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玄幻电子书 > 六道登天录 >

第14章

六道登天录-第14章

小说: 六道登天录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向慕之连称不敢,当下便回转后方,与同伴分说此事。不多时候,一行人便按下法器遁光,步行前来,与方月娥见礼。随后又是好一番祭拜追思,唏嘘感叹。田砚瞧在眼里,眉头暗皱,极不爽利。

    扰攘一番,便入正题,何人营造屋舍,何人布置灵堂,何人炼制棺椁,何人置办丧宴,何人帮忙下手,均由向慕之一一指派,清楚明白,条理分明。此间诸般事项,便算是凡人,用得几日功夫,也能妥当,更何况众人皆有法力神通在身,动起手来自是分外迅捷。前后不过半个时辰的功夫,已然初具规模,看得方月娥心怀略慰。她眼见这帮修者办事得力,且修为不高,打头的向慕之,也就是个六境还丹,心头便有松懈,将扣在手中的两件法器收了,间或还对路过身边的修者点点头,以示感激。便是田砚,也指摘不得半分,但警惕之心兀自不去,无漏血珠与赤炎火鸦葫俱在手中,扣得紧紧。

    如此忙到后半夜,诸事皆是完备,虽是急就章的赶工,显不得排场,但该有的规章仪程一样不缺,看得出众人是用了心思的。方月娥点头道:“诸位道友援手大德,未亡人替先夫在此谢过了。”

    众人又是一番谦逊抚慰,向慕之也道:“可惜时候短促,随身的东西也不趁手,倒是布置得简慢了,配不得力尊者那等尊高身份,罪过罪过。”

    方月娥摸出一件八品的法器,又额外加上丹药、材料若干,便要赠与众人,以作酬谢。众人却坚辞不受,又是好一番扰攘。向慕又道:“夫人,酬劳之议,暂且不急,将眼前诸般事项弄得妥帖,才是要务。如今力尊者的身后事已然有了眉目条理,只待祭客上门,这招呼接引之责,自有我一众兄弟担当。只是令公子这边却还有些忧患,我瞧他内伤外伤皆无,又昏蒙不醒,乃是神魂受创之兆,此等病症最为棘手,需当早些处置才是。”

    方月娥叹道:“我又如何不知,只是事有轻重缓急,待得先夫后事了结,我便带着这苦命孩儿去寻医问药罢。”

    诸人中便有声音传出:“夫人何须如此?我等兄弟之中,便有精通神魂之症者,手段高超,医人无数,何不试上一试?”

    方月娥心中一喜,忙问道:“不知是哪位道友,可否出来一叙?”见诸人目光俱都瞧向向慕之,心里已是明镜一般,赞道:“向先生真乃高才,不仅修为深湛,胸有韬略,竟还精通医道,着实令人敬佩。”

    向慕之谦道:“夫人谬赞,愧煞我了。在下也只是略有涉猎,上不得台面,若夫人不嫌弃,便容我瞧上一瞧,日后于那些名医高士做个参照,也是好的。”

    方月娥自无不允,让开身子,便要放向慕之过去。一旁的田砚却又是不依,说道:“夫人,少爷的病症怕不是那么好瞧的,不若先等上几日,再与向先生一同寻访名医,如此也有个把关识货之人,岂不甚好?”他眼见诸人确是帮忙不少,语气间也客气委婉了许多,再不直愣愣的杵人。

    诸人中便有躁脾气的叫道:“你这娃娃,好不晓事!还怕向大哥将你家公子瞧坏了不成?当真是好心做了驴肝肺,气煞人也!”

    向慕之却不动气,只道:“小兄弟怕是不知,医之一道,最重时机,这早瞧一个时辰和晚瞧一个时辰,差别都是极大,耽搁几日,恐怕对公子的伤势并无益处。”

    田砚还想反驳,却限于眼光见识,不知从何说起,又听方月娥言道:“便让向先生瞧瞧罢,小孩子家,莫再胡闹了。”语气中已有两分严厉之意。他只能闷头让开,手中的法器却扣得更紧。自这一行人出现,他心中便是惴惴,此时见向慕之往田成走去,不安之意更甚,手心里已是汗得湿了。

    只见向慕之不慌不忙,施施然走到田成身前,却是陡然冷笑一声,一把将其夹在腋下,倒飞而回,径直便往人群中投去。这几下兔起鹘落,出人意料,方月娥修为本高他一截,却只娇呼一声,不及阻止。倒是田砚一直心有防备,手中法器下意识便是激发,一道血红匹练带着七八只火鸦往他背心打去,颇有声势。

