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士和妖-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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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声一出,仿佛掀起一阵狂风,顿时将一众官兵吹得倒退几步,惊疑不定的互相对视一眼,拿不准李玄衣的底牌,自然不敢轻举妄动。
在座一众人不过都是些凡人,如何能知道李玄衣的威势,只有领头的官兵头子有先天境的修为,对李玄衣露出冰山一角的气势无比震撼,一时间心中将身旁这没用的纨绔骂了个底掉。
然而这纨绔子弟根本不知道李玄衣的修为高超,指着李玄衣的鼻子骂道:“怕什么,刮阵风就将你们这群软蛋吓尿了,给我上,今天抓不住这货,你们全都脱了这身衣服回家种田去,不想干有的是人干。”
官兵头子脸色铁青,一方面是衙内,一方面是神秘的高人,真是骑虎难下,让官兵头子恨不得转身就跑,然而他不能走,这一走以后尚水城再无其立足之地,自己家中尚有老小,怎么可能如此做法。
官兵头子硬着头皮站了出来,对着李玄衣拱了拱手道:“这位兄台,这位是我们城主府的衙内,我身为下属,亦是无可奈何,不过兄台之前在集市打伤了卖包子的陈老三,这件事总是事实,不如兄台和我们走一趟,将事情讲清楚,如何。”
李玄衣瞥了一眼一旁的包着头的纨绔青年,微微一笑道:“当然可以,贫道问心无愧也不想为难诸位,官家前方带路吧!”
那名官兵头子闻言长舒一口气,挥了挥手示意众人将刀兵都收起来,让出一条路让李玄衣走。
李玄衣回头朝着客栈内喊了一声道:“青牛,我出去一趟很快回来,你看好子子,有任何胆敢欺负子子意图不轨的人,杀无赦。”
中庭悠哉悠哉的青牛听见李玄衣的声音连忙站起身子长嘶一声以示回应,一双牛眼瞪得硕大,四下扫视,不放过任何可疑的人。
言罢,李玄衣迈着大步随着一众官兵往衙门走去,纨绔衙内看着李玄衣有恃无恐的样子顿时冷笑两声,等着到了自己家的衙门,任你是条龙是条虎你都得给我卧着,今日便叫你看看什么叫做权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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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尚水母官 欲杀青牛()
一众官兵围着李玄衣来到官府衙门,纨绔衙内一看到了自家的府衙顿时张狂的神色表露出来,对着李玄衣颐指气使道:“将他给我带进去。”
一众官兵见到到了府衙也嚣张起来,拔出刀剑对着李玄衣,推推攘攘的往衙门中挤去。
李玄衣面上冷笑两声,好一群蝇营狗苟之辈,心中已然打定了主意,要叫这些人知道什么是请神容易送神难。
大步跨入府衙之中,门口顿时响起了重重擂鼓之声,府衙后院之中,一名神色威严的身着绿色官袍的中年男人和一位道骨仙风的老者相谈甚欢,突然鼓声传来,威严的中年男人眉头一皱,二人之间的话题戛然而止。
道骨仙风的老者亦是听闻鼓声,微微一笑道:“徐大人,看来您有的忙了,今日不如便到这里吧!老朽改日再来拜访。”
言罢道骨仙风的老者缓缓起身对着徐大人稽首道。
徐大人连忙虚拖着老者的双手道:“周老宗主忙于修行和门派的管理,你我二人好久都不见,还未聊到尽兴,不如周老宗主与徐某一道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儿如何?”
