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凡尘-第1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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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皇闻言苦笑一声摇着头说:“呵呵,若是他能够避开那‘百圣齐鸣’的气息,或许他可以安然稳居‘榜眼’之位,可是如今他直接抗衡与‘百圣齐鸣’相争,恐怕他若是败了,很可能被那‘百圣齐鸣’灭去文章气息,到时候他轻则文章被毁,重则可能直接身死殒命。”
“啊?”听了女皇的话慕容心儿惊讶不已,他没有想到仅仅是文章气息的争斗,竟然会影响到文章作者的性命,更没有想到这登龙门的比斗,最后会演变成生死相搏,看着云端两股文章气息争斗,她的心不禁悬了起来。
就在天空中,“百圣齐鸣”和“胸怀天下”争斗不休,所有人眼看着“胸怀天下”将要不敌“百圣齐鸣”的时候,一直被两股庞大气息压制在下面的那些文章气息中,突然有股气息冲了上来,直接奔着那“胸怀天下”的气息席卷而去。
这一幕让了解内情的人都为之一惊,待到看清的时候,儒雅男子扭头怒视甄闲说:“这,这便是你们儒家的作风?明明是两人的文章争斗,为何会演变成生死相搏?那‘胸怀天下’已经准备退出来,为何那‘锦绣华章’会冲上去?”
对于儒雅男子的质问,甄闲也是一头雾水,他在“锦绣华章“文章气息爆发出来的时候,就猜到那气息是谁所做,只是他没有想到那伏获“饕餮”的白衫青年,竟然会有这么大的戾气,在这种时候竟然因为一己贪念想要吞噬掉别人,自己上至“榜眼”的位子上。
可是虽然疑惑,甄闲却也只能硬着头皮,直面儒雅男子和周围一些知情人怒视,无奈地向众人说:“这,这件事情并不是我吩咐的,诸位不要这么看我,我也是不知情,我现在也是一头雾水莫名其妙。”
甄闲的解释显然并不能让人信服,可是如今事情已经发生,众人却也只能无可奈何静观动态,也有些人暗地里心里却在窃喜,毕竟少个竞争对手,他们的那些子弟也可以随之上升一些名次。
眼看着“锦绣华章”气息凶狠地扑向“胸怀天下”,大有要将那股文章气息撕裂的劲头,而“胸怀天下”在和“百圣齐鸣”争斗中显然消耗过大,已经是强弩之末,如今面对“锦绣华章”突袭全然没有办法去抵挡。
千钧一发之际,那“蚌病生珠”却突然冲上云霄,耀眼的光芒冲上前将“胸怀天下”给掩住,并且以光芒对抗着“锦绣华章”想要用自己的光芒将“锦绣华章”给震慑住,即便不能打压下去对方也不能让对方逞凶。
天空中文章气息争斗不休,在稷下学宫内,那个白衫公子紧握手中的毛笔,一边笔走龙蛇书写着什么,一边低声嘟囔咒骂着:“该死的病痨鬼,哼,关键时刻来捣乱,也不想想,若是我能把他的文章气息灭掉,你我都有好处,你这家伙真是不知好歹。”
在整个稷下学宫最后排拐角处,一个病怏怏一边那白绢捂着嘴巴猛咳,一边用颤抖的手握着毛笔书写的男子,喃喃自语道:“岑兄,此次恐怕我也只能帮你做这么多了,‘胸怀天下’呵呵,你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了,咳咳”
另一边尚易也在奋笔疾书,由于不能够和其他人联系,他也只能够愤怒地说:“白舒锐,你这个混蛋,这个时候你竟然感触阴招。”
云霄上随着那“蚌病生珠”加入,上面四顾文章气息不停争斗着,就连本来想要升腾起来脱离争斗的“百圣齐鸣”也被牵扯进去不能自拔,眼看着午时将要过去,科举的考核即将结束,众人将被从稷下学宫里送出,四股文章气息却争斗不休。
下面其他的文章气息远远避开,对他们而言,他们没有资格参与那种争斗,也没有必要去参合,只要午时一过科举考试结束,众人被传出稷下学宫的时候,那四股气息依然不能分出胜负停止争斗,那么四人都将面临被击落凡尘的境地。
到了那个时候,即便是“百圣齐鸣”也不可能再次凝聚文章气息,这也算是这场文斗的规矩。所以处于较低位子的文章气息,没有丝毫争斗,已经按照气势高低排列好了顺序,就等待着最后结束时间的到来。
显然四股最具气势文章气息争斗,是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甄闲更是跳着脚气恼的大叫:“该死的白朗,你,你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赶紧停手啊,你们这么斗下去,最后都因为文章未能完成被击落凡尘,难道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吗?大局为重啊!”
