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幻三国-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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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那张英俊帅气的脸上,依旧是挂着尴尬的笑容,至此也还是纹丝没变,但他的心中藏有的情绪却更改了大半,自此重新开始活泛了起来,现在的他可是非常迫切,希望能够看到那项岳的笑话。
“”
项岳无语地看着那厮,很不明白这厮怎么会这般地兴奋,那么胡言乱语的办法,怎地会从他的口中蹦出来?听着怪异,看着更怪异,总之也是非常的怪异,让人心中泛起古怪。
事实上,并不是每个挨了项岳一顿胖揍后的人,都会了解个中始终后,然后对项岳感恩戴德的。
若是换做一般君子作为的话,在被项岳在练武场上胖揍一顿后,除了对项岳之前做出那番羞辱,表示出了极度的不忿,而后,干脆就痛下决心,死活都不愿意与那项岳多做叨扰。
但在这些人里面,同样会有着许多的小人会因此而怀恨在心,只是他们会选择隐忍不发,纵然平日里与他相见的时候,都会挂着一副和煦模样的笑容,但却是属于笑里藏刀,隐忍不发。
鬼知道,在他心中对项岳到底是有多么痛恨,而眼前站着的吕显,就会是其中一员。
本来他被揍了一顿之后,表现出来的姿态,便是让项岳对他好感欠奉,后来他又是喊了不少人,试图想要堵住项岳,以报当天遭受的受辱,只可惜却是被吕松管家打断了,严令禁止之后,关系更加恶劣。
可偏偏的,每次他又会跑过来项岳的练武场上,死皮赖脸地与项岳切磋,纵然被项岳教训的次数不少,但始终是会强硬着头皮干过,意志之坚韧,连项岳都对他非常敬佩,甘拜下风。
按照他的心思来向,必须是要将对方二百零六块骨头,一根一根全部拆下来,然后再剁吧剁吧碎了,然后扔到食槽里面喂狗,如此这般,方才能发泄出他,压抑在自己心头的愤慨与仇恨。
很显然,项岳对眼前吕显这个虚伪并且狼面兽心的家伙,感到很不感冒,这家伙在平日里就表现得很不正经,整个吕府里面传闻中,有关于他的恶事更是多如牛毛,项岳的耳朵听得都快要长茧子了。
项岳心中很是疑惑,以对方那副臭脑筋,怎么会这么愚笨地冲到由于对方突发一阵莫名其妙的骚扰,他厌恶得就要比对待那些盘旋在厕所上面,不断嗡嗡嗡叫着的苍蝇,还要感到恶心,让他非常不爽。
“呵呵,那算是小弟叨扰了,告辞告辞”
那吕显面色一僵,哑口无言,张口结舌,也不知道是该如何作答,差点就没有被自己的口水淹死。
自知嘴皮子也不如对方利索的吕显,不由得住了嘴,随即便是悻悻然地败退回去,他的心情很是沮丧,没想到自己不但是实力不如对方,连这张嘴皮子也比不上,这样的结果,让他很是桑心。
不过另一个世界的阿q精神,却是在一直不断地鼓舞着他,想起项岳那厮将要面临的困境,他的心情则顿时就变得大好,脚下步伐虚虚实实,差点就没有能飘飘欲仙,腾空地飞行起来。
“我家的小妞两只奶,好大的馒头俩葡萄啊,咿呀咿呀哦”
想通了自己脑海的想法,他自然是感到心情极好,嘴边哼着一首不知名的歌,不理会那满脸疑惑的项岳,就这么优哉游哉,豪情凛然地走向了别处。
在他的身后面,还跟着两个满脸戏谑的仆从,那两人似是想到了什么事情,嘴角洋溢着笑容,项岳见此,心中的疑惑更甚几分,没有出口继续讽刺,而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这个家伙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大厅?大厅里面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第90章 吕家有客()
见那家伙如此得瑟的模样之后,项岳只觉得心中郁闷,也不知是到底何解。
他的那双精亮眼眸中,似乎是还带着几分奇异之色,只感到有种怪怪的臭屁味道,自他最里面蔓延开来,一直传至自己的鼻尖鼻孔处,让他心里面感觉很是怪异。
打量着那厮近似漂移,轻盈到都快要飘起来的步伐,项岳蹙着眉头,一语不发,他实在是想不明白,对方口中所说的那份“礼物”,到底是指的什么事情。
一时间,他不知道是该说些什么才好,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自此便是沉默了下去,左右一看,那些仆从似乎也都是面露出一副诡异模样,看得项岳有种莫名其妙的感觉。
看来自己是这个必要,过去大厅那里看一下,看看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难不成自己睡着的这些天里,吕府里是发生了什么重大事情了吗?为何他总是感觉到府内的气氛这么奇怪呢?
