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凡尘-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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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女皇还是多看了那名官员几眼说:“你是宋国公家的吧?你是叫宋谦是吧?呵呵,听说你和忠武男有过些矛盾,为何要在此时为他求情呢?”
那宋谦跪伏在地上,向女皇叩头然后宏声回应:“回圣上,下臣正是宋谦,虽然之前曾与忠武男有些误会,但那不过是酒后一些小摩擦而已,臣下自然不会因私废公,因为那么点小摩擦,而在这朝堂之上借机报复。”
宋谦的这番话着实让百官震惊,就连女皇也破感到吃惊,崔琦不禁对宋谦有了些别样的看法,不再局限于那日酒醉之后惹事生非的公子哥。
女皇仔细打量了宋谦许久,缓缓开口说:“好了,宋谦你起来吧,拟旨,宋谦为人谦恭刚正不阿,能够不已私人恩怨影响朝堂之事,酌升其为凤阁舍人。”
闻听女皇竟然仅仅因为一句话,就将宋谦从六品官提升为正五品的“凤阁舍人”不禁让朝中官员感到惊讶,就连崔琦一时间也是颇为惊讶。
要知道五品官和六品官看似仅仅是一个品级,但是察觉却非常之大,五品官的各种待遇以及在朝中话语权绝非六品官所能比的,而“凤阁舍人”乃是女皇称帝之后所设,相当于原先的“中书舍人”掌侍进奏,参议表章。全力可谓着实不小。
如今女皇金口御言圣旨一下,不待文武百官反应过来,宋谦已经跪伏在地上叩头谢恩,几名言官本还想开口,却已经是无可奈何。
宣布完对宋谦的升迁旨意后,女皇紧接着就把“皮球”踢给宋谦:“宋谦,朕问你,依你所见朕应该给予忠武男什么赏赐呢?”
宋谦刚刚叩头谢恩,不想女皇紧接着就出演为难他,不过宋谦倒也没有推脱,思付片刻大胆开口说:“陛下,忠武男未到及冠之临,却已经获得诸多荣耀,这真可谓是英雄出少年,不过臣以为陛下不该给于忠武男太多封赏,毕竟木秀于林风必吹,臣以为忠武男还需要更多历练。”
说到这里宋谦顿了顿,扫视周围文武百官一眼后,又接着对女皇说:“这不过是下臣的个人意思,至于如何封赏忠武男,还是全凭陛下吩咐。”
对宋谦的表现女皇大为赞赏,而宋谦的话也让殿内文武百官不再言语,女皇思索了许久还是看着裴峰说:“呵呵,忠武男,你还是先说说你自己的看法吧,即便朕不能答应你,也可以大致了解你的想法,如何?”
“那,那俺就说了?”见女皇又出口来问,经过刚才被一通口诛笔伐裴峰也有了经验,先小心翼翼询问女皇,看到女皇点头示意他说,他方才说,“其实俺没啥想法,俺就是觉得那天和俺对战的那些神策军很厉害,俺想要去神策军,那样能够天天和他们对练,把俺麾下那些人都给练得更强。”
裴峰的话让女皇先是一愣,紧接着便忍不住大笑起来,许久才止住笑声,带着笑意看着裴峰说:“你小子胃口倒是不小,直接就想进神策军,恩,这个朕还朕不能答应你。”
听到女皇说不能答应,裴峰自然是偃旗息鼓,连本来准备劝谏的那些文武大臣,也都松懈下来暗暗庆幸女皇没有答应裴峰的要求。
端坐在龙椅上的女皇,不动声色将下面文武百官表情尽收眼底,停了许久又启齿道:“虽然朕不能答应你入神策军,但是正如宋谦所言,你年纪轻轻便有如此成就,当真了得,所以朕决定,让你入地策军,你麾下那些学子,和你一同单独组成一营,隶属地策军。”
“什么?”女皇话一出口,立刻是满殿哗然,文武百官顷刻之间跪了一地,不断晓以利害劝谏女皇收回旨意。
地策军共有十二卫,其中除了左右千牛卫和左右领军卫之外,其他八卫全都驻守在外郭城中,负责整个外郭城的防卫,其单兵战力还在神策军之上。
