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狐羞仙:师父,请自重!-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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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王眼神一眯,绷着脸,看着柒染,那双幽绿的眼睛在柒染的身上乱瞄,让柒染很不舒服。
“喂!狼王,你不会诱拐小白兔无果,来打我的主意吧!”柒染后退两步,警惕地看着狼王,动人的眼睛里充满了厌恶与恐惧。
她真的对黑色的生物很有恐惧感的!
好吧,她在瞎掰!
“小杂毛……”狼王没有理会柒染话语中的厌恶,他眼底闪过一抹疑惑,目光灼灼地看着柒染,似乎想要知道什么答案一般。
狼王猛然抓住柒染的一只手,柒染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的手已经被狼王那尖锐的獠牙咬破……
奶奶的!
竟然咬她!
柒染挣扎,另一只手直接抡过去,却被狼王一把挡住,扭着她的身子,将手扭到身后。
柒染感觉胳膊都快被狼王卸下来了,痛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狼王,你放开我!你想要逼我就范!不可能!”柒染动了动身子,奈何挣脱不开狼王的桎梏。
柒染向身后瞥去,见狼王还是一脸严肃。
硬的不行,那就来软的!
柒染哭丧着一张脸,可怜兮兮的说着:“狼王,你这是不对的,你这样的行为若是让你的子民们知道,他们心中高大威猛的狼王可就成了一头色狼了!对不对?你放了我,我就什么都不会说出去的!我保证!”
第77章 东陵震,鬼峰怒()
柒染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然而却打动不了狼王的那颗硬心肠。
狼王将柒染咬破的那只手仅仅握住,对着伤口狠狠一掐。
痛得柒染直接骂娘!
“狼王,你特么的就是一个混蛋,痛死老娘了!”
柒染想哭,不仅被咬了,还被掐,她的命怎么那么苦?
鲜血,顺着柒染的手腕流下,当那血珠落下之时,空间的一切都发生了变化,原本的破乱不堪的洞穴变成了一个豪华的房间。
柒染看着眼前的变化,不禁被震撼到,也忘记了疼痛。
狼王放开柒染的手,柒染瞬间得到了解放,向旁边让开一步,远离狼王。
谁知道一会儿,会不会狼性大发,再上来咬她一口!
狼王一脸的欣喜,看着眼前的一切就好像是重新看到了希望。
柒染捂着手腕,看着这个房间,这很明显就是一个女人的闺房。
难道是凰女?
柒染并不是很好奇,这时候能把手中的药拿回去给师父服下才是最重要的。
虽然自己不知道哪瓶是对的药,但是只要拿回去,让师父看一眼没准就认出来呢!
柒染默默地后退,看到身后的瀑布仍旧在尽职尽责的流动着,也就放心了。
趁着狼王没有注意,柒染就麻利的出了洞穴,看到外面的风景如画,不禁身心舒畅。
不过她想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
她要怎么下去?
柒染一脸懵逼的站在原地……
洞穴中。
原来小杂毛的血真的是打开这里的关键!
狼王只是停顿了片刻,没有理会柒染的离开,直接径直走到了梳妆台前。
他站在铜镜面前,那铜镜中映着自己的面孔,狼王想也没想,闭着眼睛,握起拳头砸向了那面铜镜。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那铜镜并没有被打碎,狼王的拳头直接伸进了铜镜之中,当抽出手的同时,一个簪子出现在手中。
狼王惊喜的看着手中的簪子,兴奋道:“凤羽令!”
凤羽令千变万化,会随着拥有者的喜好变换成各种形态,但是每一个凤羽令的上面都会刻着一个字:离。
那便是凰女的名字。
狼王将凤羽令揣好,放到怀中,顷刻间,那闺房又变成了破乱的洞穴。
狼王冲出了瀑布,眼底映入柒染的身影。
“呵~小杂毛,怎么不走了?”狼王揶揄道。
他活了几万年,当然知道柒染打着什么主意。
柒染转身,扯了扯嘴角,一副讨好的样子:“狼王大哥,诶,狼王大爷,你看我这不是救师心切嘛!咱们现在离开?”
柒染小心翼翼的说着,生怕惹怒了这个大爷。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觉得狼王有歪心思,但是柒染并不觉得他会害她。
不然她这个渣渣早就死在狼王的爪下了。
狼王被柒染逗得哭笑不得,向前走了几步,搂住柒染的肩膀,“走吧,小妞!”
