这两只手,面对一般人,只要不是练就隔空罡气的高手,他就有自信,起码能自保。
看了眼身边这个大汉,也不禁感叹,这个大牛虽然块头大,人也不笨,却太老实,绝对是那种被人坑了还帮人数钱的人,对他这个残废的陌生人也说得上是尽心尽意,光凭他刚才那句话,他怎么也不可能就这么放任不管了。
“既然如此,我们先把村民们葬了吧。”
大牛看了一眼周围的惨像,脸颊又开始抽动,低落地开口:“哦。”
这些死去的村民或多或少都为王风尽过些心力,他虽然在心里发誓要找出杀害他们的人,却不是件容易的事,只能等以后慢慢进行,这会儿他只想着能为他们做点什么,所以也没有让大牛一个人去处理后事。
虽然双腿不能动,他却可以在地上趴着,用双手挖出了一个个大坑,算是报答了他们的一部分恩情。
……
天已大亮,一排土坟堆前。
王风最后看了一眼,闭上了眼睛:“走吧。”
抱着小丑儿,留恋、伤感地看了一眼,也不顾丑儿的挣扎,推着王风离开了这个曾经宁静,充满阳光的小渔村。
……
(虽然更新很不给力,但还是不要脸地求下支持,推荐,收藏啥的来一点……)
第101章 惶惶心如死()
行了足足有十来日,才来到了一座城中,王风看着往来的行人,古老的建筑,江南楼阁,水道纵横,杨柳遍地,和他以前见过的苏州根本不是一个样。
他也不奇怪,这一路上,早已经了解到,他真的来到了华夏古代——北宋。
那队屠了小渔村的骑兵,就是辽国士兵,来宋境‘打草谷’的辽兵,也就是大牛口中的契丹狗。
《辽史》有载,在北宋时期,‘人马不给粮草,日遣打草谷骑四出抄掠以供之’,说的就是打草谷。本来是因为当时的辽国四处出征,又没有专门的后勤保障,只靠士兵自己到处劫给养,在宋境内掳掠民间粮草财物,杀人放火,以战养战,被辽人称作打草谷。
到了后来,甚至发展成为每年必做的传统,以取乐为目的,打‘草谷’,本是抢夺喂马的草料和人吃的粮食,可后来却变成了人,人不为人。
王风还只是从一些书籍上看到过;对于那些残酷的描写本还有些不信,只以为是夸张之言,可没想到真正看到了,却比书上描写要残酷百倍。
一个户不足三十的小渔村能有多少钱粮?却仍然逃不过毒手,可见他们的‘草谷’根本不是粮食财物,而是人。
只是让王风还有一些疑『惑』的是,小渔村地处偏僻,人迹罕至,甚至连个名字都没有,又怎么会吸引到这些辽人来?
“这里就是苏州?”
对于这千百年前的『迷』人景『色』,王刚倒是没多大兴趣,反而是那些形形『色』『色』的行人让他兴趣大增。
吆喝的小贩,衣着光鲜的商贾,长袍飘飘的士人,凶神恶煞般的官差,最多的居然还是身配刀剑,一看就身手不凡的武人,僧道俗,男女老少都有,对于他这个脸罩粗布,坐着轮椅的怪人虽然会多看一眼,却也没人大惊小怪。
难道古代武风这么盛行?
