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血山河志-第5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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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在胡公公看来,高手之间切磋,不是那么简单的事。一旦动手,必有所伤。罗雪峰作为甲弑营都统,号称满清第一高手,无论是经验和功力,都在曹继武之上。
所以他们之间,没什么好切磋的。无外乎就是,曹继武干了罗雪峰干不了的事。高手的好胜之心,促使罗雪峰想来找找优越感。
胡公公一脸冷漠:“本公公奉了慈宁宫懿旨,曹继武是太皇太后的客人。罗都统想来切磋,请换个时候。”
如果受伤的曹继武,去了慈宁宫,无疑就是打太皇太后的脸。这就是胡公公的意思。
有胡公公横插一脚,切磋一定是不行了。罗雪峰暗叹一声,开始仔细观察曹继武,想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他的水平。
罗雪峰何等高人!平常时候,仅仅一个眼神,就能看出对方的深浅。
可是眼前的曹继武,眼神并不是精光聚敛,而是有些晦暗,甚至有些呆滞,和平常之人,几乎没有任何区别。
这怎么可能呢?罗雪峰顿时大惑不解。
逼迫遏必隆,连败三大高手,难道这么快的传闻,是假的不成?如果曹继武真的是平常人,怎么可能干出令人意想不到的事呢?难道这个曹继武,真的是个妖人?
这三个混蛋,形影不离,或许能从另外两个笨蛋身上,看出些什么。
满腹狐疑的罗雪峰,开始打量二金。
金月生的眼神,精光聚敛,奇经八脉,明显打通了六脉。可是金日乐的眼神,却比金月生要暗淡。虽然不是曹继武的平常,但按照常理,不是高手所具备的眼神。
据说三个混蛋当中,金日乐的武功最高。难道他们练得武功,功力越高,越趋于平常?
这完全不合常理,怎么可能呢?
见罗雪峰满脸狐疑,胡公公不想和他废话,轻轻吩咐曹继武:“甭理他,绕过去。”
胡公公帮过曹继武不少忙,况且也是前辈。所以他的话,曹继武只得照办。
然而曹继武身上,有太多的不可思议。就在曹继武刚刚绕过时,一股雄浑的劲力,在强烈好奇心的驱使下,突然崩摧而来。
堂堂甲弑营都统,竟然不打招呼就出手,二金大为惊骇。
曹继武身位不正,罗雪峰出招也太突然,他根本无法接这一掌,顿时陷入危机当中。
就在掌力即将触及腰侧之时,一把剑鞘,穿云裂石一般,挡住了雪花掌。
雪花神功,劲力何等雄浑!
可是罗雪峰这是试探,目的就是逼迫曹继武出招,趁机摸清他真正的水准,所以他只用了三分劲力。
只有三分劲力的雪花神功,胡公公的剑鞘,自然能够刺穿气墙,挡住雪花掌。
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从表面上,看不出曹继武的过人之处。只要他一出手,罗雪峰立即就能知道,曹继武真正的实力。
可是胡公公横插一杠子,破坏了罗雪峰的招式。罗雪峰不想放弃,一把抓牢了剑鞘,另一只手,又推出一股劲力。
胡公公是奉旨行事,他不想曹继武有所受伤。以罗雪峰的身手,身位不正的曹继武,很难抵挡。
况且罗雪峰攻击的位置,是腰侧。这是全身最柔软的地方,也是防卫最薄弱的地方,即便曹继武是神仙,也不可能抵挡罗雪峰。
所以胡公公没有犹豫,一招剥柳抽筋,柳叶剑犹如石破天惊,从剑鞘中飞出,剑锷直逼雪花掌。
肉掌怎么能和宝剑相抗?
胡公公号称当今天下,剑术第一。他这一招剥柳抽筋,直接让罗雪峰一只手落空,而另一只手,即将撞上剑锷。
罗雪峰无奈,只得腰力回挫,撤手收招。
曹继武趁此机会,策动鹅黄金,迅速从罗雪峰身边脱离。
回过神来的二金,迅速驰马到了曹继武面前,看看有没有受伤。
“狗日的罗雪峰,竟敢偷袭,把满人的脸,全给丢尽了,看三爷来教训你!”
曹继武一把拦住了金日乐:“他只用了三分劲力,只是在试探而已。”
罗雪峰马上搭胸欠身,算是道歉,接着脚踢马肚子,一道烟去了。
二金愤愤不平,要追上揍他。
胡公公伸出剑鞘:“由他去吧,太皇太后,还在等着呢!”
