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道登天录-第2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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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越挨越是惊悚,正想推脱有伤,哼唧几声,退席离去,却听方月娥说道:“砚儿,这八宝汤滋味美妙,越姑娘离得你近,且让她盛一碗与你尝尝。”那一声砚儿叫得娇媚婉转,恨不得要滴出糖水来。
田砚心里一抖,忙道:“这等小事,如何敢劳烦越姑娘动手,我自己盛了就好。”
方月娥却不让他动,笑道:“你受了些伤,不得方便,我看还是越姑娘来的好,人家必然也是愿意的。”
田砚冷汗直冒,干笑道:“便是伤得再重,一碗汤总是不在话下的,不信我就盛给你看。”
方月娥不依不饶,又道:“有越姑娘这等年轻貌美的女子伺候,可享受得紧呐,想不稀罕都难。”
越婉儿初时见得方博二女姿容出众,各擅颜色,便觉失落,如今一路听下来,更是气苦,暗道:“如今却像我是倒贴的,分外见不得人,早知如此,打死我也不来了。”但随即又想道:“我乃是五行宫主的嫡亲,日后这事传扬出去,笑话的可不止我一人,于公于私,我都不能让人摁着欺负。”
她有此一想,便在不局促,一脸红晕亦是浅浅消退,大大方方道:“方家姐姐,照我说,这八宝汤滋味美得紧,可不能浪费到他嘴里。”言罢按着长幼之序,替每个人都盛了一小碗,独独空出田砚一人不理。
田砚成了两女较力的战场,心里叫苦连天,讪讪道:“我伤后身子疼痛,吃什么都没滋味,倒是辜负了这大好的筵席,大家伙儿只管尽兴就好,我就先走一步了。”不等有人出口挽留,便一溜烟的逃窜,哪像有伤在身的模样。
他边跑边想:“早知道便将三颗凡人珠一股脑的用了,最好将我炸得起不了床,总比受这活罪强。”
方月娥见田砚跑了,却还不肯罢休,又道:“越姑娘,砚儿伤后不便,怕是需人照料,姐姐看你是个细心的,若不嫌弃,与我同去如何?”
越婉儿暗叹道:“我若真去了,田大哥只会头痛无比,又何必让他为难。”摇头强笑道:“方姐姐乃是田大哥的红颜知己,我却与他没熟到那个份上,若真个儿去了,只怕唐突得紧,让他不得自在。”
方月娥这才满意,笑道:”妹妹即嫌弃这小子,那便由我去行这苦差了,这人可恨得紧,在外闯荡也不知爱惜自个儿,总叫人操碎了心。”言罢向众人告一声罪,婷婷袅袅的去了,好似一只骄傲的孔雀。
越婉儿心里一酸,幽幽叹道:“什么苦差,什么可恨,你赶着去与他说些体己话儿,又有谁不晓得。”想着想着,险些便掉下泪来,连忙强摆姿态,又硬挨片刻,勉强全了脸面,便匆匆告辞离开。
大好的一场筵席,经此一番纠葛,全没了滋味,众人失了兴头,干巴巴谈笑两句,亦是各自散去。
且说田砚躲回居所,正暗自庆幸,却见方月娥后脚便追了过来,心里顿时咯噔一下,抖个不休,连忙装出一副痛苦神情,卧在塌上哼哼唧唧,嘴里殷勤道:“月娥,你赶了好久的路,身子必然疲乏,还是好生休息要紧,我不过一些小伤,有什么关系,岂敢劳动你的大驾。”
方月娥横他一眼,哼道:“你想要那丫头过来照料,直说便是,我岂是个不知趣的。可惜人家懒得理你,早便走了。”
田砚心道:“什么懒得理我,明明是你牙尖嘴利,不停的敲边鼓,越姑娘脸嫩皮薄,如何是你的对手,只有落荒而逃的份儿。”嘴上却摆得端正,淡淡道:“我与越姑娘清清白白,她一个女儿家,若上赶着来照料,只怕要惹来大堆闲话,你却是想多了。”
方月娥坐到塌上,冷笑道:“原来是我想多了,我前脚刚到,后脚便有人来耀武扬威,好好一顿饭也吃不安逸,到头来竟然是我想多了?”忽的一探,将田砚那话儿狠狠捏在手里,哼道:“家花哪有野花香,咱们田大公子风流倜傥,本领高强,哄骗几个涉世未深的黄毛丫头,还不是手到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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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5章 刺杀uaiG。()
