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武侠电子书 > 黑衣国师 >

第5章

黑衣国师-第5章

小说: 黑衣国师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顾南星跑到前舱,分开垂帘,将韦子云拽了进来。一个身穿大红金线凤凰肚兜的年轻女子对着铜镜在描眉,下身只穿一条水色贴身亵裤,赤着脚,歪在一张小几上。

    韦子云见这女子媚态天生,玉体横陈,移开眼睛不敢看她。

    顾南星道:“梅姐姐,这是冷月奴养的男人,你把他收到房里做相好的,行不行?”

    红衣女子正是这百花楼船的头牌梅惜若。

    梅惜若放下眉笔,站起身来,打量了韦子云一番,捏捏他的手和脸,道:“长得还不错,就是身子骨弱了点,等有空让姐姐调教调教你。”说完咯咯笑了起来。

    顾南星乐道:“你这是答应了!”,说完拉着韦子云跑到了另外一间小室,拉开门,闻到一股茶香,一个白衣女子正在煮茶,她抬起头来,说:“南星儿,你又胡闹了么,公子,请用茶。”

    顾南星拉着韦子云坐下,道:“这是我白姐姐,多少达官贵人跪着都求不来见她一面,你以后天天来喝茶,别理冷月奴好不好。”

    韦子云见白衣女子体态婀娜,眼波流转间,透出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气质,垂手道:“不才韦子云,见过姑娘。”

    白衣女子侧过身子,福了一福,道:“公子的打扮,是有功名在身的人,这一礼,约素不敢当。”

    趁着白约素倒茶的功夫,韦子云低头思索,沉吟道:“秦淮烟雨楼外楼,洗净碧波不知愁。舞殿冷袖夜歌声,城外长江空自流。”

    白约素取出笔笺,写下了刚才的诗,细细品咋,道:“多谢公子赠诗。”此时,金陵城有名的清倌人以丹青、文采结纳恩客,文人学子以诗相赠,视之为雅事。

    韦子云道:“白姑娘的才情,在下早有闻名。昨夜我被江湖中人打伤,幸得贵宫冷姑娘相救,又得见洛神宫群芳,不胜欣喜。无奈俗事缠身,在下这就告辞了。”端起杯子,一饮而尽,道:“此茶多饮伤神,姑娘保重。”

    顾南星道:“你还没答应我呢,不许走。”

    白约素道:“小南星,不得无礼。”对韦子云施礼道:“江湖险恶,公子小心。”

    韦子云回礼,退出了房门,下得船来,觅路返回真一观。

    望着韦子云远去的身影,秦淮烟雨楼上,一个穿金戴银的中年女子道:“小婉,这无生教和太一教的人,咱们都见了面,打过交道了,你说,这一场江湖纷争,谁能赢呢?”

    洛小婉一身男装打扮,躬身道:“大娘,月奴昨晚藏在楼下探查,那徐天枢和一个用鸳鸯刀的合力挑战无生教五毒圣主,伤了两个,全身而退。这韦子云是太一教不入流的弟子,武艺却也不俗。无生教这段时间好生兴旺,可是到底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公孙桃夭叹气道:“这场江湖大战一起,稍有不慎,咱们小小的洛神宫就要灰飞烟灭啦。无生教的人要好好结交,这太一教的人似乎不亲近女色,轻易不要得罪了。女人呀,要在这江湖上立身,要比旁人多花百倍的心思才行。”

    (本章完)

第9章 纷纷扰扰名利客() 
?    这日午间,韦子云返回真一观,太一教掌门张守衡正在禅房看书,徐天枢在一旁的蒲团上打坐。

    张守衡放下书,道:“子云,昨夜你彻夜未归,刚才我和天枢还在担心你遇上了无生教的人,你脸色不好,是不是受伤了。”

    韦子云心想:“太一教和无生教大战在即,倘若师父为我损耗内力,实在得不偿失。”便道:“半路遇到一伙江湖中人,就找了地方躲起来了,大概是没睡好吧。”

    徐天枢道:“你没事就好,这一两日师父和我就要到世子府暂住,你一个人要多加小心。”

    张守衡道:“你师弟还不知晓事情的原委,天枢,你讲给他听。”

    徐天枢道:“是,师父。”转过头来对韦子云道:“无生教四处挑起争端,教中高手层出,你可知道是为了什么?”

