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宠小妖妻:公子,好无耻-第1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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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就跑,余光瞥到被吓晕过去趴在碎石堆上的小史,伸臂一展拎小鸡崽子似的一把将瘦小的小史拎了起来挡在了面前,冲着杀过来的某公子狠恶恶道:“你再敢过来,我就杀了他!”
某公子充耳不闻地扬起袖狠狠拍过去,男子赌一把地往死里掐住小史的脖子,一下子把小史憋得惊醒过来,又发现自己脖子快被掐断了,眼泪一下子飙了出来,连发出求救都来不及,眼看着傅白衣咄咄逼人地杀来,木兮及时出现挡住了他,“公子!”
傅白衣瞳仁骤地一缩,紧紧抿着的薄唇倾泻怒意,低沉道:“让开!”
木兮非但不让还一把抓住了他的手,一下子收住了他掌心的风暴,继而转身咬牙对那家伙道,“赶紧放开小史!”
男子满不在乎地冷哼道,“我怎么知道我放开他你们就能放过我了!”
话音一落,小史一下子崩溃了哭了起来,“公子救我啊木兮救我啊”
那哭哭啼啼的声音把男子哭得一阵心烦意燥,狠狠加重了力道扼住他脖子,“你他妈再不闭嘴我马上掐死你!”
小史吓得浑身一抖,哭声立马停止,却望向了冷漠的公子,觉得求救对象不对,又泪眼巴巴地望向了木兮那边
木兮果然收到求救信号了,咬牙切齿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男子笑了笑,用余光瞥了那神情阴戾的傅白衣一眼,勾了勾唇角道,“在下沉风,我家魔君有请公子大人到魔域一遭!”
木兮冷哼道:“你这是请吗?”
“不好意思冒犯了,因为我一开始觉得你们未必肯配合我,所以我采取了必要手段让你们乖乖配合我,不过没想道事实并不如意,是我低估了你们的实力。”沉风似笑非笑地说着,掐紧了小史的脖子,一脸的无所畏惧:“所以,你们看着办。”
木兮本还想说什么的,没想到公子却冰冷地开口了,“何时?”
沉风愣了一下挑了挑眉毛道,“魔君已于三日前重归魔域。”
“好,我会去的,现在,你马上给我滚。”傅白衣寒声道,面色却仿佛平静了下来。
沉风没想到傅白衣会答应得这么爽快,早知道就不用那么蠢比的方法了,沉风撇了撇嘴,对这样没有挑战性的事情感到索然无味,一把扔下了小史,小史立马连滚带爬地跑到木兮身后,然后立马气得气势上来了,“木兮,杀了他杀了他!”
沉风挑了挑眉毛,直勾勾朝小史望过去,小史的气势立马弱下去,恨恨地咬紧了牙关,却听到沉风那边讥讽无比地吐出两个字,“孬种。”
话罢,身形瞬变,在一阵蓝光笼罩下瞬息消失在了原地。
唯独小史气得满脸涨红,孬种他他居然被那么个怪物羞辱了!
小史还想找木兮求救来着,但木兮看到他人没事就松了一口气,而彼时公子的脸色也不是很好看,小史也就不敢闹腾了。
木兮心里疑团加重地转头望向了公子,然而公子似乎是看透了她的心思似的,沉着眉道:“朱雀令在他手上。”
魔君
木兮回想到前世是她亲手把北音的护体丹也就是朱雀令交到了幽离君手上的难道竟是幽离君已经回到魔域了?
木兮不由心里一震,说不清为什么,总觉得整个事情遗漏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她蓦地睁大了眼睛,“我记得当时北音没有被时光黑洞吞噬,她该不是”
傅白衣淡淡点头:“具体情况还要先去一趟柏山才知道。”
“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去吧!”
话落,某公子皱起了眉,眼眸幽幽地盯住了她,几乎要把她看穿了。
木兮被他盯得后背发毛,忽然想起了什么,脸上微红,要不是沉风那只怪物,她,她可能已经和公子那个啥了
木兮对这事虽然说不上抵触,但还是有点害怕的,光是想想公子身下那巨大的物什就够她胆寒的了,只不过那会子和公子刚刚重聚,俩人都无比地思念着彼此,一切水到渠成,就算真的做那档子事也会觉得是俩人更近了一步,只不过现在不但被人打扰了还完全已经破坏了兴致,现在她满脑子想的已经是北音那边怎么样了,幽离君怎么会突然回到了魔域,叫公子去魔域的原因又是因为什么,哪里还有心情想那个了
傅白衣也知道自己错过了最佳时机,心里更是泛了寒,觉得不该就这么放过方才那只兽。一阵风狠狠灌了过来,木兮的衣领子露出来了些许,傅白衣猛地眯起眸,一把将人儿按进怀里,把一旁的小史给拍了出去,“去把那两个人找回来。”
小史一下子给被拍滚到地上了,一边哭着一边滚去找人了。
但是他觉得老天特别不公平,他这刚受了那只怪兽的欺负,后脚还被公子大人赶出来,出了地宫到了附近的凡间小镇找人,好死不死,赶上看到了另一对每天儿不吵不打不快居然在石桥树下吻了起来!
