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体里有只鬼-第17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样同为年轻女性的她心里面很清楚。
过了一会接听完电话的乔汨带着一丝奇特的表情走过来对两人 说:“不好意思看来今天不能陪你们了。因为我临时有些事要 办。”
久别重逢康声桥却并不想就这样放他走而且他跟乔汨一向是死党。向来是有什么问什么于是直接开口问:“很重要吗?能不能 说?”
乔汨想了一下然后无所谓地说:“不是什么太重要的事你跟着去也行。我跟一个人约好要谈一下某幢房子的事刚刚那幢房子地钟点工打电话给我叫我现在马上过去面谈。”
“原来你想买房子?啧啧。看来你小子在这两年里捞了不少油水竟然一回国就买房子。是什么样的房子?”康声桥继续问。
“等去到你就知道了。副会长如果你有事做的话就先走吧我跟阿康两个人去就行了。”
柳眉在犹豫了一下之后忽然显得有些不自在地说:“如果我也跟着去地话会不会麻烦到你?”
乔汨笑“当然不会欢迎之至。”
乔汨要买的房子并不是在本市而是位于隔壁的另一个城市。
坐了大概两个小时的轻铁后乔汨随即带着两人转车来到了一片位于湖边的住宅区附近。
这是一片略显陈旧的住宅区座落在附近地都是一些十几年以上楼龄的老房子其中大部分都是独立户型设计。
柳眉细心地现在计程车驶进这片住宅区时乔汨就一句话也没有说而且一直默默地看着窗外完全不知道他心里面在想什么。
车子行驶了大概十几分钟后终于在一幢两层高带小花园的老房子前面停了下来。
三个人下车后乔汨率先走到那幢老房子的门口前面然后按了一下上面的门铃。
没过多久一个四十来岁钟点工模样的女人打开了门。
“你好我是昨天来过的那个人。请问刚刚是你打电话给我叫我马上过来这里吗?”乔汨问。
那个女人十分热情地说:“我认得你是我打电话给你的没错。刚刚我接到小姐的电话是她叫我打电话叫你过来的她现在正在路上开车很快就到。请先进来坐一下吧。”
“谢谢。”
在那个钟点女工的招待下三个人走进了房子里面。
在刚刚踏进大厅的一瞬间乔汨突然整个人呆住了然后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望着大厅的摆设。
“喂你怎么了?”看到他这副样子康声桥不禁有些奇怪地问。
但乔汨并没有回答只是以一种十
的眼神看着周围的一切。
正当康声桥刚想拍拍他肩膀问清楚的时候原本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的乔汨突然一言不地走到房子东边的一面墙壁前面然后用右手慢慢地抚摸着墙壁上面几道奇怪地刻痕。
柳眉不禁有些惊讶地现他在抚摸着那些刻痕的时候。他的手竟然在轻轻地颤抖。
康声桥在略略打量了一下大厅的四周后说:“这幢房子应该有很多年了吧。不知结构如何阿乔我劝你好好考虑清楚。”
原本一直没出声的乔汨忽然以一种奇怪的声调低声说:“不我一定要买下来不管用多少钱。我都要将它买下来。”
紧接着他慢慢转身看着他们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因为这是我以前住地房子也是我父母还在生时。我们一家三口所住的房子。你们说我应不应该买下来?”
康声桥跟柳眉一听顿时愣住了。
这时乔汨转过头去一边用手轻轻地抚摸着墙壁上面的刻痕一边轻轻地说:“这些刻痕是我小时候父亲为我量身高的时候所刻地。
这是我在三岁时刻的这是四岁的这是五岁最后这个是我九岁的时候刻的。这也是最后的。因为在那之后他们就因为一场事故而去世了而我则被送到了儿童福利院。”
说到这里他忽然慢慢地走到一张沙的前面然后摸着椅背说:“这张沙是我父亲最喜欢坐地他经常坐在这里看报纸或看电视。也许是因为坐惯了只要沙稍稍移动了一下位置。他马上就能感觉出 来。
而我妈妈比较喜欢坐在那张长的她习惯坐在那里织毛衣。还有这盆虎尾兰它是我跟我妈妈亲手种的。想不到已经长得这么大了。
这里跟我离开的时候一模一样真的一模一样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说到后面的时候他的声音已经变得越来越低沉眼神也变得越来越忧郁。
因为他心里面很清楚。怎么可能真地一模一样?就算屋子里的摆设跟以前一样但是里面的人却早就已经不在了。
故园依旧但可惜已经人事全非了。
看到这样地乔汨柳眉不知为什么鼻梁处突然有一种酸酸的感 觉。
而康声桥在沉默了一下之后走过去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时刚好从厨房里端着几杯茶出来的钟点女工看到气氛好像有些沉重于是忍不住问:“怎么了生了什么事?”
