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吾独尊:废物之崛起-第3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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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再怎么隐忍,汤心远依旧能看清柳亦寒那太阳穴下暴突的青筋。不过他也能够理解。试问,作为一个正常,爱老婆的男人,在亲眼见到一个陌生男人从自己的老婆屋里走出来时,还能喜笑颜开?
一旁的君千愁看两人剑拔弩张的摸样,心中暗喜,不等汤心远回答,便抢先煽风点火的道:“还能是谁,肯定是给你带绿帽子的人。柳亦寒,你不是说你有洁癖,破鞋不穿吗?这凤彩天的屋里怎么跑出个男人出来,难道说,昨晚你们三人一起……。”
君千愁笑得贼****,明里暗里都在暗示凤彩天的不洁,柳亦寒的故着清高。看他愤怒的样子,昨晚明明被人带了绿帽子,却还尤为不知,以为自己多么圣洁,爱干净,其实,也不过是捡的别人穿过的破鞋。
“闭嘴!”柳亦寒怒急攻心,袖袍一甩,君千愁一个不擦就被煽到了地上,接着,一个触目惊心的五指印便咯在了他那张惨白的脸上。
“呸…”君千愁瞪了柳亦寒一眼,将自己口中的血水,又用自己的袖口毫无形象地擦了擦嘴角,站了起来。
笑道:“柳兄何必恼羞成怒,这世上虽说有娥英共侍一夫,但也没规定,女中豪杰不能享受齐人之福。你说是吧?”
君千愁笑得极为刺眼,嘴角微微上翘,带着无尽的嘲讽和奚落。
一旁的汤心远见着,眼中杀机一闪而过,嘴角的邪笑却有增无减。听到他这番言论,犹如看见同道中人一般,极为热情又有礼貌地对他拱了拱手,故着疑惑地问道:“这位是……”
“哦,”君千愁双眼含笑,也对他拱了拱手,自我介绍道:“在下正是君家的家主君千愁,不知道这位兄台该怎么称呼?”
“君千愁?”汤心远没有回答,而是蹙眉疑惑地反问道:“这君家不是早已归顺我家小天天了吗?这君家的家主怎么会是你?莫不是你说的君家非彼君君家,只是邪崖另外一个小家族的家主?”
汤心远问得极为认真,脸上找不到半点奚落嘲讽之感,只是,正因为这样,君千愁那顶着五指印的脸更加色彩斑斓。
这男人到底是有意还是无意,竟然直接拆穿了他的谎言,还以一个名不经传的小家族来问他。
君千愁打量着汤心远那毫不作假的脸,犹豫了一下,才颇为惋惜地叹息了一声道:“在下不才,认人不清。原本这邪崖君家的家主正是在下,不过,因为前些日中毒卧病在床。我的妹妹为了救我,竟然引狼入室。这柳亦寒不仅将我君家的所有权从我妹妹手上骗得,竟然还在要了我妹妹身子之后,又将我那可怜的妹妹丢给了其他男人。你说,这世上,怎么又这么无耻的男人?”
说着,君千愁还悲愤欲死地挤出两滴眼泪,一边用自己那沾着血的袖口擦泪,一边控诉地瞪着柳亦寒。
“是这样?”汤心远有些惊讶地看着柳亦寒。他相信,小天天看男人的眼光应该没有那个脏兮兮的男人说的那样差。而且,刚才他从乾坤镯出来的时候,听到的好像也不是他现在说的那样。
柳亦寒没有吭声,更是哼了哼,高傲地扬着下巴,看向一边。
事实如何,他根本没有必要跟他解释。而且,刚才他贸然从天儿房间的事儿,他还没有找他算账说清楚,他凭什么要回答他的话?
