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武都市行-第1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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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被刺激到了,开始蜂拥向豪车,学校保安拦都拦不住,乒乒乓乓的凌乱声响起。
“叶非,你要干什么?”欧阳舞蝶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向前面挤过去的叶非。
叶非嘿嘿笑道:“这车目测不下数百万,我长这么大还从没砸过这样的贵族车,我这有工具,你们要不要去过一把瘾。”叶非阴笑着从背后拿出四把锤子,看得三女目瞪口呆,叶非不由分说地塞进了她们的手中。
“我的呢?我也要去砸。”两颗小脑袋钻了进来,是李媛媛两人。
叶非望了望天,一片浮云飘过,几女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什么也没看到。
“这是你们的。”出现在几女面前的是两把电锯,“我给你们讲一下要点,做我们这一行的,做事讲究稳准狠,稳就是要稳打稳扎,心态放平,准就是要你们砸的时候专挑重要地方砸,别老是砸玻璃什么的,这个狠就是见势不妙抽身而退,以他人作掩护,别急啊,我还没说完呢,等等我。”不等叶非说完,李媛媛率先拖着电锯就往前面冲去。
十多分钟过后,这一场暴乱才被姗姗来迟的警察制止,只是豪车已经不叫豪车了,四个轮胎死于非命,车前盖极度扭曲,而车身,惨遭五马分尸。
豪车的主人是一个一脸惊怒的年轻人,面容惨白,身体簌簌发抖,两个保镖模样的人紧紧地把他护在中间。
“我爸是高官,你们谁敢乱来。”少年的声音因为惊怒而有些变异,“你们这是暴乱。”
年轻人的话一出口,整个人群顿时安静下来,高官?在普通人眼中,高官就足以代表西川这一片天,当城管这一附属产物就敢横行市街,更别提站在顶端的政府首脑,人群开始底气不足,有些人已经开始退缩。
“高官一样是人,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古时候太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别忘了这是一个法治国家,别以为仗着你爸爸是高官就可以胡作非为。”有人不死心想要继续鼓动人群,可惜冲动过后的人群恢复了理智,开始三思而后行。
“想抓我,问过我爸爸先,今儿个我就把话撂在这了,你们谁敢动我,就等着蹲局子吧,老子进去十天就能出来。”年轻人冷哼一声,意态张狂地说道,有警察将他死死护住,他现在犹如有了护身符,再也不用缩着头躲在车里。
人群被此一激,开始冲击警察组成的人墙,尤其是学生,更是奋不顾身地往前冲去,被撞死的是他们的同学,这让他们有狐兔死走狗烹的悲凉感。
“这天杀的畜生,怎么能说出这种话。”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婆婆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往前面挤过去,拐杖偶尔高高扬起,目标直指肇事者的嘴脸。
态势渐渐不受控制,年轻人再没有刚才的嚣张,身体瑟缩着就想往警车里躲,警察被疯狂的人群冲散。
“向公子,你先躲到车里去,我组织警力送你离开。”一个队长模样的警察有些厌恶地看了年轻人一眼。
年轻人捂着头一脸痛苦之色,抓狂道:“你们这群警察吃屎长大的吧,我要向你们局长投诉,哎哟,我的头,那个死老太婆,我曰。”他很难想象一个老态龙钟的老太婆是如何冲破警察的人强,甚至连自己的保安都没发现她什么时候出现在面前,就看到一根拐杖从天而降,正中他的头。
