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风而栖之钥天-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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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遗憾,但仍不失女王风范。
“女王陛下,不知你冬雪国可曾出现过异相或者是发生过什么奇怪的事情?譬如日月同辉、天火融冰等奇相?”冬凌雪的一席话提醒了星灼。
回想起海族帝陵宫内充满隐喻的神秘灵消,以及引钥铃的两次无端响动,星灼相信钥天之力一定与冬雪国脱不了干系,虽然他不确定十八年前的钥天之力是否真的落入了冬雪国内。
“我冬雪国一向飞雪满天、歌舞升平,据我所知,除了冬至当天无端消失的婴孩和凌霄女王,其余你说的这些从未发生,也没有任何可疑之事。”女王冬凌雪一脸悲戚。
说话间,忽然冰堡外传来一声雪人的怪叫声,众人皆惊。
稍许只见雪人与雪娘匆匆走入冰堡,雪人的肩上似乎扛着一个士兵,待到雪人将肩上的那人放下来,众人皆倒抽一口凉气。
只见那士兵已经被吸干了血『液』,后背处的衣服被整片撕裂,『露』出一大片『裸』『露』的肌肤,上面似乎刻着什么。
陌尘走上前仔细辨认起来“冷热交替一重天,雪自飘零汗离殇,金云追月月自隐,灼灼之气『荡』乾坤”。
“是,是夏阳,它是在指引着我们前往夏阳国。”星灼一针见血地指出了背上之字的隐喻。
沫离殇仔细查看了士兵的尸体,心中更加不安。
这吸血之法,难道真得是地灵一族,想到那张脸,沫离殇的心头不寒而栗。
盛宴之后的第二天,众人纷纷与女王冬凌雪拜别,却独独不见了冬斩风的身影。
正诧异之间,只见穿着一身黑衣的冬斩风背着行囊大步而来。
“虽然我不知道诸位正在寻找什么,但我冬雪国失踪的婴儿、生死未定的女王冬凌霄,还有那无辜牺牲的士兵都与此事息息相关,所以,我决定追随各位,前往夏阳国一探究竟。”冬斩风一脸决绝。
“斩风,你真的要离开这里吗?”女王冬凌雪掩饰不住地意外和不舍。
“无言姑娘对我有三次救命之恩,我怎能不报,此次前去,一为查案二为报恩,还请女王成全。”冬斩风双手抱胸深深颔首面向女王恳求。
看冬斩风心意已决,女王只能勉强同意。
秋舞燕从胸前摘下墨雪心吊坠,却被女王婉拒推了回来。
雪娘上前一步接过吊坠,轻轻放在掌心,只见雪娘心脏处发出一道白光,那吊坠也随着闪烁的光兀自亮了起来。
“这是?”雪娘将吊坠重新交到一脸疑问的秋舞燕手中,“这墨雪心吊坠与我已经心意相通,虽然不能及时到你身边,但它可以感知到你的情绪,在关键时刻也许派的上用场。”
“女王陛下、雪娘姐姐,这么贵重的东西我不能收,还是交给斩风上将保管吧。”秋舞燕将墨雪心吊坠交到冬斩风手中。
秋舞燕同女王、雪娘等一干人依依惜别,女王又将冬斩风叫到一边,细细嘱咐一番,众人便上了那六驾马车,出了冬雪国,一路朝夏阳国而去。
冬雪国密林上空一棵高大的雪松上,一个身披白袍的身影在雪松的遮掩下,与树上的雪花融为一体,那人远远地看着众人离去的背影,嘴角闪过一抹狰狞的笑意。。。。。。
“沙海让他侥幸逃脱,这次就让他长眠于死海吧!”天族皇宫一处废弃的偏殿内,一个人浑身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了两只眼睛,细看去,那双威严的眼睛中透出一股森森地冷漠。
“记住,一定要按照我的吩咐做得完美无缺。”蒙面人再次交待,身旁跪着的那人双手扶额,重重地朝地上磕了下去,随即起身领命而去。
“师父,夏阳国真的如传说中一般,浓荫蔽日、树木参天,男女皆着短衣、打着赤膊吗?穿那样的衣服爬起树来肯定利索,我也要穿那样的衣服,爬上那棵最高大的树,那样说不定还能看见我的国家呢。”秋舞燕小鸟依人一般两手抱住沫离殇的胳膊,眼中闪着轻灵的笑。
沫离殇心头一动,他本想伸手弹秋舞燕的脑门,听到最后一句话不禁将手停在半空,转而『摸』了『摸』她的头发,一脸慈爱地说道:“你这个小脑袋瓜子,整天就光想着玩了。”