田砚被她一把拽住头发,只觉吃疼,但他一年未行好事,平日回想起往昔旖旎,也不是一次两次,早就发欠。如今那一只柔荑虽在头上发劲,但两人拉扯之间身体不由的发生碰撞,疼痛之下,隐隐都是享受,那身体的欲望亦渐渐升起,他亦忍不住呻吟一声,长叹道:“月娥,我……我好想你,你却想不想我。”
其实方月娥哪会真个儿用力猛抓,不过给个小小教训,就算揭过。谁知一下不防,两人的身体越拉越贴身甚至最后几乎是抱在一起。她早经人事,如今正是发渴的年龄,觉着身体急需发泄,心里一颤,周身已是发麻,一个翻身跨坐在田砚身上,哼哼道:“花心小贼,今日便让你看看,是那黄毛丫头的滋味好,还是我的手段辣。”将两人裙裤猛力一扯,拉得烂了,最后竟情不自禁的亲吻在一起。
田砚见她气消,享受之余,晓得今日算是了过了关卡,便更加卖力,吻得她天旋地转的,嘴里还不忘讨好道:“月娥,一年不见,你越来越漂亮了,我……我爱死你了。”
这话便好似一记催人的猛药,方月娥听在耳里,心都化了,动得更是忘情。田砚亦是心潮澎湃,将她拉得俯下身来,紧紧抱住,两人身上的衣服一件件散落在地上&160&160&160&160&160一室春色,尽是靡靡之意。
此处乃是客居的卧房,不比自家洞府,田砚终究脸嫩,虽爱煞了这女子的浪荡劲儿,却还是求道:“月娥,你且小声些,若让外人听了去,待会儿怎好意思出门。”
方月娥却娇哼一声,咬着他耳朵说道:“我就要如此,最好让那黄毛丫头听见,受一受调教,真到了时候,莫做个闷葫芦。”
完事后,方月娥长吁一口气,抬起身子,心中已是有数,笑道:“砚儿,那丫头果然还未被你弄上手,你这存货恐怕最少都有一年半载了吧?”
田砚没好气道:“你当我是色中饿鬼不成,一个你我已吃不消了,还谈什么其他。”使了个小小水法,蕴得温热,将身体都轻轻柔柔冲洗干净。这修者完事之后,当真比凡人方便,不用去寻草纸软巾,随手便清清爽爽了解手尾。
方月娥见他体贴,心里更是开怀,动情之下,内里又是一阵空虚,二话不说,便将田砚衣衫扒个干净,俯下身去侍候田砚,好不卖力。田砚早已舒爽得没边儿,周身又酸又麻,抚摸着方月娥的头,说道:“月娥,你在外头须给我些面子,别乱吃飞醋,好不好,好不好。”女人只要这事上舒爽了,便万分好说话,方月娥哼唧一阵,便断断续续说道:“我……我虽装得吓人,哪样事情没……没由得你,你却偏偏……却偏偏还喜欢叫苦。”
田砚大感得意,却忽听身后竟有微微风声传来,只觉身上一凉,颈脖之处陡然针扎般的疼痛。他自田府覆灭之后,经历厮杀已多,此刻虽身在温柔乡中,莫名所以,反应却不慢半拍,随身一滚,将方月娥也一起带走,卷进了墙角。
方月娥正耍得快活,还道他要尝试什么新鲜花式,谁知张目一瞧,竟只见田砚背影,赤溜的身上由右肩至左腰,斜斜划下一条细长红痕,正有鲜血渐渐涌出。紧接着眼前一暗,却是田砚将千层礁召了出来,便听嗤的一声,礁上溅起一蓬石粉,便再无生息。
她晓得遭了暗算,草草合上衣衫,一边替田砚抹药止血,一边问道:“砚儿,怎么回事?”话音未落,千层礁的守御圈子内陡然浮现一道黑影,张手便一招猴子偷桃。这一抓与方月娥那下全不可同日而语,劲风凌厉,带起一阵呼啸之音,若是抓得实了,只怕五姑娘真就一语中的,由田砚变天阉。
田砚自得了千层礁以来,使用极多,多有立功表现,其守御能耐端的了得,何曾被人无声无息的侵入过。如今这黑影来得全无征兆,好似鬼魅一般,实在令人匪夷所思。田砚大骇之下,不及攻敌,只顾往后闪躲,那黑影却不依不饶,追着不放,距离那一条家伙始终只有几寸的距离。
方月娥就在旁侧,此刻回过味来,也不及多想,惊呼一声,便伸手去护那个宝贝。她行来仓促,平日又疏于打熬功力,匆忙之间连护体罡气都未曾排布得妥当。而那黑影却是蓄势而来,早就冲起了势头,这一下若是硬碰硬的相交,只怕整只手掌都要难保。
