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迷361度,失心老公不将就!-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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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像自从回到阳城,就习惯了出门化淡妆,精致的妆容配上干练利落的衣着,削弱了不少娃娃气。
逐渐走近纪慕白的病房,秋也弯了好几遍嘴角,最终弯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这才动作轻柔地拧开门把。
仿佛,不久前在傅寒笙面前失控的女孩不是她一样。
只不过,正当她要迈进病房的时候,里面传来的对话却让她彻底僵在了门口。
其中,纪夫人抽泣的声音十分令人动容……
不知为什么,秋也的脚底就像是生了根,无法迈进一步。纪慕白清冷中压抑着怒意的声音清晰入耳,一字一句都听得清清楚楚。
过了不知多久,纪泽荣严厉的话语自房内传来,“慕白,你真的想清楚了?决意要跟她在一起?”
话刚落,纪慕白果决的声音便跟着响起,“非她不可。”
秋也眼前顿时浮起一层淡淡的水雾。
模模糊糊的,连带着心也乱成麻,以至于,纪泽荣推着纪夫人出来都没有察觉。
等到病房门打开的时候,便只见纪夫人眼眶红红的样子,以及纪泽荣沉郁的表情。秋也连忙敛了眉目,尽量将语气控制得不温不淡,“伯父伯母。”
然而,昨天起码还跟她说些场面话的纪父纪母,此刻竟然压根没有理会她的意思,直直略过她朝外而去。
秋也仍旧态度恭谨地立在门口,脸上没有半分不悦,只是,攥着保温盒的手指却收得发白。
过了许久,她深深呼吸了一下,随后面无表情地走了进去。
慢慢地,她逐渐将整个病房收入眼底,虽是争吵,却不至于到摔东西的程度,里面仍旧干净整洁。
秋也舒了口气。
纪慕白正立在窗边,听到动静回过头来,他蓝白色条纹的病号服显得他的脸色有些苍白,颧骨微微凸着。
原来,不知不觉间,他瘦了这么多。
她自从三年后重逢,都没有好好端量过他。
大约是想起了在门口听到的事情,秋也心头一酸,随即转过身,作势要找个地方把保温盒放下。谁知,纪慕白竟然几个大步冲了过来,然后紧紧将她抱进怀里。
“慕……慕白哥,我先——”
“虽然你还不适应,但我还是要抱你!”纪慕白大声将她打断,然后下巴在她发心处不住厮磨着,仿佛这样就增加他的安全感似的。
秋也攥紧了手指,侧头听着他的心跳声。
略微快于平常的频率,昭示了他之前的确动了怒气,以至于此刻胸膛还在慢慢起伏着。尽管,他已经尽力压制。
秋也闭上眼睛,一只手用力攥着保温盒提手,但是语气却放得很轻,轻到如果不是仔细去听都会遗漏的程度。
“程茉这个儿媳妇就这么好么,让伯母用一双腿做代价也在所不惜?”
纪慕白身体陡然一震,然后不可思议地低头看向她,“你都听到了?”
他紧紧蹙着眉头,仿佛深深掩埋的秘密被人拿到桌面上剖析开来,秋也见状眼睛就一阵干涩。
她努力装作漫不经心,“怎么,这件事也打算瞒我一辈子么?”
“我只是不想让你为这些陈年旧事耿耿于怀。”纪慕白放在她腰际的手悄悄收紧了几分,似乎是在怕她生气。
秋也闻言低低笑了起来,微微摇着头,无奈而又自嘲。
三年前被程茉下/药,他不说。
因为她的“死”将自己折磨到icu,他还是不说。
而现在,在纪夫人三年前出过那么大的事面前,他竟然还怕她生气?
“慕白哥,你知道吗,我没有资格对这些耿耿于怀。”秋也抬眸望进他海神般的瞳仁,眼角忽的坠落下一道晶莹的痕迹,“我唯一耿耿于怀的,是你怎么这么傻?”
如果三年前,他能早点听纪夫人的话,与程茉在一起,那么,纪夫人的腿是不是就不会变成现在的境地?
为什么,一个二十四孝的男人,宁愿背上母不孝的骂名,也不愿放弃一个“死掉”的人重新开始呢?
为什么,他承受了这么多,却还妄想将所有都瞒着她?
她到底何德何能啊!