    那向慕之也是了得,手中掐诀,一道银黑色的巨钟虚影显现而出,将他罩个严实,瞬间已与血红匹练相碰,只听滋滋声响,不过转眼功夫,巨钟虚影便告消散,血红匹练亦是稀淡得透明一般,再无威胁,撞到他身体之上,只是稍稍带得一歪。

    那七八只火鸦随后便至,呱呱大叫,热浪滚滚,向慕之大喝一声,左手手掌忽就胀大数倍,成银黑之色。他头也不回,就那么反手出拳,只听噼啪之声连珠价的响起,好似放了一截炮仗,火鸦俱被击中,化作漫天火星,将他一身衣衫烧得千疮百孔,整条左臂更是焦糊一片,隐隐便有肉味传出,惨不忍睹。

第二十一章 援手() 
方月娥正要动*人,见状只得停下,怒道:“你这是何意?可是寻死么?”

    向慕之哈哈一笑,说道:“寻死倒不至于,只是打算提醒夫人一句,方才那酬劳太薄,我家兄弟众多,却是不够分的。”

    田砚怒叫道:“好贼子!我家老爷若在,你可有胆嚣张?可恨这一把火没烧死了你!”

    向慕之却不理他,只对方月娥道:“夫人,如今你儿命在我手,多说无益,还请速速往外拿些东西才是。”那只烧得熟透的左手伸出,只一扯,便将田成的耳朵拽下一只,当即血流如注,将其颈脖肩膀都染红了一片。

    田成六识被封,并无感觉,方月娥却仿似心口被人剜了一刀,痛得无以复加,大吼道:“向慕之,我必将你千刀万剐,掏心挖肺!”其状如疯虎,一张脸扭曲变形,哪还有平日里半分的美好姿态。

    向慕之却是神态轻松,只道:“发誓赌咒,倒也不急。还请夫人速速拿出干货,换回公子的性命,才是正经。”言罢又摸上田成另一只耳朵,作势欲扯。

    方月娥忙叫道:“我给你便是!莫再动手!”当即取下储物的手环与戒指,哗啦啦倒出一堆,足有半人来高,宝气盎然,耀眼生花。其内法器、材料、丹药多有,却并无半颗道晶,自是在支撑那厚土玄武盾时消耗干净。

    对面人群中立时便传来一阵啧啧之声,有些性急的便叫道:“向老大,这票买卖当真做得值当,咱们这就收了东西,远走高飞罢!”

    向慕之抬手止了这聒噪,看向怒目而视的田砚,悠然道:“这位小兄弟,你家少爷饱受折磨,你却是看得过瘾么?”言罢又是一扯,将田成另只耳朵也拽将下来,扔到田砚脚边。

    方月娥哭叫一声,忙对田砚说道:“砚儿,姨娘未听你言语,悔不当初。只是事已至此,他们要什么,你便都给了罢!”

    田砚目眦欲裂,颤声道:“狗贼,你若再敢动少爷一根汗毛,我这辈子就是做鬼,也要缠你到天涯海角!”说着便将储物法器狠狠摔到地上,诸多宝物散得四处皆是,连带手上的无漏血珠与赤炎火鸦葫也都弃了。

    向慕之却还不罢休,又道:“在下与两位相识只得半晚,根底不知,说什么都是信不过的。若待会儿这储物法器里变些什么花样出来,却是不美,令公子的身上,难免又要掉些紧要物事。”

    方月娥将嘴唇都咬出了血,手指轻弹,分出三股劲力,将自家与田砚的储物法器俱都戳得粉碎,颤声道:“如此你便满意了罢!”

    向慕之微笑点头,说道:“满意,当真满意。且接好你这苦命孩儿罢!”手上一扬,便要将田成掷出。

    方月娥关心则乱,早失了方寸,下意识便张臂去迎,只待得了孩儿回来,就要发泄一腔伤痛怒火,将这群贼子杀个片甲不留。哪曾想,向慕之这一记却是虚招,另只手已悄悄摸了一柄小巧飞叉,倏忽打出,竟是一件八品的法器。

    方月娥正是心神激荡之时,未有觉察。田砚倒是一直戒备,可惜道行太低,手上又失了厉害的家什,只能干呼一声:“夫人小心!”眼睁睁瞧着那飞叉一个闪烁,抵至方月娥额头,将将就是贯脑人亡之祸。

    就在这危急关头,却有一道模糊黑影自方月娥眼前切过,叮的一声,将那飞叉斜斜撞飞,消失在夜空之中。那黑影一击建功,并不稍停,又打了一个旋儿,掉头往人群中飞去,只听一阵哭爹喊娘的惨叫之声,诸人便如田里切过的韭菜一般,十停里面去了九停,断肢碎肉、内脏*撒得满地皆是,好不凄惨。

