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宠小妖妻:公子,好无耻-第1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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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木兮唯一能想到的了。
然而,水莲却冷笑了一声说,“不,不是喜欢,而是这个女人心里变态,想着卿宋喜欢的她就通通要抢过来。想来也不足为怪,身为一个长女,却不如自己的妹妹出色,从小到大都是妹妹比姐姐受宠,同样也是妹妹名声显赫,呵,想来也是心里慢慢扭曲了恨毒了卿宋”
木兮听到水莲的话,整个人都呆住了,想来是如何都想不明白水莲这番话。
在她看来,自己的妹妹很出色很厉害,那不是一件很值得高兴的事情吗?就算她在苏山虽然是排行老三,可是苏四苏五她们都是比木兮厉害许多许多的,木兮就从来不会觉得生气啊恨啊什么的,因为正是因为她们比木兮厉害,才幸免了这样笨这样没用的木兮被别的山头欺负啊!
水莲见她一脸不解,叹了口气,拍拍她的肩膀说,“你不懂也罢,这样扭曲的人心,你不懂最好。”
木兮摇了摇头问道:“可是我不明白,救北以陌的明明是卿宋,为什么北以陌会说是叶青澜救了他?”
说到这个,水莲冷冷地嗤笑了一声,“虽然卿宋没有说,但我自己想想能猜得到,当初卿宋定是强撑着拖着遍体鳞伤回来的,可毕竟北云国太远,她根本没那个精力把天莲之心亲自交到北以陌手上,又不放心把这样的宝物轻易托付他人之手,可不,就想到她自己的姐姐了,她那时想必也不知叶青澜心里恨毒了她,就那么傻乎乎的交了出去让叶青澜帮她救人,卿宋又哪里想到叶青澜会把功劳说成是自己的,呵呵,新上任的叶堡主救了北云国太子,也正因此,北云国和海未堡才建立了非常人关系的来往。卿宋自己呢,没了利用价值,自然是被赶出雪堡了。只是我不懂的是,她哪怕只是赶走了卿宋也罢,却偏偏还要逼着卿宋嫁给一个糟老头羞辱她,这样恶毒的女人,怎么也不怕遭天谴!”
说着,水莲不免咬牙切齿起来。
而木兮,也紧紧皱起了眉头,心里头也不知是在想着什么。
“放肆!明日就是我与北以陌的大婚,谁敢在雪堡造谣伦次?!”
叶青澜一早气得不轻,听着跪在地上簌簌发抖的几个下人一顿哭诉后,阴沉沉地便往某个地方赶去,而应晔则将那几人训斥了一顿,也紧跟着追了上去。
彼时,被下了禁令的别院外,符咒都被撕烂在地上,经风吹起,叶青澜伸手触手可及,冷冷地勾了下唇,摒退了底下人,自己轰开了门走进去。
荒弃了多年的院子,杂草丛生,哪怕是白天,站在院中也能够感觉到那种阴森森的气息。
叶青澜平静地环顾了一圈后,什么都没发现,可尽管如此,她还是扬手狠狠一劈,一道厉光掠过门口,硬是将门劈成了两半。
“你躲着有什么意思呢?”
一阵冷风咧咧地灌来。
叶青澜唇角勾了勾,充满嘲讽,“我倒是真的没有想到,你会如此不要脸皮!既然当了鬼,那就好好下你的地狱,千方百计地回到这里,你以为,凭你现在这副模样,能够阻止我和以陌成婚?你以为,你还有脸去见北以陌?”
说到这里,叶青澜笑意更盛,“莫不是你忘了,你是怎么死的?忘了也无妨,姐姐现在就提醒你一句,你这不知被多少人糟蹋过的身子,加上那副令人作呕的面容,死了一了百了,轮回投胎重新为人岂不美哉?现在拖着这副肮脏的身体回到这里,你想做什么呢?只是,不管你想做什么,都只会是痴心妄想!你以为,你还是过去的叶卿宋?”
仿佛是料定了不会有回应,但是叶青澜嘲讽了一番话后,心情也倍感舒畅许多,这才勾着唇冷笑着打算离开此处
她一转身,瞳孔骤地一缩——
一张苍白森冷的爬满了丑恶可怖的一道道交错疤痕的脸放大在她面前,那双眼睛,很漂亮,像星辰璀璨一般闪亮,眼皮却一大块的伤疤,一瞬不瞬地,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看。
忽然,她伸出了手。
叶青澜倒吸了一口气后退,强笑:“这副恶心人的模样,还敢出现在我眼跟前?”
