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龙笔记-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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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啊,这些折痕的交点,指着的是这里,图上画的一处瀑布的附近,那里有一块平缓的高原地区,应该是那里了。”老雷很深奥的说道,还故意搭撘眼镜显得好有学问的样子。
我摘下墨镜,不解的问道:“你恁子知道是这样看的啊,你瞎折几下就是那墓的位置!?”
“尊重点别人好不,人家雷海文教授在这行当上也是干了好多年了,人家这么做肯定是有一定道理的。”韦志强看不惯我的行为,颇有些不满,不过我也不太在意,随他说去。
“你们看看图上那些象形文字,画的就是一个个侧面的人脸,他们的眼睛都盯着一个地方,于是我不管这字什么意思,就顺到他们目光的方向折起来,交点就是这凯(这里)。”然后老雷咳嗽了几声,补充道:“其实我也只是推测而已,我没倒过印第安人的斗。”
“诶呀我去,您老不是吧,这么不负责任。我们现在带出来的食物不够我们这么折腾了,万一你推测错了,我们他娘的不是全都要栽在这里!?”听他这么一说,我不禁摸了摸额头,我是该生气呢,还是无语呢。
而这时,一旁的大豪又说道:“管它对不对,其实我一直在怀疑一点,我听说印加人没有发明记录文字的纸,又怎么会有画在纸上的地图呢?”
“这个问题问的好,我一直没有跟你们讲我们的主顾是诺(谁)。其实这张地图是一个西班牙富商提供的,说是家族上留下来的东东。我检查过,这地图的确有很长时间了,估计是三百到四百年前,这么长时间保存的还真完好呢。”老雷回答道。
我们几个现在又不解了,这南美印加的斗又关西班牙那欧洲的地方毛事了?两个地方简直是天差地远。
“原来咱们的主顾是西班牙佬,那又干秘鲁这地方什么关系了?”
老雷摘下眼镜,摇摇头无奈的说道:“志强啊,亏你是我们‘洋派’的,这世界史你们在学校里都学哪去了?西班牙是第一个发现美洲大陆的国家,那边的人在整了个殖民地后,到处东挖西挖,也干我们这行当。有些拿不走的东西,他们也会用什么方法记录下来,留到以后自己或自己的子子孙孙,亲戚好友什么的挖出来,我这么简单的说,你们晓得否?”
只见那韦志强好像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猛的一拍脑袋,那头屑就和下雪似的到处乱飞,对此,我只能给他无数个鄙视的眼神。
“啊,原来如此,但是,那啥西班牙地图为毛会有这些印加文字?”
“不不不,之前大豪说过了,印加人用的是结绳文字。至于这些文字应该是玛雅人的,这些象形字出现在这地图上可能意味到,这墓里头的宝贝很多,所以要严加保密,故意采用了玛雅人的文字。同时他们不拿走那些财物很可能是墓里有什么难以对付的东西,十有**有个大粽子在里头。”老雷解释道。
“呃,原来是这么回事。不信也得信了,这东西我不太懂。”
而那个叫大豪的汉子打了一个哈欠,看来不远处的山坡几眼,然后把斧子放回背上背着,“行了,磨了吧唧的,既然知道在哪了还不快起来跑路!?”