第618章 月夜真情()
太阳已经没入西方的天空,仅有的一点余晖,像是不甘心的灵魂,依旧想在世间,留下最后的光芒。
宁静安详的慈宁宫,如今换了一个主人,一个来自异域的主人。她来自辽西广阔的大草原,她的民族,和明国缠斗了两百多年,和华夏缠斗了五百多年。她通过辽东的女真,再一次实现了入主华夏的宏愿。
宫殿非常的豪华,却是人造出来的。谁都想拥有一座宫殿,造不出来的人,可以去抢,这是上天赋予的本能。
只要能抢到手,就可以享受宫殿的豪华,而且享受得心安理得,享受得言正名顺。
明国花了两百多年的心血,修建了冠绝天下的宫殿,最终却是别人的。南京钟山之下的朱元璋,如果知道了,心口一定会滴血。或许天边的那一点残晖,就是朱元璋在泣血。
宫殿没有造出来之前,那是梦想。造出来之后,就成了居住的地方,不过是最高规格的居所。谁能拥有宫殿,关键还是实力,这是自然之道。
没有人,自然之道依旧运行。大江大河,不会因为一个人,一群人,甚至是一个民族的消亡,而停止他们滚滚东流的脚步。
没有自然之道,人世无法想象。
所以人世,必须符合自然之道。否则,明国就是明证,眼前的慈宁宫,也是明证,当今的华夏,同样是个惨痛的明证。
所谓的正统正义、言正名顺等等,只不过是既得利益者的说辞而已。所以谁是最终的既得利益者,正统正义等等,随手就拿来用了。
愚昧的人之所以愚昧,是因为他们沉溺于说辞之中,而看不清真正的自然之道。无知的人之所以无知,是因为他们一直处于愚昧之中。
愚昧无知成了习惯,深深刻入骨髓中。所以这样的人,这样的民族,一直被自然之道所抛弃,耻辱接着耻辱,不到最终消亡的那一刻,耻辱永远不会间断。
“大师兄,瞧愣头愣脑的这样,又在瞎感慨什么呢?”
“还能感慨什么?这原来是明国的地盘,师兄心里不是滋味呗!”
“你心里不是滋味?这里面的主人,是个蒙古女人。如今是满人的天下,她却骑在满人的头上。三爷还没感慨呢,你倒”
“别扯犊子了,有人来了。”
一盏轻薄红纱大团灯笼,越来越近。白玉一般的灯座底格,漏出四道烛光。吊着的一只金黄丝穗,随着轻盈的步子,不断地晃动着烛光曼妙的舞姿。
在烛光舞姿的映衬下,一个塞外风味的靓丽女郎,迈着流星大步,一如草原的大气广阔。
她不是满人的二把头,而是蒙古人的二分辫。身上也不是山林的紧身猎服,而是草原秋季常见的开襟箭袖骑服。
她的脸庞,就像草原的秋月,饱满晶莹有光泽。她的眼睛,就像辽西的呼伦海,清澈温柔有波澜。她的笑容,原始而热情,满满草原的秉性。
金日乐两眼发直,忍不住嚷嚷:“姐姐真漂亮!”
“姐姐?”
“你比我大,不是姐姐是什么?”
“你就是传闻当中,最调皮的那个吧?”
“我不调皮,大师兄最鬼。姐姐你瞧,他看你那眼神,就是馋猫见了鱼。”
曹继武一脚踢了过去。调皮鬼立即闪在了美人身后,寻求保护。
自从进入清国,还从来没有人,这么亲切地喊她姐姐。一种天然的,莫名的关怀之感,顿时油然而生。
美人笑得花枝乱颤,满满的欢喜,斜闪一步,挡住了曹继武的脚,回身拍了拍调皮鬼的脑袋:“你真可爱,你这个弟弟,姐姐认了!”
“姐姐真好!”
调皮鬼一把抱住后腰,把姐姐甩了好几大圈。
蒙古人热情奔放的自由个性,不像汉人那么俗套。所以尽管金日乐力气很大,美人不但没有被吓到,反而笑的更灿烂了。
兴奋之中的调皮鬼,一个狗熊扔松果,一下子把姐姐抛入了空中。
姐姐狂野的惊恐爆笑声,响彻整个慈宁宫的月空。俊朗而苗条的倩影,在空中打了一个漂亮的侧旋,轻飘飘地落入了调皮鬼怀里。
高空无根基的兴奋,女人天生的恐惧,急需宽阔的安全。姐姐本能而自然地趁势抱紧了胸膛,纤细而富有弹性的脖颈,狠狠地盖在了脸上。
草原原始而自然的香颈,该有多么温柔啊!