“姐,我本来忘了,但是你一说,我忽然想起来了”衣衫褴褛浑身血迹斑斑的卿宋忽然靠近,看着叶青澜,轻声说:“他们在我身上的时候,我想着我死了得变成鬼,然后把这些人杀了,但是没想到姐帮我杀了,所以,我又想回来跟姐道谢的,可巧,知道姐要成婚了,我就更不想走了”
叶青澜死死盯住了面前恶鬼一般丑陋可怖的人,伸手毫不犹豫地掐住了她的脖子,想掐断她的脖子,但是卿宋无动于衷,笑了一声说,“我卿宋死前活得太糟糕,死后倒是自在。姐,明日你大婚,我备了一份厚礼,到时,你一定要笑纳。”
说罢,卿宋消失在了叶青澜的眼前,叶青澜怒不可遏地冲着空气大声道:“叶卿宋,我警告你,明日你若是敢出现在我的婚宴上,我定会让你连鬼都做不成!”
……
祝大家圣诞快乐,平安喜乐~
第266章 她要,做他的妻子。()
她说着,恨不得将这里毁了一了百了,应晔赶过来的时候见叶青澜怒得要动手连不迭将其拦了下来,低声喝道:“堡主,现下还不是置气的时候,明日便是大婚的日子,千里迢迢来到海未堡的人不少,大堡主这个节骨眼千万不能自乱阵脚!”
叶青澜胸口不停起伏着,听到应晔这番话后,才慢慢地平复了情绪下来,冷静而阴沉地点头道:“你说得对,我不能在这个时候自乱阵脚,巫师人呢?”
“已经请上雪堡来了。”
叶青澜点点头,转头,抬起眸,望进荒弃的院中,眼神变得无比冷厉:“告诉巫师,最晚今夜动手。”
说罢,叶青澜便拂袖而去了。
她知道今早这件事闹得虽说不大但也不小,也不知道北以陌那边是怎么个想法,所以她又去探了口风,想知道北以陌心里怎么想的,而彼时的北以陌正忙着操办婚宴上的事情,看她来玺轩时还一脸不解,见状,叶青澜才松了一口气,不再多说什么了。
很快,迎来了第二日。
雪堡上下彻底忙得不可开交。
要说起来,今日来婚宴上的人可不少,足足比意料之中的多了许多厉害的大人物到来,不过一想到公子白衣都来了,想来那些人也是见公子白衣来了,寻思着也过来凑一凑热闹的。
而今日的这对主角,在座的贵客们听了一些传言,也纷纷绝对二人郎才女貌,而且听说,正因为叶青澜救过北以陌一命,这北以陌不远千里,就为了在雪堡办婚事,算是入赘了雪堡,要知道,北以陌在北云国也算是个响当当的人物了,能委身于此,想来两人也是真心相爱。
等着叶青澜穿着一袭红色嫁衣出来时,颇是艳丽的姿态,烈焰红唇的,倒是有几分勾人心弦。
按照礼数,叶青澜身为雪堡之主,自然是站在殿前,等着北以陌从长长的红毯走来与她成亲。
而红毯两旁,则是遵照客人的身份地位设下的宴席,公子白衣坐落首座,倒也引得周遭的那些女人浮想联翩的,只是不知为何,公子白衣今日给人的感觉整个有些低气压,让人连看都不敢多看一眼了。
要说,傅白衣会黑脸也是有原因的,原本一早欢欢喜喜跟他来参加婚宴的某只猫,一到了宴席上见到好朋友水莲了,就跑到水莲那边过去了,只顾着吃东西以及跟人聊天,完全没把他这个正主放在心上了。
而傅白衣又不能连小家伙这点爱好都剥夺了,他只是不喜欢自己被木兮忽视的那种感觉,但还就真的就这么沉着一张脸不动声色了。
不过,水莲那边呢,木兮也不是真的奔着吃喝去的,只是她想着自己对卿宋的承诺,所以她按照水莲的嘱咐,把卿宋藏匿在一把伞中,然后伸手一盘东西往底下一放很快就瞬间没了,木兮也不惊讶,孜孜不倦地一直拿给卿宋吃,而藏在油纸伞里头的某团黑影吃着吃着却直掉泪,木兮问她可是噎着了,黑影颤抖着抽咽说,“太好吃了太好吃了”
木兮愣了一愣,想张口说什么,水莲却给了她一个眼神。
尔后,黑影又戚戚然地叹了一声,“没想到这木头新郎官把自己的婚礼还操办得挺像样啊!”