秋舞燕调皮地眨着眼睛,“师父可错怪我了,燕儿还想着怎么逗师父开心呢。”
“十二星、七尘,你们俩最近都怎么了,为何都不搭理我了,是因为我隐瞒女儿之身吗?我这全是为了方便行走江湖才如此的,并非刻意隐瞒,我保证从此以后坦坦『荡』『荡』,你们就不要生气了嘛,咱们还是好朋友怎么样?星灼哥哥,陌尘哥哥”秋舞燕歪头看着正襟危坐、面无表情的二人。
“你们看无言姑娘都已经道歉了,你们两个大男人就不要那么小气了。”冬斩风话语温存,一脸爱慕地看着秋舞燕。
这目光这话语反倒令陌尘的心中又添了一丝不快。“无言姑娘,你刚才说你的国家,你是哪里人?”冬斩风并没有察觉到陌尘的异样,继续追问。
“我是。。。。。。”秋舞燕刚要张口,便被沫离殇打断了话头。“我们到了,该下车了。”
第三十章死海中暗藏杀机,渡死海星燕相伴()
“这么快!”秋舞燕兴奋地从车上跳了下来。“师父,这里是。。。。。。?”只见眼前出现了一片茫茫地大海,奇怪的是这里的海水并不像书中描写的那般蔚蓝透明、波涛汹涌,更谈不上有游动的小鱼和细软的沙滩。这片海水闪着奇异的绿『色』,那绿『色』深邃而神秘,透着一股说囊跎植馈�
“死海之水,凝氤氲之气,灭万灵之魄”。沫离殇在秋舞燕身后下了车,目光深沉地望向眼前这片静止的大海。
“这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可以瞬间为大家斩海开路。”陌尘自车上跳了下来,不屑地说道。
“七尘,话可不能说得太满,你看这海水纹丝不动、周边连一个活物都没有,你还记得咱们差点葬身的那片沙海吗,我看这里面也透着古怪,神兵神力在这里恐怕都无从施展吧。”星灼拍了拍陌尘的肩膀。
“怎么,看不起我!别忘了我可是海族之人,比起你们天族在控水上好像略胜一筹吧。”陌尘趴到星灼耳边悄悄耳语,随即走到岸边开始施法,怎奈那海水压根不给他面子,任他怎么努力依旧一动不动,陌尘又羞又怒,伸脚朝海水踢去。
“小心,这水。。。。。。”沫离殇提醒间陌尘的一只脚已经沾了海水,那海水长了眼睛一般迅速抓住他的脚朝海里拖去。
众人见状赶忙上前拉住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他拖上岸来。陌尘吓得脸『色』苍白躺在岸边呼呼喘气。
“难道书中说得那片‘噬万物之海’就是这里?书中记载那片海水能吞噬所有靠近它的东西,一旦靠近、转瞬即逝、无影无踪。”秋舞燕惊恐地看向那片看似平静的大海。
“如果真是如此,那我们该如何渡海,这应该是前往夏阳国的唯一之路吧。”星灼眉头紧蹙。
“我倒是听女王讲过,几百年前我冬雪国曾有一任女王出访过夏阳国,应该也是从这里出发的。据说是乘坐纸鸢从死海上空穿翔而过的。”冬斩风看着死海若有所思。
“纸鸢,太好玩了,像鸟儿一样在天空飞翔,想来就很刺激。”秋舞燕兴奋异常。
“傻丫头,我们现在到哪里去找那么大的纸鸢呢?”冬斩风摊开双手一脸无奈。
“大纸鸢没有,大鸟可是有的。”秋舞燕调皮地笑了笑,冲着沫离殇眨了眨眼睛。
“难道这丫头是想让我带她飞过去?如果是当年那个七岁的小丫头肯定没问题,可眼下还多了一个冬斩风,况且这片看似平静的茫茫大海实则危机四伏,贸然飞越不知会发生什么危险。”沫离殇心中暗暗思忖。
“大鸟,这个创意不错,不如我们就像大鸟一样飞过去如何?”星灼似乎信心满满。
“有何不可,我就不信这死海之水还能漫到天上?”之前的一幕让陌尘心有不甘,他急于挽回丢失的尊严。
“这死海变幻莫测,我们还需从长计议、小心为上。”沫离殇郑重地提醒,但似乎并没有减退星灼和陌尘年轻的斗志。
“十二星,我们再来较量一番如何?看谁究竟更胜一筹。”说话间陌尘已经一把抓起冬斩风朝死海上空飞去。
星灼见状略一迟疑,拉起秋舞燕的手也腾空而起。“沫老前辈,您请自便吧。”星灼的声音自空中传来。
沫离殇只好匆匆追随他(她)们而去。
众人在死海上空穿翔,身下的大海倒也平静,星灼与陌尘你追我赶,忽前忽后,沫离殇在身后紧紧跟着,审慎地观察着四周,以防随时发生意外。
秋舞燕高兴地冲着天空大喊“我飞起来啦,我飞起来啦。”星灼不解地看着这个风一样的女子,“你难道不害怕吗?”
