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魂永生-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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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地握紧,他感觉到了石珠冰凉的温度在整个手掌间蔓延开,但他的心里是热的,他明白了很多事,这枚珠子就是木家的家宝,他想起了木秋风那句话‘我们是朋友’,还有叶霜红临死前所说的都是真的,忽然明白了那一晚木秋风的所作所为。他封闭了密道没有和自己一起逃走,他根本没有任何办法应对面前的危机,并且把木家的宝物给了自己,一个相识还不足一个月的人,他选择了死虽然力弱却不屈服。
暮炎抱着头,心里有种说不出的难过。自从叔叔的离开,他已经习惯了孤独从来没有对谁动过感情,而此时此刻他体会到了朋友的含义,而他已经死了,朋友失去了,又只剩下自己一个人。
“叔叔,我是个没用的人。我交到朋友了,可他已经死了啊,死了……”暮炎把头抱的更紧了,他在心里大声喊着。
无人回答,林中响起的只有风声。月亮正破云而出,夜色迷蒙。
院落外,两人的死斗越来越激烈。云步禅身受重伤,完完全全成了防守的一方。而萧震并没有丝毫的得意和欣喜,整张脸紧绷着没有表情,身体的吸化消耗了极大的体力,他已经浪费了四次机会,尽占优势的情况下面对一个受伤的人,每一次时机都是绝佳然而却无法一击必杀。
这样耗下去对自己十分不利,萧震很清楚这一点。他在不断的猛攻中慢慢感觉到优势在偏转,这个重伤的老者在吃力的防御中还能做出有效的反击,而他的身体快要吃不消了,吸化可以化解碎甲拳的打击,但力量会被大幅度削弱无法重伤对手,这也是云步禅遭受两次重击依然还能苦撑到现在的主要原因。
“你拖住了我这么久,是另有目的吧?你并不打算在这里和我一决高下。”萧震忽然收住了攻势,向后退了两步。
“还是被你识破了。你也不想死在这里,心里的顾虑太多,不然我也不会有机可乘。”
“你的儿子离开了这么久去了哪儿?就算他不便插手,我想也不会轻易离开。对我而言他具有一定的威胁,在旁的一举一动都会让我分神。”
“离开的是久了些。”云步禅似乎并不感到意外,“你把木家的后人藏起来了,山庄这么大据说还有密道,想要短时间内找到不太容易。”
“你就那么确定木家的后人在我手里?”萧震为莫如深地笑了。
“我想不到第二种结果。他无法在你的手上逃脱,何况山庄外垂涎木家宝物的人还有很多,他无处可逃。”
“木家的宝物如果被别人抢走了呢?”
“别人?不可能!如果真的发生了这种事你一定不会在这里,你的心比所有人都急。”
“我们算是旧相识了,虽然仅仅只见过两次面。你会死在这里,很可惜云家的命数到此为止!”
“是么……那就来吧。”
萧震整个人突然动了,他还有一次吸化的机会,完全可以无视对方的反击。然而他决定冒一次险,不再施展吸化如果一击之下无法将对方置于死地,碎甲拳轻易就能击碎他的骨骼。他这么做是为了将力量提到最大,这是赌博,他有绝对的把握。
因为对方更清楚反击无法奏效,所以并不会使出全力,他是个谨慎果断的人猜不出这次攻守其实就是胜负的所在。
击掌声,越来越快,声音从不远处的暗影里传来。
萧震扑空了,云步禅在听到击掌声的刹那快速地后退,击掌声停了,几乎在同时老者也消失在迷蒙的夜色里。
萧震知道那声音是种暗号,拍子不同表达的含义也不一样,击掌的人是云苏鹤,云家两人的突然退走让他有种不祥的预感。
第46章 神秘酒客(1)()
“出了什么事?”云步禅急声问。
两人快速出了山庄,虽然里面已经空荡荡的成了一片死寂的庄园,但仍然是个危机四伏的地方,他们不敢大意还是选择暂时藏身在林子里。
云步禅急于退走是因为暗号非同一般,极其重大的事儿才会发出这样的信号,自己的处境虽然不妙但安全脱身并非难事。
“父亲,我遇到了一个人……”云苏鹤不知道该从何说起,眉头紧紧皱着。
“什么人?你没有找到木家的后人吗?”