乔汨摇摇头说:“没事请问屋主是个怎么样的?”
“她……”
钟点女工还没说完忽然门外传来了一阵门铃声。
“一定是小姐回来了。”钟点女工立刻去开门。
当她打开门后从门口处随即传来一把年轻女孩清脆的声音“阿姨那个人来了吗?”
“来了他就在大厅里面。”
“我知道了。”
随着一阵脚步声响起一个令人眼前一亮地女孩子以轻快的脚步走进了大厅。
她走进大厅后一眼就看到了正站在那里等着她的乔汨。
当她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她突然整个人一下子呆住了。
过了一会她显得有些不敢相信地说:“请…请问你是不是姓 乔名叫乔汨?”
听到她的话乔汨不禁轻轻地皱起了眉头。因为他很肯定以前从来没有见过她但她却竟然知道他的名字他不由得有些警惕起来。
但是他现在最关心的是能不能买下这幢房子于是他十分有礼貌地回答说:“是的我是乔汨请问小姐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
那个女孩一听立刻显得十分高兴地说:“原来你真的是乔汨那太好了。我叫俞兰青是你的表妹。”
康声桥跟柳眉一听顿时露出了十分惊讶的表情。因为据他们所 知自从乔汨的伯父去世以后乔汨就已经没有任何亲人了哪里来的表妹?
而乔汨在听到这个女孩的自我介绍后脸上却露出了一丝十分复杂的表情。
*************************************
195_表妹()
我的妈妈是你妈妈的妹妹也就是你的姑姑。另外小所以从辈份上来算我是你的表妹我说得没错吧表哥?”在坐下来后俞兰青一边看着他一边十分高兴说道。
乔汨却淡淡地说:“俞小姐难道你不知道你外公早就已经跟我妈妈断绝了父女关系吗?换句话说我已经跟俞家没有任何关系了。”
俞兰青却毫不在意地说:“这件事我早就知道了但是再怎么说你跟我都是有着血缘关系的表兄妹这可是事实呀。”
对于两人的对话坐在旁边的康声桥跟柳眉两人不禁越听越奇他们想不到原来乔汨的身世竟然会如此复杂。
不想在这个问题纠缠下去乔汨开门见山地说:“俞小姐我并不想谈与这幢房子无关的事。我直接说好了我想请你将这幢房子卖给我至于价格方面由你来定不知你能不能答应我这个请求?”
看到他并不想承认他们的表兄妹关系俞兰青显得十分失望地说:“表哥我知道这幢房子对于你来说很重要但是这幢房子并不是我的我真的不能作主。”
对于这个答案乔汨并没有感到意外因为他早就预料到她并不是真正的屋主于是他接着问:“那真正的屋主是谁?”
俞兰青认真地回答说:“这幢房子是外公买下来的平时的清洁跟维护都是由钟点阿姨来做地。我只是偶尔过来看一下而已。”
一听到这个回答乔汨不禁皱起了眉头。
俞兰青没说话只是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过了一会乔汨开口说:“俞小姐请问你能不能替我跟俞老先生说一下请他将房子卖给我?”
俞兰青显得有些为难地说:“外公他是个很固执的人。我真的没有信心能够劝他将房子卖给你。对了再过一个星期就是外公73岁的生日。到时你过来替他祝寿顺便当面跟他谈一下房子的事好了你看怎么样?”
乔汨想了一下。然后显得有些无奈地说:“好吧到时可能需要麻烦俞小姐你帮我引见一下俞老先生忙?”
