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吾独尊:废物之崛起-第3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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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哽咽着,抚摸着君晴灵的背,声音满是心疼的安慰道:“灵儿,不哭,哥哥现在醒了,定会将那些欺负你的人碎尸万段!”
君晴灵听到这话,埋头哭得更凶。
君千愁有些局促无措,又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得一遍又遍地轻抚着君晴灵的背。募地,他抬起头,泛着摄人心魄的冷光直逼一旁的念冰。
只一秒,念冰吓得心都快跳出来,膝盖一软,‘嘭’的一声,便跪在了地上。
“最近,可是君海林那个老不死的欺负灵儿了?”君千愁靠在床头,脸色阴郁难看,直勾勾地看着念冰,问道。
念冰紧咬着唇瓣,纵然全身早已冷汗涔涔,但是他只是低头跪着,不敢言语。
其实,他真的很想告诉君千愁,君海林倒是没有欺负小姐,倒是你,你的领主之位没了,君家长老叛变了,就连已经痊愈的君家老祖也已经被凤彩天那小/贱/人给收买了,而最让他难过的是,连小姐都对凤彩天那女人发了毒誓,誓死不得让你伤害那个抢了你东西的人半分。
但是,他不敢说!
因为她答应了小姐,在主子你痊愈之前,他不许说!
“念冰,你可知道忤逆本座的下场?”君千愁怒气更甚,面上却波澜不惊,只是,说出来的话却让怀里的人也跟着颤抖起来。
“哥,你干嘛呀?灵儿只是看到你痊愈所以高兴得没忍住哭了而已,你这才刚好,怎么倒是发起脾气来了?”君晴灵并不想君千愁为难念冰,在怀里的她忙收敛起所有的伤感,一边用衣袖擦自己脸上的泪水,一边已经坐了起来,用比哭还难看的笑脸,对着君千愁嗔怪道。
“是这样吗?”君千愁狐疑地看了她一眼,继而将目光继续停在了念冰身上。
直觉告诉他,这君家定然发生了什么事,否则,他的妹妹就算喜极而泣,也不可能苦成这样。
念冰头皮发麻,但还是点了点头。
没办法,他答应过小姐,那怕是豁出性命,也一定要办到!
“起来吧,我累了,你们都出去吧!”君千愁说完,便径直闭上了眼。
君晴灵身形一顿,本就有几分病色的脸顿时白到了极致。
她慌张地看向念冰,似乎在询问念冰,为何君千愁的态度会转换如此之快,就连眉宇之间,似乎都染上了一分疏离。
君晴灵有些慌乱,念冰却站起身,冲她轻轻地摇了摇头。
“小姐,主子大病初愈,我们还是出去,让他好好休息吧!”
“可是……”君晴灵还是有些担忧,她不知道,君千愁是不是已经从他们身上看出了什么,所以,连话都没说两句,便下了逐客令。
要知道,她的哥哥可是从来没有这样过。
“去吧,哥只是有点累了。”君千愁突然开口。
“可是…”
“哥有点累了,灵儿,你去帮我弄点吃的来吧!”君千愁豁然睁开了眼,深邃的眸子里闪着不容置疑的光。
君晴灵心中一层,还是点了点头,带着念冰转身走了出去。
君千愁靠在床头,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直到卧房的门应声关上,也没有挪动半分。
良久……
“念晴!”
一道黑影应声而落。
她单膝跪地,微弱的灯光打在她那娇小的身子上,仿佛替她镀上了一层柔光。
“主子!”
“府里最近发生什么事了?”君千愁微微颔首,淡淡地问道。
虽是疑问,但语气却胜似肯定。
“没……”念晴有些为难,‘有’字还未出口,君千愁那不怒自威的话便从头顶传来。
“别妄想欺瞒我,你知道的,我的手段不止于此!”
念晴浑身轻颤,左右犹豫,已经不耐烦的君千愁却给她下了最后通牒。
“看来刑堂这段时间太冷清了……”
“我说!”念晴实在不想听到让自己去领罚的话,‘我说’二字顿时脱口而出。
只是,话音刚落,她就后悔了!
