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魂永生-第6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灯鹬鞠蚝屠硐朊扛鋈诵睦锒既忍谔诘摹!�
众人没有应话,彼此对了对眼神脸上都带有一点吃惊,姜寒笙从不提过去的事儿,不知为何今晚他一开口就说起旧事儿。
“那时候都还年轻,年少狂妄,心里面总想着干一番成就,出人头地。那时候我只是个不起眼的人,我投靠了一个颇受推崇的人,我当时是同伴里年龄最小的一个,生火挑水这种打杂的活都有我来干。即便是这样心里面也美滋滋的,能被首领接受加入进来,觉得今后就不会再默默无名,我们在那个地方做了几件了不得的大事,也算是树立起了一点威望,但后来头领独自离开了,我和其余三个人跟随了他,其余出生入死的兄弟则分道扬镳,那时候我才懂同伴是一时的,朋友也是一时的,没有什么可以永恒。”
无人说话,人们静静喝着粥,听着头领回忆着往事,心里忽然涌出一丝苦涩来。
自己何况不是这样的人呢,年轻的时候无知狂妄,也结交过几个朋友一同生生死死,但最后还只是孤独一人。
第226章 临时会议(2)()
“过去的日子真有些怀念啊,我已经不再年轻,不再天真,守墓人这个名字其实是我移用了过去同伴间的称呼,我来到了这里受人追杀一手建立起这个组织,抱火取暖是我们的信念和生存方式。这一次去往山谷去对付谁,我还没有讲出来,青牛只是以我的名义召集诸位,虽然人数上少了些,但起码能建立起一点信任,我现在也没有必要再瞒下去,这一趟路很危险,能不能活下来要靠实力,也看自己的运气。”
姜寒笙环视了众人一圈,“想必离翁这个名字对诸位都是陌生的,他住在山谷当中,是位出色的炼器师。我能告诉你们的就这么多,走这一趟路不会空手而回,如果我们成功了清幽山谷就成了新的藏身之所,隐蔽而且更为安全,还有炼器师手上的诸多魂器诸位可以各取所需,我需要诸位的帮助共同对付这位强敌。”
人们面面相觑,神色各异,有的激动,有的欣喜,而有的阴沉着脸不吭声。对于修武者而言,炼器师这个名号就是个极大的荣誉,成为出色炼器师的基本条件就是力量超乎常人,天赋异禀,才致使此人放弃追踪力量更高的境界而执着于炼器。
这样的强敌是他们难以想象的,在场的众人大多只是听闻过炼器师,还从未亲眼见过,即便人数占优,从力量对比上估计还要差上一截。
“你们不问其事就来了,是出于对我的信任,这一次行动万分危险,如果现在有人想要退出还来得及,现在就可以走。如果是碍于脸面,没关系,我给你们一晚上的时间,胆小怕死的人可以趁大伙都睡熟了悄悄的离开,没有人会笑话你,活下去比其他事都重要,脸面根本不算什么,但过了今晚留下来的人就要听我的命令,不能有任何的疑虑和违背,不然——”
姜寒笙一字一顿,“守墓人的规矩,除非到了万难的时候才可以对同伴下手,以确保不走漏风声。守墓人是不杀自己的同伴的,但这一次我会破例。”
“我追随头领!”
