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狂兵在都市-第3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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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点来说,他现在只能像在西京一般,躺在几个月之前就准备好的潮湿地下室修养。
“真是个奸商,说好的不会潮湿的呢?不就几个月没清理嘛,这他喵都有股霉味了。”
封帅骂骂咧咧的吐槽着潮湿的地下室,诅咒着当初租房子给自己的中介。
咯吱!
正打算躺下好好睡一觉再说的封帅却是听见一道轻微的声响,吓得他迅速从床上弹起,以最快的速度靠在了门口。
只要真的有人闯进来,他会在第一时间送对方去见阎王爷!
砰!
出乎意料的是,想象中的悄悄推门并没有出现,反而是被人暴力的一脚给踹开,仿佛压根就不怕他听见一般。
乍一错愕过后,封帅立马回过神来,手中利刃闪电般的朝门口出现的人影挥了过去。
遗憾的是,门口的人影却是反应敏捷的抬起了右手,精准的接住了封帅这必杀一击。
封帅见状,一颗心在瞬间跌到了谷底。
这几乎是他能够发挥出来的最强一击,却是让对方给轻易接下,他还能有活路吗?
既然都没其他的办法,封帅反而是变得从容了下来,将视线落在了那个接住他刀锋的人影。
这是一个强健的男人,背后还背着一把很复古的弓箭,只可惜他脸上带着口罩,让人看不清具体的面貌。
m方什么时候有这么号人物了?
封帅脑海闪过无数念头,可都不等他想透彻,耳畔却是传响对方沙哑低沉的声音,“不想失血过多而亡就躺回去。”
言罢,他看都不看一眼封帅,迈步钻入房间的同时,反手将房门给关上。
“呃?!”
封帅一怔,神色古怪地看着闯入自己地盘的男人。
从弓箭男的话语来分析,并不难判断他并不是来杀自己,甚至恰恰相反,恐怕还是来帮自己的。
这不太科学啊?就算是因为我英俊的长相,那吸引的不应该也是个女性才对吗?
念头思转,封帅悬在嗓子眼的心倒也是松了下去,无力的躺回床上,直言不讳问道:“你是谁?”
铁箭轻描淡写的扫了眼封帅,从牙缝中蹦出两个字来,“我叫铁箭!”
第726章 长得帅的好处()
“铁箭?!”
几乎在铁箭的自我介绍才刚落下,封帅就从床上蹦了起来。
如果不是他伤势太重,他都觉得自己完全能够撞上三米高的天花板了。
封帅忍不住吞了口唾沫,一脸惊愕问道:“你真是铁箭?”
“嗯。”
“那个死变态的徒弟?”封帅双眼发光,仿佛是看见了什么惊奇的事物一般。
“变态?”铁箭眉头顿时紧蹙起来。
封帅见状,赶忙改口问道:“之前是你替我吸引了火力?”
“嗯。”铁箭点点头,从口袋中摸出防止伤口感染的药物放到了一旁的桌子上。
封帅见状,神色古怪的叹了口气,“还算那个死变态有点良心。”
铁箭眉头一挑,冷漠道:“你再喊一句变态,我让你这辈子都只能做轮椅!”
封帅撇撇嘴,上下打量着铁箭,玩味道:“你千里迢迢的跑过来,该不会只是单纯的救我吧?”
“这跟你无关。”铁箭冷冷回应。
封帅颇有几分赌气意味道:“如果你不告诉我,那我拒绝你的帮助。”
“随便。”
遗憾的是,铁箭根本就不吃他这一套,牙缝中挤出两个字,转身就走。
封帅怔怔的望着铁箭越来越远的背影,好半响才回过神来,骂咧道:“你妹的,死变态教出来的徒弟都他喵不是什么正常人!”
当梁斌接到汉娜的远洋电话之后,整个不由变得烦躁起来。
m方出事了。
就是用脚指头去想,梁斌第一个反应立马便是封帅出事了。
“具体的情况我暂时还不是很清楚,m方做了高度保密措施,短时间内恐怕没办法知道具体情况。”
汉娜嘴角勾起一抹苦涩,“m方的渗透能力你也清楚,哪怕是我第七局都不例外,不怕跟你坦白,前两天我们才揪出个叛徒来,现在我都不知道究竟有谁能够相信,谁又不能够相信。”
“我能理解。”
梁斌无奈苦笑一声,下意识摸出一根香烟点燃,“这事你不用管你了,安心处理好你们内部的事情先吧!”
