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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情错深宫玉颜碎:代罪囚妃-第1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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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躺在床上,咦,这地方我好像来过,眼皮很重,我用力抬眼,看见忙忙碌碌的人进进出出,端着一盆又一盆的水,一股甜腥味刺鼻而来,这是谁家在杀猪吗?我想坐起来,胸口一阵刺痛袭来。啊,我想叫,可是好像也没听到声音,是了,是我的伤口,刚才在城外,我想到了那辆带血的马车,想到了师父说皇兄的剑里卷着杀气,想起了皇兄那不真诚的笑,如今,那不真诚的笑,一遍又一遍的绽放在我的面前,我终于也只是臣,而非弟。

“父王……父王……我……”我很想大哭,但却没有眼泪,明明是那么好的兄弟,皇兄,父王因为你走了,我可以罚你抄佛经吗?哀莫大于心死,我不会再在仇人面前掉泪,展示我的软弱,因为此时,撒娇再没人看,再没有人会温柔的摸着我的头,跟我说:“非锦不哭,痛痛,飞走咯……”

我撑着身子,勉强坐起来,跌跌撞撞的往外跑,一脸盆一脸盆,都是我的血,和元承灏留着的,一样的血。

“小王爷,您不能……”“王爷您上前休息……”宫女太监们手脚忙乱的欲扶住我,七嘴八舌的喊,我扔掉它们的手,继续一步三晃的往外走,带着凄凉。就像当年,我同样一步三晃的往房里闯,带着雀跃。。我知道,皇兄,你在后面跟着我,亦步亦趋,小心翼翼,只是皇兄,您太会演戏,究竟是做出要扶我的样子,还是想再推我一把,或是心里巴望着我赶紧倒下去,我真的不知道,外面天蓝草碧,入夏了啊,风里都有了粘湿的味道,弄的我的嘴里也总是糯糯的腥甜,我不要人扶,也不咬人哄,我不再哭,皇兄让我抄的佛经里有个道诚老和尚,他说利衰毁誉称讥苦乐都奈何不了我,我当时就爱抄这个,因为字儿少。

“小王爷这是何苦……”身后的女子哽咽着道,我转头看向那张满载了担忧的脸,是了,是阿袖,挺着个大肚子,还大老远的看我,不老实在馨禾宫带着,想着想着,竞说出来:“我真没用,连乾元宫都走不出去……嘴里的腥甜味儿越来越重,今儿天热啊……“娘娘……我……唔……”又是一阵手忙脚乱,我知道,不会再有人来管我,小王爷我这就……突然一双大手稳稳的扶住了我,还是那个体温,还是那个怀抱。抱起我,走到床上。呼吸声喷洒在我的颈边,温温软软,带着龙涎香。这个明明杀了我父皇的混蛋,却又意外的让我感到……

刹那的………安心。

小锦王爷和小世子的那些事儿(4)完

我终于不想去计较究竟是安心还是我太过留恋哥哥的温暖,沉沉的昏了过去。

春末夏初,十五岁的皇兄长得又挺拔了些,十二岁的我只到皇兄的胸前,每天粘着皇兄蹭来蹭去,除了让我抄佛经的皇兄有点令人讨厌,其余时候对我关爱有加,只是对着别人,脸色又阴鸷了些,那双明亮的眼睛变得略狭长了些,顾盼之间,流动着让人心悸的神采。明明不敢注视,却又忍不住想透过那墨玉一般的眼眸,看透里面的风情。下午没事儿在御花园里溜达,初夏时节,有早荷初开,接天莲叶,漫江碧透,或白或粉的荷花匀匀点点的洒在荷叶之间,荷塘边一树的琼花花期将末,清风卷起树上的琼花,大片大片如云朵般掉落在地上,铺了很厚的一层,我的皇兄,高卧琼花,拿着一本我讨厌的佛经漫不经心的在看,再看过去,凉风卷着琼花瓣儿,洒在皇兄朱红的袍子上,红白之间,说不尽的写意*。凉风掠过书页沙沙作响,扬起皇兄漆黑的发。鬓前的两缕头发随风柔柔飘动,美目微闭,眉头舒展,闲散的明明就是被谪的仙人一般,哪里像是那群可恶的老头大臣们所说的狠厉的君王。

我蹑手蹑脚的走向前去,轻轻的把花瓣从他身上摘下,我的心跳的很快,捏着花瓣的手都在微微发抖,只是怕吵醒了,这幅画卷。皇兄的眼睛突然一睁,吓了我一跳:“非锦,你又在作何?”

“我……我……臣弟……我……没干嘛……”我不好意思的笑笑。

皇兄眨扎疑惑的眼,好奇的看着我,我看着他,竟有说不出的局促与慌乱。:“皇兄,我想回去看书。”

“哦?锦弟主动看书,我还是头一次听说。看何书?”

“佛经”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和,锦弟还会主动看佛经……哈哈……”

皇兄小瞧人,哼,我不理他,闷头跑回房间。

铺开画卷,画下当时皇兄的样子。

儿时的旧事潮水一般涌进我的记忆,皇兄的脸,皇兄的笑,皇兄的温柔,可是,回忆,终究是留给弱者的借口,是不会再来的存留,我睁开眼,让身边的人,去请皇上,没了爹,没了哥哥,没了亲情。我应该还有,我应该有的东西。

果然,皇上让我袭父王的爵位,是为锦王,如此一来,琼郡就还是我的,我回了行馆,收拾行装,那本经书,皇兄老让我抄的经书,锦儿长大了,用不到这本书了,让常公公还给皇上,最后翻了翻经书,倒下来一张薄薄的纸。

十几岁的少年,长发松散的扎着,玉冠扎在头上,红衣琼花地,身上细碎的花瓣零零洒洒,纤长的手握着一本书,眼睛微闭,神态悠闲。

折起纸放在怀里,我守住了琼郡,缓了三年婚期,三年的时间,不长不短,是否,我该做点什么,为自己打算。乾元宫既然那么好,被子很软,房间很大,还有龙床顶上的穗子,我还没有够到……

(全书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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