柒染:……
柒染在心底伺候了一边狼王的祖宗十八代,然后讨好的跟着狼王一起离开。
然而还没有等他们远离洞穴,便感觉到一阵摇晃,地动山摇。
若是没有狼王的搀扶,柒染就差点摔倒。
“怎么回事?”柒染死死地抓着狼王不放,惊恐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而狼王则是很淡定的说了句:“鬼峰怒了。”
第78章 呦,好热闹啊!()
东陵狐狸洞。
众妖慢慢逼近,而烛钥则是临危不乱,没有了往常的泼辣的样子,此刻倒是像一名将军一般站在红狐面前,威风凛凛。
“若是谁敢再往前一步,红狐一族绝对不会轻饶!”
“夭夭女帝已经不在了,你们红狐一族早就没了领袖,千年来就像是一盘散沙,如何有本事对抗我们?”
一头熊迈着豪迈的步伐向前走着,顷刻间变成一个魁梧大汉。
“夭夭在不在,跟我们又有何干?一直是她一厢情愿的当女帝,又有谁服从过她?但是,小杂毛是我们红狐一族,那么就只能被我们欺负!外族?呵,想得美!”
烛钥冷笑,看着眼前的一群妖怪。
竟然痴心妄想,想要将小杂毛抢过去,然后吃掉?
怎么可能!
红狐一族绝对不是那种可以任人宰割的!
“万年前,你对漓白上神有意,可是漓白上神的一颗心都在夭夭身上,如今两人不在了,留下一个孤女,你竟然能够如此大度容忍?还是说你自己想要得到小杂毛?”
“熊王,你不必在此挑拨我们的关系,红狐一族虽然不容小杂毛,但是绝对不会杀掉她,她体内流着我们的红狐的血,注定是我们红狐的一份子,你们碰不得!”
烛钥挡在众妖之前,熊王一怒,跺了两下脚,震得东陵抖了抖。
“那就看我们今天碰不碰的了!”熊王挥了挥手,身后的妖都会意,然后朝着狐狸洞口逼近。
红狐一族在烛钥的带领下全力迎战,然而他们妖多势众,红狐一族落在下风。
“烛钥,只要你们让开,我们便饶你们一族!”
烛钥捂着胸口,嘴角溢出鲜血,看着熊王,十分不屑:“用你饶我们?真是不害臊!长这么大个没人教会你做熊得要脸吗?你们多少只,我们多少只,数量不一样怎么较高低!”
“嘴硬,本王就来看看你们到底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众妖再次跃跃欲试,向前,烛钥心底不安,但是又很庆幸。
还好小杂毛不在。
在众妖的再次猛烈的攻击下,狐族损伤惨重,正当即将攻破防线的时候,从天边缓缓的飘过来一个人。
不,准确的来说是一个酒鬼神仙,那就是洹酒。
洹酒看着乌压压的一片,挑了挑眉,只是去拿个药的功夫,就变成了这样?
殿下没出来,应该是瘫在床了吧!
活该!
“呦,好热闹啊!”
洹酒将酒壶别在腰间,吊儿郎当踏下云彩,走到烛钥面前,饶有趣味的看了烛钥一眼。
而烛钥看到洹酒的目光,则是白了他一眼。
见到是神仙,众妖便不敢再向前。
妖和仙毕竟是两界,而仙一直统领着六界,虽然魔族、巫族一直想要逃脱仙的束缚,可是从远古到如今,都没有得逞。
仙是一个强大的存在,是他们不能够轻易地击败的存在。
“你们这是想要见我们天族的太子殿下?”洹酒说着,拱了拱手,这话似乎在给那群妖一个台阶。
熊王欺软怕硬,刚刚面对烛钥的时候气势汹汹,如今乖巧的像是一个小宠一般。
第79章 爷爷说滚,能不滚嘛!()
熊王如捣蒜般点头。
“那可沐浴净身过?”
众妖摇头。
“三跪九拜?”
众妖再次摇头。
“准备礼物意思意思?”
众妖面面相觑,再次摇头。
洹酒一脸失望,恨铁不成钢:“乖乖们,你们还是回去吧!我们殿下不喜不洁之人,不喜空手拜访之人……”
洹酒那副和事佬的面孔瞬间一变,脸色微微沉下:“更加不喜打他徒儿主意之人!狼王只是伤了小狐狸个皮毛,就被休去了一半的修为,你们动了歪心思,难道是……活腻歪了?”
