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城剑仙-第1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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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误失误,哈哈小师弟你真倒霉。”何棋在半空中幸灾乐祸的道,毫无一丝诚意。
“小师弟,他们就是以大欺小,揍他们,揍他们。”何画添油加醋道。
“就算加上老幺,你们也就两人,顶多持平而已,有甚好怕的。”何琴毫不顾忌道。
“是吗?”周乾嘿嘿一笑,一个又一个假身显化而出,足有十几个一模一样的‘小师弟’同时捏起了雪球,跃跃欲试,自从酒道人提点后,自家的幻化之术愈发逼真了起来,就连真身旁人都已辨不出来,已达到了另一个层次。况且更是另有妙用。
“小师弟威武,看我们俩怎么收拾他们。”何画大呼小叫道。
宋大竹听得吵闹声,刚推开门,便见雪雾迷乱,几位师弟玩的热火朝天,雪球乱飞,摇了摇头,提高嗓门道:“几位师弟,你们莫要忘了明日便是陆师妹的——”
一只雪球从天而降,正好砸在宋大竹嘴里,让他呛了好半晌,刚抬头,便见何棋心虚的转了身子,新仇旧恨一起下,顿时气急,不一会儿功夫,二师兄也加入了其中。
这玩弄雪水的把戏其实也就是驱物的手段,心法初成便可學会,看的便是个人的法力深浅,宋大竹出手自不一般,直接聚雪成柱,脖颈粗细的大棒当头一拍,雪花四溅,何棋便倒栽葱一般从天上落下,模样滑稽。
“太清通幽,紫气东来,没想秦兄竟能从心经中参悟出如此道果,真是可喜可贺啊。”不远处,秦渔正与静虚子携伴归来。
“说的哪里的话,你那顶上三花可是破了玄关一窍,想必离元神正果亦是不远了。”秦渔摇头笑道。
“你我要是对敌,胜算几何?”二人乃是挚友,言谈间倒也不顾忌。
“四六分吧。”秦渔默算了一下,回道。
“那谁是四,谁又是六呢?”静虚子笑道。
秦渔刚欲答话,便见不少同门正指指点点,笑语连连,见得二人前来,连忙行礼。
“何故发笑?”静虚子问了一名同门的师弟。
“呃,禀告师兄,是玉虚峰的几位师兄弟正在玩耍,我们看的有趣。”那人憋着笑意回答道。
秦渔转身一看,顿时头大如斗——
“我说你们几个,自家玩闹就算了,何必闹出这么大动静,还嫌丢人现眼不够吗?他们几个也就算了,宋憨子你身为二师兄,怎地也跟他们胡闹!”大师兄气急败坏的嗓音一句高过一句。
“就是,都老大不小了。”何棋浑身如被水泡过一般,嘀咕道;宋大竹忍不住牛眼一瞪,顿时吓的打了个哆嗦。
“交给你们的事办的怎么样了?”秦渔消了些气,方又道。
何家三兄弟均是摇头,何棋解释道:“不是我们不用心,实在是那太素峰寻常时又不对外,找了许多熟人,也打听不出那白玉师妹的详细。”
宋大竹这时倒是帮腔道:“几个小子这事倒是尽了力,也不能全怪他们。”
“那可就难办了。”秦渔皱起了眉。
“其实,我倒是知晓一些的。”周乾轻轻道。
“你?”几人的眼光顿时聚在了他的身上,何棋愕然道:“小师弟深藏不露啊!”
第二日清晨,柳云与几位相熟的师姐妹陪着陆小仙准备那第二轮比斗,刚转过山弯,便见一人停在半空,似是在等谁。
“大师弟!”陆小仙开心的挥了挥手,飞了过去。“你是来陪我去参赛的吗?”
“是啊。”周乾笑道,陆小仙顿时眼睛弯的跟月牙似的,开心的很。
“再来告诉你个秘密。”
“什么秘密?”
周乾附耳说道了几声,陆小仙如小鸡啄米般的直点头,最后才问:“大师弟你是怎么知道的?”
“有位朋友通知我的。”
“谁?”
“保密。”
“讨厌。”
陆小仙连掐法诀,飞天绫便打着卷缠向那太素峰的白玉,白玉娇喝一声,手中飞剑便冲了上去,很快便都成了一团;按理来说这位白玉师姐入门较之陆小仙要早上一二十年,道行也该是更深一层,赢下这场斗法也该是手到擒来;只不过不知为何,那剑光始终有些散乱,未能破开红绫,而陆小师姐幼时服用仙草,致使面容不改,但体内灵气早已积累下,又加上天资聪颖,父母具是得道高人,修行向来是一日千里,小小年纪便是把心经修炼到第六层的人物;绫上红光与剑芒争斗,却是不落下风。
“师弟可看出什么了?”