周老宗主微微迟疑一番道:“这。。。。。。周某是一介修士,干涉朝政会否。。。。。。”
“周老宗主严重了,只不过是旁听一会,何谈什么干涉府郡的政事,我命人备好晚宴,待审理完案子,咱们一醉方休。”
言罢,徐大人生出手拉住周老宗主的袖袍,二人一前一后好似知心的好友,往府衙衙门走去。
衙堂之上,李玄衣面不改色的站在堂间,丝毫没有惧色,一旁地上摆着一副担架,担架上躺着包子摊的老板,小青牛虽然有分寸,但是对这个胆敢攻击自己主人的人下手还是狠了些,一记尾鞭直接将其抽断了三根肋骨,这一下只能躺着修养,连站都站不起来。
徐大人和一名老者同时而来,招呼着搬出一张椅子在旁座观看,李玄衣眉头一挑,这老者绝对不简单,周身气势藏而不漏,一行一步脚下生风,必然是修为高超的修士,修为至少也在金丹九道玄纹之上,甚至可能是半步神婴的境界。
所谓半步神婴即是金丹之上凝聚了十道玄纹,按理而言十道玄纹随时可以突破神婴境,这是水到渠成的事,这老者明显是压制修为,应该是没有把握应对神婴的天劫,故此压制修为增强底蕴。
要知道神婴境界的天劫可不是金丹境那么简单,神婴境的天劫为三九天劫,足足二十七道截雷,寻常的金丹境修士连十二道截雷都扛不住,要是一些业力深重的修士渡劫,截雷的威力更是大增,一不小心一身的修为便会在恐怖天威之下化作齑粉,这种情况之下,没有绝对的把握试问谁敢轻易渡神婴雷劫。
那纨绔衙内一看见来人,顿时扑将上去抱住其大腿大喊道:“爹呀爹,孩儿好生命苦啊!”
徐大人顿时一惊差一点一脚飞过去,半响才发现这个头被包的相隔粽子的人是自己儿子,连忙将其扶起来道:“牙儿,你怎么了?谁将你打成这样,这尚水城还没有王法了?”
那纨绔衙内闻言哭喊声戛然而止,指着李玄衣道:“爹,就是他,是他害得孩儿如此凄惨,爹,你快打他板子。”
徐大人闻言顿时大怒,颤抖着手指着李玄衣喝道:“你这后生,怎如此狠心,就算我儿有千般不是终究不是个欺男霸女的恶徒,为何下如此狠手,将其打成这样,难道不知道天底下有王法二字吗?”
徐大人正值满腔怒火,自己为官多年,虽然算不上什么清正廉明的好官,但也绝对不是贪官污吏草菅人命,哪怕是自家人犯法自己都会惩办,以督促其为人,然而多年为官,妻子又早丧。对自己这个孩子是疏于管教,导致自己的孩子性子顽劣,好在只是调皮了些,不曾犯下伤天害理的事。
李玄衣正在为纨绔衙内的精彩演技暗自喝彩,闻言顿时一阵讥笑道:“大人在上,此事与贫道是没什么关系,我从未动手打过令郎,只是令郎年纪轻轻便腿脚不便,自己摔成这样的罢了。”
徐大人闻言,顿时一愣,满腔怒火瞬间成了一脸的错愕,摔的?这么大人了还摔跤?摔了跤还找你爹?我。。。。。。。
徐大人心中一阵无奈,对自己这个孩子是又愧疚有疼爱又严厉又期望,为此甚至不去想着续弦,就怕新房对自己这孩子不好。
“张捕头,你来说,究竟牙儿是怎么回事,要是敢有一句偏颇,我赏你一顿板子。”
纨绔衙内顿时一阵心虚,刚想张口说话却被自己爹犀利的眼神瞪的闭口不言。
张捕头闻言,顿时站了出来躬身道:“回禀大人,此事乃是由一个小乞丐而起。。。。。。。”
张捕头将整个事情的经过完整的讲述了一遍,徐大人越听脸色越难看,一道道青筋从脑门上暴起,听到最后怒气勃发,抄起桌上的令箭便当板子往纨绔衙内的头脸上一顿招呼,边打还边骂道:“你这不孝的畜生,平日里为父如何教导你的,以往胡闹也就算了,今日居然还学会了颠倒是非,小乞丐你都欺负,禽兽不如,今日若不好好管教你,如何对得起你九泉之下的娘亲。。。。。。。”
整个公堂之上乱做一片,纨绔衙内抱头鼠窜,寻了个机会逃出公堂,徐大人才未追出去,冷哼一声回到公堂之上,拍了拍桌子,示意公堂上安静道:“这位后生,实在抱歉了,本官教子无方,不过这地下躺着的又是谁?”
张捕头在此站了出来道:“启禀大人,此人乃是城东集市卖包子的摊贩,今日与这位公子发生口角,怒极抄刀砍人,却不想被这位公子的青牛一脚踢伤,如今是断了三根骨头。”
徐大人皱了皱眉头道:“后生,此事不会有错吧,这包子摊的老板可是你家青牛打伤的?”