王风疑『惑』地皱起眉头。
大牛挠着头:“俺也没有来过。”
对于这粗汉一问三不知,王风也没在意,这一路上早已经习惯,本也是随口一问,没指望他回答。
现在他也已经大概弄清楚了自己的处置。
之前他所在的渔村,是北宋河间府治下的沧州地界中一个小村,小丑儿要投靠的叔叔在江南无锡,具体位置他也不了解,只知道离苏州不远,这段距离在现代来说自然是不值一提,几个小时的事情。
可就他们这样,一个残废,一个四岁孩童,一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汉子,身上又只有从小渔村中搜来的一些干粮,几十个铜板,那可真是千里迢迢,寸步难行了,一路上的艰辛就不说了,本只是最多两三日的路程,偏行了十几日。
“好,先去找『药』铺吧,丑儿不能拖太久。”王风看了一眼躺在他怀里的丑儿说道。
找『药』铺自然是要买『药』,丑儿毕竟年幼,这种遭遇对他来说还是太沉重了些,日前在路上就已经发起病来,发了高烧,把大牛急得团团转,要知道发烧在现代不值一提,在这种时代却是能要人命的。
好在王风内力全失,可脑子里的东西却一点没少,身怀神宫医道传承,就算没有去精研过,这点小病还不放在他眼里,问题是需要用『药』,而他们根本没几个钱。
“哦哦,好。”大牛本是个没什么主意的人,这一路之上若是没有王风,他连丑儿病了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渔村遭劫,他熟悉的人一个都不在了,又有老端木的嘱托,早已经把王风当作亲人,这一路上要是没有王风,根本就到不了江南,所以现在对于王风的话是深信不疑,言听计从。
不多时,在路人的指点下,大牛推着王风来到一处医馆,兼着『药』铺,门面还不小,门外一个大匾:百草堂。
“大夫!大夫!”大牛一进百草堂,就扯开嗓门大吼着,王风只能无奈地闭上眼睛。
一个只有十来岁的小伙计跑了过来:“客人可是要看病么?不好意思,今天来看病的人太多,还请客人稍待。”
“俺不看病,俺要买『药』!”粗豪的大嗓门引来了不少目光。
那小伙计像是司空见惯,仍然笑道:“客人,您可有方子?”
“什么方子圆子的,俺要买『药』!”
那伙计顿时被这一声理直气壮给惊住了,呆在了那里。
饶是王风现在心情郁郁,也不禁被他弄得一头黑线,只得出头道:“方子在我这,带我们去抓『药』吧。”
“啊?哦,好好,客人这边请。”
来到抓『药』的地方,倒是好大一个『药』房,倒和王风以前见过的中『药』铺有些不同。柜台后边一排排直有四个两三米高的大『药』柜。
王风不等那伙计问,直接报出了自己要的『药』材名字。
抓『药』的伙计愣了一下,他还从来没见过这样来抓『药』的人,能一口气毫不停顿地报出这么多『药』名,这不像病人,倒像是大夫了。
只是他口中所说的『药』方可奇怪得紧,他虽然是个抓『药』的,跟着师傅学了不少时间,各种『药』方不说都懂得,却也大半都知道,也懂些『药』理,王风所说的『药』材中,有一味『药』他还真不敢随便卖,只得望向身旁一直坐着的一个花白胡子的老者,那老者想是也听见了,皱着花白眉『毛』站了起来。
打量了王风三人几眼,在正『迷』糊的小丑儿身上停留了一会儿,又看着王风犹豫了一下:“这位……公子,你怀中这孩儿怕是得温热之症,还需得及时疹治,不然恐有『性』命之忧。”王风虽然坐在轮椅上,又蒙着脸,但是老者阅人无数,见他气度不凡,听声音也是年轻,不敢怠慢,见王风不为所动,只得问道:“不知公子要这钩吻何用?这味『药』可是剧毒之物,常人沾之必死呀。”
老者也是怀疑,这钩吻还有一个名称,叫断肠草,的的确确是剧毒。一般人根本不知道这味『药』能治病,只是自家这百草堂来历不凡,才有这味『药』,换了一个医馆『药』铺,也许连这东西是什么都不知道,又怎么可能会有。
……
(凌晨前应该还有一章)
第102章 幽幽渔家困()
王风也不知道事情居然这么巧,这断肠草虽有剧毒,但在现代运用的也不少,到处都有,哪里知道在这个世界却成了稀有『药』材,又正好在他们随便找的这家医馆中就有。
听到老者的问话,王风也不奇怪,有谁会用断肠草来治疗发烧?只是他得到的医术传承与地球上的医术大异,还偏偏就要用到这东西,又怎么可能和他解释。
“哎,我说你这老儿管这么多干嘛,俺兄弟说了要什么就是什么,哪来这许多聒噪。”大牛可不管那么多,王风的话在他听来那是半点错都不会有的,这一路上他早就见识过王风的医术,也正是因为这点他们几个人才没有饿死在路上。
王风微微摇头,制止了大牛的大嗓门,也不去看老者:“怎么,这『药』你们没有么?”