    韦子云摇头道:“这伙人像地底下冒出来的一样,小弟着实不知。”

    徐天枢道:“年初汉王就藩到山东乐安州,发布了‘招贤令’,招揽全国的奇人异士,无论文武,但凡有一技之长,都受重用。无生教教主罗梦鸿,就是这些人的首领,里面武功最高的十个人,就是围攻我太一教的五大护法和咱们昨天见到的五毒圣君。”

    韦子云了然道:“怪不得这帮人武功路数全然不同。”

    张守衡道:“朝堂之上,拥护太子的文臣和拥戴汉王的武将不和,早就是众人皆知。而今汉王招揽武林中人作为羽翼,我太一教自然是首当其冲,受到讨伐了。”

    韦子云怒道:“难道就没有王法了吗?”

    张守衡道:“太子慈和,不愿对兄弟动手。皇世子殿下朱瞻基托老夫主持此次的武举,就是为了招纳天下豪杰,以防汉王做出大逆不道之事。”

    韦子云问道:“汉王是想造反吗?”

    徐天枢斥道:“师弟,慎言。”

    张守衡道:“当今陛下文治武功,威震海内,汉王自是不敢。可是陛下年事已高,将来的事情,谁说得准呢?”

    韦子云道:“那咱们日后怎么办?”

    张守衡道:“你父亲把你托付给我,至今有十年了。为师受朝廷册,封为国师,以后不知要受多少明枪暗箭。真一观已经不是久留之地,明天你就搬到国子监去,考个一官半职,自有京兆韦家的庇护。”接着道:“当年你父亲与方孝孺结交,差点连累韦家覆灭,你世叔几次给我来信,问你的学业,对你很是挂念,你不要对家族有所怨恨。”

    韦子云低头道:“弟子不敢!可是师父养我十年,如今敌人杀上门来,弟子怎能临阵脱逃?”

    张守衡哈哈大笑,道:“自太一真人创教以来,到我执掌本教,已有五十余年。经历多少危难,你怕为师应付不过来吗?练武习文,皆是修行,子云,你有自己的路要走。”

    韦子云含泪下跪道:“师父,您老人多保重。”

    张守衡道:“去吧,去吧。”

    徐天枢道:“师弟放心,无生教的人虽然凶残,也难讨我太一教的便宜。”

    韦子云心知自己的武功谋略很难在江湖立足,不能帮上师门的忙,心中后悔自己平时疏于参与武林之事,只能收拾了几件衣服,赶往鸡笼山北麓的国子监。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韦子云离开后,张守衡带徐天枢住进了世子府,只等今科武举开始,为朝廷遴选人才,然后赶回玉皇峰太一教。

    自隋朝科举开始,每三年科考一次,为朝廷选拔人才。永乐一朝,连年征战沙漠,所以武举也十分受朝廷重视。不仅考察弓马勇力,还要写策论一道,武状元可谓是文武兼备的人物。

    秋深马肥,寒蝉悲鸣,正是用兵选将的好时节。徐天枢本是山东武林世家子弟,世子朱瞻基保举徐天枢参加此次武举,要他夺得头筹,领袖武林正道!

    策论和马术都已举行完成,还剩下七天的武艺比试,各省的翘楚要在擂台上决一高下。

    自古文无第一,武无第二。这一场朝廷认可的“武林大会”聚集了天下各路好手,获胜者不但能获得朝廷册封,还能在天下武林同道中一鸣惊人,可谓是名利双收。

    金陵城内挤满了各路人等,围观这数年一度的武林盛事。状元楼上,两个年轻人在窗边饮酒,一人道:“要是有人现在挂个旗子卖艺,这么多识货的行家在,肯定能博个满堂彩。”

    另一人啐道:“徐师哥,你取笑我。”

    那人叹气道:“可惜韦师弟不在,不然可以大醉一场,岂不痛快!”

    这两人正是徐天枢和良玉卿。

    良玉卿道:“我是喝不了几杯的,倘若哥哥在这里,一定能和你喝上三百杯,成为好朋友。”

    徐天枢道:“玉景兄还没有消息吗?”

    良玉卿道:“本来哥哥是要参加今年的武举的,年初良家堡被毁,他就失去了消息,我来这里就是想看看能不能找到他。”

    徐天枢安慰道:“良兄家学武艺精深,一定是在寻访仇人的下落,等咱们汇合了之后,把郁四捉来给你报仇。”

    良玉卿道:“无生教的人十分阴险,良家堡,常家还有好多门派,凡是不听他们号令的,都被围攻暗算,你一定要小心啊。”

    徐天枢道:“卿妹,你放心,这帮跳梁小丑得意不了多久。”

    就在此时,状元楼上下来几人。当前的一人,二十来岁,头戴玉冠,身穿紫袍,身后跟了一位高高瘦瘦的老者,这两人后面还有四个形貌奇异的武林人士。六人脚步沉稳,气息悠长,显然都是内家高手。

    良玉卿见了几人,怒道:“郁四!”