刑堂——那是邪崖所有暗卫的炼狱,数万年来,还从来没听说谁进去之后,肢体还有完整无缺地回过。
可是,纵然如此,她这厢和盘托出,只怕君晴灵那个小恶魔知道是自己在背后捅了她的篓子,只怕,自己的下场也定然不会比去刑堂好多少。
君千愁顿时笑了。
看来,这人啊,总是需要给点厉害,才能服软!
接下来,念晴将君晴灵偷偷去雅玛逊丛林,随后认识了凤彩天并带回了人面果,以及杜管家将凤彩天带去邪君阁放出君无涯,成功炼化执教印,最后逼迫君晴灵发誓,替他解毒的事情,事无巨细,全都告诉了君千愁。君千愁静静地听着,就好像是在茶楼听书一般,平静而淡然。
念晴却被他的波澜无惊给弄得局促无措。
她偷偷打量着他,若是领主表现得愤怒,亦或者伤心,她还可以理解。毕竟对他一生来说最重要的两样东西就这样莫名地背叛而去,换着是她,肯定早已经气得吐血,不说马上提剑报仇,但至少也要大发雷霆,以怒火滔天的狰狞,来发泄自己的不满。
然而,她的主子什么都没有说。他就那样静静地坐着,望着黑漆漆的蚊帐。
光线下,君千愁完美无缺的脸庞轮廓愈发立体深邃,看得她移不开眼。
第1401章 颠倒黑白()
情不自禁,念晴想要出口安慰几句,但君千愁却已经下了逐客令。
“下去吧!”念晴欲言又止,但还是什么都没说,站起身,恭敬地应了一句‘是’,便如来时那般,身形一闪,消失无踪。
刹那间,屋内变得特别的安静,仿佛他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他幽幽地看着床顶,叹息了一声。
“灵儿,若是没有了权势,哥又该如何保护好你!”君千愁嘴角划过了一抹苦笑。自己的身体,自己很清楚。
毒至骨髓,除非有奇迹,否则,自己早就该死。
所以,若是没有凤彩天的帮忙,也许,自己根本就没有机会再次醒来,再次看到自己从小疼到大的妹妹。
因此,照如此说来,他应该感谢凤彩天给他第二次生命,但是,为什么他却高兴不起来呢?
是因为权势被夺吗?
他不知道!
但是他此时的心乱急了……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当晨曦的阳光将第一抹洒向大地之时,辗转一夜难免的君海林和君友良兄弟在起床后,先后知道了君千愁苏醒的消息。
不过,也不知道是君友良是不是已经认清了现实,知道胳膊拧不过大腿,所以,即便到了中午,也未见君友良一脉的任何一个族内成员走出自家大门。
这可把君海林给急坏了。
这老三若是不出门,那他坐收渔翁之利呢?
而正当君海林在自家大殿内走来走去,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办的时候,大儿子君碧乐已经将柳亦寒给请进了自家大门。
君海林在屋内看着正从门外迎面走来的两人,突然恍然大悟。
对了,没有君友良这条鱼,还有柳亦寒这个蚌。
只要柳亦寒乖乖听话,帮他对付凤彩天,那么渔翁之利他岂不是照样可以收,而等他收拾了凤彩天,获得了执教印,那么,君千愁自然也构不成任何威胁。
想通这点,君海林那乌云密布的老脸顿时灿烂得就跟七八月的太阳,无比耀眼。
柳亦寒远远地看着,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嘲讽。
他不觉得,有了天儿手中的花样年华果以及她那傲视群雄的医术,君海林还有什么筹码可以拿捏到他。
“世侄,你来了,快来坐。昨晚休息了一夜,可曾习惯?”君海林袖袍一挥,热情地示意柳亦寒在下首坐下,脸上满是关怀之色。
柳亦寒笑得像个狐狸,微微欠了欠身,将一个小辈的角色演得淋漓尽致。
“多亏世伯的洪福,亦寒休息得不错,此时正精神饱满。”
“那就好,”君海林豪气一笑,“如今领主已经醒了,待他状况好点我就带你去见他。”
“那就多谢世伯。”柳亦寒回答得也甚是客气,他倒要看看,这君海林什么时候才会绕进正题。
果不其然,在君海林客气寒暄了一阵之后,君海林终于进入了正题。
他轻咳了一声,语重心长地道,“世侄啊,听说你们吾茧神域有几位长老好似也重了毒,不知道是也不是?”
