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风而栖之钥天-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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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尘说的容易,但茫茫人海,眼下仅仅借助这司镜仙的司空镜,若钥天之力不动,又如何寻得?”无垢天神面『露』愁容。
“这些年来,天神不是已经派人在人间四国暗查走访过了吗?不知可有所收获?”长公主无瑶追问道。
“司镜仙,你来说一下,这些年来派下去的人可有所发现?”无垢天神转向司镜仙。
“这十八年来微臣一直派人在人间四国四处打探,凡是在钥天失踪当日出生之婴儿均登记在册,请天神过目。”司镜仙边说边自怀中掏出一物,朝空中掷去,但见那书帛样的物件兀自打开,空中顷刻闪现出一片金『色』的字迹。
“这书帛上一共记录了九百九十九名钥天失踪当日出生之婴儿,这些年来微臣已经派人一一查验过,这些婴儿的身上并没有任何钥天的迹象。”趁天神阅书的时刻司镜仙解释起来。
“不对呀,每一年人间四国出生的婴儿不应是均等吗?足足一千名婴孩缘何少了一个?”长公主无瑶曾掌管过人间事宜,所以对这些事情了然于胸。
“这。。。。。。或许是那名婴儿一出生就夭折了吧,所以没有被记录在案!”司镜仙忙不迭地解释。
“若那名婴儿还活着,但特意被别有用心之人藏了起来呢!”长公主无瑶言语犀利。
“这个。。。。。。也不是不可能,若真如长公主所言,那么那名婴儿只能是藏在清秋国内了!”司镜仙嗫嚅片刻,恍然大悟一般。
“那清秋业已灭绝,你现在如是说,岂不是在故意推卸责任?”无尘天神默然开口。
“禀天神,微臣实不敢相瞒,适才经无瑶天神一提醒,微臣才恍然记起,十八年前,人间的清秋国忽然闭门锁国,设立结界,当时微臣派下去的人也好不容易潜入清秋国,多方打探才将那日出生之婴儿记录在案,或许就单单遗漏了那名身负钥天之力的婴儿也说不定!”司镜仙努力回忆起来。
“眼下清秋国已然灭亡,即便知道有人故意私藏那名婴儿,也于事无补,我看我们还是先将计就计,将那钥天之力引出来为好!”无尘天神哗地一下打开折扇,似乎有些急不可耐地扇动起来。
“引出钥天之力?无尘天神可是有什么好计策,不妨讲来听听?”无垢天神隐隐感觉今日的无尘似乎没有往日那般沉稳。
“之前天神不是想选贤纳才吗?不如就趁此次天梯暴『露』之际,昭告天下,无论凡人还是各界人士,有真本事者即可报名参选,合格者进入天梯!”无尘天神摇扇的手变得缓慢起来。
“如此岂不是更将我天族暴『露』于危机之下了!”长公主无瑶暗暗摇头。
“到时候我们在天梯的各个入口处设立结界,依次分出三六九等,贤能者纳入天族,既可扩充我天族势力,又可将一些异族趁机打压,那钥天之力的承受者,必定会趁此机会,进入我天族,那时我们便可在天梯处将其俘获!”无尘天神胸有成竹地微笑起来。
一百二十六舞燕喜入春语国,不羞怒揭青楼牌()
无垢天神赞成地点了点头,“此计不错,那此事就交予无尘天神全权办理了,另外,那清秋国婴儿之事也要抓紧追查,那清秋不是还有一个秋舞燕吗,设法找到她,看能否从她身上查到什么线索!”其实借机寻找秋舞燕究竟是为了自己的私心还是其他的什么,无垢天神自己心中也说不清楚。
“哎呀,早知道就不该那么早将她送回人间了,如今找起来岂不是大海捞针一般了!还有星灼,那孩子不知道此刻究竟。。。。。。”长公主无瑶深深叹了口气,忽然记起司镜仙在眼前,一时之间只好将话语又生生咽了回去。
几日之后,天族诏令天下:“今天神大悦,恩泽四海,大开天梯,招贤纳士,天上人间,皆可修仙。四海八荒,身怀仙骨或有勇有谋之士皆可入天梯,历劫修炼,过得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级天梯者,自成天族之徒,入驻登天宫,择任一天神为师。”
得到这一消息时秋舞燕已经去往春语国,同小皇帝春不愁见了面。
秋舞燕的身影出现在春语国大殿门前的那一刻,小皇帝春不愁吃力地自高高地王座上爬了下来,在众大臣惊异地目光下,飞奔上前,一头扑进了秋舞燕怀中。
当时的秋舞燕还穿着一身男装,以致于众大臣一时之间并未认出,看到小皇帝疯狂地举动,大家议论纷纷、指手画脚。
直到春不羞微笑着走上前,一把拽下了秋舞燕的束发,那如瀑般地三千青丝飘落地瞬间,大家目瞪口呆,认出了来人正是新任的粉衣阁阁主秋舞燕,于是纷纷跪地而拜,“参见秋月阁主!”