不理会脑海中充斥的想法,项岳则是摇了摇头,目不斜视,继续朝着前面走路,而他正在行走间,不远处传来了一阵呼喊声,声音清脆,悦耳动听。
“岳公子!”
陷入自己精神世界中的项岳,被那道呼喊声惊醒了过来,心中正觉得奇怪,那道喊自己名字的声音似是有些耳熟,转眼望去,入眼一瞧。
“是她”
声音果然没有听错,他脸上挂着的笑意,就不由得展开来,这小妮子不是别人,却是那绮玲妹妹的近侍……洛伊,贴身伺候那吕绮玲那小妮子的丫鬟,跟项岳也算是熟识了。
那小妮子正是自己在吕府之内,相识不多的人,准确地说,应该不仅是算认识,而且还很熟悉
她跟吕绮玲那女的关系也很是密切,只因比吕绮玲略长两岁,所以两女常常以姐妹相称,论起关系之密切,丝毫不弱于项岳与小烟二人,而且还是从小就一起长大,不可谓不亲密。
平日里,吕绮玲去项岳那处小院子的时候,一般都会拿洛伊作为挡箭牌,挡在她自己的小院子里面,以此来作为掩护,防备府里面其他人,过来寻觅她的时候,以各种借口来推脱掉。
虽然最终而言,这样的布置,一般都不会起到多大的作用,但从中也可以看出,吕绮玲那小妮子,对这洛伊是有多么的信任与认可了,转移注意力这个任务可不会简单,可她竟是会将如此重要的事情,托付在了此女的身上,从中则也可见一斑。
乌黑的发丝,散发着异样的色彩,青色衣物,正在风中粼粼飞舞,散发出别样的模样,引得了不少下人仆从侧目,眼中闪烁着异样意味,看着这个小妮子跑向项岳。
“这名女子,难不成,她是要呵呵,可怜的女子啊!”
看到了这一幕之后,场上某些人的嘴角边,显露出来的讥诮意味更甚几分,不由得在心中感叹道。
一直以来,洛伊那小妮子给项岳带来的感觉,就犹如是那邻家女孩似的,单纯可爱,文静善良,任谁见到了,都会挑起一根大拇指,夸她是个知书达理,温良贤淑,懂家教的好女孩子。
就他所知晓,轻易不会露出慌张之色的她,此刻居然一副呼哧呼哧的模样,毫无任何淑女模样,喘着粗气,朝着自己这边跑了过来,看得项岳一阵讶然,连连跑上前去,迎上了洛伊。
“怎么了你?干嘛要这么着急,难不成是要赶做去?”
项岳脸上布满了笑容,笑嘻嘻地看着洛伊,开口说道。
他本是想要从他的怀里讨张手巾,来给这小妮子擦汗来着,可当他将手摸到自己胸口的时候,这才想起,此时自己穿得并不是正式穿的常服,跟别谈什么手巾了无奈,也就只好干看着。
“呼呼”
少女洛伊撑着膝盖,站在项岳的面前,半天没能喘得过气来,看得项岳心里面都有些急切,不明所以。
要不是因为要顾及到这小妮子的颜面薄,经不住挑逗,说不准项岳还真想要用手,在她那张红彤彤的面庞上轻轻捏上一下,以满足自己阴暗心思处的想法。
“岳公子,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终于捋直了胸中鼻腔内的那口气,洛伊喘着那口粗气,呼出呼进的气息连续不止,稍稍有些发育的胸脯,在连续呼吸之下,上下不断地起伏,显露出来一道很是惊人的弧度。
项岳瞥了一两眼,很是识趣地转移开了目光,当做没有看到,只是当他听到了那些话语之后,顿时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好奇地看着洛伊,面容带着惊讶。
“什么不好了?你慢点儿说”
他则不由好奇地开口道,不太明白这小妮子说出的话语,到底是指怎么回事,茫然地抬头,看着眼前洛伊,完全没有听清楚,她此刻是在说些什么时候。
隐隐之间,项岳只觉得心中一怔,刚才吕显表现出来的风骚模样,也迅速地进到了项岳的脑海里,不知道是为什么,似乎是处于感应所致,他心里面隐隐约约之间,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与不安。
