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尊想修道-第1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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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又怎么了?”云霄漫不经心地道,“死都死了,还在乎那些称呼干什么?”
“可——”
“可是就算这附近没有人烟,”我连忙接着小楚的话道,“但它也可以去更远的、有人烟的地方啊。”
云霄就看了我一眼。
我对他灿烂一笑。
他也弯唇笑了:“它不会的,要离开早离开了。吃一点人换一个地方才是最不容易被发现的藏身之法,但是它却没有,要么是它自恃厉害,要么是它不能离开附近。反正不管是哪种,短期之内它是绝对不会离开这附近的。”
“可是,那要是它慢慢吃那些——那些死去的村民呢?”小楚道,“我们总不能和它耗上一辈子吧。”
“它耗不起。”云霄斩钉截铁地道,“它今天当场吸干了那具尸体的血已经很说明问题了,虽然之前有那么多人到山里给它送吃的,但那些人基本上都是老人,血肯定没有年轻的人好喝,很有可能它是以人的精血来修炼的,越是新鲜年轻的精血,越对它的修炼有利。”
小楚就仔细地思考了一下,最终,他郑重地点了点头,道:“云霄大哥,你说得很有道理,那我们就请君入瓮吧!我该怎么做?”
“很简单。”云霄扫了我一眼,灿烂一笑。
我一个激灵,总觉得他接下来没有好话。
果然,只见他拍了拍小楚的肩膀,就笑得万分纯良无害地道:“我和你花朝姐姐来做瓮下面的火焰,你呢,就去做那个瓮。”
我就有些忧心起来,想着是不是先在城里落一下脚,等把体内的法力理顺了再说。
我本来以为就云霄这迫不及待想要离开上暄城的心思,是肯定不会同意我的提议的,毕竟只要使用瞬移之术,到哪里休息不行?没想到他却出乎意料的点头答应了,还笑着调侃了我一句:“原来神仙也是会感到困倦的啊?”
“不是困倦,”我小声嘟哝,“是我体内的法力不顺,我要理通它——”
“不通也好,凝滞也好,反正你就是要在这城里面休息一阵的意思,对吧?”
“如果你不想在这里多待,”明明我这歇脚休息的理由很是正当,可不知为何,我却有些紧张,生怕他因为这个生气,忙补充道,“我可以现在就找一个没人的地方梳理一下法力,或者瞬移到别的地方去。”
“用不着。”云霄原本是坐在石桥的栏杆上,此刻他又屈起了一条腿,右手搭膝迎着微风笑道,“我还没那么娇气,这里又不是什么龙潭虎穴,待多久都没有问题。”
我一愣:“你之前不是还”
“我之前是不想跟仙门扯上关系,”他有些不耐烦,离开茶棚之后,我们两人就在城里漫无目的地乱逛着,此时已近正午,日头高照,路上的行人少了许多,甚至在某些地方连一个人影都见不到,比如我们现在所处的石桥,也因此我和他之间的谈论都放开了许多。“谁知道那些家伙又会把什么屎盆子扣在我头上?我也是会生气的,要是到时候我一个忍不住,把他们全都片成片,那我的修仙路岂不是就要半途夭折了?我可不想这么倒霉。”
第143章 曼妙()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可当云霄的唇触碰到我的唇瓣时;那种温热湿软的触感还是让我整个人都为之心悸了起来,只觉得一股无言的情感自我心底迅速蔓延到了全身各处;几欲喷薄而出。
我闭上眼,任由他在我唇齿间辗转厮磨。
不知是摇曳的烛火让我产生了某种错觉,还是人在静谧的深夜中格外容易浮想联翩,当我和云霄分开时;我们两个的气息都有些不稳;我头一次感知到这种陌生的情绪,难免有些心慌;心慌之后又是心虚;虽然不知道有什么好心虚的,却依然低了头,垂眸避开了云霄的视线;心跳如擂鼓地想着该说什么话来活络活络氛围;好让这满室令我心慌的气氛消散些。
云霄握着我胳膊的手有一瞬间的收紧,但在下一刻,他就放手松开了我;懒懒笑道:“你低头干什么?亲也亲了;现在才害羞是不是晚了点?”