看到他答应了俞兰青立刻高兴地说:“这个当然没问题。如果外公知道你来参加他的寿宴一定会很高兴地。”
乔汨却十分冷淡地笑了笑“这就难说了。”
从那幢老房子离开后三个人并没有多作停留。随即坐轻铁回去。
当他们回到本市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六点多正好是吃晚饭的时间于是乔汨就顺便邀请柳眉跟他与康声桥一起去吃晚餐而柳眉也很爽快地答应了。
为了方便柳眉乔汨在她所住的公寓附近不远处找了一间餐厅然后三个人就在里面用餐。
三个人各自点完菜后。乔还特意叫人拿了一支红酒过来。
当侍应生将三人所点地菜跟红酒拿过来后乔汨先将那瓶红酒打开分别给康声桥、柳眉以及自己倒了一杯然后举起自己的那杯红酒表情轻松地说:“这么久没见。来我们干一杯。”
久别重逢康声桥与柳眉也觉得应该好好庆祝一下于是各自脸带笑容地举起了自己的酒杯。
就这样三只酒杯在半空中相互碰了一下随即出清脆的响声。
一口气将杯里的红酒一饮而尽后。乔汨对浅饮了一口之后就放下酒杯的柳眉说:“副会长毕业之后你有什么打算吗?”
柳眉苦笑说:“我原本打算毕业之后到国外去看看但是我母亲却死活不同意说我一个女孩子到国外人生路不熟的太危险了。父亲倒并没有怎么强烈反对但前提条件是假如我真地要去的话就一定要我住在国外的亲戚家里否则一切免谈。他们简直将我当成了什么都不懂的三岁小孩一样。”
乔汨听完笑了笑然后问康声桥:“阿康你呢?”
康声桥一边吃东西一边含糊不清地说:“我老爸叫我毕业以后马上回老家他已经帮我联系好了一份公务员的工作。但我不想就这样回去做一辈子的公务员我想好好闯一下。我跟他说过这个想法但是他却怎么也不同意根本就说不通真是个顽固的老头子。”
听他说完乔汨转头看着柳眉说:“副会长请问张小姐现在怎么样了?”
柳眉笑着回答说:“如心现在是一个很出名地地下女子乐团的专业结他手兼主音歌手。虽然是地下乐团但是前一段时间刚刚行了第一张专辑听说卖得挺不错的而且开始有不少音乐人有意想找她们谈签约出唱片地事只是不知谈成怎么样。不过不管怎么样她都算是实现了自己的愿望那就是靠音乐吃饭。”
“那真是应该恭喜她了。”
柳眉沉默了一下然后问:“乔汨既然你现在已经恢复了清白那你今后有什么打算?”
慢慢地喝了一口红酒后乔汨似笑非笑地说:“我从小就不是一个胸有大志的人以前我最希望的是早点毕业找一份安定的工作然后跟伯父一起从马家搬出去不再看那些人的脸色做人。但是这一切都已经成为了过去。
老实说我很羡慕你们都有各自地目标跟想法。也许是因为生了太多事我现在还找不到特别想做的事。”
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之后柳眉问:“乔汨你会一直留下来在国内生活吗?”
乔汨笑了笑说:“我也不知道在这里我已经没有任何亲人了留不留下来好像都无所谓。”
康声桥忍不住插嘴说:“你不是还有个漂亮的表妹吗?”
“你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像你这种不知情识趣的家伙怪不得会被女生甩掉活该。”乔没好气地说。
康声桥立刻鬼叫起来“你这混蛋明知有女生在场竟然还将这种陈年旧事给我乱说。想死呀?”
“算了吧你这小子不
中了人家想弄清楚她地底细而已你敢摸着良心说
被说中了心事的康声桥不仅不否认。反而一脸无所谓地说:“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这有什么不对?”
“看来两年没见你别的没什么进步脸皮倒是越厚实了。”
“过奖过奖这都是兄弟我这么多年来潜心修练的结果。我说表哥。那位俞小姐到底是你的什么人?”
“表你个头呀叫得我鸡皮都起来了。有关她的事不要问我我知道地并不比你多多少。”
“喂不要这么小气好不好我只是想了解一下那位小姐的情况而已。
还有你小子今天好像对人家俞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