周乾想了想,道:“小师姐的御器路数都是一板一眼,法力又精纯,根基很牢,少有破绽,而那位白玉师姐虽然威势逼人,但似都未能把握的住,她用的那御剑术好像不是青城剑诀吧?”
秦渔满意的点了点头,解释道:“白玉师妹的手法亦是本门所传,其实我教你的其实只是剑诀的前半册,青城剑诀博大精深,更高一层的剑法则各峰均不相同,她使得那种乃是太素峰秘传之一的寒月十九式,极其精妙机巧,讲究心无挂碍,灵静归一,尘垢不沾,俗相不染,方能六根大定,以一破万,而她不静心,未得其中三味。”
白玉师姐手中剑光挥舞的愈发快急,道道寒流自剑身上涌出,却又被飞天绫一次次的化解,最终却是忍不住,飞剑往上一抛,一连化作十数道白芒,往陆小仙周围上下戳去;小师姐却不慌不忙,凌空虚转,红绫一圈又一圈的舞动,霞光几乎亮成一片,一次次的滑开剑光,甚有章法,看的周乾直点头,小仙师姐这几年也成长了许多,不再是一对敌就乱放法术的小丫头了。
势气可衰难涨,陆小仙找着机会,红绫迎风就长,瞬息间便有十数丈之长宽,往对手身上裹去,那白玉飞剑未有收回,此时手忙脚乱下,连忙驱动仙剑回转,一边还射出十数枚太清法雷往前打去,要阻住其势。
轰鸣声连续响起,终是在险急间,飞剑转回,抵住这一招,刚欲松一口气,脚下突然泥石炸开,红绫的另一头如灵蛇卷食一般,一下把其困了住,陆小仙小手紧握红绫中段,狡黠的一笑。
“陆师妹赢了!”秦渔低语道,说不出的欣慰,以往最好的成绩也只是他自己一人闯入第三轮,而到今日已有三人,仍尚未封顶,豪气顿生,说不得此次五脉会剑,便是玉虚峰正名之时!
周乾环顾左右,除了二峰同门外,竟有不少别脉弟子驻足观看,陆小仙可是朝阳峰首座的掌上明珠,助威人定是不少,而那白玉师姐生的妩媚,身材又好,也吸引了不少慕艾之人。
忽然眼角竟看到冲玄峰赵谋面色难看的离了开,面上若有所思,传闻也未必只是空穴来风……
第两百零二章 巧合与剑成()
玉虚一脉的几位师兄弟甚是心喜的把陆师妹送回了后山,其乐融融的场面;秦渔身为大师兄,还约定把多年以来自家珍藏的宝物取出一件,赠予陆小仙作为奖励,着实惹得几人眼热,看来这小师姐的胜场的确使得大师兄老怀甚慰。
回途中,何画忽然面色愁苦了起来,周乾问其因,回答道:“六师妹小小年纪,都赢了下来,我若是输的太惨,岂不是丢人的狠!”