秋也的眼泪就像决了堤,不受控制地流下来。
纪慕白眉间一痛,连忙用手抚上她的脸,将泪水擦得干干净净,仿佛这样就能减少她的难过。
“小也,都过去了,这些都过去了,知道吗?”他弯下腰,胃部立即传来一阵不适,但是却没有在面上表现出分毫,只是用平视的眼神安慰着她。
秋也却不住摇着头,“过不去的,伯母的腿再也不会像正常人一样,我对你——”
“小也!”纪慕白却突然打断她,黑眸里闪过一丝幽邃,接着,就在秋也震惊的注视下,他“扑通”一声单膝跪下。
男人仰头深深望进她朦胧的泪眼中,随即从病号服的口袋中掏出一个心性的丝绒礼盒,仿佛朝拜一般虔诚地说,“以前发生过什么我都不在乎,我只要现在,我只要你!所以,小也,你,愿意嫁给我吗?”
秋也已经完全震在了原地,看着他打开的礼盒,里面高档的金帛上静静立着一枚铂金钻戒,星星的造型格外精致,一看就是造价不菲。
“慕……慕白哥,你不要这么草率。”秋也注意到他眉间隐忍的痕迹,便知他可能是胃又痛了,连忙将手里的保温盒放到一边,然后去拉他起来。
然而,纪慕白却执拗得很,一动不动地跪在地上。
就在秋也兀自焦急的时候,他突然攥住她的手,一字一句郑重道,“这枚戒指,本应该是你十八岁的生日礼物。直到现在,它已经被带在我身上整整三年,这绝对不是草率的决定。”
秋也手指一颤,慢慢看向他的脸,却见他的脸色不知不觉间已经爬上一层苍白,但是,眸里的坚定却不容置疑。
心里的某根弦顿时崩断。
秋也哽了哽喉咙,然后微微摇着头,“慕白哥,你知道吗?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天真纯洁的小也了。”
不等纪慕白接话,她却像是临刑者的自白一样缓缓说着,“我在***辗转了三年,见识过各种世俗和人性的肮脏,我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可以纯真无邪地跟在你的身后。”
“你知道吗?我习惯了将自己伪装起来,有时候,你所珍藏的我的天真,就是我最佳的面具。甚至到现在,我都已经分不清哪个才是真正的自己,至于我的感情,我也已经无法分辨了。”秋也笑得美极了,化了淡妆的脸上白玉无瑕,只不过,她抬起眼睫的那一瞬间,纪慕白还是清楚地捕捉到那份浓浓的苦涩。
秋也与他对视着,轻轻道,“我还跟过别的男人,我甚至,都不能给你一个完完整整的——”
“好了。”纪慕白突然将她拉入自己的怀里,眼神里尽是心疼,他一遍又一遍地抚过她的头发,“不管你是天真还是虚伪,你都是我的小也。你分不清真正的自己,我可以充当你的眼睛,你无法分辨感情,我可以让你重新建立对我的感情,至于什么是完整,”
纪慕白低下头,毫无犹疑,“对我来说,有你才叫完整。”
149 【149】没有鲜花,没有烛光晚餐,我要你以后用大把时间来补偿()
秋也仰着头,试图从纪慕白的眼神里找到一丝半缕的不确定,可是,无论她如何努力,都只能寻到那份浓浓的坚定。
“你……”她张了张嘴,仿佛还想继续劝他,可是,终究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纪慕白用手指将她颊侧的头发别到耳后,随即捧着她的脸颊,轻轻地说,“小也,你还在犹豫什么呢?你喜欢了十四年的人,是我,不对么?撄”
秋也盯着他的英俊的面庞,哑口无言。
是啊,她在犹豫什么呢?
她喜欢了十四年的人,不在意她的经历,不在乎受过的苦难,甚至连亲生母亲以死相逼都不曾将她忘记!这样的人,如今在她面前单膝跪地,献出婚姻的承诺,她到底有什么可纠结的呢?
能够嫁给他,本来就是她从小就梦寐以求的事,不是吗?
秋也望进他的眼眸,深邃却不深沉,完全不似傅寒笙眼神的深不可测。纪慕白的浓情就这么摊开在她的面前,一览无遗。
在他面前,她再也不用小心翼翼地收敛自己的感情,不用雾里看花般地猜测一个人的心思,更不用害怕行差踏错地爱上不该爱的人偿。
这样,多好,不是吗?