“有你在怕什么!”秋舞燕呵呵笑起来,那笑容干净甜美,一如耳边呼呼而过的暖风,让人感到无比的温暖。
听到秋舞燕纯净无邪的笑声,原本吓得紧闭双眼的冬斩风也不由自主地睁开了眼睛。但此刻他已无心顾忌脚下的大海,而是循着声音望向前方那个令他魂牵梦绕的身影。
从得知秋舞燕是女儿身那天起,他便不可救『药』地深陷其中,国宴上女王的和亲提议被拒,并没有令冬斩风丧失信心,他尽量表现地很平静,不让别人察觉他那波涛汹涌地爱意。
原本跟随众人前往夏阳国,多半是出于自己的私心,他想照顾她、陪伴她,不管她爱不爱自己,只要能呆在她身边就好,也许有一天秋舞燕能够发现自己的好,主动地接纳自己。
但此刻冬斩风看着那两个翩飞的身影,他(她)们看上去竟是如此的相配。
这帮人到底是什么来历,那两个唤作星灼和陌尘的少年看上去与自己年岁相当、但都天赋异禀、深藏不『露』,在如此优秀的两位少年面前,自己犹如一粒毫不起眼的尘埃,只是不知他们对秋舞燕是否也怀有同样的心思,一时间冬斩风感到了莫大的压力。
与冬斩风有着同样烦恼的还有陌尘,他心烦意『乱』地看着前方说笑的两人,心中醋意翻滚、后悔莫及,早知道自己应该与秋舞燕结伴而行的,却偏偏把机会让给了星灼。
还好,星灼早已与陌泱妹妹定下了天媒,这样无形中自己倒是少了一个竞争对手,想到这里,陌尘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空气变得越来越热,骄阳似乎要将人的皮肤灼化,远远地前方出现了一片枝繁叶茂地密林。
秋舞燕此刻已经被太阳晒得香汗淋漓、晃得睁不开眼睛。恍然间大太阳消失不见,秋舞燕睁开眼发现原来是星灼正抬起袖子贴心地为自己挡住了太阳,“坚持一下,马上就到夏阳国了。”星灼微笑地看着她,她感激地冲他微微一笑。
忽然天空中团起了一层雾气,那雾气袅袅而下将众人包裹起来。自雾气中伸出一只无形的手将星灼猛地推了下去,那突如其来的巨大力量令星灼瞬间失去了平衡,忽地朝海面跌去,与他一起跌入海中的还有身边的秋舞燕。
第三十二章黑衣女子忆往昔,惊龙剑起情缘灭()
天族的神寝殿内,天神躺在龙榻上奄奄一息。众皇子依次跪在榻前,等待着天神的最后一道旨意。
天神那双绿『色』的眼中毫无生气,他吃力地抬起眼皮一遍遍地望向龙门的位置。
“父皇,您莫要再等了,二哥他早已不管您的生死,跑到人间逍遥去了。”其中的一位皇子抬起头来,毫不留情地打碎了天神的最后一丝希望。
众皇子面面相觑,尽管大家都心知肚明,但没想到竟有人敢当众戳穿此事。
“你,你说什么?再说一遍!”天神颤颤巍巍地支撑起半个身子,努力探头面向说话之人。
“我说无棣无视天规,擅自与人间女子结缘,此为不忠,父皇病重他不管不顾,更是不孝,如此不忠不孝之人,理应遭受天雷斩,如何还值得父皇重托!”说话之人气势汹汹,丝毫没有顾忌一个将死之人眼底的失落,似乎恨不得再推他一把,好让他快点死去。
这话语如一把无形的利剑,直直地刺中了天神的心脏,濒死之际的天神伸手指向说话之人,“你,你,你。。。。。。”,随着眼中愤怒之光的消失,那手慢慢地垂了下去。
一道金光照亮了天穹,龙门处手执惊龙剑的无棣望着那逐渐消逝的金光,一脸悲戚。
他不明白为何自己独独离开了几个月便发生了这么多变故,父皇,父皇真的殡天了吗?
不,他不能相信更无法接受,刚刚在人间,风雷涌动之际,他似乎听到了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