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幻三国-第12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本来没有想得太多,不过在小子看到了,在他们脸上露出来笑容过后,小子的心里同样会觉得很开心。”
闻言,项岳则是沉吟了一阵,朝着张角说道,由衷地赞叹了一声,而在他那张俊逸的小脸上,顿时就此展开一道笑颜。
“真是好怀念这种感觉啊多谢前辈了,让小子还能感觉到这般幼年时间才能感觉到”
这几年下来,他寄居在那飞将吕府的门下,每天都过得很是充足,一直就未曾有想法,也没有这个机会,能做过那种无所顾忌的事情,类似于在从前时候,基本上就可以无拘无束的行为与动作。
平日里,他在说话做事,讲得也都是那般温驯有礼,谦和善良,而一旦是到了练武场上,那不是打就是杀的,刚才与这些凡夫俗子交流之时,一度就回归到了自己的本性,所以在他的心里面,自然是会有着一份别样风采,让他在不自觉间,就会使得自己的情绪放松了许多。
从他口中说出来的那句话,说得倒是非常没错,虽然说像他之前这般,一直如此闹腾下来,的确会让人身心上觉得很是劳累,然而若能从总得来讲,还是会让别人大感十分满足,最起码对于项岳而言,心里面是有着这般想法。
经由了刚才那番时间,与与那些看似粗劣,其实在他们的本质上,则显得很是简朴敦厚的粗鲁人们,唠唠家常,说说笑话,顺口再去讲一些粗俗言语,的确是让得人的心神,轻易地就会自此放松下来。
“哈哈小子,你倒是有些不同”
张角听到了项岳的此般言语后,仿佛听懂了什么深层含义,顿时呵呵一笑,口中淡淡地说道:“若是这般看上去,你倒是别有一番想法,就从这一点上来看,你比你的那个师傅吕布好上不少”
“前辈,你这话什么意思啊?”
项岳轻咦了一声,有些讶异地摸了摸自己的头,不明觉厉,不知道对方此刻说出的那番言语,到底是指得什么意思?听对方的口气,似乎她对于自己的师傅吕布有所接触过,难不成他是跟自己的师傅认识还是怎么滴?
“呵呵,回头你应该就会知道了,不过现在嘛,你还是赶快和贫道一起走吧”
张角便是目泛出阵阵奇光,略带深意地看了项岳一眼,旋即他心下放松下来,不再去计较什么太多,将他的那套略显淡黄色的道教长袖,朝着两处边上微微一甩,而后他便是面色不改,亦步亦趋地朝着前面走了过去。
项岳心中虽说对此,是由衷地感觉到怪异之色,但他心下也来不及去追问什么,赶紧就跟着他的身后跑了上去。
不知不觉间,他们几个人就此相伴而行,步入了一处道观宅子内。
这处道观的占地面积不算太大,不过少说也有着十三、四处民宅大小,其内雕梁画栋,在其主殿祭拜堂上,还有着一座闪烁光芒的金身法相,并州境内,向来是信奉一尊尊绝世兵主、无上神将,在得到他们具备的无敌力量,这样才能在地上生存下去。
正是因此,所以那项岳在整个并州大地内,从未曾见到过这般类似于这种道观信仰的存在,或者可以直接说,并州大地上,压根就从来没有存在过这般建筑,所以项岳对于这种道观还是抱有着相当强烈的好奇心,不断地张望着四周围。
“这处地方的确是非常不错啊,前辈啊,不知道你是已经花了多少心思在其中,这可真是不简单”
那名大汉犹如铁塔般地身子,静静地站在了那处地方,弯过视线来,看向了项岳的所在之地,嘿嘿冷笑了一声,有些讥诮地说道:“俺家师傅会挑选此地作为大本营,自然是有着俺家师傅的想法,你以为我太平道教,是那么轻易地就成立的吗?”
作为向来以自己身为太平道教徒为荣的他,自然是有些看不惯项岳这厮的做派,虽说在此之前他的那番表现,的确是可以让人可圈可点,稍稍地称赞一番,可说到底,他对于项岳这厮竟然拒绝自己师傅,收他为徒,心里面还是有着疙瘩的。
一向尊敬、敬仰,并且是深深爱戴着自己师傅的他,怎么可能会忍受得住,自己的师傅遭受到了这般侮辱,想要让像他这般直性子的人,对项岳有任何一点好脸色,那无疑便是强求了他,别说是他了,连带着身边的其他两个人,此刻他们的面色都是有些不善。
“太平道教?”