外城八卫中,左右武卫主要以步兵为主,左右骁卫以骑兵为主,左右翎卫以弓箭兵为主,各有专攻所以在未有战争的时候,这六卫基本只是在驻地和城外训练,并不参与城内的巡视和守卫工作。
左右金吾卫掌握着外郭城的日常防备工作,如城门守兵和各里坊间的巡视都属于金吾卫范畴,可以说金吾卫在外郭城有着绝对的权利,也拥有着对各个里坊查抄和对一些人的生杀大权,可以说整个地策军掌握着神都城的军机大权。
这么一个异常重要的部队,女皇却安排裴峰率领洪武营学子进入其中,还准许其自成一营,虽然说隶属地策军,可是任谁都知道地策军如今没有地策将军统帅,各卫都是各自为政,就是说裴峰拥有等同于其他各卫统领的权利,这份权利着实很大。
朝堂上这些大臣哪个不是人精,自然听出女皇的用意,联想到自己一家老小都居住在外郭城中,他日属于裴峰管理范围内,若是稍有不慎可能会被裴峰抓到把柄公报私仇,这如何让那些文武百官不怕。
一时间朝堂之上吵闹不休,良久女皇冷哼一声开口宏声呵斥道:“都给朕闭嘴,朝堂之上吵吵嚷嚷成何体统?你们一个个眼里还有没有朕?哼,别以为朕不知道你们那点小算盘,朕既然如此安排自然不会让裴峰滥用职权。”
女皇的话让文武百官稍感心安,看着文武大臣们不再吵嚷,女皇这才接着开口说:“拟旨,自古文无第一武无第二,裴峰能够先后夺取武状元和洪武营大比头魁,更能够率领洪武营学子战胜神策军,真乃天下无双,特册封裴峰为无双子爵,命其率领洪武营学子入地策军,自成一营隶属地策军。”
听到女皇终于下旨,裴峰还有愣神,还是崔琦上前提醒,他才跪下来向女皇叩头领旨谢恩。
待裴峰领旨谢恩完毕,一直不曾开口的尚善上前开口说:“陛下,如今武状元已然有了官职,且手握兵权,臣以为不适合继续居住在东宫,是否应该搬离东宫,另行安排住处呢?”
尚善所言立刻得到诸多大臣的赞同,女皇低头思付片刻之后说:“武状元虽然有了官职又手握兵权,但尚无功绩,且还是个少年郎,朕担心现在赐予他府邸,会引起天下人不满,可尚爱卿所言也有道理,这倒是让朕颇有些为难。”
女皇话音刚落,立刻有大臣开口说:“陛下,臣认为可让之暂住洪武营内,武状元本就是洪武营统帅,居住在洪武营自然无可厚非。”
不等女皇开口立刻有人反对说:“不妥,状元郎怎么说如今也是有官职在身,岂可继续住在洪武营呢?臣认为可以安排在某位朝中重臣家中暂居。”
裴峰闻言想要开口说愿意暂时居住在洪武营,可是却被崔琦给止住,崔琦知道朝中大臣想要瓦解裴峰与洪武营学子的凝聚力,肯定会力谏不让裴峰住在洪武营,而且女皇的意思也是让裴峰暂时不要居住在洪武营,所以崔琦便不让裴峰开口。
朝堂上百官商议了许久,最后仍是尚善开口说:“陛下,不如这样吧,就让状元郎屈尊暂时住在老臣府中,如此老臣在一些朝廷礼节上,也可给无双侯讲解教导一番,不知陛下意下如何?”
尚善这么说倒是让文武百官觉得很妥当大家纷纷赞同,众人都知道尚善乃是出了名的刚正不阿,裴峰住到尚善府中,一来可以避免他和洪武营学子多接触惹出事端,二来有尚善教授礼节也可以让裴峰去除那些不良习惯。
见朝中大臣几乎都赞同,女皇这次也没有过问裴峰意思直接下旨。听到女皇这么说,百官跪伏赞叹女皇盛名,其实这些人不知道这一幕乃是尚善和女皇安排好的,如此崔琦和裴峰便进入尚善府中暂住。
第140章 尚府()
尚善的府宅,皇城前洛水河对岸,紧邻着星津桥的尚善坊,尚善坊本不叫这个名字,乃是高宗次宅给尚善的时候,御笔亲书将里坊名字改成了“尚善坊”,这份荣耀足可彰显尚善在朝堂上无可比拟的声威。
“尚善坊”当中并非仅有尚府一家,坊中除了尚府外,还有其他三座府宅,四座府宅均是朝中宰相的府邸,所以尚善坊又被民间百姓称为“宰相坊”。
尚府位于尚善坊西北角,虽然尚善为人清廉并不讲究排场,但尚府乃是当年坤高宗亲自命人建造,自然建的颇具规模,府内亭台楼阁前庭后院皆是当世建筑大家所建,可谓雕梁画栋别有风韵。
