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娘亲被抢了-第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性格到过去,他都要知道。
“二十一!”若薇不假思索的回答。但心里却嘟囔开了,至于么?想探底就直说好了,拐弯抹角的。
“你确定?”她的回答让弈之厉邪很意外,他重新打量盘腿坐在那的若薇,以他的经验而言,她绝对不会超过十八岁。
“当然,过完年就二十一了!”
“寡人问你,你的生辰八字是多少?”
若薇颦眉,小心的看着弈之厉邪:“如果说,我不记得了,你会信么?”
六年前她醒来之后什么都忘记了,师傅说她是他的徒弟,因为下山去看日出不小心掉下了悬崖,摔坏了脑子,所以才会忘记一些事,至于生辰八字师傅年迈,哪里记得!
“”弈之厉邪眼眸加深,脸上果然写着“不信”二字。
“你不要这样看我,我真的不知道啊!”
马车忽然停下,弈之厉邪不动声色的撩起挡帘:“什么事?”
纪云虽然脾气暴躁,但绝对不是一个莽撞的人,此时停车必定有事。
“陛下,前方被巨石挡住!马车无法顺利通行!”纪云小声禀告。
弈之厉邪重新坐回去,手指搭在膝盖上有节奏的敲击着,若薇盯着他的动作。
“会骑马么?”弈之厉邪豁然睁开眼,盯着若薇。
若薇脸一红,因为刚刚一直盯着他看,他毫无预兆的睁开眼睛着实吓了她一跳。若薇点点头。
六年来她跟师傅走遍五国,路途遥远,不会骑马怎么可能?
众人丢弃马车,弈之厉邪翻身上马,动作恣意而潇洒,一看就知道经常骑马,若薇也不含糊,小腿一蹬,攀上马背,动作虽然不雅,可也上来了不是么?
“出发!”
一行人骑着马,纪云在前面开道,时不时注意四周的动向,若薇捧着厚厚的册子看的很入神,这是弈之厉邪给她的第一份差事,他要她在最短的时间了解五国所有事情。“若薇,你有几串这样的铃铛?”纪云忽然问道。
“一串!”若薇从册子里抬起头,诚实回答。
纪云皱起眉:“怎么可能,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的铃铛是红色的,现在却变成透明的!”
若薇轻轻笑了起来,抬起手在纪云面前晃了晃,清脆的铃铛声悦耳至极。好像空谷中,泉水敲击玉佩的声音。
“这个铃铛是师傅给我的,能根据我的心情变换不同的颜色!”
纪云瞪大眼,天下间还有这种事?
若薇知道他不信,也不再解释,埋头继续看书。
忽然,后脑勺一痛,她猛的抬头,瞪着纪云。
“你干什么?”
“看你不爽!”纪云得意洋洋的盯着她手腕上的铃铛,渐渐的,得意的表情僵住,因为原本透明的铃铛渐渐的变成粉红,又从粉红变成深红,最后红的如血液一般慑人。
“啊”纪云痛苦的哀叫一声,捂住半边眼睛。
若薇收回拳头,埋头继续看书,而她手上的铃铛跟着恢复成透明色。
第6章()
夏国皇宫。
“殿下您慢些,别摔到了!”一名女官气喘吁吁的追着前面身穿金黄色衣服的孩童。
小男孩听见喊声,停住脚步,回头大喊:“小河,你太慢了,我腿短都跑的过你!”
小男孩眉宇傲然,姿态尊贵且端丽,尤其是那双眼睛,晶莹剔透,仿佛世间最美的宝石镶嵌在眼窝里。
小河终于追上他,上气不接下气抓住他的手,急切道:“殿下,别淘气了,万一被人瞧见,在陛下面前告你一状,到时候陛下又要罚你的!”
小孩傲气的撇头,不屑道:“除了那个淑妃还会有谁?哼,等我找到娘亲,看她还怎么嚣张!”
小河低下头,沉默不语。
“是么?你的娘亲还找的回来么?”长廊尽头,慢慢迎来一直队伍,为首的便是淑妃娘娘。六年光景,她依然美丽如初,但是眉眼中的刻薄却丝毫不减。
小河连忙屈身行礼:“淑妃娘娘金安!”
淑妃越过小河,来到夏凌轩面前,染着红色豆蔻颜色的手指轻轻描绘着夏凌轩的眼睛:“多美的眼睛啊,跟你死去的娘亲简直一模一样!”
夏凌轩瞪着大眼,毫无畏惧:“你撒谎,我娘亲根本没有死,她活的好好的!”
