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武都市行-第1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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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非顿了顿口,呵呵笑道,“大学生活给我打开了一扇更大的窗,赠送了我无数以前渴望的东西。”
欧阳舞蝶皱了皱眉,叶非没有给她想要的答案,她蜷着腿坐在床上,正色道:“叶非,我虽然不知道你消失的一段时间在忙些什么,但是真正的大学生活不该是这个样子的,我可以允许你旷课,但是你这个样子让我怀疑你根本就不是在上大学,倒像是过来镀金的。”
叶非闻言,哑然失笑道:“这个确实是我考虑不周,纯粹是计算失误,这不林副班他们死拽着我去参加大学生篮球赛,我都还没来得及跟你们说,以前总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才显得有些另类,保证以后不会了。”
欧阳舞蝶点了点头,笑道:“说起来你也算是我们新闻系的风云人物,但是大多数同学都是只闻其事,不见其人,想要见你一面还真是困难,到现在恐怕你连我们系的同学都认不全吧。”
叶非有些汗颜,神色一囧,尴尬地笑道:“这个,应该怪不着我,你也知道我们新闻系的同学向来都是特立独行的,一到周末,每个寝室都是一座空城,平时上课也都是三三两两分开坐,除了上个月的春游,我们系好像还从来没有过集体活动,这个错真不在我,要不由老师你出面让萧茵多组织几次活动,一回生二回熟,早晚会勾搭上,不对,是建立良好的男女关系。”看欧阳舞蝶神色不对,叶非赶紧改口,心中暗自庆幸好在自己反应够快。
欧阳舞蝶苦笑着摇了摇头,无奈道:“我已经让萧茵在征求系里同学的意见,每次都只有一半左右的同学愿意参加集体活动,其他同学都借口有事,很难组织起来,对了,还有一件事。”欧阳舞蝶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急道。
叶非点了点头,笑道:“我就知道肯定没这么简单,好吧,谁让我这个房东天生的劳碌命,我就是一块砖,哪儿有用就往哪儿搬。”
欧阳舞蝶抿了抿嘴,瞪了叶非一眼,笑道:“你早就应该有这个觉悟了,还记得几天前萧茵的事儿吗?”
叶非点了点头。
欧阳舞蝶继续说道:“我们几个商量了一下,让萧茵一个人出去太冒险了,上次因为我们都在才没出事,下次就不敢保证了,你是我们这儿唯一的男人,你觉得你是不是应该做些什么?”
叶非的目光不由得缩了缩,嘿嘿笑道:“我以个人的名义向萧茵同志致敬,她的这种精神值得我们所有新闻系同学学习,她是不会白白牺牲的,我在精神上对她表示强烈的支持,她以自己的行动完成了对这个社会的强烈控诉。”
欧阳舞蝶狠狠地瞪了叶非一眼,说道:“我是你的老师,这事儿就这么定了,以后如果萧茵出去的时候,你必须跟着,这是你自己惹下的债,你自己负责收拾。”
叶非翻了翻白眼,天地良心,萧茵跟他八竿子打不着,最多当初两人同为路痴,在同一片树林中转悠了一个下午,再有的交集,叶非记得清清楚楚,当初是某个无良的女人以此为借口骗了他一顿午餐,这债又何从谈起。
“老师,作为新闻系的一员,我觉得有必要从现在开始锻炼萧茵同学的记者素养,要知道现在的记者集采访、写作、经营于一体,更何况从事记者一直是萧茵同学的梦想,我个人认为没必要给她套上一层紧箍咒,从我优秀的表现中她会感到自卑,这会打击到她的积极性,如果因为我就让萧茵同学断了从事记者这一份伟大的职业,我个人会感到很受伤的,综上所述,完全没必要多此一举。”叶非一本正经地阐述起他的种种理由。
欧阳舞蝶一手捂着嘴,一手捂住肚子,强忍着笑意,道:“我本来也是这个意思,萧茵交给你,我还担心会羊入虎口,不过媛媛的话和小茹的保证打消了我的疑虑,这件事是我们大家共同举手表决了的。”
