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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我什么都没看见-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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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知后觉的徐璈一拍脑袋,不敢置信自己竟然会如此幼稚。

    恼羞成怒的他又一把将方容舒捡起的书抢了过去,正想把书带出门,结果他自己出去了,书反倒被挡在了门后。

    徐璈低头瞅了眼自己的双手,傻眼了。随后再听到门后方容舒边笑边叫着“小兰花,你的书掉了”,被看了笑话而生的恼意更是一发不可收拾,倏忽回到了素心寒兰里边,老老实实地待着。

    任跟着出来的方容舒怎么叫唤都不再搭理。

    哄不好“小兰花”这个小孩的方容舒,只好收起了在徐璈眼中并不真诚的道歉,回到书房看了监控,才知道徐璈为啥要跑来他的书房。

    于是到了饭点时,方容舒还特地嘱咐了男保姆说:“以后我的电视就任它开着,没人看你也不用管它。”

    男保姆听到方容舒的话,自然是应下了。不过男保姆却想到了奇怪的地方去了:没想到有钱人的消遣还有这样的,爱放着电视不看,还是放着八卦频道,难道听着这样的声音会更什么吗?

    徐璈也听到了方容舒的话,他当然不会像男保姆那样,以为方容舒是有什么奇怪的癖好,也当然知道方容舒此举,是为了让他能够继续看电视。

    这么好的主人反而让徐璈有些不知所措——等等,方容舒什么时候是他的主人了?瞬间反应过来的徐璈一脸嫌弃,方容舒还真是可怕啊,连他都差点被“洗脑”了。

    不过方容舒都主动放下架子,给他搭好台阶了,徐璈自然也得给个面子。等吃完饭的方容舒跑来给花浇水时,就见到叶子在向他轻轻招手。

    方容舒还莫名其妙了下,怎么一顿饭过后,这小兰花的脾气就消了?

    一人一魂又和平共处了好几天,随后便又一起出游。方容舒安排的地方依旧是好山好水好风景,这回倒没碰上什么不长眼的,玩得还算尽兴。

    今年春节来得早,方容舒吩咐人将他的公寓打扫了一遍,外面结灯挂彩,炮竹声声,方容舒的公寓却冷清得很。

    连除夕夜都只能跟他这盆兰花过,真是太凄凉了。

    这样徐璈才后知后觉地想起,他好像就没见过方容舒的父母,从方容舒的亲信口中,也从未有耳闻,看来多半是不在了。

    没了父母,却有一群拖后腿还吸他的血的亲人,方容舒不要也罢。

    只是大年初一这天,方容舒竟然给徐璈封了个大红包,里面是一张写着一串零的支票,让徐璈好是感动了一会。

    土豪,我们做一辈子好朋友吧。徐璈没节『操』地想着,不愁吃喝还有一堆票子在向自己挥舞,这种生活简直美滋滋。

    但就在徐璈正要伸出叶子接过时,方容舒却抽回了红包。

    只听他冠冕堂皇说:“你还小,我帮你收着,等你长大了就给你。”

    徐璈目瞪口呆地看着方容舒将红包揣回了兜里,再一听到他的“诡辩”。怒了,几十条细长的叶子在空中狂『乱』飞舞。

    方容舒知道这小兰花只是做做样子,并不敢对他怎样,于是温柔着安抚道:“乖,别闹啊。”

    徐璈知道方容舒这是故意在耍他,叶子往方容舒脸上一抽,就一溜烟跑去看电视了。

    双方都是有恃无恐。

    方容舒的秘书率先上门来拜年了。

    方容舒不能免俗地给了自己的秘书封了个红包,徐璈见此,又想起了昨天方容舒拿来逗他的红包,心中郁卒不已。

    郁闷的他,行为上则不断地打扰方容舒和秘书的谈话,时不时就拉起方容舒的手腕,转个圈。

    秘书见自己boss神『色』诡异,还以为自己的报告有什么让他不满意的,只好推推眼镜,问道:“boss,报告有什么问题吗?”

    “没。”方容舒握紧了自己的手腕,神『色』极为自然地回道,“继续吧。”

    徐璈见此计不成,只好放弃,遁入花盆之中。

    手腕的扯力一消后,方容舒松开了手腕,低头看了看,反而觉得这手仿佛不像是他的,心中也不知什么滋味了。

    方容舒和秘书说了一会公司的事情,之后秘书便推着方容舒出了门。

    照方容舒的话来说,他们这是拜年去了。

    徐璈默默心想:他这是给别人添堵去吧。

    虽这么想,徐璈还是跟了上去。还在为找不到小说的最新章节苦恼?安利一个公众号:r/d/w/w444 或搜索 热/度/网/文 《搜索的时候记得去掉“/”不然搜不到哦》,这里有小姐姐帮你找书,陪你尬聊!