“我留下来。”
“我也留下来。”
……
姜寒笙扬起一只手打断了众人的表态,“先不要急着回答,事先我没有说明缘由就召集诸位前来,总有些强人所难了。有的愿意,也有人会不愿意,我只希望离开的人对这件事能守口如瓶,因为这是我的一件私事,你们应该都很清楚我的为人。”
“这一次诸位若不齐心,怕是我们都要死在山谷里了,一晚上的时间来做一个生死决定应该够久了。”殷秋夜忍不住跟了一句,他如今是头领身边最亲近的人,虽然守墓人里没有明显的地位划分,观念上却是存在着的。
殷秋夜如今成了守墓人里的第二号人物,虽然众人还没有见识过此人的实力,但以姜寒笙的为人,被他所器重、亲近的人绝不是等闲之辈。
众人均没有作声,既然是头领的私事,他们也不便过问太多,如今摆在面前的不过是去留的问题,有的人早已经做出决定,而有的人仍在犹豫不决。
姜寒笙拍了拍手,“好了,今晚商谈的事儿就这么多,吃饱了就早点睡,明天还要赶路,谁要是心存疑惑可以单独找我谈,当然只要不触及到个人的私事。”
气氛很快冷清下来,姜寒笙出于警惕还是选出了人手来守夜,今晚守夜的人是青牛和另外一名同伴。
柴火很快烧尽了,只剩下微弱的暗红。殷秋夜仰躺在松软的草地上,看着头顶蒙蒙的雾气环绕,距离山谷越近他的心绪越杂乱,这一次对离翁的□□不知道结果会怎么样,他相信姜寒笙的为人,但比起那个古怪的老头,心里不无担心。
众人由半瞎子领路继续向北行进,雾气越来越重,起初抬头还能看到高树的枝杈,现在只能模模糊糊看清树影,风有时很大,却吹不开浓重的雾气,视野被局限越缩越小,队伍行进的速度也明显放慢了,每个地方看起来都一样再这么走下去势必将要迷失。
“歇了吧。”半瞎子站在一个小坡上,远远眺望能看清的除了大雾就是高树,姜寒笙站在一旁也在朝远去看。
“走到这里路没有出错,我看你的脸色越来越忧愁,走走停停,对方向很难把握,再走下去怕是会出问题。”
半瞎子毫不隐瞒,“第一次来,单靠感应雾元之力的强弱远远不行,找到山谷的入口容易,可能会绕很大的弯路。”
“我们的确没有时间浪费在行路上。”姜寒笙默默点头,“补给无法支撑太久的时间,就在这里落脚吧,今晚我要等的那个人应该会回来了。”
“你怎么知道?”
“还记得么,我们前不过经过一条小溪,他有提到过这条溪流,说是这片雾林重要的分界点。溪流由北向南,分支很少,流向中有个很明显的三叉弯,我们面朝着弯向北走,他如果没有跟踪到长青无悔的下落就会在这一带游荡,夜晚生起几堆火方便他能及时找到我们,就在今晚,他一定会出现。”
第227章 身世(1)()
“不知有件事我能不能问?”半瞎子谨慎地说。
姜寒笙对这个人的印象不错,他的话很少,不该问的事情绝不开口,看他这幅样子可能会触及到自己的私事才会这么犹豫小心。
“对你我可以说,什么事?”
“你为什么如此在意那个叫长青无悔的人呢?先前派青牛等人在齿骨城埋伏,将其重伤,现在又暗中派人悄悄跟踪他,你和他的关系胜似敌人,既然如此在意为何不想尽办法除去他,以你的手段和实力应该不成问题。”
“还记得我昨晚对你说过的话吗?”
半瞎子愣了一下,不明白话题怎么一下子扯到了昨晚。
“我之前追随着一个人,年轻的时候想要有一番作为,直到后来头领独自离开,同伴们分道扬镳我还是选择追随他,这个让我信任、信赖的人就是长青无悔。”
“什、什么?!”
“很吃惊吧,如果不是他过去的所作所为过于残暴阴毒,我仍旧会追随着他,说真的,心里面到现在还恨不起来啊。”
“我们两个之间只能有一个人活下去,这件事也算是我人生的一大心愿了。”姜寒笙在他肩膀拍了拍,转身离开,“不要和青牛分开行动,我担心过不久有事情要发生。”
半瞎子听出了他话里所带的担忧,多问了一句,“担心什么?”
“我也说不上来,长青无悔走在我们前头,我不相信他会完全地抛下身后的威胁,那么……他一定会有所行动。”
“会是什么呢?”姜寒笙低声问自己,久久没有回音。
忙活了一阵才开始生火,为了让火光在雾气的掩盖下更醒目,人们准备了大批被砍伐好的木枝干柴,姜寒笙用火元之力慢慢烧热了潮湿的木头,熊熊大火很快烧了起来,腾起的浓烟甚至盖过了大雾,近十几米的范围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夜幕临近,姜寒笙带着殷秋夜一个人离开了这个临时休憩的营地,他们一路在向东走,其余人虽然好奇却没有多言,两人走后有意无意地谈论起来,和头领关系极为亲近的青牛也只是摇头,不知其因。
“我们是要去哪儿?”殷秋夜听到了流水声,他们落脚的地方距离溪流不远,去的方向和路线也是奔着溪边。
“去见一个人,他如果没有跟踪到长青无悔,应该会等在那儿。”
“为什么不在营地等待?我们生起了大火不就是为了引起他的注意么?”殷秋夜费解地问,觉得这样单独地为了找人抛下其余的同伴,做法似乎有点不妥,说明对人们抱有着警惕和不信任。
“这个人会带回来非常重要的情报,我可不希望被更多的人听到。难不成你认为我该完全信任他们每个人吗?”