小史甚至怀疑自己眼花了,那霸道地把女暴君抵在树身与身体之间辗转反侧地吻着的是向来温厚面瘫的南归星君吗?那跟个姑娘家一样满脸通红地被束缚在南归星君怀里被迫承吻的还是女暴君吗?
小史深深地感觉到了这个世间的恶意
……
(作者无辜脸:公子,打死、打死那只兽,让这货坏您的好事!ps,沉风和小史cp哦,会是本文非常萌非常甜的一对cp。
第401章 呜呜……我才不稀罕你喜欢……()
要说起这事,不得不追溯到一个时辰之前
与君从地宫跑出来以后,满脑子想的都是当时她随手抓起一个瓷器毫不留情往南归脑袋上砸过去,没想到的是南归非但不躲开还任凭着那东西在他脑门上砸破了掉下去,与君看到鲜血沿着南归的额角流淌下来,心口骤地揪起,可南归还是一动不动站在那沉沉地盯着她看,与君就感到自己心口一阵一阵的闷痛,终于忍不住率先抽身离开了
她无心去想木兮和傅白衣他们怎么回来的,反正人没事回来了,她也不需要担心什么,或者说,她本就谁也不需要担心,可脑海里头却总是时不时地晃过离开之前南归那的目光,那样沉郁的眼神一直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
与君烦的整个人都暴躁起来了,好死不死还凑上来个捧着糖葫芦的小孩儿,无比期待地仰着头甜甜地笑着问她,“漂亮姐姐,你买糖葫芦儿吗?”
与君阴寒地一瞬不瞬地盯着这突然出现的小孩儿,眼眸骤然暗涌,似乎在寻找着发泄点,小孩儿仿佛是被她可怕的眼神吓到了,缩了缩脖子,却又不死心地期期艾艾地又问了一遍,“漂亮姐姐,您,您买糖葫芦啊”
小孩儿话音未落,便被与君猛地扬袖挥开了小孩,伴着一声暴戾的声音,“滚!”
小孩儿几乎是哭着抱起糖葫芦爬起来了,却被一只突然而至伸出来的手搀了起来,小孩儿抬起泪眼一看,看到了一个面无表情的恍若仙人的男子,只不过额头上却流着血,小孩愣了愣,还没说什么,便听到男子温淡道,“我买吧。”
南归给小孩儿付了钱,接过了糖葫芦,看向朝石桥那边走去的人,轻不可闻地叹了口气追了上去。
“与君”南归很快就抓住她的手把人拦了下来。
与君听到这声音更是心里止不住的沉闷,狠狠甩开了他的手,转头狠狠瞪过去,看到他手中那用草捆扎满了糖葫芦串后微微愣了一下,南归看到她稍缓的眼神才解释道,“这是我刚从那个小孩手里买的,你有什么冲我来就好,不该对一个孩子也”
话音未落,与君掀起眉一把夺过了他手中的糖葫芦串狠狠扔进了石桥下的河水,勾起唇恶声道:“我就是这样一个人,不管是小孩子还是谁,我都不会当一回事,惹恼了我,我还会要他的命!”说着,狠狠眯起了眸盯着他说,“你,最好别再惹我。”
说罢,与君冷笑了一声,拂袖离去,转身的那霎那,眼眶却抑制不住有些红了起来,却紧紧攥紧了拳头,扬起眸,任凭冷风拂过发丝,刮过脸颊,努力让自己的脸色看起来正常一些。
一直到她走下了石桥,攥紧的拳头再次被身后的人用力抓住了裹进温热的掌心里,与君心口一抽,却咬紧牙关狠狠转过头去,“你他妈有完没唔”,话没说完,与君的唇被堵住了
与君瞳仁放大,大脑轰地一下炸了,近在咫尺地,南归那幽深郁痛的眼眸闪过一时愠色,大手掐住了她的纤腰按向他怀里,恨不得把她揉碎的那一种,与君疼得直蹙起眉却叫不出口,直到他的舌头伸进嘴里来,与君仿佛才惊醒过来什么,狠狠咬住他的舌头,用咬牙切齿的眼神逼迫他放开她,南归却不顾疼痛似的任凭着她咬,非但如此还一把擒住她剧烈挣扎的双手举过头顶,当她的双腿试图反击时更是被他重重一顶推向了身后的树身上,与君闷痛一声,整个被彻底死死地禁锢在了树身和他之间,与君睁着一双愠怒无比的眼睛瞪住近在咫尺的这个男人。