只是如今甄闲他们所处的地方已经被各自禁制阻隔,连周围普通百姓都听不到他的咆哮声,更不用说身处稷下学宫的人。
皇宫内,女皇也是面色阴沉,她对于如今还在云霄争斗的四股气息颇为不满,尤其是那个“锦绣华章”的文章气息,谁也没有想到他会为了贪念,而强行冲击那“胸怀天下”弄到现在四股气息争斗不休,眼看着日头渐渐开始西偏,四股气息却始终脱离不出来。
此时此刻,算是最为紧张地时候,若是四股纠缠在一起的气息,不能够在午时过去之前停止争斗,脱离出来对自己文章做最后的结尾,那么最终四人只能够面临被击落凡尘的下场,那便意味着他们的科举考试没有成绩。
到时候没有文章气息的呼应,文章根本难有大成,甚至还会则损他们各自修为,显然这个时候还在争斗是不明智的。而其他人虽然为他们着急,但却没有人能够施以援手,甚至让他们停止争斗也做不到。
就在日头略微西偏,午时将要过去,下面不少人都开始准备庆贺,四股气息仍然纠缠不休难以脱身的时候,强横无比足以蔑视一切的锋芒,突然冲霄而起,锋芒直上云端冲进那四股文章气息之中去。
所有人都被眼前这一幕惊住了,千百年来从来无人能够干涉这科举文斗,可是今日却有股锋芒冲了进去,在众人惊呼声中,眼看着一个蕴含着绚丽华章的文章气息,被那股锋芒直接撕碎洞穿,瞬息之间就被击落凡尘。
随之在午时将将过去的时候,云端最上层剩下的三股气息,按照各自的气势排列好,被九霄降下的光芒定格住,至此科举文试正式结束。
第238章 天威余韵()
所谓“文无第一,武无第二”这场科举文试比斗,可谓让神都城内上至达官贵族,下到黎民百姓都感受见识到文章的浩大气息,以及那种磅礴气息产生的绚烂景象,可以说很多人平生第一次知道,原来科举文试也可以如此惊心动魄。
稷下学宫内,参加科举文试的学子们,已经在午时过后被送出来,众人再次回到了皇城内宫门之外的横街上,这一刻诸多学子都感觉恍如隔世一般,虽然明明已经过去七日,但众人却丝毫也没有任何感觉。
这次声势浩大的科举大考,最后以这种磅礴恢弘景象交汇的殿试作为了结尾,与这番直上云霄的文章气息争斗相比,往年较为激动人心的武举,如今却显得平淡了许多,虽然武举中也有不少强横修为者出现,但那种刀光剑影争斗在气势上已然输给了在稷下学宫内举行的殿试。
女皇再次在宫人和慕容心儿陪伴下,来到宫门前扫视眼前的学子们,女皇颇为欣慰面带笑容说:“诸位都是饱学之子,在那稷下学宫内,一展平生所学,将你们的才华尽数展现了出来,想来神都城内的百姓,与朕一样看到了你们的表现,恭喜你们。”
在诸多学子注视下,女皇继续说:“这次参加殿试的诸位,即便你们最终没有书写出蕴含足以冲向云霄气息的文章,你们都将得到尚书省的推荐,拿着这封推荐信,你们都可以在家乡或者各地任何地方,寻到一份差事,希望你们可以慢慢成长起来,成为朝廷栋梁。”
听到这里,那些本来以为会落榜的学子脸上露出欣喜之色,女皇目光从众人脸上逐一扫过,最后定格在一张苍白的脸上,用冷漠的话语说:“不过,你们之中有些人将没有这份待遇,他要为自己所作所为负责。”
女皇的这句话,无疑让本就因为文章之气被击落凡尘的白朗更加气恼,之后女皇所言他一句话也没有听进去,只是在女皇将其他人引进皇宫,唯独将他留在宫门外的时候,他独自转身默默想皇城外走去。
在最后时刻,白朗已经准备收手,却不知从哪里冲出来的锋芒,直接冲进他们混乱的战团,白朗眼看着想要借势而起的机会落空,愤怒之下想要仗着自身文章之气有天道护佑灭杀那锋芒。
却不想那锋芒直接将他那“锦绣华章”的文章气息撕碎,他的文章气息随之被击落凡尘,任凭在稷下学宫内的他,如何努力想要继续奋笔疾书,却也在矮几上笔墨纸砚化为虚无的时候,将一切都变成了徒劳。