项岳皱了皱眉头,嘴边轻语,呢喃了两声,貌似他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词,对此感觉上很是奇怪,听到对方的嘴里说出那些言论,语气上很是高傲睥睨,那近乎目空一切的强大自信,更是让得他整个人都充满了一种名曰虔诚的意味。
貌似这个“太平道教”听着很不简单,而且名声还非常之大,该死的?我怎么说都算是饱览群书,有这么孤陋寡闻吗?
项岳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身子有些僵硬地站在哪儿,一时间他心里面泛起了不少的念头,不知道是该怎么回应对方才好,总觉得这其中好像是有点不正常,不过最令他感到好奇的是,对方口中所说的太平道教,到底是指的什么玩意儿。
第172章 孙夏()
对于那名大汉语气中的敌视意味,项岳心下了然,无意识地抽动了一下嘴巴,旋即就转过头来,不忍再看对方面容。
就算他脑子再怎么转不过弯来,哪怕是睁着眼睛去想去校考,估计都能在心里大概地猜出整件事情的原因起始
因此在他心里来讲,对此倒算是了解甚深,然而他貌似也觉得不甚在意,更没有对那大汉做出的言行举止,从而表现出多少的愤恨之意,从而就使得他泛起了一层层鸡皮疙瘩,对眼前这个大汉感觉到任何的不满。
非但如此,对于眼前这等爽直性情的大汉,他心下反而尚且还存着许多说不出的好感,这是对他言行举止上的一种赞同。
毕竟在当今的这般世道下,依旧还能从其无数人中,寻找到这般有着直爽性子的人,貌似整体上来讲还真是不多,眼前这个大汉年至如此,还能保持着这般毫无杂念的赤子之心,倒算殊为难得,让人不由得心生好感。
当然,产生这一前提是,别人还能忍受得住,对方那剽悍无比,粗壮非常的凶狠模样,如若不然的话,最终引发的后果,便是绝对可以预见到的,绝非是现在那么轻松自如,被鄙视一番事小,被痛揍一顿的话,那吃亏可就当真就大发了。
“是啊是啊,我知道,你家师傅到底是有多么厉害,也知道你家的太平道教是有多么厉害”
项岳不由得仰头叹了一口气,旋即目光一转,微微地看向了那名大汉,口中啧啧赞叹了一声,轻松笑道,而后他便是面露出一份淡然之色,朝着对方洒然一笑,瞧着他的那副脸色模样,倒是有着一股说不出的风骚意味。
此刻他有意流露出的那副动作,优雅而又极具几分贵族风范的气度,顿时就让得别人的身心一颤,好像一度是受到了他此番气度的影响这是项岳前些时候,跟着那那位刘家大少后面学得,当初跟他学了近两个月的时间,就为了纯粹的装逼耍风范。
本来他还一直以为,类似于这种装叉流的动作,要是此动作学得不算很正宗的话,只能被敌方看得不爽,而后就被敌方强揍上一顿,不会有什么大碍,不过从现在的情形看来,貌似此刻当她装成了这种大家风范,好像也有那么几分神似的赶脚。
等同于这种装叉气质,装到了灵魂极深处的感觉,则让他深深地迷陷于其中,无法自拔,他发现自己已经喜欢上了这种异样感觉。
“喂小子,你刚才的那声冷笑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是在瞧不起俺家的师傅,和俺家的太平道教吗?”
闻言,那大汉眉头微微一皱,怒然看着眼前一副嬉皮笑脸样子的项岳,口中有些恨恨地说道,他孙夏纵横在江湖上已经那么长的时间,打遍不知道多少强大家伙的拳脚,貌似还没有见过像项岳如此无赖的人呢?
