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幻三国-第1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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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也不知道现在师傅是怎么样了?自从我走之后,师傅会不会想到我?会不会赶过来追我,还有绮玲妹妹,吕二龙他们可恶啊,看来我得赶紧找个地方,快点离开这里啊,要不然的话”
观望着窗外不断往后移动的景色,项岳的面容变得尤为冷静,口中低声自语般地说道,而他那本来还有些波动起伏的情绪,此刻竟然会是逐渐变得安静下来,瞧着他那副气定神闲的模样,更是让得旁人羡煞不已,狂流口水。
“嗯?怎么会又是那种目光呢?话说回来,此人到底是在哪里啊?为什么会有着这般恐怖的威势?”
隐约之间,项岳好像是察觉到了某人潜伏的踪迹,所以一直他就在他周边的方位上连续不断地行动着,期待能以此降低他心中的仇恨一点,免得那几位不断地加血,而后迅速地拉低仇恨,就在他们散发出了的战斗力,还自此则提升了好多。
除此之外,还有某些怪异与很独特的感觉,让他不由得睁大了眼睛,仔细地张望着四周围地方,意欲发觉到其中的各种细节。
这份古怪而又显得怪异的感觉,总是会让他的心里产生一些奇特的感觉,让得他为此而觉得毛骨悚然,不忍直视。
而后的那番言语,就让他觉得实在是难以接受,所以就果断地闪避开了目光,躲开了对方发出的眼神攻击,迅速地转过头来,以免让得自己会身临不幸,遭遇到了某些让他不愿看到的事情。
这种事情不能与之长久纠缠,能够斩断就立即斩断,免得让自己横遭祸乱,项岳向来都是如此之果决,这次自然也是毫不例外。
“只是”
项岳心中微微一动,有些沉吟般地说道,他的面容上转动着一对眼珠子,旋即他再度朝着某个方向,仿若轻轻地一瞥,瞧着他那对稍显黯淡的眼神,自此则是变得格外晦涩,这场景在他心里面,就已经属于好好地酝酿了一番。
“你在想家?”
项岳怔怔不语,静默地说不出话来,但张角在此刻却是突兀出声,惊醒了陷入沉思中的项岳,而后他有些惊异地抬头,看向了那张角,旋即张了张嘴巴,想要说出什么言语,但临到嘴边又是住口,仅仅是轻轻地点了点头,表示赞同了张角所说的言语,
“没看出来,你居然会有着这般凌空心思,这样倒也算是性情中人”
张角若有所思地看了项岳一眼,淡淡一笑,轻声说道,在其言语之下,并没有表达出其他的意思,可就算是如此,也是让得项岳心头感觉到发寒,讪讪地转过头去,模样表现得则很是拘束,不敢与张角前去对视。
对方那双眼睛实在怪异,好似是能一眼望去,就看穿整个人的全部精神灵魂,项岳不愿意与坚决不想,让得自己内心所藏的秘密,在这般无缘无故间,就被张角给洞悉得一干二净,这种憋屈得感觉不能避免的话,也就只好这么自欺欺人了。
“”
听到张角的询问,项岳埋下头,没有再去说话,不过也懒得再去多说话,因为他心里面知晓,对方在这般心计上的算计是有多么的恐怖,只要自己跟他多说那么一两句话,他就能通过各种各样的方式,从自己的口中套出无数其他类型的言语,防不胜防。
所谓的说多错多,项岳可绝对不会希望,就由于自己那般失误的原因,导致他所知晓整个吕府的秘密事情,全部都被这厮给打探清楚了,如果说对方对于吕府没有什么算计的话,那倒能说是另外一说,可如果说对于对于吕府心存不轨的话,那么事情的危害可就闹大了。
所以项岳很干脆的没有多说其他,对于心思诡诈犹如奸狐的张角,项岳只能叹一声自愧不如,任凭他心思如何灵巧,却根本就比斗不过对方,这样一来,项岳自知没办法奈何得住对方,又不想跟对方闹得很僵,所以只好当做什么事情都不能发生的。
“你很怕我?”张角询问道,嘴角洋溢着笑容,虽是问出了这么个问题,但显然并没有将此时放在心里。
“不是”闻言,项岳摇了摇头,算是从反面应证了对方的说法。
他自己对眼前的张角的心思非常的复杂,忌惮归忌惮,可是要说到怕的话,那显然是不大可能,非但如此,他对于眼前这位温润如玉的年轻道人,还有着一种说不出的好感,让得他会情不自禁的亲近他,说出一些轻易不会对别人说出来的言语。
若非由于项岳本身的心志远超旁人,并且常年积累下来,对于外人保持有的一番警惕心思,时时刻刻提醒着他,千万要小心对方的言语陷阱,只有这样,他才能保持着脑海中的绝对冷静,不至于对方把自己卖了,自己还傻不溜秋地为对方数钱。
“那你是很想离开这里了?”
