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侠中的和尚-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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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无旁骛之时,一剑刺出,定可取了我的性命。令狐兄,你又不是十一二岁的少年,其间的轻重关节,岂有不知之理?我知你是堂堂丈夫,不愿施此暗算,因此那一剑嘛。。。嘿嘿,只是在我肩头轻轻这么一刺而已。”
听了这话,令狐冲大是摇头,认真说道:“我如果多等上片刻,这小尼姑岂非要受了你的污辱?我跟你说,我虽然见了尼姑便要生气,但恒山派总是五岳剑派之一。你欺到我们的头上来,那可容你不得。”
第七章 回雁楼三两事(中)()
听到令狐冲这般说,田伯光笑问道:“话是如此,然而你这一剑若是再向前送上三四寸,我一条胳臂就要因此废了,为什么你这一剑刺中我后,却又缩了回去?”
令狐冲正气凛然的道:“我是华山弟子,岂能暗箭伤人?你先在我肩头砍一刀,我便在你肩头还上一剑,大家扯个平,再来交手,堂堂正正,谁也不占谁的便宜。”
“哈哈哈!”田伯光一阵大笑,大叫道:“好!我交了你这个朋友了,来来来,我们再喝一碗!”
“阿弥陀佛!”在旁边看了一阵,又听了一阵,觉得干看着不是个事,黄琦道了声佛号,来到三人的桌前,对着小尼姑仪琳礼道:“女菩萨,和尚可否向你化个缘?”
“哈哈哈!哈哈哈哈。。。。”小尼姑仪琳还未回话,田伯光倒是先大笑起来,用手拍着桌子道:“今天倒是让老子遇到了奇事,竟然有和尚向尼姑化缘的,当真是稀奇的紧。”说着对令狐冲道:“令狐兄,你可见过和尚向尼姑化缘的?”
“本是没有,不过现在倒是见到了!”令狐冲也觉得好笑,和尚、尼姑化缘本是平常,倒是和尚向尼姑化缘这等奇事,别说见了,就是听也没听过,不想今日却是遇上。不过这和尚看着年轻,不懂其中要理,只怕是以为同样侍奉佛祖、菩萨,都是一家人的吧?
想到这些,令狐冲当下便道:“大师,这里可不是化缘的地方!你看这桌上都是些鸡鸭鱼肉,一点素菜也没有,你就是化到了,也吃不了的!”
“无碍!无碍!”好似没有看到田伯光的大笑,黄琦双手合十道:“酒肉穿肠过,佛在心中留!鸡鸭鱼肉对和尚来说,和平常素菜,没什么两样的。”开玩笑,他可不是正宗的和尚,虽然还没有还俗,但就回家这两天,他山珍海味可是吃了不少的。要说破戒,早就破了!
“咦!”听了这话,田伯光惊讶的看着他道:“你这和尚倒是有趣,既然你不忌鱼肉的话,那你就在这里吃着吧!”他倒是想看看,这和尚到底会不会真吃鱼肉。
“阿弥陀佛!”黄琦也不客气,闻言直接坐到剩下的位子上,拿着筷子,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菩萨恕罪!”仪琳见状赶紧念起了佛经,好似为黄琦祈祷一般。
“好!好!好!”见到黄琦吃着鱼肉,田伯光大是叫好,端着酒对着令狐冲道:“令狐兄,今天我们倒是遇到奇事了,什么也别说,先干上一杯再说。”
“干!”令狐冲摇了摇头,举着碗和田伯光干了一下,没有多说什么。
“好!”田伯光大叫痛快,说道:“今天你我兄弟两人一定要好好的喝个痛快才行!”
听了这话,令狐冲皱眉说道:“田兄,我只道你也是个不占人便宜的好汉,这才跟你喝酒的。哪知大谬不然,令我好生失望。”
田伯光闻言斜眼看了他一眼,问道:“我又如何占你的便宜了?”
令狐冲指了下仪琳道:“你明知我讨厌尼姑,一见尼姑便周身不舒服,胃口大倒,如何还能跟你喝酒?”