一个人怎么可以这么无耻,着实会让人觉得心神受震,胆敢侮辱他的师傅,不将你碎尸万段,都已经算是比较善良的了
若非他在此刻,心下还会顾忌到他眼前师傅张角,还一直在朝着那处地方开始行走,亦步亦趋,淡然清雅,对那处大堂下的雕塑上着香,说不得他还差点就耐不住快要暴躁的性子,朝着项岳那厮疯狂咆哮,怒喝着对方。
见到对方表现出如此癫狂,随时有可能对自己出手的模样后,项岳顿时就大感满头大汗,信心干都是扑通扑通得乱跳一阵。
自己这算是招谁惹谁了,至于如此对付自己吗?这厮还真是个直肠子,怎么能如此敌视自己呢?这人哪,还真是够利索的
想到了此处,项岳连忙朝着对方摆了摆手,忙道:“这位大哥,你这话是怎么说的?小弟可从来没有这种心思,你可不要无缘无故诬赖我啊小弟没有前辈那座靠山,本身的修为又是如此卑微不可及,经不起大哥你这么折腾的”
笑话,对方可是强大到聚魂境,丝毫不逊色于其他让你,近胡巅峰之境的无敌存在,一拳头打出去,就算在他们眼前,是摆放着那些坚固之极的山体,估计都也能被他的这一拳头,给直接打成了一撮撮被那阵风吹拂而过的碎屑粉末。
连那些个坚固非常的山体,都未必是能挡得住他的一拳头,更别说是自己这副凡体肉胎了,压根就承受不住对方的强势攻击。
那孙夏面容上的神色,则是有些轻微不善,在他的脑海记忆中,就一直没有想过,有朝一日,竟然会发生这般意料之外的状况。
他对于自己那为可亲可敬的师傅,向来都会保持着一份,十分尊敬以及十分敬仰的态度,甚至是曾经一度在那个时候,将其视为他精神上的至高偶像,成为他内心中最强大的一根支柱。
至于说大堂殿内的那尊师祖雕像,虽说是他同样也虔诚地日日敬拜,可在他的心中,这座雕塑却远没有对张角那么扎根极深。
最让他不能忍受的是,就在此刻短暂的时分,自家师傅在对眼前站着的那小子,明着提出了,要收其为徒的要求时,居然会被对方给一口回绝了,口气可谓是干脆而又果断,乃至是连最后一点回旋的余地都没有给。
如此精明过让他的心头会感到不火?
想想自己师傅是为何人?那可是大名鼎鼎的活神仙一流,可翻天开地,排山倒海的无敌人物,无数人期待着能够投入自家师傅的门下,可性格想来严谨于此的师傅,轻易而言,绝不会选择轻易教导收入门下,亲自传授一身的功夫。
但在当前时候,那些个不开眼的凡夫俗子,竟然会选择不予理会,与那触手可得的仙缘失之交臂,最重要的是,这份仙缘还是被他主动放弃,自己追求的无上成就永生之道,竟是被对方无视成了这副模样,如此怎么会让他心生痛快之意。
看着浑然没个正形的项岳时,这大汉的心头,总是会有股磨灭不去的火气,那种蔑视一切,几乎就不被他放在眼里的感觉,使得他感觉到非常气愤,让他心头大感不爽,所以下意识地会选择要敌视对方。
怒然看着眼前笑嘻嘻的项岳,冷笑了一声,狠声说道:“小子,别以为你这般油嘴滑舌的,就能将俺家给欺骗过去,你能欺瞒住俺家的师傅,却休想想要欺瞒住俺,所以你还是放弃这一可悲的想法吧。”
听到对方如此敌对的言语,项岳苦笑不已,面容上带着几分凄楚之色,而他私下也都没能搞明白,自己明明都已经对她道过歉了,为嘛对方还老是为这件事情,对自己紧追不舍,难不成非要让他把自己狂揍一顿,这样才肯罢休吗?
他也不仔细想想,若每次在某人犯错过后,只需要轻飘飘地对那人说上一句道歉,然后就可以一下子消除掉,在他们这些人之间存在的所有怨恨如果当真是这样的话,那么在整个世界里,估计就没有那么多暴力以及不公平的事件了。
项岳目光有些漂移,左转转,右转转,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
原本他在此刻,还想要伸出手来,轻轻地拍一拍对方的肩膀,然而当他目光所及看到了,对方眼中流露出一副万分敌视,好像是要一口吞吃了自己的模样后,项岳不由得尴尬一笑,讪讪地收回了自己,已然是伸出少许的手,缓缓地放到了自己的身后。
“这位大哥,你这么想要教训我的话,可以私底下对我教训一顿,此时当着你师傅的面前,是不是有些不大好啊?就算小弟我没有什么意见,你师父恐怕都看不得言,大哥你是不是得照顾一下你师傅的情绪呢?”
对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