木兮听了,没好气地哼了哼:“俩人都是坏人!”
水莲笑嘻嘻地纠正她:“应该是一对狗男女!”
她这话落,手中的酒杯滑落,可不就是卿宋给摔的,水莲挑了挑眉毛,轻哼:“出息!”
还不准她说了,这种渣男,还指望她说得多好听?!
那头,忽然有人大声地清声道:“吉时到!”
所有人循声望去,远远的,北以陌以一身鲜艳惹眼的红色长袍出现在众人的视线当中,他身姿挺拔清俊,一步一步地,不紧不慢地走来,他的手上不知端着一块什么,用红布盖着,他的目光平淡温和,一如既往的翩翩君子风范。
几乎所有人都带着笑等着北以陌的走近。
而殿前的烦叶青澜,望着北以陌在向她靠近,她心中本该是欢喜无比期待无比的,可她慢慢地也注意到了北以陌手里头抱着的东西,因为被红布盖着,她并看不到那是什么东西,也正因此,心中越发的揣揣狐疑,隐隐约约的不安占据了她的心头,可她也知道今日是他的大婚,她并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乱了分寸,所以,尽管叶青澜心里揣度着,但面上还是端着微笑,安安静静地站在原地,等着北以陌的到来。
声乐响起,那美妙的曲子啊,可真好听。
北以陌缓缓地拾阶而上,很平静地眨了一下眼睛,在叶青澜期待地望着他等着她牵住她的手时,北以陌却忽然平静地转身望向了众人,然后利落地扯下了手中的红布盖头
一块木牌。
不,准确来说,是一块牌位。
北以陌之妻叶卿宋。
那七个字写得整整开开,十分清晰,好看。
底下的人,一片错愕,震惊。
而叶青澜也是在红布盖头从眼前飞过的时候,眨了一下眼睛,神色一僵,转身望向了北以陌手上的牌位,她彻底地瞳孔放大,怔怔地,满脸的不可置信,恍恍惚惚地好半晌才抬起眸望向北以陌,“以陌,你这是什么意思”
然而,北以陌却没有再看她一眼,而是望着众人,缓缓开口道:“感谢大家百忙之中抽空来参加这个婚宴,卿宋生前常常在我耳畔唠叨,我今日终于圆了她的梦,给了她一个她心目中的婚礼,还请大家能祝福则祝福,不能祝福便离开。卿宋她最不喜欢听人说她一点不好了。”
大概是太久太久以前的了,可他却清清楚楚记得,她说她终有一日要嫁给他,头上要盖红头盖,等他亲手来揭,他要穿红色的新郎服,她要宴席上摆满所有她喜欢吃的东西,她要听到所有人的祝福
她要,做他的妻子。
第267章 也不能忘了给老堡主他们报仇!()
油纸伞里早已没了黑影,那黑影不见了。
黑影面无表情,泪如雨下。
可是,没有人看得见。
如果说叶青澜一开始只是恍惚,可听到北以陌这番话后,却是怒红了双眼,伸手就要去抢北以陌手中的牌位砸了它,可北以陌却拧着眉架住了她的手,叶青澜更是怒不可遏:“北以陌!我对你一片真心,你为何要在我们的婚宴上做出此举!什么叫这是你和叶卿宋的婚礼,那我算什么!你把我这个叶堡主当成什么了?!”
北以陌可算瞧了她一眼,却像是瞧着什么厌恶之物,眼神冰冷,说话轻轻地,却犹如让人坠进冰窟:“你害人杀人的时候,可曾想过,他们是谁?叶堡主坐上这个位置,又沾了多少人的血,你说,我该当你是什么?”
叶青澜嗤的笑了一声,“以陌,你以为你胡言乱语几句,便能毁我清誉?”
说着,她望向众人清声道:“北以陌口中的叶卿宋,乃我叶家小女,只是她命途不好,早年嫁人后身子便开始不好了,慢慢地才病逝了,小妹生前喜欢过以陌,所以,刚才以陌此举,不过是与大家开的一个玩笑!”
话音刚落,底下便有人笑了,“哎哟,叶堡主您撒谎起来都不带脸红心跳的啊,你说是开玩笑就开玩笑?北太子说叶堡主手上沾了不少人的血,那我倒是奇了,她除了折磨自己的妹妹杀死自己的妹妹莫不成还干过别的丧心病狂的事情不成?”
说话的这个人,可不正是水莲,她语气充满着讥讽,连带着不少人都因此而震惊地望向了叶青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