老者犹豫了下,还是道:“却是有些。”
“既然有『药』,自然是拿来用的,难道只是摆着看么?”
“呃,公子说笑了,这『药』自然是治病救人之用,只是这钩吻却非一般草『药』,不可随意用度,老朽还是要问清才是。”本想再追问,却看王风怀里的丑儿烧得小脸通红,人也『迷』『迷』糊糊,终究是看不过去,转口道:“公子怀里这位孩儿已经病重,再不医治恐怕是要伤及神智了,不如让老朽为他诊治一二可好?”
老者刚才在旁边也听到了王风报出的方子,只是在他听来这一根本就不是个方子,十几味『药』材间根本没有半点联系,各自的『药』效都是南辕北辙,甚至背道而驰,却是想不通他要买这些『药』做什么,也不认为王风是个懂医术的。
要是寻常人物,说要买这种剧毒之物,老者肯定是不卖,而且说不准还得去报官,只是他看王风这人古里古怪,倒像是那些江湖武林中人,也不敢造次。
“嘿,我说你这老儿哪这么多事?俺兄弟说了你只拿出来便是,又不是不给你钱!”大牛看得不爽,居然敢怀疑他兄弟,扯开嗓门吼吼。
“大牛。”听到王风出声,虽然只是淡淡地说了两个字,大牛却是脖子一缩,不再出声,倒不是怕,而是把王风当亲兄长一样又敬又畏,虽然他无论是长相还是年纪都比王风要大。
王风这时才看了一眼这老者一眼,见他眼中尽是对病人的关心,心里倒是认可了几分,刚升起的几分不耐也消了去,说话也不再那么冷:“老丈,我自有分寸,刚才的方子就是用来为他治病的。”
老者听了这话,没有惊奇,反而脸现不悦,也不管王风到底是什么人了,语气生硬地说:“客人说笑了,您方才报出的那些个『药』又哪里有半分与这温寒之症相关?这人命关天,可玩笑不得。”说话间,连称呼都改了,这是认为王风是在戏耍他,心下恼怒,却又心急这小孩童,兼且极有涵养,心中虽不满这嘴上却仍然不失礼数。
王风也不恼,这老儿也不是恶意,算得个医者仁心,耐着『性』子道:“有没有用可不是你说了算,这孩子是亲人,我还会害他不成?”
见他还要再说,又打断他说道:“好了,你也知道他病情紧急,不能再拖。人是我的,『药』也是我要买,你要不放心,我便在你这里医治可好?能不能治,到时自知。”
老者闻言,见他说得肯定,也有点怀疑,犹豫了下,又见王风怀中的丑儿的确是不能再拖,也只能答应:“好吧,我便卖你些『药』,但我要看着你,不能让你害了这孩儿。”
虽然答应,却仍然没有相信王风,用『药』之方,以毒攻毒,相生相克之理他不是不明白,在这方面的造诣也不浅,只是王风的方子哪里有半点相生相克之理?纯是瞎胡闹。
可毕竟王风说得也对,人是他的,怎么治他也管不了,只想着到时候若真出了事,他在一旁也还有个挽救的余地。
“随我来吧。”老者不情不愿地手一招,带着他们往偏厅熬『药』的地方走去。
准备好一切,老者站在一旁,闷声问道:“客人可要亲自熬『药』?”
熬制中『药』,可不是把『药』材一股脑地放进锅里就行,不同的分量,不同的熬制手法,也来的『药』效也会有极大不同。
“自然。”王风点了点头,他的医术与这人大不相同,这熬炼『药』材也自有一套不同的手法,不然像那断肠草这样的『药』可真就要变成**了。幸好他的双手无恙,不然就算他是一身医术也施展不出来。
老者在一旁也没有回避的意思,熬炼『药』材的手法不是看看就能学得会的,要对症对量,差之毫厘,谬以千里。更何况他心里早已认定王风是胡来了。
他不走,王风也不在意,他这手法也的确不是谁都能学得了的。
只是一柱香功夫,那『药』就已熬好,拿起倒入一个小碗中。
老者一脸诧异,这么快?好起地探过头去,只见那碗中一片青脆欲滴,『药』汁在碗中竟如翡翠一般。
怎会如此?老者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