张角直直地盯住了眼前的项岳,他心思上是有多么敏锐?只需要一眼望去,就能立即看出了对方真实想法。
所以此刻他自然清楚地知晓,对方在此番所说之言,绝非是如同平时一般那么信口开河,所以他在想及此处后,嘴角扬起的那丝笑意,则是变得越发浓厚,自此那道清明的眼神也变得很是深邃,似有深意地提点。
第165章 张角之意()
“这个”
听对方已经把口中话语,一下子就给说到了此番地步,项岳不由得心头一凛,自此陷入了沉思之中,口中略作沉吟道。
对于张角突然就这么提出来,他心里面对此则是泛起了嘀咕,一时间下,他心里不知道该是如何回答才好,静静地坐在了那处地方,眼眸中有了点点涟漪光彩,一阵微弱的光芒还在不断地闪烁着,显露出一连串异样的光芒色彩。
若说是自己不愿意离开这个地方,那显然是有悖于自己心头的意愿,可如果说是自己愿意的话,那难免是会惹怒了对方,让得对方心生出防范之心,这对于自己日后逃脱此地大为不合适,所以此刻他怔怔地坐在那里不说话当然,他对此也无话可说。
不过最终时候,项岳却是情志打败了理智,眼眸中目光绽放开来,低声笑道:“是啊,小子可是非常想要离开这里呢怎么说呢?这里与我人生地不熟,只要是换上一个正常人,恐怕也都绝对不会愿意,一直留在这个地方小子会有这等想法,似乎也不足为奇?”
既然已然决定了心思,那他干脆就直接豁出去一切,在他内心中想开来,那么在他的那副面容上变得成绩,则也是变得放松下来,重新恢复到那种笑嘻嘻的样子,坦然自若地与那张角细语交谈,态度显得很是平稳,没有了之前的担忧。
只要不是谈及那些隐晦事宜,项岳也不会拒绝自己的身边,还可以有个能跟他说话的人。
眼前这个温润如玉般的道士,虽说是整体上给人,有种发自内心生出的恐怖感觉,然而这些感觉只是针对于隐藏罢了,对项岳而言却表示是无伤大雅,只是他潜意识中的思绪告诫他,千万不能惹怒了眼前这人,其他的事情倒是无关紧要了。
然而项岳可以从对方的态度中,隐约间还能感受出来,这个道人对于自己,似乎还真是没有多大的恶意,所以他在与张角聊天之时,显得很是放松,并没有为自己的安全而感到担忧,只要自己不去作死,那自己的安全也就不成问题了。
“好性子,好脾气,好直爽真是够坦白啊,未曾想到,你小子年纪轻轻,竟是会是如此有魄力,敢当着贫道的面前,说出了这些言语,不愧是为飞将吕布收下调教出来的徒弟,真是有几分血性与勇气啊”
张角旋即一怔,而后笑道,赞叹之词连连探出,对于项岳所说出的回答,则显得很是满意阵不愧是为自己所看重的人物,如此看来,的确是有些不同凡响,然而张角的这番笑声,搞得项岳的心里面感觉到有些怪异,目光看向眼前的这位道士。
“真是个怪人”
在他心中感觉到很是疑惑,不知道这厮是怎么想得,情绪怎么会一下子就变得这么激动呢?怪异,真的是怪异之人,不但是说话言语很奇怪,连带着他行为动作上,好像也有着说不出的怪异,自己先前是否是看错了,不然就不至于是变得如此了。
对方此番发出来的那道笑声中,则是带着一份爽朗之意,其内还有几分看透世事的沧桑之感,
听着此人言语下所带的意味,就绝非是如同他表面上表现出得那么年轻,在他那副好似快意的笑容下,更有着一份饱览了世俗的变化,沧桑至于,还有着一抹经历了沧海桑田的成熟感,跟他表面上显露出来的年纪不相符合,令人心中对此啧啧称奇。
张角发出的笑声没有任何压制,所以他造成那副动静之大,连带着他身边坐着静心修炼的两个人,此刻听到动静后,也是齐齐地睁开了眼睛,面带着惊诧之色,目光一转,看向了那有些失态般的师傅身上,不知所见。
“师傅这是怎么了?好像是一副很开心的样子?”