汤心远更加迷惑,带着疑惑的目光,目光又落在君千愁的身上。
君千愁见他看过来,怕他不信,连忙挤出两滴眼泪,继续哭诉道:“你别相信,看他长得人魔人样的,其实,真的是坏透了。那凤彩天姑娘其实本来就不愿意,是他,是他给凤彩天姑娘下了药,所以,才强行要了凤彩天姑娘的身子。”
君千愁一手指着柳亦寒,那哭得肝肠寸断的模样,就好像被下药,被玷污的凤彩天,就是自己的嫡亲妹妹一般。
“真的如此?”这次,汤心远看向柳亦寒的目光不在是疑惑,而是透着彻骨的冷。声音更是寒冬飘雪,在这初秋的天气里格外的寒冷彻骨。
想起前昨日自己睁开眼,看见小天天儿那脖间的青紫的吻痕,和疲惫的神色,汤心远心里就有些不舒服。
…………………。。
ps:乾坤镯里的时间比外面要快5倍。凤彩天与柳亦寒缠绵一夜之后,就不好意思地龟缩回了乾坤镯。只是,沐浴一番还没来得及休息,诸神令却突然发出指示,又将她牵引去了汤心远寒冰床的房间。
凤彩天不知怎地,竟然发现自己的修为竟然一步登天,达到了神尊巅峰,当即一个兴奋,就拖着疲惫的身子对汤心远进行了躯体重塑。是以,当汤心远睁开眼时,凤彩天的眼皮就重得跟被缝上了一般。
然而,也不知道凤彩天脖子上的吻痕是太多,还是对汤心远刺激太大,竟然不顾她疲惫的神色,一个劲儿地询问她到底怎么回事。所以,凤彩天一个心烦将柳亦寒的名字丢出之后,就将他草率地扔出了乾坤镯。自己却倒头就睡,现在都还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
“管你什么事儿,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从天儿的房间里出来?”柳亦寒相当的不耐烦,看向汤心远的目光也十分的不善。
这男人以为自己是谁,他与天儿的事情,为何要跟他说?而他,又为什么要想他解释??
第1424章 你胆小?()
“我是谁?”汤心远嘴角邪魅一勾,整个人恍然生出一种天地失色之感。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不是真的被着小天天在外面找了别的女人?”
“那还用说,我的妹妹救是一个很好…。。”
“闭嘴,我没问你!”君千愁添油加醋的话还没说完,汤心远手一挥,一巴掌又将他给煽到了地上。
为什么这种挨打的事儿,总是我?君千愁捂着脸,心里那叫一个悲啊。想要叫屈,哪知这个时候的汤心远却甩来一个似笑非笑,别有深意的眼神儿过来,顿时,君千愁那是屁都不敢放一个了。
没办法,汤心远给人的感觉太邪门了,喜怒无常,稍不注意,给人的感觉就要粉身碎骨。
“无聊!”柳亦寒看了两人一眼,转身就走。
他要进去看看天儿从乾坤镯里出来了没有。顺便问问这多管闲事,却从他们房间里跑出来的男人到底是谁!
怀着这样的心思,柳亦寒走得极快。不过冥王是谁?那是玩世不恭的老顽童。他可以在乾坤镯里无聊到将凤彩天的师傅名爵和活了一万多睡的老古董蒲实,以及那被囚禁了两百多年的老头儿百里屠苏全部拉出来跳舞的混蛋,岂会在没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之前,就这样放柳亦寒走了?
而且,柳亦寒那头都不回,因为无语脚下生风的快走,落在汤心远的眼底顿时就成了做贼心虚。汤心远整个人身形一闪,下一秒就出现在柳亦寒的身前,拦住了他的去路。
柳亦寒见此,不得不停下来,蹙眉看着这个邪魅如斯的男人。
“让开!”
“不让!”
“无聊!”打是打不过人家,柳亦寒深吸了口气,丢下这句,就绕过汤心远继续往前走。只是很快,柳亦寒就发现自己走不动了。
虽然依旧保持着走的之态,但是,距离上,他却并没有从原地挪动半分。
一边儿坐在地上的君千愁,看到这个场景,顿时惊悚了,甚至,都忘记自己要从地上爬起来。
这男人到底是什么实力?
怎么能如此轻松地将柳亦寒给禁锢住?
君千愁脸色微变,突然发现,自己遇上凤彩天后,整个人的命运都变得无比的悲催。
先是君家有个超越神主级别的老祖,可是,这个人却以凤彩天马首是瞻,视君家为陌路;君家有代表中立维护领主的十大长老,可是,在凤彩天获得执教印之后,这十个老怪物却像墙头草一般,全体倒戈;而自己,空有一身计谋和势力,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好不容易想出了一折既不违背妹妹誓言,又能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的办法时,却没想到,半路之中却跑出了柳亦寒和面前这个邪魅男子的异数。
难道说,万年前的那个预言要成真了?
