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学霸-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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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流萤瞬间呆滞,失神呢喃,“这这这节奏不对啊,书上不是说世上的男人都爱美女吗,不是应该花下做鬼亦风流吗,怎么这个主人莫非是”
流萤看了眼肖勤满脸浓密的胡须,旋即否定了自己的猜测。可,可这也不叫话啊,就这么赶走自己,就算你愿意钧天之神也不愿意,于是她眨了眨眼,瞬间睫毛上便挂满了泪珠,无声之泣更显凄切,对肖勤绝望笑道:“主人之命不敢不从,流萤这便”
“肖勤!”苏醒过来的曾帅见肖勤居然要赶走美女,目眦欲裂尖叫道,“你你你敢把她赶走,我我,我就死给你看!”
肖勤摸了摸鼻子,他对女人没研究,更没有与女人打交道的经验,他直觉这女人不简单,可眼下曾帅的架势如此悲壮肖勤又看了看欲言又止的黄军,心里哀叹一声:“那就留”
“叫叫叫叫叫叫什么叫,呃”火燎火急的豺狼一头钻进木屋当即傻眼,指着流萤颤声问道,“这这这这娘们儿哪儿来的?”
“娘们儿?”流萤的泪水瞬间消失,美目中射出丝丝精光,她再不通世事,也知道这三个字很难听。
“咳咳,”肖勤有些尴尬,说到底这流萤还是因为自己的缘故出现的,他走上前淡淡说道,“她是我的人。”
流萤听到这话很激动,恨不得以身相许,可豺狼就不乐意了,歪着脑袋鄙视地看了眼肖勤,“你的人?你他娘的都是本姑娘的奴隶,你还”
“奴隶?”流萤光着小脚跳了起来,指着豺狼激动地骂道,“好你个胸平臀凹有风都不起浪的丫头片子,你自己瞧瞧,嗯?你有什么资格当莹儿主人的主人?”
豺狼僵硬地低下头,视线没有任何阻碍地将自己的脚背一览无余,又摸了摸平平的屁股,然后呵呵笑了起来。
肖勤有种不妙的预感,可没等他有什么动作,就惊恐地发现豺狼的手心出现了一个红中带黑的火球!
“不要!”肖勤大骇,眼巴巴望着火球电光火石般砸在流萤的身上!
“你**大,你屁股大,你波涛胸涌,你横岭侧峰,老娘让你胸,让你翘!哈哈哈哈”
豺狼疯了,丝毫不顾及屋里的其他人,这可是顶阶火球术,上午才毁了一座木屋,乞丐三人组亲眼目睹。不同的是,上午自己是在屋外,现在是在屋子里
但让人惊掉下巴的是,红黑的火球刚接触到流萤的身子,就漏气一般的嗤嗤作响,不一会儿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四个人全都呆了,这超出他们脑容量的奇葩场景,已占据他们全部的心神。
“嘻嘻,”流萤的芊芊玉手拍了拍被火球撞击的部位,很不文雅地打了个饱嗝,幸福地娇吟道,“顶阶火球术,莹儿好饱。主人,你抱莹儿睡觉觉好吗?”
豺狼嘴巴大开,一副见鬼般的表情,随后高亢尖叫,日儿的一声逃了。
肖勤表情诡异,残留的恐惧,逃出生天后的喜悦,对火球诡异消失的惊疑,以及对流萤非分要求的不自然。
流萤见肖勤没反应,旋即款步姗姗走了过来。肖勤噔的一声弹了起来,连忙喊道:“停停,我问你,火球为什么会消失?”
“那是萤儿的食物嘛,看见了当然要吃咯,而且有一种独特的味道,莹儿好喜欢。”流萤有些委屈,不过想起美味又满是幸福,小鼻子一吸一吸的娇吟道,“和主人身上的味道一样呢。”
肖勤很兴奋,终于为自己找到了留下流萤的理由,或者说找到了流萤的价值所在。当然,现在还远不是研究流萤的时候,自己对修真体系的认知犹如白纸一张,现在的首要目标是要上学。
曾帅黄军二人被吓得虚脱,此时浑身无力,肖勤一个一个扶到床上,又指了指仅剩的一张床对流萤说道:“那是你的床。”
“主人,那你呢?”