我跟着道:“我也觉得瞎几把整了半天都没往前走一步,顺着地图走着吧。这地方怪热的,希望到墓里头能凉快些。”
“呃,嗯。。”
没有人提出反对意见,就这样我们背起旅行包,捡好了工具,朝着地图上折痕的交叉点走去。当时我没想到的是,往后的事情竟然会越来越复杂,这一趟冒险也许注定不会一帆风顺。
(。。)
可以解锁的资料
结绳文字:结绳记事是文字发明前,人们所使用的一种记事方法。即在一条绳子上打结,用以记事。上古时期的中国及秘鲁印地安人皆有此习惯,即到近代,一些没有文字的民族,仍然采用结绳记事来记载信息。
古代秘鲁的印第安古国印加语言中的奇普(quipu或khipu),就是用来计数或者记录历史的。它由许多颜色的绳结编而成。这种结绳记事方法已经失传,目前还没有人能够了解其全部含义。
玛雅文字:玛雅文字最早出现于西元前后,但出土的第一块记载着日期的石碑却是西元292年的产物,发现于蒂卡尔。从此以于,玛雅文字只流传于以贝登和蒂卡尔为中心的小范围地区。五世纪中叶,玛雅文字才普及到整个玛雅地区,当时的商业交易路线已经确立,玛雅文字就是循着这条路线传播到各地。是美洲惟一留下文字记录的民族。在公元初期,他们创造了象形文字,是世界上最早的五种文字之一。
第三章 高原古塔()
“我们在调查时曾遇到过一个困难,当地传说中,在南美安第斯山脉的夜间常常会有难以预料的凶险,附近村落的原住民都建议我们不要深入热带雨林或是人迹罕至的高原地区。……………………掘墓者笔记”
这天,我们依旧在高原地区艰难的前行。此时此刻,大家距原本出发的印第安村落已经有相当远的一段距离了。而且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周边的空气也开始慢慢变凉,不再像白天那般酷热难耐。这鬼地方的破天气就和小屁孩似的多变,加上我衣服穿的少,温差一下子那么大,搞得我很不适应。
那么,新的问题也就来了,天气那么冷,跟早上比简直就是天差地远,仿佛是一天之内经历了春夏秋冬四季似的,得特么赶紧找个地方过夜才行。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我看到不远处高地上有几个高高的黑影,就好像是某种怪物一般。待我们走近一看,发现那其实是几座古代的石塔,也不知道是什么年代的了,上边每一块石头的接缝处都已经长满苔藓,开始发绿,一些有图案的地方也都已经褪色得很严重。而塔的内部不算很大,并且是中空的,里边什么都没有,那这破塔到底他娘的是做什么鬼用的?
也许是老雷看出了我的疑惑,不待我开口发问,便走过来给我科普了一下。
“这是居住在南美洲的土著人建造的墓穴,是一种印第安人的传统墓葬形式,我们可以称之为‘塔墓’。一般被埋葬在里面的人,都是部落里地位显赫的家族。通常情况下,塔墓都是建造于高原或山脉之上,为的是以便死者的灵魂更接近太阳。”
我抓了抓脑袋,感觉这和那啥埃及和西藏的蛮相似,应该是两者的结合版还是什么,令我不禁觉得有些邪门。
不过,我也没管那么多“太阳”还是“月亮”的问题,只觉得穿得太少,身体冷得直哆嗦,就去外边找了几根木柴,走进塔里就准备生火取暖。
我刚点燃一根火柴就准备扔木堆里,结果却突然听到“啪”的一声,老雷一巴掌就拍掉了我手中的火柴,而且这力道还真不小,手都快肿了,现在都红红一块的。
我平白无故挨了这么一下,简直暴跳如雷,气不打一处出,不管什么礼貌问题,开口就大吼道:“卧槽,您老他娘的下手也太重了吧,就算您是老人家也得淡定点吧,发疯也得有理由吧?”
老雷见我如此无礼,也很不客气的回敬了我一句:“我说啊,年轻人,难道你忘了村里的土人都说了些什么吗?我们可以借宿在这些先人废弃的墓地或荒村里,但是千万不能在室内点火。”
“草,你怕我会一不小心把这里全都烧了么?放心,我赵胤不是小学生,不会蠢到这地步。”
“你这没懂事的年轻娃仔哟,在印第安文化中,火是可以通灵的,你脚下的土地就是埋死人的地方,你在这凯烤火,保不准半夜就会出事。”
“靠,这么邪门,在外国倒斗还有讲这些烂规矩。好吧好吧,那我到外头烤火总没意见了吧?”
看到大家都不说话,我也就把柴火又移到了外头,但也没敢离太远,只是在石门外一米左右的地方生起火来。
望着红色升腾的火焰,全身也暖和了许多。此时此刻,弯弯的月亮已经悄悄爬上山头,尽管月光当空,可周围依旧是变得幽暗迷离的,不远处的其他塔墓此时就犹如是一根根瘦长笔挺的枯树干,叫人看着很不舒服。
我也是头一次在这埋死人的地方过夜,见半天都是静悄悄的,连只动物都没有,实在是太荒凉了,这么下去我实在闷得慌。
于是我就从背包里掏出了几袋香肠,拿木枝一串,放到火里烤了一阵。没办法,有时候人无聊,就喜欢拿吃的来打发时间。也就是一会儿工夫,散发着扑鼻香气的烤肠就出熟了。但毕竟不是去野炊,所以孜然或是香辣酱之类的东西我压根就没有,尽管没有那么尽味,但吃起来味道还是不错的。
一连串烤了好几根,只觉得这荒郊野外的,有这东西实在是种特殊的享受。但我又转念一想,这么一个人在外边享受也太特么没义气了,怎么说也得分他们几根,估计大家这时候都饿了吧?毕竟我剩下来的食物是最多的,其他人的都没多少了,分一点是应该的。
然后我就拿了几根烤肠走到塔墓里头,忽然发觉这里边怎么连个放屁的声音都没有,死寂死寂的,不会大伙儿都睡了吧?