君千愁的几个心思回转,那边的汤心远却已经将柳亦寒给倒吊在一边儿院子里的大树上了。而在柳亦寒的头部下方,不知何时也已经堆满了柴火,看样子,是准备要放火将柳亦寒给烤了。
君千愁看到这一幕,心里忍不住鼓掌齐鸣。
呵呵……
柳亦寒,你不是嚣张,不是得意吗?怎么滴,这会儿遇上强者,你也没辙了?
我呸!最好能一把火将你烧成个秃头,我看凤彩天还会不会要你!
“你过来!”在君千愁的无限神清气爽的yy中,汤心远已经点燃了手中的火把,只是,他自己却并没有立即将柳亦寒头底下的那堆枯枝给点燃,而是举着火把,对君千愁命令地召唤了一声。
“嗯…你叫我?”君千愁抬起头,双眼看向汤心远,有不太确定地用手指着自己。不知怎地,对上汤心远那狡黠的眼神儿,他莫名地产生一种不好的预感。
汤心远见他犹豫不前,当下就板起了脸。
“这院子里除你,难道还有别人?过来!”
“哦,”君千愁听到这话,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来到汤心远的身前,小心翼翼地问道,“有什么事儿?”
“呐…”汤心远一把将自己手中的火把塞到了君千愁的手里,“他不说实话,你放把火,将他烧了。”
听到汤心远那云淡风轻的话,君千愁手一抖,那种不好的预感宛如潮水一般迅速席卷全身,让他的脊背都有些发凉。
他不敢置信地问道:“为什么是我?”
若真的没有别的意思,他直接将手里的火把扔进柴火堆里不久好了,为什么他要将这火把给自己,让自己来点火?
似乎看出了君千愁的顾虑,汤心远的俊脸顿时浮现一层寒霜,不怒而威地沉道:“怎么,你有意见?”
“没…没有,”君千愁连忙摆头,心却疑惑重重,硬着头皮继续道:“我只是好奇,你如此痛恨柳亦寒,怎么不亲自点火?”
“我胆小,不行吗?”汤心远鼓着眼睛,生气地瞪了他一眼。哼,他可是好人,绝对不会干坏事!而且,这男人与小天天儿到底是什么关系他现在还不清楚。这会儿烧了他,万一被小天天儿知道是自己干的,还不得恨死他?
这种蠢事,他才不会亲自干呢!
君千愁嘴角微抽,心里将汤心远鄙夷了个遍。
你胆小?
你胆小,你还将人家点了穴倒挂起来,准备放在火上烤?
我看啊,八成这里面有什么他不知道的弯弯绕绕,否则,直接一个火折子扔进去就得了,为什么还要整个火把,多此一举地将这玩意儿给自己拿着?
“你到底是烧还是不烧?你信不信,我马上将你也挂上去?”汤心远冷冽地威胁道,不给君千愁半点犹豫的机会。
君千愁见此,有些认命地点了点头,“烧就烧吧,还整这么多事儿。柳兄,这可不是我要烧你……”君千愁小声地嘀咕着,汤心远那不满的怒喝就在耳边响起。
“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君千愁一个哆嗦,手里的火把就直接掉进了那堆参了火油的柴堆儿。
第1425章 不是我干的()
轰的一声,火光冲天而起,就在这时,一道怒喝从远处传来,两人只觉得眼前一阵风吹过,那差点就要被烧成秃子的柳亦寒便被人救了下来。
“你们在干什么?”
凤彩天将柳亦寒放在地上,一边解开绳子,一边愤怒地对两人狂吼。她实在不敢想象,自己若是再来晚半步,柳亦寒会不会自己烧成一个秃头。
君千愁刚要解释,哪知一边儿的汤心远就更触电一般弹出君千愁的身边好几米,在凤彩天两米远的地方停下,然后用一种无辜的神情地对着凤彩天,指着君千愁道;“小天天,不是我干的。是他,是他嫉妒你得了柳亦寒的喜欢,所以他才想要烧死柳亦寒。”
“你…”君千愁气得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见过无耻的,还没见过这么无耻的。
他真的很无语。他是做梦都没想到这个邪魅得如同彼岸花,天不怕地不怕的男人竟然厚颜无耻如此地步。刚才…不是他将人家绑起来,让他拿着火把放火的吗?
汤心远看他狡辩,双眼一瞪,一副凶神恶的道:“你什么你,火把都在你手上,难不成你还想污蔑我,是我要放火烧他?”
“我…”君千愁很想说,火把哪里在我手上,可低头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那已经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