“没有,附近的房舍院落我都搜遍了。这个人很年轻,从未见过,身手倒很平常,他偷偷潜入到房舍里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云苏鹤十分肯定地说:“这个人很熟悉山庄的地形、位置,逃跑的时候也很从容镇定,不过最让人想不通的是——”
“是什么?”云步禅清楚儿子的性情,他向来说话干脆从不像现在这样吞吞吐吐的,想必是遇到了难以描述的事情。
“父亲,你摸一摸我的手腕就知道了。”
云步禅不解地伸出手,他的双目因为震惊而睁大了,手腕上的伤势非常严重,腕骨断裂如果不及时医治会成残疾,不单单是手腕整条左臂都受了内伤。
云苏鹤的左臂低低地垂着,他觉得这条手臂不像是自己的,抬不起来甚至连手指都无法收拢。
“这伤……”云步禅完全呆住了。
“那个人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封住了我的攻击,而且——我竟然是被自己的力量伤到。”
“什么?!”
“碎甲拳穿不透那股无形的阻碍,像是撞上了水流,施加的力道越大流速就越快。最终力量被反弹了回来,父亲,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水流?”云步禅沉默了良久,摇摇头,“闻所未闻,难不成是金身的另一重境界?不过他若是具有这样的实力,根本没必要逃跑。”
“会不会用了某种魂器?”
“有可能!不过……魂器十分稀有,持有者一般都大有来头或是来自古老的家族,这个人到山庄里来想干什么?此人的样貌你有没有看清?”
“太黑了,没有注意。不过——他擅用刀,那柄刀也不普通。”
云步禅的眉头一挑,“怎么说?”
“我的肩膀挨了一刀,金身没有任何的损害,却总觉得……还是被砍中了。也许是幻觉,觉得全身有些发寒。”
“你认为此人和木家的后人有很大的关系?”
“是。他趁着您和萧震交手的时候潜入绝不是偶然,他很可能就藏在林子某个地方。”
“你先回去,调集人手去找这个人。年纪轻轻,用刀的外乡客不会太多。不要声张,这里的事儿先放一放。”
“是。”云苏鹤点点头,“萧震把木家的后人藏起来了,父亲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很简单,杀掉他。”
云苏鹤愣了一下,从这句简洁的话里听得出来心里的自信。
“既然这个不知来历的年轻人如此重要,那我们就想办法找到他。就算和木家的事儿无关,有了他手上的东西我就可以对付萧震了!”
第47章 神秘酒客(2)()
“可该怎么找到他呢?”
“如果他还藏身在这片林子里,那就把他逼走。他留下来的目的只有一个——木家的后人还在山庄里,他或许是想得到那件宝物。萧震如果离开了会把木家的后人带走的,银松山庄就彻底空了,他留在这里也就没有了任何意义。”
“父亲,是想……”
“把萧震逼走,这个神秘人就会露面。我打算去见一位老朋友,有他的帮忙杀掉萧震没有十成的把握,把他逼走可就不难了。”
平安镇。
酒馆的生意如同往常一样红火,不管是行商的商客还是浪迹四方的路护都喜欢来这个地方,特别是到了晚上,客人会比白天要多一倍,偶尔会有特别的客人上门。
酒馆伙计在这家铺子里干了十几年,遇到的人和事不少也算是小有见识,所谓特别的客人就是来历不明、鹤立鸡群,不管是从装扮上还是感觉上都很特殊,这类人向来独来独往、不喜言笑,就连那些嗜酒如命的路护们也不敢招惹。
今晚酒馆里就有这样一个人,此人刚刚进门不久,她的装扮并不出众黑衣黑裙,连遮面的罩纱都是黑的,最引人关注的还是那一头乌黑的长发,顾名思义这位客人是个女人,高瘦冷艳,手握着剑即便落座也不离手。
“听没听说,木家家主病故了,现在银松山庄已经乱成一片,木家怕是躲不过这一劫了。”
“怕什么,拿出木家的家宝,什么人去都是自寻死路。”