纪慕白仍旧一转不转地视着她,虽然额头上已经渗出了斑驳的汗水,却依然无法掩盖那份忐忑与期许。
是的,他一个大男人,竟然在忐忑。
忐忑到连呼吸都忍不住放轻,仿佛生怕自己会错过她的回答一般。
这时,秋也却从他脸上移开了目光。
纪慕白眼眸随之一暗,但是,下一刻,却又不敢置信地看着她将戒指拿起,然后,慢慢地,却毫不退缩地套进了右手的无名指上。
“小也……”
“是这样戴么?”秋也将右手举起来,纤细的手指上,一枚星星造型的钻戒在灯光下熠熠闪光。
只不过,落在纪慕白的眼里,比钻戒还美的是女孩脸上的笑容,干净、澄澈、勾魂摄魄。
这时候,竟然轮到他说不出话来了,仿佛喉咙里压了万斤重,一个字眼也吐不出来,只能定定地盯着她美丽的脸庞。
秋也举着手端详了很久,虽然因为之前哭过的缘故,眼眶还有些泛红,可是,那抹萦绕于嘴角的弧度却始终有增无减。
她最终放下手来,转过脸看向纪慕白,略微嘟了嘟嘴,仿佛埋怨一般道,“没有鲜花,没有烛光晚餐,我要你以后用大把的时间来补偿我。”
她的话里藏着抹狡黠,但是眼睛却明亮得璀璨,仿佛一下子就回到了三年前,她还是那个少不更事的小女孩。
纪慕白紧紧端详着她的调皮,不舍得漏过一分一毫,须臾,他握住她的右手,钻戒的形状硌在手心里,使得那犹如膨胀的幸福感来得更加真实。
“用一辈子来补偿,可好?”
他轻轻地说,嘴角漾起一抹温柔,看得秋也心里也软化下来。只不过,面上却是一点都不服软,蛮横地说,“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也不许嫌我虚伪嫌我幼稚嫌我麻烦嫌——”
话语还未说完,就被纪慕白一把捞入怀里,他以手抚着她柔顺的发,略带无奈道,“你不嫌我无聊不浪漫,我就万幸了,哪敢嫌你?”
秋也动作自然地搂上他的腰,闭上眼枕在他的肩膀,轻轻巧巧地笑,“唔,照这么说,我好像吃亏了。”
之后,纪慕白低笑的声音便自耳边响起,“那也已经晚了,收了我的戒指,就休想再摘下来。”
秋也闻言微微一滞,不过,却转瞬即逝。手指悄悄触摸上左腕的沉香手链,一抹沉吟消逝在眼底。
就在秋也陷入思索之时,纪慕白的重量却陡然一沉,然后他略微粗重的呼吸就自耳边传来。
秋也疑惑地离开他的怀抱,却在看见他的样子后大惊失色,“慕白哥,你怎么样?”
一边问,一边用力将他扶起。
纪慕白单手覆在左肋处,眉间紧锁,豆大的汗珠沉着在额头上,彰显出他的痛苦。秋也见状自责极了,怎么就忘了他还生着病?
明明一开始就注意到他不舒服,为什么不早点答应他,非得把时间拖到现在!
“慕白哥,你等着,我去叫医生!”将纪慕白搀扶到病床上,秋也撂下一句嘱咐,马上就转身欲往外跑。
然而,不等迈出一步,便被一只大手拽了回去。
或许是因为忍受疼痛的缘故,纪慕白的力道把握得没有分寸,让秋也猛地撞进他的怀里,顿时引得胃部更加难受了。
男人的脸色,又白了几分。
可是,即便如此,他依旧固执地紧紧把她抱在怀里,然后抬起手摁下内线,“不要走。”
他的话语里,带着浓浓的不可理喻,像是小孩子耍无赖一般,令秋也又是气又是好笑。但是,鉴于他身体不舒服,也只好顺着他的意愿来,果真不再挣扎,静静维持着趴在他怀里的姿势。
没过多久,医生们接到内线后赶了过来,查看了一下病情后,便给纪慕白输了液,还另外叮嘱了秋也一些注意事项,比如胃穿孔病人应该避免过大的情绪起伏。
听到这一点的时候,秋也恶狠狠地斜了纪慕白一眼,意在指责他之前在纪夫人面前动怒的事,然而,纪慕白却只是笑。
明明脸色难看得一塌糊涂,但只要看到秋也对自己的关心,一个大男人就笑得跟傻逼似的。
令秋也无奈至极。
输液一段时间后,纪慕白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