“我没空。”肖勤暗叹一声,豺狼收拾不了流萤,并不代表收拾不了自己,纵使肖勤在女人这方面再没有经验,也知道流萤那句话太伤人了。他得去找豺狼缓和一下矛盾,顺便问问钧天神恩究竟是什么。
走到门口,肖勤又回转身躯对流萤说道:“对了,以后别出这个屋子,也别主人主人的,叫我肖勤就行。”
“是,莹儿遵命。”目送肖勤离去,流萤美眸里闪过几丝得意与兴奋,她望着屋顶心中大声呼喊:“终于从那个死气沉沉的地方逃了出来。别了,我的老姐妹们,别了,陪伴我多年的言情,别了,该死的”
第8章 钱枫的诡计()
肖勤在豺狼帮帮众不怀好意的打量下,终于找到了豺狼的房间,也没敲门,直接走了进去。
“还想骗我,这是奴隶的行为举止?”钱枫目光阴冷怨毒,重重哼了一声扭头就走。
房间里,豺狼正哆哆嗦嗦地蜷在床尾,眼里全是恐慌。肖勤见状有些快意,却不敢表现出来,认主的流萤虽然诡异,但通过意识空间那个金点肖勤知道,其实流萤没什么攻击手段,如果流萤有能力还手,就绝对不只是吸收火球,更会大大出手分出生死了。
“她说的话你别介意,我也是刚认识她,以后她不会吓你了。”肖勤并未讥讽,神秘一些的流萤更能保证自己的安全。
豺狼转头,色厉内荏吼道:“我会怕?笑话,我豺狼什么大风大浪没,没见过。对对对对了,她她她到底咋蹦出来的?”
肖勤耸耸肩,将自己获得钧天神恩的事说了出来,孰料豺狼听完,就一口接着一口喷血,指着肖勤悲痛骂道:“你你你你娘的,那可是钧天神恩,就就就被你用来搞娘们儿”
豺狼一脸肉痛给肖勤解释起钧天神恩。钧天神恩很少见,一共有九级神恩,分为两种获得方式,一种是人们前往钧天神殿祭祀,还有一种便是像肖勤那般,做了什么让天地有感的事,钧天之神便会降下神恩。
前一种是主动获取,后一种是被动获取,两者天差地别。主动祭祀获取钧天神恩,所花费的珍稀资源数目庞大,得到的神恩却少得可怜,一般都是一级神恩,但人们却趋之若鹜,因为凡是钧天所赐之物,在世间都是宝中之宝。
被动获取钧天神恩的方式,在人们眼中相当神秘。因为钧天大陆数千万年的传承,也没人说出具体应该怎么做才能获取,只知道要让天地有感。被动获取的神恩,即便是仙道王朝的皇室也都极为重视,因为被动获取神恩时,自己可以提出心愿,拥有一定的选择权利,而且至少也是二级神恩。
肖勤摸摸鼻子,背黑锅的同时,他也对曾帅痛恨起来。豺狼为人不怎么样,可是她说得对啊,旷世罕见的二级钧天神恩搞了个娘们儿出来,太过分了!
“对了,房间的床不够,再多给我们一间房。”
肖勤得到了想要的信息,说了需求后转身就走。豺狼默默坐在床上,总觉得哪里不对,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激动之下嘭的一声硬生生摔下床,望着大开的房门恐惧呢喃:“他他他他他他被被被被被被动”
接下来的日子很平静,搬出去的曾帅黄军二人,跟着豺狼帮帮众学习怎样收保护费,据说他们二人组的成绩很好,因为他们习惯见了人就弯腰谄笑,然后伸手双说恭敬说道:“我是豺狼帮的,求大爷赏点保护费吧。”
为此他俩也被豺狼教训过,说既然已经是混混了,做事的时候就不要用乞丐那一套,太丢豺狼帮的脸,然后挥挥手就让他们退下。
这可让豺狼帮帮众掉了一地的下巴——就算络腮乞丐是帮主的姘头,那也没必要对这二人如此温柔吧,他俩干的事可是受三刀六洞之刑的节奏啊,轻声训斥两句就完了?
众人对豺狼奇怪的态度很是诧异,暗中揣测每天晚上钻进络腮少年房间的帮主,不知被吹了多少枕边风。
不过揣测的同时,他们又对络腮少年生出浓浓的钦佩之情。无他,只是有人无意中看见他房间里还藏着个大美女,这白天晚上不歇气的搞气色还那么好,能不钦佩么。
每天晚上,肖勤都会教给豺狼一个顶阶的一级法术,不过他很奇怪,怎么这些日子豺狼有些魂不守舍,看自己的眼神有些恐惧,也不像之前那般敌视流萤了,反而时不时怯怯地想巴结对她不理不睬的流萤,难道是因为钧天神恩?可这玩意儿玄奥的很,这几天弄了七八个绝阶法术出来,也没见神恩再次降临。
“莫非这世上的奴隶只是雇员的一种称呼,而不是前世那种生死皆在主人手,毫无尊严的贱奴?”