我转头看了看志强的位置,嘿,发现他还没睡呢,眼睛还瞪的大大的,一直盯着我看,一副想说话又不敢说的样子。我心底一乐,那傻小子不会癫痫了吧,那样子怪滑稽的。
我带着半调侃的口气问道:“你小子咋啦,眼睛那么直勾勾的,莫非见鬼了么?”
我这一开口,就发现他那样子更急了,伸出手就指了个方向,我正觉得奇怪呢,就顺着志强所指的方向看了过去。。。
这一看,我顿时整个脸都变得煞白了,只听心里咯噔一声,手中的香肠滚的到处都是,我吓得一屁股就坐到了地上。
我看到塔墓中心的泥土一直在轻微的上下翻动,发出了类似搅拌浓汤的咕嘟声,之后几块泥巴被突然翻开,从中露出了几根像手指头一样的东西。
“卧槽,这尼玛什么怪物!”
志强连忙朝我做了个手势,顺带“嘘”了一声,示意我千万别说话,我这才赶紧收口,一脸紧张的看着翻动的泥土,咕嘟的声音这时戛然而止,那手指也不动了。我以为这下是不是可以松口气了?可结果呢,转念之间就发出了一声大的声响,一块泥土被猛地掀开!
一只发黑的干枯手臂伸了出来,而巴掌上只有三根手指头在轻轻颤动。那手臂和指关节也都还在活动着,情景特别诡异,仿佛都快令我窒息了。我第一次见到这恐怖的场景,就这么发呆的傻愣着,后背早已凉了半截。
惊恐之余,我看到老雷在对我打着哑语,起初我还没明白这是什么意思,随后他又指了指墓门外,我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老雷叫我灭掉木门前的火堆。没想到在墓外边,火焰都能唤醒死者。
我本来还犹豫着,但我看了看土堆,那里已经又露出了长有长长黑发的半截头颅,我就立刻连滚带爬的跑到外边。可是当我到外边翻了翻背包,发现竟然包里已经没有水了,周边也没有沙子或石头之类的东西来扑灭篝火,于是我又跑了回来,准备去温志强要瓶水。
可刚跑几步,快到志强背包旁边的那时候,我脚腕忽然一凉,低头一看,一只手已经抓到了我的脚部,而且力道极大,就像条铁索一样,我无论如何都没办法移动半步。
我冷汗直冒,也就在我极为慌乱的时候,脚底下突然喀喇一声,拉力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我因为惯性,一下子身体向前狠狠摔了一跤,磕的我牙齿生疼,差点眼泪都快出来。
我爬起身子,扭头一看,只见一把黑色的斧子砍断了那只手。虽然得救了,但情况依旧不容乐观,因为泥巴里又钻出了一颗长着长发的人头。我吓得赶紧丛志强背包里翻出一瓶水,匆匆忙忙跑回去浇灭火焰。
只听“唏”的一声,那两颗人头和枯手又迅速缩回了土里。我依旧心有余悸,现在我的衣服都被冷汗弄湿了。在倒斗前,我还不相信这世上的什么封建迷信,但现在我是信了,这世界上科学无法解释的现象实在太多了。
大豪用力推开我,一手拔出嵌在地上的斧子收回背上,整个人的脸色都不太好。还有那个令人讨厌的阿波,他已经站出来指责我为了自己一个人享受,差点让大家陷入困境。
我一听就来气了,就是不认错,反过来还顶了一句:“那你们之前为什么又不自己出去,明明可以出去的好吧?”
“因为。。。反正你做的错事,当然得你来解决!”这下子,我看出来阿波也被我一句话说的无言以对,脸憋得又青又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