叶非一阵无语,强自辩解道:“这不公平,作为当事人,我有知情和参与表决的权力,法律明文规定了这一条。”
欧阳舞蝶极为惋惜地看了叶非一眼,笑道:“就算加上雯雯那一票你也只有两票,2:5,你一点儿胜算也没有,好了,萧茵的事就拜托你了,你不是说你要早点上去补个觉吗?上去吧,我也要休息了。”眼看着叶非已经没有可用之处,欧阳舞蝶开始下逐客令了。
叶非碎碎念地向楼上走去,不过欧阳舞蝶的话让他有了一些想法,诚然,萧茵一向都很强势,‘谁说女子不如男’已经成为她挂在嘴边的口头禅,社会上形形色色的人和事哪有她想象中那样简单,那些常年混迹社会的人足以将涉世未深的她玩弄于鼓掌之间,既然同在一个屋檐下,叶非也不介意跟着她出去见识一下。
第二天一早,叶非将夏雯送到学校就往他和夏正国约好的成青路口走去,叶非换上了一套李玉茹专门给他挑选的西装,整个人看起来多了一丝成熟的味道,按照李媛媛的说法,叶非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穿的像一个人,叶非恨不得弄张创可贴堵住她的嘴,什么好话从她嘴里出来都是损人的词儿。
远远地叶非看到了夏正国那辆奥迪,西川省作为内陆数一数二的省份,它的重要性不言而喻,而夏正国作为这样一个大省的高官,他有自己的配车,在省外人的眼中,西川省是封闭的代名词,但是作为本省人,叶非知道西川省并非人们想象中那样保守,西川省并没有像其他省市一样以红旗车作为高官领导的配车,而是特意选择了奥迪这一款大气而不张扬的车型作为领导的专车。
夏正国向叶非提前透露他们这次去的正是华农集团,事实上在此之前华农声名不显,但是部门的几次碰头会都是围绕华农展开,这引起了成华市一些领导的注意,其中就包括林岗生。
林岗生,男,1968年出生于沿海东省,毕业于华国高等学府京都大学经济系,以一篇论循环经济在华国的发展为人所关注。
林岗生素来眼光长远,处事果断,叶非细细研究过他的从政履历,说起来这个人算是华国政界少有的鹰派作风人物,尤其是在担任成华市高官的这两年,更是显示了他非凡的手腕和独一无二的眼光,成华市的官场因为他的到来为之一清,今年年初更是向广大市民公开政府官员的薪资,打破了官员工资与相关部门等同的神秘说法,开了华国公开政府高官工资的先河,虽然一度饱受争议,但是林岗生的此番做法确实赢得了不少市民的好感,如果不出意外,林岗生下一步就应该晋升为一省之长,官场之路将越走越远,进入政治局也不无可能。
“夏叔叔。”奥迪车在叶非面前停下,车窗缓缓摇下,夏正国向叶非点了点头,示意他上去。
开车的是大武小武,里面除了夏正国还有一个带着黑框眼镜的中年男子,男子约莫三十左右,看到叶非进来,脸上露出一丝笑意,热情地说道:“想必你应该就是夏高官经常提起的叶非吧,我是夏高官的秘书,李正,不介意的话叫我李大哥就行。”
叶非微微有些疑惑地望向夏正国,夏正国身边除了大武小武这两个随身保镖,并未出现过李正这样一个人,夏正国目光落在车窗外,似乎注意到叶非的疑惑之情,他不露痕迹地点了点头。
叶非心中了然,这人应该就是‘自己人’,高官秘书?华国官场结构太过复杂,上至中央,下到地方,官僚机构都有板有眼,这充分体现了华国人多力量大的传统,对于这种结构是不是有效,无论别人信不信,反正叶非是不信的。
“李大哥。”叶非笑着道,“他们这是?”叶非指了指前后的车队,这一行不下十辆车,这不符合叶非印象中夏正国轻装简行的作风。
李正解释道:“这次林书记和夏高官去华农集团视察,他们都是成华市的一些媒体采访车。”李正耐心地给叶非解说着这些车辆都是哪些媒体,叶非心中明了,华农集团的成立打破了川农的垄断地位,雄厚的资金链和难以揣摩的背景引起了媒体的猜测,再加上前段时间西川部门几次会议都是围绕着华农集团,这次成华市高官和西川省高官视察华农,这向他们抛出了一个非同寻常的讯号,是以这些媒体纷纷跟来,试图挖掘更多的东西。
如此大张旗鼓让叶非不免有些心忧,他有些担心杨峥会疲于应付,要知道作为记者最擅长挖坑和究底,一个不小心就容易出漏子,叶非的目光扫向闭目养神的夏正国,心中难免泛起了嘀咕。