秋舞燕的到来无疑为风雨飘摇地春语国注入了一剂强心剂。
她拒绝了众大臣为她举办国宴的提议,马不停蹄地开始了查案。
“春语国国内一共发生命案六十六起,死者都为男『性』,至于样貌吗,还说得过去,比我差那么一点点而已!”春不羞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微笑着将一本卷宗放到了秋舞燕身前。“舞燕,你瘦了!”
秋舞燕心中微微一动,旋即调皮地笑道:“不羞王爷还是如此风流倜傥!”
“你还是那么有眼光,是不是后悔离开本王爷了?”春不羞抬手『摸』了『摸』头上的两朵鲜花,大言不惭地凑近秋舞燕。
“去去去,哪凉快哪呆着去,我就纳闷了,像你这么英俊无敌,那辣手摧花的凶手为何没将你采了去!”秋舞燕故作忿恨地样子,一把推开春不羞,顺手拿过卷宗翻看起来。
“你还不知道吧,那凶手不光杀了人还。。。。。。”春不羞摇着头一副不忍说出之相。
“还干嘛,为何吞吞吐吐,我只听说那死去之人死相极惨,到底是如何个惨法,你倒是说啊!”秋舞燕一双大眼瞪视着春不羞。
“算了,你还是自己看吧,这卷宗里面有记载!”春不羞的脸上竟莫名其妙地浮上一层红晕。
“故弄玄虚!”秋舞燕低下头看向死者死因那一栏,“死者生前皆为精壮之男子,死后形若枯槁、背部皆有抓痕,疑似精血枯竭而亡!”秋舞燕看到此,也忍不住面红耳赤。
“这些人都是夜间而亡,我已经派人一一查过,发现他们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生前似乎都喜出入青楼酒巷之中!”春不羞难得一脸认真。
“好,如此我们就从这青楼酒巷查起!”秋舞燕重重地合上卷宗,站起身来。
“我如此聪明绝伦,怎会不知从这里查起,没用的,都查过了,一无所获!”春不羞颓然地说道。
“若是这样,我倒是有一个更好地计策。。。。。。”秋舞燕突然『逼』近春不羞,一双大眼睛上上下下地打量起来,目光意味深长。
“你,你要干嘛,你该不会是在打我的主意吧,本王爷可是一向守身如玉,怎可。。。。。。”春不羞步步向后退去。
“不羞王爷风流倜傥、精壮干练、有勇有谋、武功盖世。。。。。。”秋舞燕滔滔不绝地夸赞起来。
果然这一套对春不羞极为受用,他瞬间放松了警惕,昂首挺胸、精神抖擞,头上的两朵鲜花似乎都跟着耀武扬威地震颤起来。
“所以,不羞王爷如此英明神武,岂不是最优秀的诱饵!”秋舞燕咽了咽唾沫,郑重地拉住了春不羞的手,生怕他逃走。
春不羞正被秋舞燕夸得云里雾里,冷不防听到“诱饵”两个字,忽地一个激灵清醒过来:“喂,什么是诱饵,你该不会是要让本王爷去诱那摧花真凶吧!”