田砚看得目眦尽裂,有心去救,但他身处退势,这片刻之间,实是无力回天,心中正自发喊,却听那黑影闷闷哼了一声,竟绕过方月娥的手掌,重又往他面门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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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6章 险过uaiG。()
有这一下转折,田砚终是争得了时候,撑开山河镜法相,将那黑影挡在外头,只听咚的一声,那黑影一击不中,闪身之间,竟凭空消失,全然看不出痕迹。他顿时一激,只怕山河镜法相又要重蹈千层礁的覆辙,让那黑影潜了进来,心念一动,已展开水法,将守御之地尽皆填满,便是真有偷袭,也可提早发觉。
那黑影果如他所想一般,要来钻山河镜法相的空子,谁知几番尝试,便只换来咚咚声响,被山河镜法相弹得现出身形,侵不进分毫。田砚这才将心肝放回肚里,胡乱裹了衣衫,张手摸出定天弓,趁那黑影现形之时,一箭激射而出。
此时双方不过相距两三丈的距离,定天弓全力发动,端的非同小可,便是长生中人当面,也难展身法躲避,唯有硬拼一途。谁知那黑影当真了得,眼见那黄鹂鸟儿倏忽而来,竟还有暇冷笑一声,身子一缩,便不知躲到了何处,不漏丝毫行迹。
田砚瞧得寒意大起,虽晓得山河镜法相有能耐抵御这黑影潜袭,却丝毫不敢懈怠,目不转瞬,戒备得极严。心神之中亦是传递了消息,呼唤老黑速速带着帮手过来。
那黑影又潜几回,始终越不过山河镜法相的守御,又听房外脚步急急,晓得来了援兵,只得恨恨罢手,低骂道:“你们……你们安敢如此,野种,我必杀你!”其声冰寒无比,显是恼到了极处,身形一消,再不得见。
田砚向老黑求救之时带着一股子惊惶,显是遇上了生死攸关的大事,众人虽晓得他与方月娥在房中必不会正经,却也顾不得隐私个秘,哗啦啦便冲了进来。其时那黑影刚刚消失,入目所见,正是一对男女衣衫凌乱,在山河镜法相之中相拥而立,屋中气味靡靡,桌椅床榻皆是混杂,好一片战后遗迹,至于什么偷袭暗杀,他娘的又在何处?
老黑暗地里一笑,顿时便想道:“老爷一年不曾开荤,憋得当真辛苦。今日胡天胡地一场,连脑子都兴奋坏了,这等事情,还叫人来围观,难道要将大伙儿都拉进来胡搞不成?”
穿云亦是个没心没肺的,对着田砚与方月娥上上下下的打量,嘿笑道:“田老弟,偷袭却在何处?我只看见轰轰烈烈一场大战,想来是杀得人仰马翻呐!”
紫阳道行高绝,对这男女之事也不上心,默默感应片刻,终是觉出有异,身形一闪,便失了踪迹,约摸过了十来个呼吸,又倏忽而回,皱眉道:“那东西好不滑溜,竟让他跑了。”
众人这才晓得果真有敌袭,神色皆是一肃,便听胡上墙喊道:“这五行宫邪门儿得紧,该不会是越鸿天要将我万剑门一网打尽罢!”
博忘雪摇头道:“若真是如此,他也不必偷偷摸摸,借着道场大阵之势,又有数千弟子围困,只要安排得当,陡然发难,我等绝不是对手。我万剑门与他五行宫向来无甚瓜葛,眼下又有封天大典在即,正是紧要关头,越鸿天道号天机子,向来多智,又岂会如此胡来。”想了一想,便向紫阳说道:“敢问老祖,适才那刺客是什么模样,最后消失在何处?”
紫阳嘿然道:“说来也是丢人,那家伙的神通当真诡异,我便只看到一条黑影隐没无端,踪迹难寻,最后勉强跟到厚土殿前,那黑影闪了进去,便不好再追了。”
胡上墙连忙捧道:“此处乃是别家的地头,老祖宗颇多掣肘,放不开手脚。如若不然,一路追索而下,那家伙必然难逃老祖宗的五指山。”
田砚忆起适才惊悚,忍不住叹道:“此人偷袭的手段当真匪夷所思,那黑影神出鬼没,全不能以常理度测,若不是有山河镜法相护持,我恐怕就遭了毒手。”当即便除下上衣,露出背上那一条极长的切口,看得众人直喷凉气。
博忘雪微微颔首,说道:“厚土殿乃是地狱道一脉临时安顿的所在,那人神通又古怪非常,段风更与我等有仇,如此看来,此事当与那幽冥真君脱不了干系。”
众人一听有理,皆是暗暗点头,便听紫阳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