第33章 素心兰() 
下楼的时候,感觉到手腕上那熟悉的拉扯力时,方容舒笑了笑,然后才叫司机出发。

    方容舒先去的是他大伯的家。

    车到了目的地时,徐璈率先飘进去一看,只觉这里愁云惨淡,坐在客厅几位衣着华贵的人满脸愁容,本来就不浓烈的年味更是被冲淡了不少。

    还听到了其中年轻的一男一女在互相指责推搪。

    “那个骗子还不是你介绍的?!还说什么很可靠!”女孩叉着腰骂道。

    “我也被骗了好吗!”一男无奈摊手,试图解释。

    “你闭嘴好吗!我听到你的声音就烦!”女孩冲着跟前的男人大喊,喊声尖锐得刺耳。

    “……”

    徐璈眨眨眼。

    这时门外铃声响了。徐璈又飘了出去,无视门的阻挡,来去自由。

    方容舒正在门外,他的秘书按了铃后,就站在了一旁。

    在方信一家眼中,方容舒这一行人,完全就是不速之客,但有人上门拜年,他们也总不能就这么赶走。

    “大伯母,堂妹,新年好啊。”方容舒先声夺人,见到方信一家还未收敛干净的愁苦,他就笑得愈发开心。

    说起新年贺词也是更真心实意。

    “容舒新年好,这么一大早就来我们这,伯母招呼不周了。”大伯母是个醒目的,哪怕不待见方容舒,也说上了一阵好话。

    旁边的女孩对这方容舒翻了一对整齐的白眼,敷衍地回道:“堂哥新年好。”随后对自己的妈说道,“妈,我和他先上楼了。”

    一点都不把方容舒放在眼里。

    方容舒也不在意。他『摸』了『摸』手腕,然后抬起头,神『色』自然地问道:“大伯呢?”

    这话一问,还在场的三人脸上俱是一僵,大伯母忙说:“你大伯在忙着呢,大过年的,也没个休息的时候……”

    这大伯母说的也没错。此刻的方信正在书房里打着电话,这几天他因为施工问题焦头烂额。对于方容舒上门拜年的消息也不置一顾。毕竟一个瘸了腿还提前养老的人,能有什么威胁?

    这下接到了电话就匆匆往外跑,连自己的妻子在背后叫着也不管。

    “哎,不好意思啊容舒。你大伯他……”大伯母脸上勉强维持着笑意,在小辈面前被下了面子,她这把年纪还是有点过不去。

    “没事,待会我还要去二叔那里,你们先忙。”方容舒愣是把拜年说成了赶集一样,大伯母一听,嘴角的笑意顿时消失了,眼角的皱纹都带上了不愉快的气息。

    徐璈在一旁窃笑。

    没等大伯母挽留,方容舒就出了门。对于方信的情况,方容舒比谁都还要清楚,但是他乐得如此。

    下一趟是去方仁那里。浪子方仁此刻居然乖乖在家,他的妻子还纳闷方仁什么时候修身养『性』了,等方容舒上门拜年,才恍然大悟。

    客厅只留方仁和方容舒及秘书在,叔侄两人寒暄了一会,才进入了主题。

    徐璈听了一会,方容舒说得极其简短,他想了想,估计是因为有他这“兰花精”在旁。

    “容舒啊,你大伯也是我大哥,等过完了这个年也不迟……”方仁难得有良心地劝道。

    方容舒皮笑肉不笑地看了他一眼:“别忘了当初大伯是怎么对我的,拜他所赐,我每个新年都过得不好。”

    这下方仁没话说了。

    正如方容舒所说的,他不会让方信过个好年。

    大年初五这天,徐璈看着八卦频道,居然也看到了方氏企业的新闻——原本要开发的地盘挖出了古墓,这对考古界是一大美事。

    然而对方氏企业来说,却未必如此。

    徐璈动了动自己差不多要生锈的脑瓜,才想到,方容舒肯定早就知道这件事了,但是他憋着大招,现在才捅出来!