“果然聪明如王爷,这春语国举国上下,难道还有比王爷更英勇、更帅气、更适合之人吗?”秋舞燕故作崇拜地看向春不羞。
“我只同意你说的前半句,至于这适合之人吗,多了去了,比如说他,他,他,都可以!”春不羞扯过一旁的几名侍卫推到秋舞燕身前,“本王爷有事,先忙去了,你慢慢研究!”说罢就要开溜。
“春不羞,你真的忍心看着你的国民中再有人死去吗!”秋舞燕大声怒喝。
正要离去的春不羞身影微微一怔,幽幽道:“今夜子时在春柳巷前等我!”说罢头也不回地大步流星而去。
“他果然不似看上去那般无情!”秋舞燕微笑着看着春不羞离去的背影,随即招呼几个花兵暗暗布局起来。
子时还未到来,春不羞已经打扮停当,身穿大红衣袍,头『插』两朵鲜艳地红花,出现在春风巷前。
春柳巷顾名思义,寻花问柳之处,巷子两边除了酒坊就是各种茶馆青楼,而这青楼之中数春香阁最为出名,据说里面的姑娘个个眉清目秀,不同普通的青楼一般竟是些胭脂俗粉,掉人胃口。
春不羞虽然表面上看去慵懒不正经,但骨子里极为严谨,虽然二十多岁了,但这春柳巷,除了偶尔到茶馆中听曲品茶,其余的地方还真从未涉足过。
但春不羞又不愿让秋舞燕看出自己的窘迫,所以提前利用日间的时间在这巷子中做足了功课,就连春香楼的哪位姑娘最火都打探地一清二楚。
远远地春不羞就看见秋舞燕瘦瘦小小的身影,站在街口,左顾右盼。
春不羞心中一动,自身后悄然靠近,本想猛然发声吓唬一下秋舞燕,没想到刚刚走近,秋舞燕却猝不及防转过身来,额头忽地撞上了春不羞地下巴。
秋舞燕“哎吆”一声抬手轻『揉』额头,四目相对之间,春不羞率先红了脸,第一次靠得如此之近,他似乎能感受到她身上那清爽地气息。
“不羞王爷,今晚当真是潇洒无敌,不愁那摧花真凶不现身!”秋舞燕退后一步,满脸赞赏地看着春不羞。
“喂,你这又是穿得什么?莫非你要陪着本王爷一同前去吗?”春不羞蹙眉看向女扮男装的秋舞燕,难得她的头上也『插』上了两朵大花。
“我?怎么样?同你有得一比吧!”秋舞燕极为认真地说道:“我是这么想的,万一那摧花真凶不喜欢你这款,不是还有我吗,说不定他能看上我这样的呢,你说对不对?”
“看上你!哈哈哈哈。。。。。。”春不羞前仰后合地笑了起来。“就你这小身板,一看就弱不禁风地样子。。。。。。”春不羞刚欲伸手捏向秋舞燕的胳膊,忽然不好意思地将手停在半空,随即探向秋舞燕的发间,将她头上的两朵花拔了下来,扔到地上。
“丑死了,敢学本王爷的打扮!”随即双脚踩过地上的鲜花,大步朝前而去。
“春不羞,你,你,你。。。。。。”秋舞燕心疼地看着地上两朵被摧残地鲜花,深深吸了一口气道:“好,看在你舍生取义地份上,本公子暂时不同你计较!”说完紧跟着跑上前去。
春香楼外春不羞和秋舞燕的身影刚一出现,老鸨子就忙不迭地靠了上来。
“两位大爷,贵客贵客啊,上座已备好,快里面请!”老鸨子笑得花枝『乱』颤,脸上的褶子如层层绽放地菊花一般。
“嗯!”春不羞清了清嗓子,“看清楚了,我是大爷,至于这位嘛,小跟班而已!”说罢脸上闪过一丝得意地笑,大摇大摆地随着老鸨子上了楼。
“大爷这边请!”老鸨子引导之间,已然来到了一间临楼的房门前,抬头望去,金『色』的壁匾之上书写着“采花厅”三个大字。
那老鸨子见秋舞燕盯视着那几个字,一时得意忘形道:“一看这位公子就有眼光,这三个字可是当今春语国的第一美男子春不羞所题!”
“春不羞!你说的可是不羞王爷?”秋舞燕扑哧一声笑出声来。
“那是自然!不羞王爷帅得一塌糊涂,哦,简直就是仙男下凡!”那老鸨子眼神痴『迷』地无可救『药』。
“嗯,的确!”秋舞燕认真地点了点头,“这不羞王爷的品味果然非同一般,尤其是‘采花厅’这三个大字,用词甚妙啊!”
春不羞气得脸『色』铁青,那老鸨子刚要为他掀帘,却见他一把拽住珠帘,连帘捎带壁匾一把扯了下来。
一百二十七不羞舞燕闯青楼,狐媚女子终现身()
那老鸨子见那壁匾被扯掉,立即捶胸顿足、刚欲大呼小叫地演一场心疼地好戏,却见春不羞自怀中取出一锭金子掷到地上。
那老鸨见到金子,立即奋不顾身地跪倒在地,捡拾起来。随即拿出丝帕小心擦拭着手中的金锭,喜笑颜开道:“我看这位大爷可比那不羞王爷帅多了!”
“你你你。。。。。。”春不羞指着老鸨子气得脸『色』愈发阴暗,那老鸨却一脸讶异不知自己到底哪里做得不够好。
老鸨一时尴尬不已,只好继续上前谄媚地问道:“不知大爷中意哪位姑娘?”
见春不羞只是铁青着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