柳亦寒心中冷笑,面上也甚是迷惑地点头,问道,“正是。听家父说,世伯这里正好就有解毒的妙药,世侄这次前来,一是为了解决侄儿与君晴灵的婚事,二来则是为了这解药而来,不知世伯可否割爱?”
“这个嘛……”
君海林心中得意,面上却露出了为难之色。
甚至也没注意柳亦寒说到婚事之时,是用的‘解决’二字,而不是‘商量’二字。
不过,这都不重要啦,君海林此时心里只是想着怎么把凤彩天手中的执教印夺过来,而君晴灵那小丫头的事,自然相较于宛如玉玺的执教印,就显得微不足道了。柳亦寒自然知道君海林之所以为难,是想要得到什么,所以,纵然心里就跟个明镜似得,但面上却摆出了一副有求于人的虔诚。
“咳……”
他轻咳一声,似乎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连忙端坐好身子,客气道,“世伯若是有什么为难之处,尽管说出来,只要侄儿能帮得上忙的,定然会竭尽全力。”
等的就是这句话!
君海林再也抑制不住,面上流出了狂喜之色。
但话语却尽显为难,“世侄啊,你有这个心就好,只是……唉,不提也罢!”
柳亦寒有些无语,心说你丫想要我帮忙就是想要我帮忙嘛,不然你大费周章,收买那些长老的心腹,并给他们下药是为了那般?
不就是想要利用吾茧神域的势利,帮你对付君千愁嘛。
不过若是,从前,也许他还是会愿意,毕竟君千愁以前可是帮助米晴雪伤了萱萱,所以,即便是他知道是被利用,也甘之若殆。不过现在情况不一样了,现在的邪崖神域是天儿的势利,那么,他绝对不可能帮君海林了。
而如今他这般,也不过是想要戏耍一番君海林罢了。
“世伯有什么事,但说无妨。就算不为了其他,就是冲世伯这割肉赠药的气度,我辈也定当竭尽所力,为世伯担忧。”
说着,柳亦寒看着君海林的眼神变得急切起来,微微前倾的身子,也显露了他心中害怕自己不给解药的紧张。
君海林眼底的得意之色更重,他感激地看了柳亦寒一眼,连声应承道:“好!有世侄之句话,世伯就放心了。”
接着,他开诚布公的道:“这件事本是家丑,不该外扬,但如今领主大病未愈,我身为他的大伯自然也要为他分忧。所以,这件事还不得不要世侄出手,不过你放心,待事成之后,世伯我除将解药双手奉上外,定当格外准备一批厚礼赠与世侄,当着谢礼!”
柳亦寒豪气干云,“世伯但说无妨,世侄定当将替世伯保密。”
有了这句话,君海林放心不少,立马将凤彩天如何趁人之危,强取执教印,谋夺领主之位的事添油加醋,颠倒黑白地说了出来。
柳亦寒越听脸色越来越难看,身上的冷气也是直冒。
君海林两父子见着,还以为柳亦寒是在替他们打抱不平,却殊不知,柳亦寒这股怒气,却是针对两人所发。
第1402章 算计落空()
没有任何人,可以诋毁他的天儿,哪怕是演戏也不行。
柳亦寒心中冷笑,面上却一副深思状,君海林两父子见着,都有些忐忑不安。
心说难道是自己故事编得不够好,以至于柳亦寒虽然气愤,却未能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半响,就在君海林准备再添一把火的时候,柳亦寒却抬起了头,那幽深的双眸径直对上了君海林那双捉摸不定的眼。
他不由得打了个寒颤,结巴道:“世…世侄……”
“世伯,若是凤彩天真像你说的那么不堪,那为何你们君家的执教印会认她为主?难道说,你们君家的始祖也老眼昏花了不成?”柳亦寒满是不解地往着君海林。
君海林脸色一红,实在想不到柳亦寒的脑筋转得这么快,明明刚才还与他同仇敌忾,下一秒竟然如此直白地讽刺起他们来。
君碧乐十分不悦,“柳兄,你这是什么意思,是在怀疑我们说谎吗?”
柳亦寒表现得十分谦虚,摇头,“那倒没有,只是…”
柳亦寒顿了顿,疑惑地看了君碧乐一眼:“君兄你没当过少主,或许不知,各个神域的执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