“不要脸。”我立刻抬起头瞪了他一眼,努力忽略他松开我所带来的一点失落,调整了一下面部表情,就冲他哼了一声,道,“你要是觉得我害羞得晚,那我以后就给你早一点害羞好了,你也别亲我了,咱们两个相敬如宾,怎么样?”
他挑眉:“那你还是晚点害羞好了。”
我脸一红:“你真是好不要脸。”
“是啊,我就是这么一个臭不要脸的无赖。”他咧嘴一笑,又忽然一下子凑近我,与我面对面道,“可你就是喜欢,对不对?那就没办法了,忍着吧。”
我本以为他忽然靠近我是又准备做什么,还没想好是就这样保持不动还是稍稍矜持地后退一下,却不想他说出这番话来,当下又羞又恼:“你、你不要脸!”
“嗯?你说什么?我没听清,你再回答一次。”云霄弯起双眼,长长的睫毛微微一动,就在刹那间吸引住了我全部的目光,让我的心忍不住怦然一动。
“回、回答什么?”
“回答刚才的问题啊。”
“什么问题,”我忍不住攥紧了手下的裙裳,“我怎么不知道。”
他似有所悟地点了点头:“那好吧,看来你不喜欢这种问法,我换一个:你喜欢我,对不对?”
“”
我下意识地就想矢口否认,可张了张口,却又把到嘴边的话给咽了下去,因为他看着我的神情实在是太认真了,认真得我拒绝不了,也没法违心撒谎,甚至连一点点的故作姿态都做不到。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我意识到了一件事。
我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他,喜欢得不得了。
所以,即使害羞,即使面颊发烫,我依然勇敢地注视着他,含笑点了点头。
我想要他知道我的心情,更加清楚、更加明晰地知道。
不知道云霄是否察觉到了我此举的用意,但他的确在我点头后就笑开了,笑得眉目舒展,如沐春风:“这样才乖嘛,直面本心,有什么好害羞的。作为奖励,我就告诉你一件事好了。”
“什么事?”我一愣,难不成他还有什么事瞒着我?是受伤的事,还是关于江简的?
“刚刚那个吻是补之前被那小鬼打断的,就是在城主府那会儿的那个。”他边说边靠近我,直到我们近的不能再近、他再往前一分我们便能双唇相触时,他才停下来,低声对我道,“接下来这个吻,才是我刚才真正想做的。”
顿了顿,他又笑道:“你可千万要害羞得晚点啊,可别让我”
接下来的话,都尽数消弭于他的吻中。
缠绵缱绻时,我不期然就想起了在苍穹时,曾偷偷摸摸地问过三师兄何为情、何为欲、何为爱,为何有许多神仙被情爱所困,甚至为此不惜一切。关于前半个问题,三师兄摇头晃脑地给我拽了半天的文,听得我云里雾里似懂非懂,只想把他那羽扇往他脸上拍去,但后一个问题,他的回答就简单多了。
当时他是这么说的:“这情爱之事呢,有人为之不屑,有人以之为耻,也有不少人为其歌颂赞美,但在你师兄我看来,仅用一句话道之便足矣。”
——“非亲临其境,不能知其曼妙也。”
当时我听得莫名其妙,只觉得他是在故弄玄虚,嗤之以鼻的同时还带着点不可对他人言说的向往之情,可直到今天,我才发觉,原来三师兄说的真是对的。
此一事,当真让人曼妙不已。
只是——
就算再怎么曼妙,再怎么令人心驰神往、心神荡漾,有些事,果然还是
“怎么了?”面对我忽然的抬手相阻,云霄显然有些惊讶,但不知怎么的,他眼中一闪而过几分了然的笑意,虽然只是一个瞬间,但依然被我捕捉到了,希望这只是我的错觉,不然我会觉得他是在耍我。
“不知道。”我小声道,“就是有些心慌。”其实我并不知道他接下来会做什么,但我莫名的就是感到一阵心慌,尤其是当他把我平放到床榻上时,那股心慌就更是强烈起来,让我情不自禁地就握住了他的手腕,阻止了他进一步的动作。
“还是别了吧。”我喃喃道,“时间够久了,够了”
云霄听罢,有些玩味地笑了:“你知道我接下来想做什么?”