瞬间想入非非的调皮鬼,忍不住抿嘴趁机偷吻,却突然皱紧了眉头,满脸都是霜打的瘪茄子:
“姐姐多久没洗澡了?!”
狂野的爆笑声,戛然而止,姐姐的脸色,瞬间满脸的不适。
多年宫廷波诡云谲的政治历练,姐姐心智的沉稳,常人难以想象。
眼前的这个小弟弟,满满的原始天性,尽管他沮丧了,但撇嘴眨眼翘眉毛,全是自然的可爱。
盏茶功夫,姐姐的脸色,迅速恢复平静,纤腰紧紧靠住了腰腹,伸手拦住了脖颈,在调皮鬼怀里,稳住身子,自然而迷人地微微一笑:“姐姐不洗澡,就不是姐姐了?”
“是姐姐,可你也不能不洗澡啊!”
调皮鬼一只手紧紧揽住纤腰,腾出另一只手,伸入脖颈,来回一挫,接着伸开手掌,满脸都是沮丧,“你瞧,当年九华山上,最不爱洗澡的师父,也没有这么大一条!”
一卷犹如香烟大小的油泥,在调皮鬼手里,滚动着异样的舞姿。满满的油脂汗咸味儿,闪动着最原始的波浪,四处飘散。在一旁看热闹的曹继武和金月生,几乎笑疼了肚皮。
异性相吸,天性自然。女人特有的体香,是振奋荷尔蒙最天然的味道。然而汗咸、油泥、皮屑,日久天长的积累,哪里还有体香的挥发空间?
调皮鬼满嘴都是难以形容的怪味,肠胃翻滚如潮,几乎要吐了。
姐姐却一脸的平静,一手紧紧抱住调皮鬼的脖颈,腾出另一只手,轻轻捏起那卷油泥,樱桃小口一张,轻轻填了进去,像嚼香糖一样,粉颊波动的满是惬意笑容。
调皮鬼浑身痉挛,肚内翻江倒海,肠液胃液胆液,犹如堰塞湖崩溃,狂吐如箭。
一旁看笑话的哥俩,再也笑不出来了。金月生顾不上震惊,飞身闪在调皮鬼身后,一手揽住腰,一手轻轻拍击后背,助他缓过一口气。
曹继武也顾不上震惊,虎步跳涧,伸手一把,将即将落地的姐姐,抄了起来。
姐姐趁势纤腰一扭,滚入了怀里,柔臂轻轻一抬,自然而完美地揽住了脖颈,朱红唇角,轻轻荡出迷人的微笑:“姐姐漂亮吗?”
“漂亮。”
“喜欢姐姐吗?”
“喜欢。”
“真心的?”
“真心。”
“你难道不讨厌我身上的味道?”
“讨厌。”
“既然如此,何来真心?”
“漂亮是草原赋予的天然,喜欢是被原始纯洁而吸引,讨厌却是味道的天然本色。”
漂亮,喜欢和讨厌,是三个方面,各有特色。让人赏心悦目的特色,自然令人真心喜欢。同样让人不舒服的特色,也是自然的真心讨厌。一码归一码,都是真心,但讨厌影响不了漂亮和喜欢。
三个方面的感受,是毫无掩饰的自然流露,这和宫廷司空见惯的伪装,简直是不搭调。就是因为这个不搭调,让姐姐顿时身心俱爽。
曹继武的面色平静如水,眼神没有任何波澜,胸前的肌肤,随着舒缓的呼吸,极有节奏地震动着真性情,姐姐自然而然地醉了:
广阔无垠的大草原,满是绿草如茵。鹅黄金飘过一阵暖黄,带着一个英俊的少年,缓步而来。
躺在草地上的姑娘,尽管满身都是灰尘,但少年还是欠身,一把将姑娘抱入怀里。鹅黄金撒开四蹄,迎着春日的暖风,尽情地奔驰。蓝蓝的天空,朵朵白云涌动,给草原之上,变幻无与伦比的梦幻
过了一会儿,姐姐终于从想入非非中回过神来,殷红的嘴角翘了两下,轻轻偏过脸蛋,荡出迷人的笑容,牵动着一只浅浅的酒窝,一晃一晃渴望的迷醉。
曹继武没有犹豫,低下头来,嘴角稍稍一抿,轻轻地含住了迷人的酒窝,满满的温柔随着有节奏的允吸,迅速荡入热血。姐姐全身的肌肤,瞬间酥软了
想起那卷油泥,被塞进了樱桃小口,望见曹继武低头,金月生的肚肠,顿时犹如云滚云涌。
此时的调皮鬼,已经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