“信任还谈不上,至少不该怀疑吧,他们是被你召集来的甚至不知道要去做什么事儿,而昨晚众人已经作出决定了,没有一个人离开。”
“那你有没有想过,这群人里有长青无悔安插的人手?”
第228章 身世(2)()
殷秋夜脚步急停了下来,“你没有在说笑吧,还是认真的?”
“守墓人的来历无从探寻,长青无悔又那么想杀我,他想要掌握我的动向,特别是这次进发清幽山谷,将眼线安插进来不是很好的办法吗?还有一件事你忽略了,他在齿骨城受到了伏击,之后去向不明,而当我们快要达到寡瓢村的时候,他又及时地出现了像是完全知道我们的动向一样,而且借助我派出探路的人手,借此机会除掉了秋子虚,这一切不觉得都太巧了吗?”
“长青无悔可能是寻着暮炎才跟过来的,而我们在半途就遇到过他了,所以时间上才会吻合。就算是有奸细会是谁呢?我们如何向山谷进发都是由你临时决定的,连我都无法预估日期,就算有人混入守墓人当中给长青无悔报信,在时间上也会比我们晚到一步吧,不可能出现在我们前面。”
“我考虑过这些事,长青无悔也有可能受伤后就在朝此地赶来,他在齿骨已经无法容身,目标就只能向着清幽山谷。只是——”
殷秋夜感觉到事情有点不对劲,锁着眉头,“只是什么?”
“他如果提前就出现在寒石或是寡瓢会有人把消息带给我,我在决定进发清幽山谷之前,就已经派去了人手紧盯住这两个地方,这两个村落都不大,进出的生人也有限,有任何可疑的人都会有所留意。”
“即便是长青无悔也想不到我会把事情布置的如此周密,可这些天过去了没有任何消息传来。长青无悔就是这样突然地出现了,避开了暗中的监视,他出现的时间和时机都是绝佳的,早一步赶到容易暴露,晚一步来会错失机会,如果是靠运气总比我们快上一步,他的运气未免也太好了点。”
“这些事你从来没有对我说起过。”殷秋夜加快了步子和他并肩而行,他说这句话带着一点私心,觉得自己是他身边最亲近的伙伴,可能称得上是朋友,应该是无话不谈的。
“你在怪我吗?觉得我对你并不信任?”姜寒笙笑着摇了摇头,“这件事不能马虎大意,这些本事我还是从长青无悔身上学到的,现在的我非常像他年轻的时候,说出来的话总是和所做的事大相径庭,这是一种迷惑的手段,因为他始终不肯相信身边的人,多疑的性格让他整个人完全变了样。”
姜寒笙说着低低地叹了口气,“以他的威信、实力和机智,在寒牙雪都闯出一点名堂占有一席之地绝不是难事,甚至连城中的几大家族都不敢轻视他,可他心里要的比这些要多得多,所以才离开了追随他的同伴们,不远万里地跑到这里来寻找离翁,你知道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么?”
“难不成是出自一个家族……”
“你只猜对了一半。”姜寒笙沉声说,“离翁是他的父亲。”
“你说……什么?!”殷秋夜一时间呆若木鸡。
“离翁本来是这一代的家主,可惜他痴迷于炼器常年离家一走就是几年,后来他回来了水雉刀的出现震惊了城中的大家族,不但如此,他炼制出的一件残次品在一次意外当中有了一个惊人的发现,这个秘密被同是炼器师的好友泄露了出去,在万般无奈之下他才被迫离开,但家族还是遭到了不幸被灭了门,他从很小的时候就被驱逐出了寒牙雪都,他的心里满怀仇恨从此改了姓氏和名字,长大成人之后才回到城中。他一手建立起了守墓人这个组织,就是想以此作为根基去对抗城中的几大家族,但力量还是太小了,六七年的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