“哈哈哈!”田伯光听了立马大笑起来,摇头说道:“令狐兄,我知你千方百计,只是想要救这小尼姑,可是我田伯光爱色如命,既看上了这千娇百媚的小尼姑,说甚么也不放她走。你要我放她,唯有一个条件。”
令狐冲听了心下大喜,豪气冲天的道:“好!你说出来吧!上刀山,下油锅,我令狐冲认命了,皱一皱眉头,便不算好汉。”
“嘿嘿。。”田伯光笑着给两人的碗里斟满了两碗酒,笑着说道:“你喝了这碗酒,我就跟你说。”
“干!”令狐冲想也没想,拿起碗就喝了起来。
田伯光见状也喝了那碗酒,放下碗后,笑着道:“令狐兄,在下既当你是朋友,就当按照江湖上的规矩来。有道是朋友妻,不可戏。你若答应娶这小尼姑为妻的话,田某人自然是不会对弟妹无礼的。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你答应娶她为妻,我即刻就放了她,还向她作揖赔罪,除此之外,万万不能。”
田伯光这话刚说完,那在念着经的仪琳登时闹了个大红脸,羞的再也念不下去。
“呸!”令狐冲呸了一声,摇头道:“你要我倒足一世霉么?此事再也休提,绝对不成!”
“哈哈!”田伯光大笑着道:“什么尼姑不尼姑的,只要她留起头发,那就不是尼姑了。再则,你要是和她成了亲,就是她想着当尼姑,只怕也是不成了!”
“阿。。阿弥陀。。。陀佛!”黄琦一手拿着一条鸡腿,看着对面捂住双耳的美貌尼姑,边吃边道:“要是。。这位大侠不愿意的话,和。。。尚倒是愿意,不知道可不可以?”仪琳这种美女,真要是愿意嫁给他的话,他还就真不介意,马上就回山还俗,过两年就结婚。
“哈哈哈哈。。。。”田伯光闻言一阵大笑,片刻之后才止住大笑,用手指着黄琦道:“你这个和尚倒是个妙人!可惜今天这尼姑只能够让令狐兄娶了才行,否则还真可以让给你。谁让我第一次遇到你这种有意思的和尚呢!”
“住嘴!”没有理会玩闹的黄琦,令狐冲对着田伯光道:“你再开这等无聊的玩笑,令狐冲当场就要给你气死,哪还有性命来跟你拚酒?你不放她,那咱们便来决一死战。”
听了令狐冲的话,田伯光也不去理会在继续吃着的黄琦,笑着说道:“讲打,你却是打我不过的!”
“不然!”令狐冲闻言摇头说道:“站着打,我不是你对手。坐着打,你便不是我对手。”
“嘿嘿。。。”听到令狐冲说自己不是他的对手,田伯光也不生气,笑道:“令狐兄,田伯光佩服的,是你的豪气和胆识,可不是你的武功。”
令狐冲也笑道:“令狐冲佩服你的,乃是你站着打的快刀,却不是你坐着打的刀法。”
田伯光摇了摇头,认真的道:“你这个可不知道了,我少年之时,腿上得过寒疾,有两年时光我是坐着练习刀法的,坐着打正是我的拿手好戏。适才我和那泰山派的牛鼻子拆招,倒不是轻视于他,只是我坐着使刀使得惯了,也就懒得站将起来。令狐兄,这一门功夫,你是不如我的。”
令狐冲听了,煞有其事的道:“田兄,你这个可不知道了。你不过少年之时为了腿患寒疾,坐着练了两年刀法,时候再多,也不过是两年而已。我别的功夫不如你,这坐着使剑,却定是比你强些。我可是天天坐着练剑的。”
“哦?”看着令狐冲煞有其事的样子,田伯光脸上露出诧异的神色,惊讶的道:“当真有这回事?在下这可就孤陋寡闻了,倒想见识见识华山派的坐。。坐。。。什么剑法来着?”
令狐冲见状笑道:“这些剑法可不是我恩师所授,是我自己创出来的。”
听得此言,田伯光脸色顿时一变,惊道:“原来如此!令狐兄大才,令人好生佩服。”武学之中,要新创一路拳法剑法,当真谈何容易,若非武功既高,又有过人的才智学识,决难别开蹊径,另创新招。像华山派这等名门大派,武功的一招一式无不经过千锤百炼,要将其中一招稍加变易,也已极难,何况另创一路剑法?因此由不得他不佩服!
“自创。。自创剑法,好。。好见识!”黄琦嘴里吃着东西,虽然知道令狐冲是在瞎扯淡,但也跟着赞了一句。
没去理会和尚,令狐冲笑着说道:“我这路剑法臭气冲天,哪有什么值得佩服之处啊?”
田伯光大感诧异,不由问道:“怎么个臭气冲天法?”
便是一旁一直在听着的仪琳也是好生奇怪,剑法最多是不高明,哪会有什么臭气的说法?