“哈哈哈若是你娘亲还活着,她怎么不来找你啊?”淑妃满目恶毒,眼前这个小鬼多么的像那个人,尤其是眼睛,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她恨不得抠出来。
夏凌轩冷哼一声,仿佛已经习惯了淑妃的挑拨离间,他毫不在乎:“娘亲现在一定很忙,等忙完了,自然会找我,你放心,皇后的位子永远是娘亲的,别人怎么夺也夺不走!”说完,对她露出一枚大大的笑容。
小河吓的跪下:“淑妃娘娘,殿下还小,童言无忌啊!”
淑妃狠狠的握住手掌,长长的指甲嵌进肉里,丝丝鲜红从她掌心流下。
“来人,大殿下目无尊长,给本宫拉下去,关入暗房!”
“你敢父王知道不会放过你的!”夏凌轩挣扎着大喊。
淑妃笑了,用手绢轻轻擦拭着掌心的血渍:“你父王昨日便已经出宫去安国的路上了,他又怎么会知道呢?正好,暗房清净,也好让你没事想想你那该死的娘亲!哈哈哈”
夏凌轩缩在暗房的角落,透过门缝看着外面的天空,脑中浮现一张模糊的脸,那是他的娘亲
“娘亲,我被人欺负,你为什么不来帮果果!”夏凌轩抽噎,他从来不当着别人的面哭,只有在夜深人静时才敢放肆,因为父王教导他,男子汉大丈夫有泪不轻弹,再苦再痛,都要掩埋在心底,不要叫人看出软弱,可是现在他真的好想娘亲!
厚重的大门,吱呀一声开了,小河鬼鬼祟祟的挤进来,转身连忙将门关上,夏凌轩看清来人是谁,一把抹了泪:“小河,你怎么敢进来?”
小河从小照顾他,所以对她的感情也比一般宫女深厚。
“殿下,这里有吃的,快些吃完,我还得去值夜呢!”下河一边说,一边小心的将食物从篮子里拿出来,摆好。
“你是我的贴身女官,怎么还要值夜?”夏凌轩好奇问道,父王已经将小河赐给他了,怎么还有其他人要她值夜呢?
小河苦笑:“我是奴才,主子叫我干什么我还能不干?快吃,我时间不多啊!”
夏凌轩狠狠咬一口鸡腿,口齿不清道:“小河,你放心,等我有机会一定好好替你报仇!”
这个恶毒的女人,趁着父王不在欺负他!哼,等他长大,定叫这个淑妃吃不了兜着走!
“殿下想怎么报仇啊?”门,吱呀一声打开,外面的光线露进来,一身身穿金灿灿华服的女子腰肢款摆的进来,身后的宫女替她把门关上。
小河一见是淑妃,连忙匍匐在地上:“奴才该死,奴才该死,请娘娘赎罪!”
淑妃看着地上的碗碟,给了身后宫女一个眼神,那宫女立刻明白,大步上前,狠狠踢翻碗碟,那些食物立即汁水飞溅,洒了一地。
小河吓的一把抱住夏凌轩,颤抖的求饶:“淑妃娘娘,东西是奴才带来的,不关小殿下的事,您就大发慈悲,饶了我们吧!”
淑妃的父亲手握大权,以前陛下刚登基,皇位不稳,所以一直对淑妃宠爱有加,现如今,陛下已经根基稳定,不再需要淑妃的帮助,所以,淑妃怨恨在心,趁着陛下不在宫中,公报私仇。
夏凌轩知道自己年龄小,玩不过淑妃,而他也不想小河受牵连,于是推开小河,一本正经道:“淑母妃,轩儿知错了,是我叫小河带东西给我吃的!”
说完,仰起头,可怜巴巴的看着淑妃。淑妃冷笑,这个小鬼头诡计多端,她以前上过不少次当,如今夏桀不在宫中,她就是老大,这个小鬼头还想有好日子过?
淑妃把玩着衣袖上的流苏,温柔道:“既然小殿下为这个奴才求情,那本宫就依了他,绕过小河!”说完,弯下腰看着满地的糕点,用一种可惜的语气道:“多么好的糕点啊,掉在地上都浪费了,小殿下,这怎么说也是小河的一片心意,你不吃完,怎么行呢?”
小河大惊,这掉到地上的东西小殿下怎么能吃呢?淑妃太恶毒了。
“淑妃,奴才吃,奴才吃!”说完扑过去,将地上的糕点使劲往嘴里塞,旁边的宫女看了,一脚蹬在她肚子上,小河捂着肚子,满嘴的糕点喷洒出来,呛的猛咳。
第7章()
“光吃糕点会噎着的,本宫特意准备了一碗汤,小殿下要不要尝一尝?”