他的发丝垂落在我的脸边和脖颈之上,痒痒的,更让我心里发慌起来。
我还是第一次和别人靠这么近,就算是爹爹,那也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而且也从来没有人以这个姿势和我相处过,这到底
“嗯?”
云霄的一声轻嗯让我回过神,连忙不再去想那些有的没的,摇了摇头。“不知道。”
“那你为什么要阻止我?”
“就是觉得不好。”明明在这件事上我应该理直气壮才对,可不知为何,在云霄的含笑注视之下,我无法控制地越来越心虚,直到最后都有些不敢和他对视了,细弱蚊蝇道,“好了,够了。”
“真的够了?”
我再度点头。
“不再考虑一下?”
我认真思忖了片刻,还是觉得那股慌张之意在心头挥之不去,遂依旧摇了摇头。
“那好吧,就到此为止。”我本以为云霄不会这么轻易放弃,毕竟他虽然隐藏得很好,但我依旧感觉到了他的气息有些不稳,也隐隐约约知道是什么缘故,可他却从善如流地往边上一翻,把身体从我上方挪开了,流畅得让我都忍不住有些呆了,怀疑他是不是早就想好了要这么做,“反正以后的时间还长,不急。”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不解地翻身坐起,看向一边看上去躺得悠闲自得的云霄。
奇怪啊就算是之前,他也会至少调笑我两句呢,怎么现在却又变得那般干脆利落了?转性了?
“没什么。”他枕着头看我,眼底盛了满满的笑意道,“就是想跟你亲近亲近。”
“”总觉得他这话不怀好意,还是不接为妙。
我坐在榻上等之前乱跳的心恢复平静,云霄也躺在一边静静地陪我,室内一时静谧无比,只有蜡烛燃烧的声音细细地响起,提醒着我现在是夜半时分。
想到这里,我就脸上一热。
都已经三更半夜了,我却和云霄两个人同处一室,刚刚还那么闹了半天虽然我并不是特别守礼的九州人,三清的仙风也不是特别严苛,我却依然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尤其是发生了刚才那件事后,我就更不想继续待在这了,并不是生气,而是有另外一种模模糊糊的情绪涌上心头,让我不想再继续面对云霄。
“云霄,我——”我转头欲跟云霄说明,却在视线扫过他的肩头时电光火石地想起一件事,顿时就愣住了。
“怎么了?”云霄微微偏了偏目光,“我的肩膀有什么问题吗?”
“那一天,就是遇到白湘的那一天,我们追着一丝妖气追去了一座山头,你还记得吗?”我道,“当时我跟你分散,等后来再相遇时,你大半个肩膀都被鲜血染红了,吓了我好大一跳。”
“那时的伤早就好了,别担心。”他道。
我缓缓摇了摇头:“不是这个”我伸出手,轻轻地抚上他的肩头,“当时你说是因为中了江简的陷阱才会这样,我当初只觉得江简心狠手辣,他的那些陷阱肯定是为了要你的命才设置的,你能逃出来是厉害,也是命大。可现在想来,却不一定了。”
云霄脸上的笑意就渐渐隐了,他拿下我在他肩头流连的手,与我交握着道:“他想以我的鲜血来解除我四十年前下在他身上的封印?”
“恐怕是这样。”
他冷哼一声:“怪不得那些阵法这么奇怪,袭击我要害的没有几处,倒是有不少虫子爬过来拼命地吸我伤口处的血,费了我好大的力气才除去他们,我当时还以为他是想让那些虫子将我的血吸干,把我变成一具干尸呢,没想到居然是为了这个。看来我重新活过来还是便宜了他了,让他有了解除封印的机会。”
“他拿虫子来吸你的血?”我吓了一跳,“是血蛭吗?那东西咬起人来可疼了,你有没有事?”
这个江简,怎么这么狠毒!爹爹当年是什么眼光啊,居然收了这种人为弟子!
“我要是有事,现在哪还能躺在这里跟你夜话聊天?”云霄笑着坐起身,“没事,不过就是一群虫子而已,都被我一把火烧光了。倒是那个姓江的,都这么久了,他的眼还瞎着,看来是没能解开封印,活该。”
云霄说这话时带着三分笑意,可我听了却是忧心忡忡,又不好在面上表露出来,只能勉强对他笑了笑,算是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