汉娜试探问道:“这是不是你那个朋友”
“现在我也说不准。”
梁斌无奈摇摇头,按压住内心的好奇没去追问叛徒的事情,而是岔开话题问道:“约塞夫那边什么情况了?”
“恐怕还会有后续的动作。”
谈论到约塞夫的问题,汉娜的腔调变得苦涩起来,“说出来你可能不信,这段时间我们抓了将近二十多名的反上帝组织成员,甚至还揪出几个内部的叛徒。”
稍稍停顿一下,汉娜继续道:“这才几天就逮到这么多人,相比在巴里隐藏着更多。”
梁斌眉头深深紧蹙起来,试探问道:“舆论引导那边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压力很大,有人在故意散播谣言。”
汉娜无奈摇头,忧心忡忡道:“虽说暂时我们还压的住,可要是再来一次震惊全国的恐怖事件,恐怕会彻底的爆发。”
梁斌眉头深深紧蹙起来。
自古以来,但凡是两方争斗,受苦受难的往往是下面的普通百姓。
他不太清楚巴里方面是怎么应付约塞夫的冲击,可他相信,巴里方面是不可能轻易被击垮的。
毕竟,不管怎么说,巴里怎么都是堂堂国际承认的官方,又怎么会被反上帝组织的几次恐怖袭击给打败呢?
唯一的区别在于,是官方快一步先扼杀反上帝组织的下一次进攻呢?还是反上帝组织再次抢得先机?
“汉娜,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我个人起到的作用估计并不大。”
深吸一口气,梁斌认真道:“但,如果你需要我过去,随时都可以找我。”
话筒另一端的汉娜沉默良久,最终还是柔声道:“我如果需要你,我会找你的。”
挂断电话,梁斌倍感闷烦。
过去吗?
如果可以,梁斌并不希望会出现这个情况。
并不是他不能过去,而是堂堂巴里官方需要他一个人的时候,想必事态也到了很严重的时刻了吧?
惆怅的点燃一根香烟,尽量调节后自身的情绪,梁斌这才拨通了一个熟悉的号码。
连死都不怕的他在此刻却是有些紧张,担心对面会没人接这个电话,更担心接电话的不是熟悉的那个人。
“小梁同志,你这可就有点过分了啊!”
幸运的是,在忐忑不安的等待了半分钟的时间后,电话终于是被接通,传响那道懒洋洋的熟悉身影。
“你那边是大白天,可我这边是大晚上的,不知道扰人清梦是一件很过分的事情吗?”
封帅的声音充满了困乏疲倦的味道,仿佛是刚从睡梦中苏醒过来一般。
“你没死?”梁斌颇有些意外。
他不希望想象中的惨剧真的发生,可真正确定没事的时候,他难免会感到震惊意外。
这怎么可能?
劳里的住所那可就跟个碉堡似的,封帅这来去自如是什么鬼?
至少,梁斌相信自己肯定是做不到。
“你是怎么做到的?”梁斌好奇问道。
封帅反问道:“什么怎么做到的?”
梁斌没好气问道:“你跑出来了?”
封帅咬了一口手中的汉堡,含糊不清道:“你这不存粹废话吗?我要不跑出来,接通电话的时候你早就听到熟悉的叫喊声了。”
汉堡是一个陌生人送过来,但封帅很清楚,这陌生人势必是找铁箭收取了一笔不小的费用。
“劳里怎么样?”梁斌继续问道。
“她?在她家呗。”
封帅撇撇嘴,得意坏笑道:“估计没几天是不可能下床了。”
“没死吗?”梁斌问了个很弱智的问题。
如果劳里真要死了,这件大事汉娜不可能不会知道。
“唉”
封帅哀叹一声,惆怅道:“你知道的,她是我遇到过唯一一个棋逢对手的女人,我实在是下不去手啊!”
梁斌突兀冒出一个大胆大的可能,“该不会是劳里彻底的被你征服,亲自送你出来的吧?”