小河瞪着淑妃身旁的女官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羹汤过来,碧绿的颜色,看上去十分恕�
“给我们的小河女官也来一碗!”
小河捧着碗,对夏凌轩摇摇头,淑妃再胆大也不该下毒害夏凌轩,这汤顶多味道差点罢了。
小河先尝了一口,差点吐出来。
这汤是苦的。她惊愕的瞪着碗里的汤羹。
六年前,淑妃被安奎蛇咬伤,御医要她每日用莲子心泡脚,以防毒素再次复发,这些年来,淑妃一直如此
莲子心是苦的这汤居然是淑妃泡脚用的!
夏凌轩看着小河满脸怒容,知道手里的汤有问题,但是,他如果不喝,这个人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夏凌轩一扬脖子,将手里的汤喝了个干净。他安奈住心中的恨意,平静道:“多谢淑母妃!”
小河已经在旁边泣不成声。
若薇忽然感到心中一阵翻涌,一丝抽痛像她袭来,她按住心口大口的呼吸,怎么搞的?最近总是心神不宁,好像被什么紧紧缠住一样。
“怎么了?”弈之厉邪策马过来,见若薇脸色苍白,手腕上的铃铛变成暗灰色,他已经听纪云说过,若薇手上有个神奇的铃铛,可以随着她心情变化出不同的颜色。此时看她,好像不是太开心。
“没事!”若薇摇摇头,甩去心中的烦闷,可是手腕上的铃铛还是灰色的,任她怎么安抚自己都没用。
弈之厉邪已经摸透了若薇的脾气,她不想说,任你怎么逼迫都没用,他扬起下巴,心里暗自冷哼,这个女人不识好歹,自己也必要去多关心她,只要她竭尽所能的帮自己巩固帝位,其他的看他心情而定。
一路快马加鞭,几乎没怎么休息过,若薇知道,他们此行要去安国参加安国君的葬礼。但是安国在五国中属于最小的一个,以弈之厉邪的身份何必亲自参加?
“停下!”弈之厉邪豁然抬手,后面的队伍悄悄停住,不再前行。
若薇浑身一怔,感觉四周的空气都变紧绷了。
月色惨淡,茂密的树林里伸手不见五指,静悄悄的,只听见风吹动树叶的沙沙声。
“有埋伏!”弈之厉邪冷声。
若薇朝四周看去,除了黑,没有别的,但是,她注意到,远处的树丛里隐隐有月光折射的光亮,那是弓箭!
那些隐藏在远处的弓箭射程远远达不到他们身边,所以没有行动,若不是弈之厉邪提前有感应,等他们冲到前面,很可能已经变成刺猬了。
此时,一阵风掠过,几声连贯的击掌声划破寂静。
“奕王果然机敏过人,我还等着你们扑过来,到头来却被你发现了!”说话的人身穿一袭银灰色长袍,高大的身影,俊美的容颜,漆黑的长发,好像是从黑暗中走出来的使者,瞳孔泛着银光。
银瞳?若薇认识这个人,此人叫段微,是容王身边的人,被冠以天下谋士之美名,师傅提过,若在路上遇见段微,最好绕道走!因为段微是她的大师兄!
师傅的告诫犹在耳边,若薇不敢掉以轻心,段微善于奇门遁甲,尤其是那双眼睛,看久了便会陷入一片幻境里。
若薇不动声色的侧身,在弈之厉邪耳边小声道:“千万别看他的眼睛!”
“恩!”弈之厉邪点点头,仿佛知道这件事一样。
纪云脸色已经煞白了,要不是他们陛下发现及时,他们很可能已经被箭矢射死了。
弈之厉邪勒紧马缰,淡然道:“容恒呢?他为何不亲自会一会寡人!”
段微嗤笑:“若奕王有兴趣,可跟在下回容国,我家大王定会好酒好菜款待奕王的!”
“奕王陛下有要事在身,不便久留,让开!”纪云手持亢龙锏,厉声喝道。
段微抬眼:“今日在下必须带奕王回容国!”
弈之厉邪冷冷望过去,嘴角勾起一丝毫无温度的笑意,突然声音一沉:“就凭你?”
话音刚落,身后一百暗卫嗖的从身后抽出弓箭,搭弓!
一系列动作整洁而迅速,仿佛已经训练了千百遍,就算现在千钧一发,也不见他们有丝毫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