白朗可谓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最终再被从稷下学宫里传出的时候,羞愤交加下,怒火攻心伤了心神,如今又被女皇帝无情的摒弃,白朗心中的怨恨可以说蓄积到了极点,可是他却知道此刻他没有办法去报仇。
走出皇城的白朗,没有任何犹豫放出怀中饕餮,以饕餮的凶狠气息震慑周围,而可以让如今修为大损的他不被人袭击,白朗就这么战战兢兢小心翼翼回到南市,当他看到客栈外的甄闲和儒家其他众人时,白朗可谓真正长舒了一口气。
然而,让他始料未及的是,就在他刚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异变突生,一个黑影从人群里窜了出来,二话不说伸手抓向他怀中,若非他怀中饕餮及时反映震慑住对方,恐怕白朗已经当场丧命,即便如此白朗也还是在对方逃离之际被对方击伤。
伤上加伤的白朗,没有来得及挣扎,就扑到在地上昏迷过去,幸亏甄闲等人及时上前护住他,在甄闲等人护持下,一人将昏迷不醒的白朗抱回客栈。
进了客栈房间,那先前和甄闲说话的儒雅男子,看着昏迷不醒的白朗,忍不住对甄闲说:“看到了吧?他这么做已经迁怒了不少人,如今不少士族、宗派以及其他百家,都将你们儒家视作了眼中钉,我看你如何了却此事。”
“哼,方才那黑衣人肯定是墨家的刺客,没想都墨家沉寂千百年,如今突然出现仍然拥有这么强横的实力,看来还真的需要小心应付,不过墨家即便在隐藏实力,他们如今实力也无法和我们比拟,让他们来好了,靠这些刺杀手段,我们儒家也不怕他们。”
甄闲一副正气凌然的样子,显得并不畏惧墨家的报复,转而甄闲看向儒雅男子说:“崔寅,那股锋芒应该是你儿子所为吧?哼,你儿子出手还真是够狠,直接就把舒锐给打落凡尘,哼,想来这次他应该也受了不轻的伤吧?触怒天威可不是闹着玩的。”
若是崔琦在此,定然会大吃一惊,那个他一直记挂着的父亲“崔寅”,如今竟然就在神都城内,而且竟然和甄闲等儒家众人聚在一处。
崔寅对甄闲冷嘲热讽丝毫不以为意,他只是冷漠地说:“他已经跟我没有关系,从当年我舍弃家中妻儿老小的时候,我就已经不再是那个崔寅,如今我的名字叫‘崔冷’,至于他的情况?我奉劝你还是不要惦念了,你还是先应付好当下情况吧。”
“哼,好,崔冷,你所说的当下情况,无非就是舒锐擅自出售惹恼了那些人,我已经说了,我们儒家和墨家争斗这么多年,可从来没有畏惧过他们,哼,刺杀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岂能吓唬住我们?”
听了甄闲的话,崔冷将手上信笺递过去,幸灾乐祸地说:“呵呵,你大概还不知道吧?韦不灼不但没有拿下武状元,还在比试中遇到强手,结果被对方给打伤了,如今正在被送回来的路上,至于你们觊觎的武状元?被听说是出生玄策军,名叫‘皇甫云’的小子给夺去了,对了,听说那小子如今不过年方十六,当真是少年得志,勇冠三军。”
崔冷的话,让捏着信笺的甄闲目瞪口呆,连续的消息已经让甄闲无从思考,愣愣站在那不知多久,知道屋外传来响动,得知是有人将受伤的韦不灼送了回来,甄闲才赶紧转身离开白朗的屋子,向隔壁韦不灼房间走去。
看着甄闲离去的背影,崔冷冷漠的眸子里闪现出淡淡哀伤和担忧之色,显然如今的崔冷虽然嘴上说和崔琦断绝父子关系,但内心还是在担忧崔琦的安危,不过那抹担忧稍纵即逝,崔冷又恢复冷漠的表情离开白朗的白字。
在参加文举和武举的学子们汇聚之后,进入皇宫内御花园开始在大臣们陪伴下游园的时候,女皇帝却带着慕容心儿悄然离开。
两人急匆匆离开皇宫,隐去行踪赶赴神都城外北邙山上的丹观,为了掩人耳目两人甚至都没有惊动丹观众人,而是女皇帝施展手段直接带着慕容心儿飞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