    郁四眼里冒火,道:“是你们两个!”

    还有一人,形貌猥琐,右手受伤,缩在袖子里,正是被徐天枢削掉四根手指的杜鬼,这五人自然是无生教的五毒圣主。

    杜鬼满脸怨毒,躬身在紫袍人的耳边道:“少主,这人就是徐天枢。”

    紫袍人道:“原来你就是徐天枢。”

    徐天枢傲然道:“正是在下,不知阁下是何方神圣?”

    紫袍人淡然道:“罗朱紫。”

    徐天枢道:“罗梦鸿是你什么人?”

    守宫圣主白术道:“胆敢直呼我教主名讳,这位便是我无生教少主。”

    罗朱紫道:“你可是要参加今科武举的?”

    徐天枢道:“是又如何?”

    罗朱紫道:“那我就在擂台上取你性命!”

    (本章完)

第10章 放出猛犬逐恶狼() 
?    无生教少主约战太一教掌门大弟子的消息传遍了金陵城,将数月来的武林大战推向了新的高点。

    金陵城九转胡同一间不起眼的糕点铺子里,一条威猛的大汉坐在那里喝水。他大马金刀地坐在一条长板凳上,似乎不是坐在糕点铺,而是坐在土匪窝里的头把交椅上。这样的人应该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大秤分金银才是,再不济也要喝杯顶好的香茗,可他偏偏是在喝水。

    一个男人连酒都不喝的话,要么是自甘堕落,甘于平庸,要么是他在忍耐,因为他要做的事情,必须保持绝对的清醒。

    糕点铺的老板也不以为怪,满是褶皱的老脸上面无表情,似乎天底下的事情和他全然没有关系,只顾和面做饼,他的动作很慢,手却很稳,很有力道,这样的手不仅适合和面,也适合杀人。

    一个瘦小猥琐的汉子,头戴毡帽,掀开帘子进来,先对喝水的汉子点头哈腰道:“少爷,您早。”然后拿了一块饼蹲在墙角吃了起来。

    不多时,一个身穿锦袍,富商模样的胖子腆着肚子走了进来,看到喝水的汉子,连忙上前打招呼:“少爷,您发财。”

    喝水的汉子终于放下了大茶碗,开口道:“好,人齐了。”糕点铺老板放下手中的活,关上大门,找了地方坐下。

    “七天前,十月十八,好日子,宜开光、造桥、嫁娶,诸事皆宜。”那汉子接着道:“我常家趁着好日子把五艘大船送给了漕帮,蔡老板的鼻子是最灵的,是不是早就知道消息了?”

    富商模样的蔡老板大冬天的满脸是汗,跪下道:“属下无能,愧对少爷,愧对常家。”匍匐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喘。

    问话的汉子就是前几日败在无生教和漕帮手下的常家家主,常千秋。

    跪在地下的是专门负责打探消息的“路边犬”蔡赶辰。角落里瘦小猥琐的汉子,是常家“看家犬”肖逐月。糕点铺老板自然是最神秘的“咬人犬”曹守日。常家四犬,“断魂犬”孟追星死在了无生教郁四的“如意珠”之下,其他三犬,已经聚齐。

    常千秋道:“外面的人都说常千秋败了,怕了,逃了,你们觉着呢?”

    “路边犬”蔡赶辰抬头道:“少爷深谋远虑,岂是外人所能知晓。”

    “看家犬”肖逐月嘿嘿笑道:“小的全听少爷吩咐。”

    “咬人犬”曹守日缓缓道:“杀!”

    金陵外城,玄武门外,密密麻麻搭建了许多简陋的民居,这里最高大的一栋建筑就是刚刚完工的“守宫祠”,是无生教在金陵的据点。

    罗朱紫决意在擂台上当众斩杀徐天枢,故而这几天守宫圣主白术一直陪他练功,其他几位圣主各自养精蓄锐。

    天蟾圣主杜鬼,被徐天枢削掉右手四根手指,找工匠做了一只铁爪,套在手上,苦练新的武器,在一所别院里闭门不出。

    一个衣着破烂的猥琐汉子敲开了门,守门的斥道:“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讨饭到别的地方去,快滚。”

    这人也不生气,佝偻着身子就往里面走,守门人骂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