肖勤被豺狼这种行为迷惑,竟生出一种做奴隶也不过如此的念头。不过下一刻他就惊醒,暗道好险,差点被迷惑。豺狼为人残暴狡猾,这肯定是她的怀柔政策,自己一定要坚持原则。哼哼,豺狼,咱走着瞧!
手里只有一本翻烂了的法术总集,豺狼的灵脑功能欠缺,连修真概论、法术学之类的大路货都没有,肖勤的日子苦不堪言。他的灵胎铭刻了火球术纲架之后,剩余的地方远远不足以再铭刻一个法术纲架,于是这世上出现了一个手握绝阶法术却用不了的奇葩。
不过前天倒是被豺狼告知,他的修为不知不觉间突破到了炼气期三级,肖勤虽然对法术有些粗鄙的认识,但在修为方面却是一窍不通,他都没感觉自己有什么明显的变化,只是胡子又长了些。
面对未知的迷茫却又没有办法解答,肖勤上学的愿望越来越强烈了,时不时在房间里哀叹一声想上学,惹得流萤凄凄然,恨不得用自己温暖的怀抱治愈主人心灵的创伤。
可每当流萤有这种意向,肖勤便赶苍蝇般的朝她摆手,然后她更伤心了,安慰自己道还是书里的世界美好,现实太残忍。不过她是不会放弃的,没见肖勤摆手的动作越来越拘束了么——主人还有救,自己一定要将主人调教成书中那些风流倜傥的主角,嗯嗯,还必须走络腮胡的性感路线。
曾帅黄军二人的日子美得冒泡,自从被豺狼说了几句方才反应过来,自己不是乞丐了,心态转变后他们的学习能力还不错,成天模仿着驻地里的老混混,走个路都是五仰八叉像王八,不过看见愁眉苦脸的肖勤,喜悦便烟消云散。
对于肖勤不跟着他们混反而想上学,二人有些不齿,认为肖勤太好高骛远,能脱离乞丐就是天大的际遇,还妄想上学?
不过都是从小生死相依的伙伴,自个儿过得舒坦,兄弟还在苦海里煎熬这叫什么话,于是两人在肖勤面前把胸脯拍得梆梆响,说道:“肖禽兽你放心,咱哥俩可是人上人了,明天就帮你打听上学的事,绝对帮你完成心愿。”
第二天,两人浪迹街头小巷,只要看到类似混混的人就凑上去打听,混混们听到二人打听的是上学的事,一个个都化身嘲讽狂魔,也有多嘴的让他们别白费心机了,整个幻海镇帮派里也就只有三个名额,全被排名前三的帮派占据,你们豺狼帮算了吧。
二人有些低落,一是因为肖勤的梦想破灭,其次是自己没能帮小伙伴脱离苦海,回去后也没好意思给肖勤说。
此后,幻海镇内就有传闻出现,说豺狼帮的帮主有个姘头想上学,正派手下到处打听。结果当天,豺狼帮除了魂不守舍的豺狼外,上上下下全知道了这事儿,愤愤不平的帮众全都涌到副帮主钱枫面前,请他为大家出气。
钱枫这几天羡慕嫉妒恨得吐血,自己眼馋豺狼十几年,只是因为嘴上无毛就被拒绝。你要找,找个比我还出众的人我也不说什么,尼玛那满嘴黑毛的乞丐能和我比?
越想越恨,钱枫眼珠子一转,阴阴笑道:“这事儿好办,不过我为大伙出气,你们以后一定要听我的话!”
帮众们指天发誓以后唯副帮主马首是瞻,钱枫颔首,目送帮众离去后,便独自出了驻地,径直朝寒清馆走去。
钱枫想的可不是出气,每晚看着本该属于自己的女人天天跑到一个乞丐房间里,半夜才出来,他连带青梅竹马的豺狼都给恨上了。想起不久前寒清馆副帮主朱遂的拉拢之言,钱枫终于做出了选择。
通报之后没多久,寒清馆驻地里边走出一位书生大半的中年人,人未到豪迈的笑声便已传出:“哈哈哈,贵客临门有失远迎,钱帮主恕罪恕罪啊!”
两人一番互捧后便进了驻地,寒暄片刻后朱遂就开口问道:“不知钱帮主今日来我寒清馆有何贵干?”
“呵呵,无事岂敢上门打扰朱帮主的清静。”钱枫谄媚一笑,说道,“只是想问问朱帮主,您在敏施郡对在下说的那番话,可还有用?”
朱遂恍然大悟,赶紧拉住钱枫的手大笑道:“哈哈,我就说钱帮主是识时务的俊杰,寒清馆求贤若渴,你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