同样的,南归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直勾勾地盯着她,那里仿佛蕴藏交织着复杂的情绪,却就那么直视着她,仿佛末日般地用尽力气地反复地炽热地吻着那眷恋了无数个岁月的唇瓣,是柔软的,是苦涩的,是疼痛的,是充满了鲜血的味道的,哪怕这样带着荆棘似的火辣痛感,却仍然不能教他放开她。
南归这一生鲜少有情绪,更极少被惹怒,可就是眼前这么个浑身是刺的女人,把他身心扎得千疮百孔,却仍然甘之如饴,就跟个受虐狂似的,可是,他也会疼啊,这女人没有心了吗?她为什么就是不信自己为什么就不能信他一次
于是,他终究是破釜沉舟了
他无法也不能撒开她的手,哪怕被她恨。
然而,当理智渐渐回笼,他才回神过来自己无意中也把与君的唇咬出了血,他心神一紧,与君趁着他失神之际抽回自己的手一巴掌照着他的脸扇过去,想要推开他却被他大手猛地握着她的腰身更紧了,与君还想揍人,却被他一把握住了拳头,南归幽幽地盯着她半晌,缓缓地低哑地开口道:“与君,我没有未婚妻了,早就没有了”
“放狗屁!”与君看到他那样的眼神,抑制不住连拳头都在发颤,却还是努力地让自己看起来更凶恶一些。
“没有了,真的没有了。”南归抓紧了她不停挣扎的双手,轻轻抵在她起伏不停的胸脯前,声音低低地,仿佛要低到了尘埃里,“我为尹臣时,有个未曾见过面的未婚妻,被你杀了,我没有了未婚妻,天宫上的那个未婚妻,是天帝下的旨,我没法抗旨,我只好下界,等好不容易熬过了一千年,我就马上解除了婚约来找你,你记得不记得都好,我心里只有你啊,与君,与君,别离开我了,你知不知道这一千年有多难熬,我,我那么喜欢你啊,让我那么久,那么久的不喜欢你,你知不知道有多难可是,我熬过来了,你可以讨厌我,不喜欢我,可是,别赶我走,别让我再离开你,与君好吗”
南归这辈子从未说过几句让人觉得舒心的话,这辈子从未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还都是他多少年前曾经想也不会想的话,可他这样卑微的把自己受伤的疼痛的心袒开了给与君看,又生怕与君会再次把它扔在地上肆意践踏,若是那样,他又是否能承受得住承受得住,又该如何是好
与君呆呆看着他,有那么一瞬间,以为自己是在梦里。不管是什么时候,要她相信会从南归这样性子的口中说出喜欢这种话出来,还是这样卑微的哀求的语气与君从来想也不敢想
可是,南归此时郁痛的眼神又证实了那些话确实是从南归口中说出来的,与君几乎是在自己都意识不到的情况下来掉落了眼泪,等到眼泪掉下来以后,滚烫的泪水滑落脸颊,她眨了眨睫毛,才意识自己落泪了,不由躲闪开他的眼神,越想要挣扎开他的怀抱越是无法,周身都弥漫着属于他的气息,这让与君整个脑子都乱糟糟的了,偏偏南归还逼着她等她的回答,与君急切地转了转慢慢通红的眼眶,猛地望着他哭喊,“谁他妈要你喜欢我了!谁要你这时候喜欢我了!我不要你喜欢!不稀罕你喜欢!不稀罕呜呜我才不稀罕你喜欢”
与君吼着,整个情绪处于崩溃的堤坝,终于跨了,慢慢地哭了出声“你懂什么你他妈懂什么啊我都不知道死过多少回的人了,你要不认识我了,天帝老儿也就不找你茬了,我就再也不会连累到你了”
南归怔了一怔,抓着她的手却更紧了,嗓子几乎哑了,“与君你你没忘记”
与君紧紧闭了闭眼睛,别开了头,哑声道:“我醒来那天,和傅白衣商量过了,装失忆对我只有好处,就算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