尚善原配夫人已经过世,府邸中的大部分事务都是由尚善一位小妾负责,小妾虽然得到掌握府邸的权利,但却始终没有被尚善扶正,始终以妾室身份打理府邸,这倒是与其他朝臣“三妻四妾”有所不同。
崔琦和裴峰下朝之后,便跟着尚善来到尚府,反正两人一直用度都是李腾隆提供,倒也没有什么自己的东西需要收拾,只是离开前去了趟东宫,向李腾隆以及东公众人搞了个别。
尚府中,尚善那名小妾忙碌地指挥着下人:“快点,你们几个都快点,来人可是陛下钦点的武状元和子爵,都给我把眼睛放亮点,平时的那点小聪明都收起来,若是让我知道哪个敢对客人不敬,到时候不用相爷开口,我也会把他扫地出门的。”
妇人虽说是身为小妾,但年纪却已经不小,由于尚善一直没有续弦,所以这妇人的一切用度倒也是比照夫人的待遇,府里下人也都是以夫人礼数伺候,这些倒也算是尚善心中默许。
下人们,在妇人指挥下忙碌着,没多久府外一个小厮便慌慌张张跑进来,对那妇人焦急地说:“夫人,相爷已经领着状元郎来了,人现在就在府外呢,大少爷和相爷都在前面陪着呢。”
妇人闻言面色一惊,但很快又恢复那份典雅端庄,摆摆手让愣住的众人继续干活,而她则让小厮带路向前厅赶去。
崔琦和裴峰在尚善父子带领下,进入尚府前院客厅分宾主落座后,尚善首先开口对裴峰说:“状元郎真乃英雄出少年,如今又被陛下封为子爵,可谓前途不可限量,辅奕,你身为金吾卫统领,以后倒是要多指点指点状元郎。”
裴峰站起来向尚善躬身行礼说:“尚国老不用叫俺‘状元郎’,直接叫俺‘裴峰’或者‘峰子’就好,尚大哥有空你带领手下人,跟俺们打一场吧?也让俺看看金吾卫的实力?”
听到裴峰直来直去有啥说啥,尚善颇为满意地笑着点点头,连向来冷脸待人的尚辅奕,冰冷的脸上也露出友好之色对裴峰说:“好,既然峰子你说了,那找个机会,咱们两个营倒是真的要切磋切磋。”
看到自己向来孤高、不善与人交流的儿子都露出友好之色,尚善感到非常高兴,大笑着开口说:“哈哈,好,好,既然裴峰你如此豪爽,那老夫倒是托大称呼你‘峰子’,在府中你也不用称呼我‘尚国老’,若不嫌弃叫我一声尚伯父吧。”
经过这么一交流,崔琦和裴峰与尚善父子很快就熟络了,大家交流起来也没有太多顾忌,很快崔琦也加入进去,自然而然他的身份早已被尚善所知,尚辅奕听尚善道出崔琦的身份,倒是颇感到意外。
尚善看着崔琦叹息着说:“哎,当年你父亲崔寅,与老夫倒也算是忘年交,虽然我们之间相差十多岁,但倒也是相互视对方为挚友,只是没想到你父亲当年会做出那等事情,结果导致你们家破人亡,当真是可悲可叹啊。”
听到尚善这么说,崔琦不禁也有伤感,稳住心神后开口问尚善:“尚伯父,不知你可知当年我父亲与什么人一同入宫盗取传国玉玺?后来杀上我们家的又是什么人?还有那个带走我父亲的女子是什么来历呢?”
面对崔琦的问题尚善颇有些歉意地说:“少聪,当年和你父亲一同进宫盗取传国玉玺的,是道门第一大宗道德宗的人,至于后来杀上你们家的是什么人,以及那个带走你父亲的女子,陛下曾派人查过,我也暗中派人查过,但始终没有查到任何线索。”
听尚善提到当年入宫盗取传国玉玺有“道德宗”的人参与,这让崔琦感到有些不解,因为道德宗乃是道门第一大派,自愈是道家“太上道德天尊”的嫡系传人,虽不为真正百家中的道家所认可,但确实是宗派中无可争议的正派第一宗门。
崔琦低头思索的时候,尚辅奕却突然开口说:“少聪,那个带着你父亲离开的女子,我可能有一些线索。”
“什么?”闻言崔琦、裴峰、尚善三人几乎是异口同声惊呼起来,三人齐齐看向尚辅奕。
看到三人如此表现,尚辅奕倒也没有再隐瞒,将他所知道的事情说了出来:“父亲,您应该还记得,孩儿初入金吾卫的时候,曾有一次回来说,在北市遇到个很眼熟的人吗?”
尚善思索片刻点点头,看到尚善点头尚辅奕又接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