洛伊喘气喘了半天时间,结果还没能说头,索性也就不在这件事情上多做纠结,伸手就一把扯住了项岳的手臂,冲着她刚才过来的方向,沿着原路方向,硬拖着项岳迅速地跑了回去。
正是吕府大厅的方向——
吕府大厅内,灯火通明,阳光射入了大厅之内,整个屋子显得十分亮堂,里面排列的一景一物,都显得华丽非常,几盆模样奇异,透着阵阵芳香的盆栽,则是静静地摆放在那些个木架之上,透着几分文雅,为整个大厅里面,填上了几分生机勃勃。
作为吕府内的主人,吕布此刻正高坐在主位之上,手里面捧着一盏香茶,抿着嘴,眼眸深邃,静静地坐立在原位之上,时不时地品上一口香茗,也不知道他的心里面是在想些什么事儿。
在他的座位右手一侧,则是有着一位青年文士,静静地坐在了座椅位置上面,一袭青色长衫,面色沉着,眼冒精光,手捋半尺长须,嘴角含着一丝莫名笑意,似乎是在等待着对方的回复。
他身后还跟有着两名衣冠随从,面色冷峻,孔武有力,带着几分睥睨之意,双手背负于身后,身上的气势极为婚后,每个居然都有着凝气境九重的实力,距离那聚魂境也不过只差临门一脚。
当他们的目光在看向屋内别处地方,那些站在边上,一直守候着客人的吕府仆役时,他们脸上都会流露出一丝淡淡的不屑之色,似乎对那些吕府内的下人很是无视,没将他们放在眼里面。
“吕护法,不知可否想明白,您觉得,丰家主人的意思如何?”
那青年文士淡淡一笑,站起身后,微微一拱手,轻轻地拍了拍自己手袖上面的灰尘,一副儒雅的气质在他身上浮现,眼睛微微眯起,似有一丝奇特的神光在他的眼中闪现。
“李丰先生,实在是不好意思,非是布不允,吾女尚且年幼,懵懂无知,还未到谈婚论嫁之时,贵符公子器宇轩昂,才华横溢,不应该拘泥于我吕氏一女,还望见谅!”
闻言,吕布沉吟片刻,将手中香茗摆在一旁,施以行礼,那张俊朗的面容上带着几分无奈。
要知道,对方的身份可是非比寻常,如果不是因为这点顾忌的话,换做别人胆敢打自己女儿的注意,吕布早就已经爆发了,哪里还需要等到现在,还需要这般好声好气地回话,不掀掉桌子,已经算是压制了。
“吕护法此言差异,据丰所知,吕家小姐如今当值青春气盛,风华正茂,怎地可以说年幼懵懂呢?”
听着吕布所说的言语,李丰面带诡异笑容,略作摆手,胡须微微一翘,悠然说道:“更何况丰曾听闻,前段时间,贵夫人也一直在为吕家小姐寻门好亲事,如今我家主人在收到此消息后,便立即派出丰作为行使,意欲与吕家结亲,喜结连理”
末了,李丰的脸色已然是有些不太好看,就差没能怒视着吕布,却也咬着牙说道:“若吕护法不答应也就算了,为何还要用这如此蹩脚的理由,来拒绝丰家主公的好意呢?真以为丰是那种毫无脑筋的傻瓜吗?”
“这个”
闻言,吕布的脸色不善,顿时就心生愠怒之意,对方既然对自己的事情如此了解,那就代表着,他在此之前,定然有意地调查了自己吕府之事。
对方行事是有多么嚣张,竟是如此对自己,吕布心中不痛快,那股压抑在胸膛间的愤懑,让他觉得很不好受,然而在想到了对方的出身,以及他所代表的人物背景后,顿时有种有力无法打出的挫败感。
对方背后的势力不是自己可以惹得起的,哪怕是自己有着滔天武力,也无法与对方相比较,一时之气,终究是那些莽汉才会做的事情,吕布心思缜密,自然不可能会为此事,就当面与对方的实力翻脸。
即便是让他为了整个并州着想,此刻也断然不能得罪了对方,否则的话,当真是会有着滔天之罪,并州也会迅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