警笛声渐渐消失,只余下有些悲凉的哭泣和叹息声,鎏金的校门匾额在阳光下闪溢出灿灿的金黄之色,格外的注目。
第240章 专业()
经历了刚才的事,谁也没有心情继续留在西川大学,谁也没有开口说话,平时最活泼的夏雯也一言不发,气氛有些压抑。
叶非挠了挠头,说道:“都别板着一张脸了,笑一笑十年少,都说说刚才的收获吧,本人表示以一人之力硬撼四个车轮,在没有帮手的情况下,成功地卸下了这四个车轮,后备箱躺着的就是证据。”
几人被成功挑起了兴趣,夏雯扬了扬头,小脸上满是得意之色,挥舞着拳头说道:“我把方向盘锯下来了,媛媛姐可以作证。”
李媛媛侧过头,埋怨道:“谁让你锯方向盘的,本来说好去锯发动机的,那里才最值钱,害得锯了一半就放弃了,好不容易才锯掉沙发抗回来,累死我了。”
我的天!叶非无语地扶额,这都一群什么人呐,叶非本以为自己的行为已经够惊世骇俗了,看样子敢这俩是远远不如。
“车顶是我砸扁的。”李菲儿抿了抿嘴,当时叶非看到只剩下把手的锤子,他的心差点窒息了,问李菲儿剩下的锤子部分哪儿去了,她的回答让叶非大脑立刻死机了,锤子被砸飞了。
叶非他们的目光落在了欧阳舞蝶和李玉茹身上,以叶非对这两人的了解,她们顶多就是砸砸玻璃什么的,估计没什么收获。
“发动机是我和舞蝶姐姐砸掉的,后来有一个大叔帮我们抬了回来,开始还以为坏掉了,听媛媛一说才知道被她锯过了,修一修应该还能卖钱。”李玉茹眨了眨眼睛,一脸无辜地迎着几人的目光。
叶非傻愣愣地看向欧阳舞蝶,等欧阳舞蝶点头时,叶非只觉得天快塌下来了,真是教会徒弟饿死师傅,想当初他卸下了四个轮子,准备对其他组件下手的时候,结果齐齐消失了,搞了半天,原来是眼前这几位看似文静的女人所为。
“叶非,你不会怪我吧,我实在是气不过,就那样了。”李玉茹不敢看叶非的眼睛,嗫嚅道。
“那车牌号呢?不会也被你们捡回来了吧?”叶非揉了揉胸膛,他的心跳急剧上升。
欧阳舞蝶有些脸红地说道:“那个,不好意思,我看那车牌号太闪了,小茹说可能是镀金的,我就一锤子砸了下来,我好像放在后备箱里了。”
彪悍的女纸,叶非不得不拜伏在她们的石榴裙下,难怪那年轻人会抓狂,这几个女人如此一来,整辆豪车值钱的部分差不多都被她们带回来了。
“你们真是”叶非尽量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太强了,先说好,我作为整个事件的策划和组织者,这些东西卖了钱我一个人占八成,剩下的给你们当零花钱。”
“可是”李玉茹正要说话。
叶非一扬手,不容置喙道:“这事儿就这么说定了,作为你们的房东外加十佳保姆,你们吃住都是我的,眼光要放长远一点,还有就是下次动手的时候要抓住要诀,尤其是你,雯雯,方向盘有什么好的,那玩意儿又不值钱,以后多跟你小茹姐姐她们学习,专拣值钱的东西搬。”叶非苦口婆心地教育起夏雯。
小丫头忙不迭地点头称是,表示以后会紧跟叶非的脚步,将事业发扬光大,做一个专业的搬运工。
“可是,叶非哥哥,我记得好像我爸爸才是高官吧,我怎么不知道我还有一个哥哥?我爸爸外面有女人了?”小丫头脸上一片纠结。
这问题让叶非哭笑不得,只得解释道:“这年头扯虎皮拉大旗的人太多了,开过自行车的就敢去应聘飞行员,再说,以夏叔叔的人品怎么也生不出如此极品的后代,除非基因突变。”
“你去死。”叶非话音刚落,欧阳舞蝶就一把将叶非推开,把夏雯拉到自己身边,耐心地向小丫头解释着。
在叶非他们离开不久,一群警察对着车顶上一把断开的锤子研究起来,上面还粘着豪车的玻璃渣子,深深地嵌在车身的铁皮内。
“这年头的人太疯了,谁没事出门带着一把锤子,林哥,你说这会不会是某个修理工的东西啊?”一个应该才出来不久的警察一脸疑惑地问道。
“管它呢,我们只是负责维护现场,这群官二代就该受这罪,整天白吃白喝,开豪车,醉生梦死,他们活着就是浪费纳税人的钱,那个谁,看看这车还有没有值钱的部分,弄到二手车市场卖了,给兄弟们当夜宵。”
叶非坐在了最后一排,旁边坐着的是李菲儿,看到叶非坐下,点头笑道:“叶非,这一段时间又有什么收获啊?我爷爷前几天还说起了你,说你大有斩获,你是不是该表示一下了。”