这般说来,连周乾都有些压力了,的确连一个十岁的小女娃都比不过,也真是说不过去。
遁光一落,便见一脸蛋圆圆的女孩正于屋前驻足等候,见得几人前来,眼光一亮,先是施了一礼,继而道:“你们是玉虚峰的几位师兄吧。”
“你是?”秦渔疑惑道。
“太素峰张圆,奉命前来通告几位师兄。”
“哦?轮到谁了?”何棋伸出头来问。
“何琴师兄,于明日未时,丁号台迎战。”
“哈哈,何大,轮到你了。”何画幸灾乐祸道。
“还有呢,何棋师兄,明日未时,戊号台;何画师兄,明日未时,酉号台。”话说完,那名张圆师妹便鞠了一躬,化作白光升空,只留下几人面面相觑。
“不是吧。”何棋挠头道。
“这么巧?”何琴摸着下巴。
“莫不是阴谋?”话未说完,何画就被宋大竹敲了个板栗,没好气道:“有甚子阴谋诡计,就是这般了,明日尽力便是。”
秦渔率先进了屋,见几人均是忐忑,摇了摇头,宽慰道:“你们二师兄说的没错,莫要有压力,尽力即可,便是输了,吾脉亦有三名闯入第三轮,可算是少有了。”
“大师兄何时变得这般好说话了?”何棋奇怪道
“莫不是被那秦起的紫霄剑打傻了?”何画嘀咕道。
“滚滚滚!”秦渔没好气的打发走了几人,这三个小子哪还需要自家宽心,他们自己就够敞亮的了。
被撵出去后,三兄弟虽说平时嬉皮笑脸,但到了这个时候也知晓紧要,相约一起练剑去了,周乾如今修为不俗,也被拉去做了陪练。
玄阳剑化作一道长虹,当头向周乾劈去,风声呼啸,压的雪雾大散,那飞剑剑身上流光一转,剑罡大涨,凭空化作三丈大小的巨剑——
“玄阳诛魔剑罡!”周乾面色凝重,看来这些时日几位师兄参谋观悟诸同门比试后,也颇有所悟嘛,至少这本事自家以前可未曾见过。
心中念头一闪而过,右臂一抬,四五只铁链便从袖间滑出,精光熠熠,似是又涨大了一圈,往上缠去,有所精进的,可不仅仅只是师兄几人……
“玉虚峰何琴。”
“朝阳峰宋魏。”
丁号擂台上,何琴与宋魏二人互相行礼后,何棋左肩摇动,一道金光电也似的朝哪对手射将过去,而那宋同门亦是不甘示弱,口中念念有词,猛地往空中掷出一物,化作一团圆坨坨的青光包向那飞剑,很快便斗在了一起。
“大师兄你怎地也来此处,不去观看另两位师兄比试?”周乾转头看了看旁边的秦渔,好奇问道。
“那你呢?”
“何琴师兄昨日便说好了,让我给其助势,免得丢了威风。”
“这小子,”秦渔无奈的摇了摇头,道:“何家三位师弟,属何琴道行最高,得胜的把握也是最大,先看看这个吧,其他两人,姑且留个念想。”
那青光与剑光互拼了几下,显出了原形,乃是一只黄皮油纸伞,停在空中转了转,青烟升起,往何琴卷去,其见状连忙一跃,剑身迎风就涨,往上方遁去。
“师兄那是何物?”周乾皱眉问道。
“碧犀霞瘴,乃千年老犀吞吐烟云,吸入体内百载后,修成出的一种独门烟岚,没想被这位师弟炼化了去,这烟岚便是一流剑仙,稍有疏忽,吸入了几丝,便会头晕眼花,五欲皆迷,法力提不起,很是难防,不过他还未修炼精深,不然便是无色无味,无形无质。”秦渔解释道。
何琴剑光于空中折了几次,那青雾一时跟不上,法诀连掐,脚下飞剑连射出几道金线,虚构成一道金光大剑往下直斩去,正是三阳一气剑中的独门剑气之一——少阳炼魔剑罡,较之何画,威力更显。
宋魏面色郑重,连忙召来黄皮伞,往上一举,伞身忽地张大了一倍,青光大亮,与那大剑一个碰撞,响声振聋发聩,法台亦是一阵摇晃,显得余威甚广。
那少阳剑打着转飞回,却被何棋并指一点,于空中分出二十余道太清剑气,反手一挥,往那宋魏上下左右射去,却是一上来就抢攻。
“何大想法不错,那法宝本就似乌龟壳般,极难攻破,拖得越久,于己就越危险。”秦渔轻轻道。
剑气仙光一浪超过一浪,如长虹贯天,几近连成一片,何琴头顶的飞剑亦是翁鸣不绝,金光大涨,而那宋魏则却是收了烟岚,把仙伞撑开,青光护住己身,显然是打算全力防守了。
不知觉间已过了半个时辰,何琴身上的太清仙气都已逼出体外,氤氲四散,但面上却苍白如纸,汗水直流,显然已强撑到了极点,对面宋师兄也是不好过,施法的双手颤抖不休;最终何师兄大喝一声,少阳剑生出近十丈的剑芒,鼓起余力,虚空一斩,地面都受不住这巨力裂出个大口子,而那宋魏则径直被劈下了台,虽未受重伤,但按照比试规则,落入擂台外弃权,却是已输了。
秦渔与周乾具是长吁了口气,真是惊险,再看时,何琴早已趴在台上,一点气力都无。
“有些运气。”秦渔故作姿态道。
“哪里的话,若非何师兄没把练得第七层,也坚持不了这么久。”周乾心喜的反驳道。
连忙跳上台,把他扶了起来,何琴身软如泥,却是自得吹嘘道:“小师弟,你在场下可看到师兄我的英姿了!厉害不,尤其是那最后一剑,真是……”
“也不知何二、何三他们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