第245章 华农之行()
“小李,你先给叶非讲一下今天的行程安排,省的这小家伙没有头绪,我先休息一会儿,到地方再叫醒我。”夏正国说完这句话,又闭上眼养神去了,这两天省上大小会议不断,让夏正国也疲于应付。
“叶非,我听夏高官说你是成华大学的学生?”李正递了一份行程表过来,小声地解说道,“原定计划是早上九点半至十一点参加华农集团的开业典礼,夏高官和林书记会做讲话,下午两点到五点参观华农集团的研究基地,因为这次跟来的还有一些农业方面的专家,到时他们会对华农集团进行一个考核,大概的行程就是这样,本来部门易书记也会同行,不过临时部门有事就来不了了。”
易南翔?叶非下意识地望向夏正国,只见他依旧在闭目养神,叶非笑了笑道:”我是去年才考上成华大学的。”
可能是夏正国有些亲近的话让李正察觉到什么,至少叶非觉得这个三十左右的男子很健谈,两人从最初的浅谈一直到现在的交流,李正神色有些怪异,他身为夏正国的秘书,曾经听夏正国说起过叶非这样一个人,原本有些浑不在意的神情变得有些郑重,叶非的言谈和表现让他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来应付。
两人谈到了现在的大学生,叶非问道:“李大哥,像你们那一代或者更早之前的大学生现在大多都是功成名就,或者至少也是国家栋梁之才,你觉得现在的大学生怎么样过才能不虚度这四年的青春?”
李正沉吟了一下,脸上渐渐露出笑容:“你是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叶非不假思索地说道:“当然是真话。”
“这样的话,那我就建议你好好学习党的理论、主义、思想,奋发图强,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当学生干部,入党,力争做一个对国家、对人民、对社会都有贡献的有用人才。”李正侃侃而谈,如同高中老师说书一样。
叶非擦了擦额头的汗,无语道:“这话也太假了吧。”
李正笑着点了点头,复又摇了摇头,说道:“现代年轻人的思想越走越远,他们有他们的坚持和看法,这是社会转型的必经阶段,没有阵痛哪会有蜕变,其实生活是自己的,应当怎么过,是你自己的选择,如果要我说,大学四年就应该率性而过,喝喝酒、跳跳舞、谈谈恋爱什么的,如果喝完酒,跳完舞,尤其是谈完恋爱之后你还有多余的精力,那不妨去看看书,学学文化,寻找一些老祖宗留下的一些关乎于智慧的东西,尤其是这儿。”李正敲了敲自己的额头。
“国内的教育体制走向了一个岔路口,大学教育更是后事不断,各种声音在互相争论,相信这些迟早会融成一个声音的,老祖宗的东西还是丢不得。”不知想到了什么,李正的神情有些凝重,微微叹了一口气。
“古人云,流丸止于瓯臾,流言止于智者,正所谓一叶障目不见泰山,那些都是被别有用心之人夸大而已,春秋时有百家争鸣,近代有文化运动,这应该是一个好现象,取其精华去其糟粕,待到尘灰尽,精华自然来,这样一个有着几千年文明的国度,它的国民是没有那么容易被愚弄的。”叶非倒是不担心那些被披露的社会不良事件,高中的政治老师传了这样一门学问:透过现象看本质,原本在大西洋西岸粗浅的波纹,但到了彼岸却成了十丈骇浪,这个国家就像是一座初具雏形的房子,漆未刷,门窗未闭,水电未通,它尚需房间的主人来慢慢完善,这是只是时间的问题。
李正苦笑了一下,说道:“有时候我真觉得自己像是在跟某位老前辈谈话,叶子,你也太老成持重了。”
叶非将手枕在沙发上,无语地翻了翻白眼,说道:“李大哥,你别忘了我是学新闻的,这里面的那些猫腻我纵然没有亲身经历过,至少也听说过,我十七八岁的花季年纪被你说成耄耋之人,你这不是成心在诅咒我吗?”
“国家和民族的未来需要他的人民来规划和实现,当代社会的各种弊端屡屡见诸于报端,似乎已经成为一种主流,如果不拿这些来说事就不足以证明它的存在,国内正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