叶非呵呵笑道:“姜还是老的辣啊,看来什么都瞒不过他们,老实说,这次差点回不来了。”叶非侧过头看了看言笑晏晏的李玉茹,心里微微有些感叹。
李菲儿抿了抿嘴,说道:“这还不是该怪你自己,有什么事都不和我们说,这次差点没把小茹急疯了,你自己应该反思一下,作为一个成熟的男人,除了关心外面的事业,你别忘了家里还有人在关注着你。”
叶非点了点头,怪异地看了李菲儿一眼,笑道:“看起来你教育人很有一套,早知道就该把雯雯交给你了。”
李菲儿扬了扬头,留给叶非一个后脑勺,笑着道:“这个还是雯雯那丫头说给我听的,别看她整天没心没肺,说起道理来,十个我都不是对手,你这一走倒好,丫头每天都跟着媛媛通宵游戏,说是什么要做国服第一玩家,我们的话她听不进去,你有时间就关心一下她,再这样下去,夏叔叔迟早会找你算账。”
叶非脱掉了外套,四月底的成华市已经有了夏季闷热的感觉,他点了点头:“这个我会注意的,丫头还小,总有玩性,只要我这个表率做得好,肯定能完成这个华丽的逆转。”
对于叶非的自信,李菲儿没有发表任何评论,只是一个劲地笑,直到一阵电话铃声响起,李菲儿歉意地看了叶非一眼,接起了电话。
“在聊什么呢,雯雯,要注意形象,淑女就要有淑女的样子,笑不露齿,行不露足,你那排小虎牙太影响形象了。”前面四个女人正说着什么,夏雯一个劲地高声笑着。
“叶非哥哥,我宣布你被解雇了,以后小茹姐姐才是我的家庭教师。”夏雯双手叉腰,翘着鼻子一脸趾高气扬。
“什么情况?我可是专业的,是不是你们谁戳我轮胎了?”叶非开始不悦了,这可是他人生中第一份工作,前途一片光明,眼看着就要寿终正寝,不对,应该是成功在望,结果现在倒好,天上的风筝哪去了?一眨眼,不见了。
“你的轮胎还用戳,早就四分五裂了。”李媛媛透过后视镜,讥笑道,“你别看我,这次怨不得我,谁让你成绩单上一路红灯,给你一个机会补考倒好,六十分万岁的口号你倒是喊得不亦乐乎,不过你缺德,老师更缺德,五十九分直接送你了。”
靠,叶非苦意连连,这帮土贼,给分给得恰到好处,要是直接给五十分,叶非觉得理所当然,不过这五十九分,明显就是在找茬,难怪欧阳舞蝶一直捂着嘴偷笑。
“欧阳老师,我肯定这是新闻系的老师们在报复我,天地良心,我绝对做满了六十分,凭什么还扣我分数,这是在打压一颗在风雨中茁壮成长的娇嫩幼苗,他们这是在自毁长城,会毁了我一个做好人的机会呐。”五十九分就意味着重修,重修意味着离毕业更远了一步。
“别恶心我们了,你算算去年你上了几堂课,平时的三十分你一分没得到,让你去补考,好家伙,最后两道大题,直接来了句,老师,六十分够了,这是附加的,不另要分,你这是自寻死路。”一提起叶非的成绩,欧阳舞蝶的火就不打一处来。
“这个,天地良心,我每天都有去上课的,疯子他们整天逃课什么的,凭什么他们就能及格,我就挂科,这中间绝对有黑幕,丫,要让我知道谁给我穿小鞋,我让丫这辈子光脚。”叶非尴尬地挠了挠头,去年为了逃课的事,欧阳舞蝶没少找叶非说道,按照欧阳舞蝶的说法,从新闻系成立至今,叶非是第一个在大学第一年就挂科的人,创下了新闻系的挂科记录。
“自作自受,雯雯,这就是你的家庭老师,叶非就是披着文化外衣的流氓,典型的暴发户,斗地主就该找他这样的人。”李媛媛偶尔回过头来苦口婆心地说教着。
“媛媛,你知道成华丽都怎么走不?”一直在后座打电话的李菲儿一脸急色地说道。
李媛媛转过头,点了点头,疑惑道:“车上有g导航仪,不过成华丽都在南城区,离我们还有点远啊,怎么了?表姐,是不是出事了?”
李菲儿苦笑道:“刚刚茵茵给我打电话过来,她在南城区,是她出事了。”
“萧茵能出什么事,她不是和社团的人在一起吗?”叶非有些不解。
李菲儿耐心地解释着,比起叶非而言,萧茵就是奔着以后能进入报社的目的才报考了新闻系,从大一开始她就凭借自身的努力进入校报,经过半年的奋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