    而且方容舒在背后做的肯定不止这件事。

    只是方容舒出来,瞥到电视上的新闻,反应也只是挑挑眉,还顺手关上了,嘴里念叨着说:“小兰花,今天看电视的时间结束了,你得来学习了……”

    见了黑屏的电视,徐璈愤而离去,然后又被念了回来。

    新闻出来后的这两天,方容舒一直电话不断,徐璈在边上看了这么久,方容舒从来不接。

    哪怕来了短信,看到求助的信息,方容舒更是眼也不眨。

    真是山雨欲来风满楼。可方容舒稳坐钓鱼台,每日照常地过着。

    只是没想到,过几天方容舒去了一时兴起投资的山泉水公司时,竟然也会遭到围堵。

    保镖被调开,身边的人也被制住,手机等通讯工具被一并搜了出来没收,方容舒也依然坐在轮椅上气定神闲。

    他这么做是有恃无恐,在察觉不对时,早就将求救信息发给了自己的亲信,接下来等待救援即可。

    困住他的人是方信请来的。

    等方信被让进来时,看着这一派镇定的方容舒,想起今天一开市,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大跌并迅速跌停的公司股票,不仅资金被套牢,开发的楼盘又搁置了几个亿,资产瞬间蒸发了一大半,心里的不甘和愤怒如火山爆发般喷啸而出。

    “我的好侄子,你果然够狠,真他妈绝!”方信急得眼都红了,浑浊的眼珠布满血丝,眼皮底下更是青黑,衣服皱巴巴得,整个人更是从未有过的邋遢和狼狈。

    方容舒抿唇一笑:“过奖。”

    在一旁的徐璈倒是着急了起来。因为他看到方信的怀里鼓鼓囊囊的,说不定会是什么利器或炸『药』呢,怎么方容舒这家伙这么心大,还不停地往方信的心口上戳啊。

    “你怎么样才肯放过我们一家!现在股市已经跌停了!你再不停手,方氏就没了!”方信狰狞得脖子青筋暴突,“你忍心方家这几十年的基业就这么毁了?!”

    周围的帮凶都屏住了呼吸,他们在方氏工作了十几年,一旦方氏破产,他们必定面临失业。

    哪怕听了这些消息,早有预料的方容舒面上仍不动声『色』:“方氏怎么样,我并没有兴趣。”

    “你!你你……”

    “你不会忘了你当初做过的事吧……”方容舒面上『露』着怜悯,嘴里却说出残忍的话,“我只是以牙还牙罢了。”

    “我从来……都不是什么宽容的人。”

    然而方容舒却并非如他表现出来的那般平静,在他说着这些话时,徐璈发现他的双手手指,正像麻绳紧紧地缠着,那其中的力道,仿佛能把自己的骨头都给折了。

    这就是方容舒冷酷的地方啊。他未必无动于衷,只是他对敌人狠,对自己更狠。

    徐璈突然想帮他把手分开,于是便轻轻扯了扯方容舒的手腕。

    方容舒平静的假面『露』出了一丝裂痕,面『色』柔和了那么一瞬的他,转而握起了自己的手腕,似乎在安抚,又似乎在强压着起伏的情绪。

    徐璈愣了愣,看着方容舒陷入困境,也在保持着一种大将风范,他便不再动了。

    他不想惊扰此刻的方容舒,转而看起方容舒和方信的一来一往。

    反倒是来势汹汹的方信被方容舒一连串的『逼』问给崩溃了。只见他脸『色』涨红,手不断往怀里『摸』索,徐璈见势不妙,心头一动,以迅疾如风的速度挡在了方容舒的前边。

    “嘣——”

    只是,比徐璈想象得更糟糕的是,这利器是木仓,管制武器却被激愤莽撞的方信拿在手中,杀伤力更是巨大。

    “啊——”尖叫四起,几乎同时所有人都下意识抱头蹲下。

    徐璈瞬间实体化,想要将子弹给挡下,而这一瞬间带起的巨大气浪将方容舒连带着轮椅给掀倒了。

    方容舒整个人狠狠砸在地上,后脑勺砸得吃痛,难以言喻的恶心涌上心头,疼得双眼发晕,眼里覆上了一层水雾。

    看着面前隐隐约约的绿『色』身影,他的双眼微微瞪大了起来。眼睁睁看着那子弹穿入那道身影,耳中只能听见打中实体的闷声,之后高速旋转的子弹钻入徐璈体内后,硬生生被灵体消弭了速度。

    徐璈疼得直冒冷汗,心里还不住想,自己这回还真是亏大了……

    这一发的子弹,仿佛是在斩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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