“呵呵!这话说出来,大师怕是吃不下去了!”令狐冲笑着看了下在大吃的和尚,转而对着田伯光道:“不瞒田兄说,我每天早晨出恭,坐在茅厕之中,到处苍蝇飞来飞去,好生讨厌,于是我便提起剑来击刺苍蝇。初时刺之不中,久而久之,熟能生巧,出剑便刺到苍蝇,渐渐意与神会,从这些击刺苍蝇的剑招之中,悟出一套剑法来。使这套剑法之时,一直坐着出恭,岂不是臭气有点难闻么?”
“噗嗤!”听了令狐冲的话,仪琳一下没有忍住,笑出声来。笑后感觉不妥,便捂起嘴来。
“和尚确实是吃不下去了!”听了令狐冲的瞎扯淡,黄琦顿时没有了胃口,将手上的肉丢到桌上,倒了碗酒,自顾自的喝了起来。
“哼!”田伯光冷哼了一声,脸色铁青的看了眼黄琦之后,大怒的对着令狐冲道:“令狐兄,我当你是个朋友,你出此言,未免欺人太甚,你当我田伯光是茅厕中的苍蝇,是不是?好!我便领教领教你这路。。你这路。。。”后面的话,却是气的说不下去了。
见他生气,令狐冲反倒是笑道:“在下练这路剑法,不过是为了好玩而已,绝无与人争胜拚斗之意。田兄千万不可误会,小弟决不敢将你当作是那茅厕中的苍蝇。”
“呵呵。。”仪琳闻言捂着嘴,没有忍住,不由再次的笑了出来。
第八章 回雁楼三两事(下)()
“镪!”田伯光闻言抽出单刀,拍到桌上,大怒道:“好,咱们便一起坐着,比上一比!”说这话的时候,他却是眼露凶光,俨然起了杀机。
令狐冲见状却是丝毫不放在心上,只是笑道:“坐着使刀使剑,你没我功夫深,你是比不过我的,令狐冲今日新交了田兄这个朋友,又何必伤了两家和气呢?再说了,令狐冲堂堂丈夫,说什么也不肯在自己最擅胜场的功夫上占朋友的便宜。”
田伯光哼了一声道:“这是我田伯光自甘情愿,不能说是你占了我便宜。”
眼见他上钩,令狐冲笑道:“如此说来,田兄是一定要比了?”
田伯光点头说道:“一定要比!”
令狐冲笑道:“一定要坐着比?”
田伯光道:“对了,一定要坐着比!”
“好!”令狐冲闻言说道:“既然如此,咱们得订下一个规条来才行,胜败未决之时,哪一个先站了起来,便算输了。”
田伯光点头道:“不错!胜败未决之时,哪一个先站起身,便算输了。”
令狐冲笑问道:“输了的人便怎样?”
“你说如何便如何?”田伯光信心满满,却是丝毫也不觉得自己会输。
“待我想一想!”令狐冲假意想了想,须臾后指着仪琳道:“有了!第一,比输之人,今后见到这个小尼姑,不得再有任何无礼的言语行动,一见到她,便得上前恭恭敬敬的躬身行礼,说上小‘师父,弟子田伯光拜见。’这句话才行。”
“呸!”田伯光哼道:“你怎知定是我输的?要是你输了呢?”
令狐冲想也没想就道:“我也一样!无论是谁输了,谁便得改投恒山派门下,做定逸老师太的徒孙,做这小尼姑的徒弟才行。”
“不行!不行!”听了两人的话,仪琳还不等田伯光答话,就赶紧摆手说道:“我武功平平,而且没有师傅的允许,哪里可以收徒的!”
仪琳这话却是没人理会,田伯光看着令狐冲,心下迟疑,暗想令狐冲是不是真的有过人之处。黄琦则是闲着无事,看着热闹,自然不会在这个时候多话。
眼见田伯光露出迟疑之色,令狐冲心下一定,激道:“倘若你决意不肯改投到恒山派门下,那么咱们也不用比了。”
田伯光闻言大怒道:“胡说八道!好,就这样定了,输了的拜这小尼姑为师!”
“不可以的!”仪琳闻言不由出声说道:“我恒山派不论出家人、在家人,个个都是女子,怎能够。。怎能够。。。”
“我和田兄商量定的,你不收也得收,哪由得你作主?”仪琳话未说完,令狐冲便将其打断,接着转头向田伯光道:“第二,输了之人,就得举刀一挥,自己做了太监。”
听了这话后,田伯光心下暗惊,斜眼看着令狐冲道:“令狐兄,你当真有必胜的把握?”
令狐冲见状大是放心,当即胡诌道:“这个自然!站着打,我令狐冲在普天下武林之中,排名第八十九;坐着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