“叶家已经动手了,不然山庄里的下人能逃到镇上来?你也不动动脑子,木家家宝可不是一般的东西,据说驱动它的法子怪得很。”
几个围坐在一起的路护交谈着,木家家主病逝的事儿已经在镇上传遍了成为人们热议的头等大事,毕竟银松山庄是个神秘的禁地,而木家是暮烟城这一带公认最强的武修名家,然而世事难料,木家家宝令众多修武者垂涎争斗不可避免。
“这位客观来点什么?”伙计带着一副笑脸走到那个遮纱的女人身前。
“不要。”
“什么?”伙计一愣。
“我只是进来坐坐,一会就走。”
伙计挠了挠头,的确是位怪客,来这里的即便不是嗜酒如命的人,专门来打听消息也会要一点吃喝来掩饰身份,而这个女人给他的感觉既不像是打听消息也不像在等朋友,她坐在那里谁也不看,双目怔怔地盯着对面的墙壁,谁也不知道她在看什么。
伙计眼尖看到帘子被人掀了起来,是个高大魁梧的大汉,一个容貌艳丽的女人大步而入,想必是个出身富贵的小姐进门都有下人挑帘。女人走到门口的时候皱了皱眉,酒馆里的位子快坐满了,人们各行其是并不会特别留意进门的人。
“小姐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吧,晚上人会多一些。”高大的汉子随意地扫视着四周说道。
“是第一次来。柳烟城的酒铺应该比这里更热闹吧,不知道酒会不会也好喝一些。”叶婉清的目光很快落在遮面的女人身上,因为她在铺子里太特别了,她坐的是一张大桌,位置靠着窗算是不错的位子,然而一旁的小桌多加了椅凳即便拥挤酒客也不愿去坐大桌。
“小姐,那个人应该不是路护。”随从压低声音说。
“我知道,没人敢坐在她旁边是怕惹麻烦吧,我可不怕。”
叶婉清为了寻找木家后人的下落,一路打探消息很快便有了收获,有人送来了情报据称这家酒馆曾有人接下去往银松山庄的买卖,酒铺也会为了照顾生意大肆宣扬这种事,有真有假,她亲自前来是为了证实这个情报是否属实。
路护中有人会偶尔关注进门的客人,已经有几个人放下了手里的酒杯,迷醉的神情消失无踪,完全像是变了个人。
更多的酒客人还在谈笑、谩骂,旁若无人。
叶婉清坐到了那张大桌上和女人并肩,随从抱着刀站在身后。遮面的女人终于有了反应,她低下头去看着手中的剑。
叶婉清看不到她的脸,但从这个细微的动作中感觉的出来——这是在戒备。
路护们有意无意地朝这边瞟上一眼,他们大多停止了谈笑,慢慢地酌着酒,像是在等着看热闹。
第48章 决断(1)()
“一壶酒。”叶婉清招了招手。
酒馆伙计有些犯难地看着这里,每次遇到这种特殊的客人他都小心伺候着,曾经看过到有个疲惫不堪的路护坐在了客人的身边被一刀砍去了头,毫无理由,总之这类人很危险,人们都争相避闪,然而这位刚进门的客人却主动坐到了她的旁边,伙计心里暗暗地叫苦。
“听说,雇佣路护都要先付给你一点赏钱以防被骗,有没有这回事?”叶婉清随口问送酒的伙计。
“是有的,不过路护里生面孔也很多,我也只是给点建议用处不大。”伙计知道这个人来头不小,谨慎地说。
“那我若是去银松山庄,路护里有没有人敢接这趟买卖?”
“银松山庄?不是听说……庄里出了大事,庄主病逝,有人想抢木家的宝物……”
“那这趟路不就更危险了吗?路护里有没有人敢去?”
“这、这……”伙计吞吞吐吐的。
“我家小姐问你话呢,有屁快放!别婆婆妈妈的。”仆人双眼一翻,上前抓住伙计的领子。
“别别……”伙计急忙求饶,双腿打起了哆嗦,“估计是没人会去了,上次走这趟路的路护就没回来,八成是死在路上了,何况庄里还出了这么大的事儿……”
“上次?”叶婉清拉开了仆人粗壮有力的手,像是安抚似的在他的肩头一拍,“什么时候?”
“一个月前。”
“你见到了雇主?”
“见到了,那是个雨天。他还付了赏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