众妖惊恐,再次摇头。
“还不快滚?”洹酒再次沉声低吼,惊得那群妖怪赶忙离开。
要知道神仙的修为最少的也得几万年,按照辈分可是他们爷爷辈的。
爷爷说滚,能不滚嘛!
众妖散去以后,洹酒瞥了烛钥一眼,就朝着狐狸洞急忙走去。
烛钥挥了挥手,红狐都慢慢的散去,烛钥看了眼洹酒的背影,觉得自己算是功成身退,转身就想离开。
却不料,还没等转身,就被一股力量吸了过去。
洹酒挥了挥手,烛钥就变成了狐狸的模样,洹酒拎着烛钥的后颈,就朝着洞口走去。
烛钥:……
狐狸也是有尊严的好不好?
可是此时她身上的伤太重,不得不放弃挣扎。
谁知一见到躺在床上的卿翊,洹酒就将烛钥扔到了一旁,撞到了洞壁上,烛钥在墙壁上停顿了片刻,随着重力,缓缓滑下来。
没被熊王打死,差点被这个酒鬼神仙摔死!
烛钥瘫倒在地上,不肯起来,还是省省力气好了。
洹酒扔掉烛钥,快步走向了床边,看着卿翊隐忍的样子,觉得既解恨又心疼:“为了一只小狐狸,竟然把自己折磨成这个样子!”
洹酒叹了口气,从怀中拿出丹药,捏着卿翊的嘴,没有好气的直接给塞了进去。
烛钥:……
这就不怕卿翊上仙醒了报复?
慢慢的卿翊的脸色渐渐好转,那紧皱的眉头也舒缓起来。
洹酒就放下心了,瞥了一眼烛钥,缓缓走到跟前,拿出一粒丹药,也同样粗鲁的塞进烛钥的口中。
只见烛钥身上的伤渐渐好转,烛钥觉得身上清爽了起来,动了动爪子,抖了抖皮毛,直接站了起来。
“柒染呢?怎么不见她的身影?”
还没等烛钥喘口气,洹酒就着急的问着。
这可马虎不得,一会卿翊醒来,找小狐狸,他们要是不说出个所以然来,估计卿翊又得糟蹋自己,到处去找。
“染染不见了?”卿翊隐隐约约听到有人在叫柒染的名字,努力的挣开眼睛,微微侧头,看到了洹酒和烛钥,眉头再次皱了起来。
真是想啥来啥!
洹酒起身,坐到一旁的凳子上,然后指着烛钥道:“我来的时候,就已经是这样了,你问她吧!”
洹酒摊手,这种祸可不能引到自己的身上,否则会死无葬身之地的。
好吧,没有这么严重,但是卿翊生气可比死严重多了。
那个腹黑阴损的家伙!
烛钥:……
这个锅背的,可是真特么的……服气!
烛钥瞪了洹酒一眼,转身看向卿翊,心中不禁心疼,母性的光辉开始泛滥,迷妹眼中的桃花开始盛开。
第80章 她竟然去了鬼峰!()
卿翊直起身子,墨发垂在身后,那张俊美的脸上带着一抹苍白,让人不禁心疼。
卿翊见烛钥看着他并不出声,沉了沉眸子,再次追问:“染染呢?”
听到冰冷的声音,烛钥不禁抖了抖,支支吾吾道:“小狐狸她……”
卿翊看着烛钥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一种不好的预感漫上心头。
在他昏睡中,他能够隐约听到柒染的苦恼声,他的染染很着急,可是他却无能为力,天雷的反噬让他动弹不得,身体就好像是被锁住了一样,铺天盖地的昏暗让他难以苏醒。
卿翊修长白皙的手指抚上唇,那时,似乎有柔软而又温暖的触觉,让他在黑暗中没有那么难以忍受。
是染染她……
想到了一个念头,却被卿翊否决掉了,染染再怎么胡闹,也是一个幼狐,应该是不会做出那种事情的……可能……
卿翊皱了下眉头,坐起来,将靴子穿上,走到的烛钥的面前,没有耐心的沉声呵斥:“快说!”
烛钥见柒染没有回来,怎么也瞒不住了,只能实话实说:“她在……”
可是话音还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