    向慕之在飞叉受袭之时,已察觉不妙,应对最速,低头一个驴打滚,险险躲过那黑影,只觉一阵猛恶劲风掠过,险些将头皮都刮了下来。这一下交手,他已知敌之不过,也不看来者何人,急急摸出一只蝉状法器罩在身上,往地里一钻,土遁而逃,踪迹全无。

    一通砍瓜切菜,那黑影终于轰然砸落,竟是一柄巨斧,把手极短,只容堪堪一握,斧扳却是极大,门板也似。其通体黝黑,只有斧刃处一道银光抹过,锋利非常,竟与那飞叉一般,也是一件八品的法器。

    那巨斧刚刚落地,沉沉夜空中便有三人降下,一人身高丈余,短裤短褂,肌肉虬结,一张脸黑得如同锅底,头上刮得呈亮,留着一把乱蓬蓬的黄色络腮胡,模样煞是威猛。旁边一人却与这大汉反差极大,乃是个矮小干瘦的老头,头顶只齐大汉腰际,须发皆白,贼眉鼠眼,此刻正吧嗒吧嗒抽着一根旱烟管,赫然又是一件八品的法器。另一人则离得两人远些,身形倒是正常,却生就一副无常像,细眼吊眉配着一张鞋拔脸,外罩一件黑色长衫,冷冰冰的面孔无甚表情,望之好生恕�

    那大汉甫一落地,便将黑色巨斧抓在手中,对着适才幸存的几棵韭菜一通猛砍,一边砍还一边喊:“你们这帮贼厮鸟,人家汉子尸骨未寒,你们就上门来欺负孤儿寡母,端的无耻!牛爷爷这就剁了你们下饭!咦,那领头的直娘贼呐?却是躲去了哪里?”说话功夫,韭菜已是割完,他兀自不解气,见着地上还有些微活的,皆是一脚一个踩扁了脑壳,溅得遍地红白,一片血腥。方月娥与田砚虽瞧得恶心欲呕,心里却不自禁的升起一阵快意。

    那老头拿旱烟管对着大汉的屁股敲了一记,骂道:“你这蠢牛笨牛,那直娘贼早跑得没了影子,还剁个屁!老夫要你晚些下来,你偏就没生耳朵!”

    那大汉却是不服,嚷道:“再晚得半分,这娘皮就要被人捅穿了脑袋,老子岂能坐视不理?想那力尊者虽不是我圣道中人,但那等神通法力,老子向来是佩服的,如今他丢了命去,便救一救他婆娘,如何不该?”

    那老头却回道:“要我看,你是瞧这小娘子生得水灵,想要讨好这新丧的寡妇罢?哼哼,学人英雄救美,美则美矣,英雄却见不着,只有一头蠢牛罢了。”

    那大汉当即骂道:“放你娘的狗臭屁!这小娘子水不水灵,与我何干?谁不晓得,你牛爷爷便只爱绣春楼的姐儿们。”

    两人越说越不成体统,方月娥忙着给田成治伤,眼见孩儿大好的样貌,却少了两只耳朵,已是心痛以极,根本无暇听得这般胡扯。田砚却是怒气渐生,也不管这二人修为何等高深,张口叫道:“你们两个,说话放尊重些!虽说救了我家夫人性命,但如此没羞没躁,辱人清白,又是何理?”

    那大汉一愣,竟结结巴巴道:“好像好像确是我等没理。老猴头,你你说呢?”

    那老头又是一记旱烟管敲将过来,气呼呼道:“你都承认了,我还说个屁!”

第二十二章 活宝() 
那大汉出得灵堂,啧啧叹道:“人长得确实不咋地,比不得牛爷爷高大威猛,不过神通应该胜我十倍,可惜啊可惜,却已然死得透了。”

    那老头晒道:“你这蠢牛,便只会搞些虚头巴脑的花架子,且看老夫的手段。”伸手一招,满地血肉便有股股雾气飘出,色泽多有,或薄或浓,不过几息功夫,便聚做好大一团,几个旋转,其色渐渐变清,几若透明。

    他又伸手一划,将那清气均分两份,眯着眼睛左捏捏右团团,依稀便揉成了两只耳朵的形状。做完这些,他喜滋滋叫了声:“大功告成!”一口气吹出,那两团耳朵状的清气便如长了翅膀一般,悠悠然飞到田成创口之上,再不稍动。说来也是神奇,只转瞬功夫,那创口便止血愈合,其上更有细微肉芽长出,生机隐隐。

    田砚瞧得稀奇,忍不住赞道:“老前辈,您这一手当真是夺天地造化,小子打心眼儿里佩服。”

    那大汉也道:“老猴头,别的事情牛爷爷万分看不上你,就这揉面团的手段,老子一向是服气的。”

    那老头煞是得意,哼哼道:“小娘子,最多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