李玄衣点了点头道:“此人却是被我的坐骑打伤,只不过这厮。。。。。。”
徐大人挥了挥手打断了李玄衣的话道:“既然是牲畜伤了人,那么这牲畜便留不得,纵使这老板有错但也轮不到你来惩戒,不过本官念你自卫,刑责便不予追究,但是你必须负担起伤费,张捕头,你去将那青牛抓来,枭首示众。”
张捕头顿时一愣,心中便知道当官的意图,此人害得自家官爷丢了面子,虽然说以自家官爷的脾气不会做出草菅人命的举动,但这等判决警告的成分自然多些,无奈之下只能道:“遵命,下官这就去。”
“慢着,青牛你们抓不了,这伤费贫道也分文不赔。”李玄衣面带微笑,一双异色双瞳之中却是闪过点点寒芒,语气自然也如腊月寒风一般让人心中生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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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玄衣出手 瘟疫之始()
徐大人闻言顿时大怒,拍案而起怒道:“本官已然作出公正的判决,你这厮刁民却敢忤逆王法,来人抓起来重打二十大板,让其知晓何为律法,何为纲常。”
一众官兵听到命令顿时领命齐刷刷朝着李玄衣围了上来,一个个手中拿着杀威棍凶神恶煞,李玄衣一脸淡然,处于一群恶汉之中坦然自若,丝毫不见慌张。
周老宗主坐在一旁眉头微微皱起,对于徐大人的判决周老宗主自然觉得没什么问题,牲畜伤了人,自然应该打死,赔些银钱了事也是正常的,周老宗主觉得不对的地方是在于眼前这位青年后生,看起来想一个普通人,神念扫视也查不出端疑,但这青年后生实在太冷静,面对如此多衙役居然丝毫无惧色,这显然不正常。
李玄衣看着这些人围上来冷冷一笑,瞥了一旁做着的周老宗主一眼,后者心中一阵嘎噔,暗叫糟糕,刚想高呼住手,下一刹那小小衙堂之内,狂风涌起砂石乱飞,顿时将一众衙役如同滚地瓜一般吹落满地,桌案稿纸漫天乱飞屋顶的瓦片也大片的落下。
周老宗主连忙撑开真元护住周身,才免去被狂风侵袭的狼狈,话说这还是李玄衣留了手,否则天罡三十六变之飞砂走石变法岂是一群凡人能够承受的,吹的都是罡风刮的也是铁砂,能磨肉蚀骨,即便和李玄衣同等修士都未必承受的了,何况一群修为不高的凡人。
即便李玄衣手下留情,没想祸害这些人的性命,但这衙堂之上的飞砂走石也着实让这些人吃了大苦头,一个个哭爹喊娘的,翻滚在地。
这飞砂走石一起,周老宗主便知大事不好,以自己老辣的眼光居然看走了眼,谁知道面前这么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儿居然会是金丹境的修士,而且手段如此高超,连忙飞身而起,一声大喝。
“呔~~~”
狂暴的音浪席卷而出,顿时将漫天的飞砂走石迫退,漫天黄沙散尽,露出李玄衣和周老宗主二人的身形,站在一片狼藉的衙堂之上面面相对。
周老宗主朝着李玄衣拱了拱手道:“真是后生可畏,若不是你留手,老夫未必能破你的法术。”
李玄衣微微一笑,对着面前的老者稽首道:“前辈过誉了,晚生李玄衣,不过是后进末学,岂敢在前辈面前班门弄斧,只不过处于自保,还望前辈海涵。”
周老宗主用手抚了抚花白的胡须道:“老夫一生修行一百余年,方有今日的成就,而我观你骨龄不过四十出头,这等天资称得上天才,不如这样卖老夫一个面子,此间的事情便作罢如何?”
李玄衣扫了一眼老者身后衣冠不整发髻凌乱的徐大人,此间作弄也作弄够了,这徐大人还算正派,至少没有偏颇自己那不成器的衙内,否则李玄衣今日说什么也得开个杀戒。
“既然前辈作保,晚生自然不会再追究,还望徐大人好好管教犬子,切莫让贫道撞见他欺压良善。”
言罢李玄衣对着面前的老者再度拱了拱手,转身便要离开,临到门口突然想到什么,反身道:“对了,提醒徐大人一句,城内出现瘟疫,还望徐大人好生处理,贫道就住在城东的来运客栈之内,若是关乎民众之责,可来寻我,在下告辞。”
言罢李玄衣也不管众人的表情如何,架起云直冲天际,徐大人从地上挣扎着爬了起来,来不及整理衣冠,耳中还回荡着李玄衣临走时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