“我倒是希望她亲自送我出来。”
封帅撇撇嘴,又咬了一口汉堡,含糊不清道:“真要是那样,我那完美的躯体也用不着多留下几道难看的荣誉了。”
梁斌眉头一挑,“你受伤了?”
“废话!正当我是神仙不成?”
封帅没好气吐槽道:“如果不是我路上蹭了两个小姐姐的车,早就被人家给砍成肉泥了。”
稍稍停顿一下,封帅得意感慨道:“这就是长得帅的好处啊!”
第727章 燕京萧条()
“事实证明,长得帅还是很有好处的!”
对于封帅这自吹自擂的话语,梁斌眼角当即微微抽搐起来,内心倒也是不由松了一口气。
虽说劳里没死这让他有些遗憾,但至少封帅也没死不是?
念及至此,梁斌咧嘴笑道:“我多少有些明白了。”
“明白什么?”封帅莫名其妙问道。
梁斌高深莫测笑道:“你为什么要跑去m方的原因。”
“这你又知道?”封帅有些惊讶起来。
“如果你杀了劳里,我绝对会认为你是为了给冯队报仇才过去的,可你却是没杀。”
梁斌意味深长笑道:“以我对你的了解,在你的监视之下,劳里给约塞夫通风报信的可能性并不大。那约塞夫为什么行动,又会是谁下的命令呢?”
“先前我以为是约塞夫自己的决定,可转念一想,这个可能性并不大。我跟了他几年的时间,大致也是摸透了他的性格,如果不是有特别的因素,他是绝对不会向小孩子下手的人。”
稍稍停顿一下,梁斌继续分析道:“可他现在却是违背了最初的意愿,那肯定是有人给了他命令,让他不得不将目标放到了小孩子的身上。”
“而且,跟我的推测,这个传达命令的人,十有八九是劳里夫人背后站着的人!”
“小梁同志,你是不是想太多了?”
封帅似笑非笑道:“我只不过是突发奇想的想玩一出囚禁的戏码,你脑洞怎么想那么多呢?”
“你先不要急着否认。”
梁斌微微摇头,含笑道:“事实上,当初你跟我说你要过去的时候,我就已经是觉得奇怪了。”
“你要给冯队报仇,当初在西京的时候完全就可以,为什么要千里迢迢跑到劳里的地盘上去呢?”
“之前我一直想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现在我倒是清楚了。”
“如果我说的没错,你过去压根就没想过要杀劳里,最根本的目的恐怕是想将这潭水彻底给搅浑,让他们内斗吧?”
封帅明知故问道:“小梁同志,你到底是在说什么?我怎么都听不懂啊!”
“你先不要急着否认,听我把话说完。”
梁斌嘴角笑容愈发浓郁,“你应该是查到了某些线索,才会一直找特情局退休人员的麻烦,等彻底掌握了消息了,才掐准时间囚禁了劳里,让她没机会向约塞夫发号施令。”
“当然,你为了不让外界的人怀疑,偶尔让劳里跟外界的人沟通一下,却也很巧妙的抓住了这个空档,根本就不给劳里透露太多消息的机会。”
“这样一来,当劳里一方的人找不到她的时候,肯定会选择自作主张!不愿错过早就商定好的计划!”
“小梁同志,你这说的我都迷糊了。”
话虽如此,可隔着电话的封帅嘴角还是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显然对于梁斌的分析深以为同。
“以我对你的了解,你肯定想不到这些事情,毕竟你之前一直呆在西京,对于劳里、对于她的党派根本就不了解,冒冒失失的闯进去,完全就跟送死没什么区别。”
梁斌也不在乎封帅的态度,自顾自的继续分析着,“简单点来说,你肯定同样是收到了谁的命令,而这个发号施令的人,特定跟劳里、跟她党派的人打过交道,清楚他们的行事风格。”
“要不然的话,他肯定不可能让你去囚禁劳里,你也不可能白白去送死。”
封帅突兀笑道:“小梁同志,我被你说的都有些怀疑了。”
“怎么?”梁斌一怔,还以为是自己分析的不对。
“按你的推论,我严重怀疑是不是你给我下的任务。”
封帅咧嘴笑道:“毕竟,如果不是你交给我的,又怎么会这么清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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