“鬼知道师傅是怎么了,自从那件事情过后,师傅就一直没有这么开心地笑过了”
“是啊,师傅难得这么开心地笑一次,我们就这么继续装睡着吧”
“这个主意不错,没想到你这个混蛋的脑子还没堵塞起来,第一次想到这么好的办法,啧啧,不错不错”
马车里面坐着的两个人重新又闭上了眼睛,用传音相互攀谈着,这两个家伙由于一直长期跟随于张角的身后,天南地北地闯荡,加上这两个人的性格很是接近,所以二者之间的关系极为密切,除了有时候,脑子会偶尔转不过弯来外,其他时候一般都会很和谐地相处。
他们实力不弱,可心思粗犷,根本就分不清这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又是为何事而笑?总觉得这两个人是非常怪异,让他们感觉莫名其妙,同时在他们的私底下好奇心大起,对这件事情的反常也有了许多猜测,不知是该何解
要知道,他们自的师傅向来是眼界极高,看人极准,就算是面对着一些隐藏于某处不出世,但天赋之强,可堪傲天的绝世天才,也一向表示是不假以辞色,这小子到底是何德何能,怎么会如此受到了自己师傅的看重?
然而粗人有根粗心肠,正是由于他们性格所致的原因,使得他们对其他事情看得很淡,都不会拘泥于那些轻微小节。
所以他们看到了张角如此,虽说自己心里面对其是满怀着羡慕之色,然而对于项岳这个小子而言,却没有表现出多少的嫉妒之意,两张粗犷脸庞上,并没有因此显露出任何表情,可在他们的心中,要说是没有任何波动,那显然也是不大可能的。
“好运的小子,居然能够得到师傅的看重,日后飞黄腾达,指日可待”
这般想法,绝对是充斥在他们内心最深处的想法,可是这也没其他的办法,谁让他们对于道法的领悟力,自此变得这么差呢?
要是他们能有眼前这位小兄弟,能够让得他们师傅都称赞不已的天赋,那也不至于至今为止那么多年,他们只能从天书中领悟到了这么点要义,迄今还都大道未成,甚至是有可能终身在原地踏步,哪里会像这位小兄弟这般,日后的前途可谓是不可限量。
“小家伙,你给我带来的惊讶还不止这么一点啊,你本身的资质便已然极高,然而在修行一途上的造诣不浅,有着这般天赋相互僵持,若是如此而言,都不能让得本身武学大成的话,那决计是一份天底下最大的损失了。”
张角收住了脸上挂着的笑容,眼神则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透着一丝说不出的严肃与认真,“嘎”
做出了这样一幅评价,项岳倒是没有表现出多大的反应,只把那两个还在私底下窃窃私语,故意假装在睡觉的大汉给惊醒。就是由此原因,连他们本来的那个装睡约定都已然顾及不了,直接将他们双眼睁开,目瞪口呆,看向了摸不着头脑的项岳。
这两个家伙的动作倒是惊得项岳一跳,这是怎么一回事啊?他们两个不是在睡觉吗?怎么突然就睁开了眼睛呢?不就是这位道士夸我一句吗?怎么做出的反应动作这么大?开什么玩笑?
“前辈,你这话说的,那可真是折煞小子了”
项岳擦了一把头上的汗水,清秀脸上带着一份笑容,朝着面前那张角拱了拱手,不好意思的说道。
如此就算是在给对方行礼了,对方此言的确是让他有些承受不起,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他总是在隐约间感觉到,在对方所说的言语之中,总是会有些很怪异的想法,总觉得他这么说是意有所指,有其他的意思包含在其内。
“你可不要妄自菲薄,只要吕布那小子没有瞎了眼,定然是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