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云-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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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你既然发现了,咱也不与你废话,将金子留下,爷放你条活路,如若不从??休怪我们手辣了。”陈皮目露凶光道。
唐敦则将手中的棒槌扬了扬,嘴角翘起,意思是你不留下金子,就准备着吃棒槌吧!
道士轻笑一声,道:“贫道劝你们还是早早回去,免得坏了性命。”说完便不再理会,继续往前走去。
“好你了贼道士,居然敢如此轻视我们兄弟,看来你是活腻了。”陈皮见道士如此,心下大怒,抽出腰间短刀,就扑了上去。
一边的唐敦身子较慢,跟在后面,挥舞这棒槌追了上来。
道士像是没有发觉一样,只是轻轻咳嗽了一声,背后的那杆卦旗便飞了出去,正好将赶来的陈皮给裹了个正着,诡异的是,陈皮只发出一声惊叫,便没入其中,把后面紧随而来的唐敦吓的面无血色,立在当场,口中道:“妖道,你把我兄弟怎么了?”
“怎么了,你去里面不就知道了。”道士刚说完,那卦旗便嗖的一声,将唐敦也裹在了里面。
道士哼了声,召回卦旗,往道观方向而去。
“路师兄,你回来了,可有见到要找得人吗?”一名青年道士见他回来喜道。
“没有,今日算了三卦,要明日再去等候了。”他将身背后的卦旗等物品,放在地上道。
“也是奇怪,师尊说那人会来算卦,而且只许你一日三卦,可我们在这也待了四五天了,那人也没见来,是不是师尊算错了啊?”青年道士疑惑的道。
“毕师弟,你怎么连师尊都不信,他老人家说会出现就会出现,我二人只管照旨意行事便可,其它无须操心。”路师兄道。
“不是小弟信不过师尊,我在这观里布阵守候,师兄在外摆摊引诱,那人不过只有练气期三层修为,直接擒来不就好了,何必费此周章了。”毕师弟不解的道。
“这个你就不知了,那人虽然修为不高,可身上有件异宝,极为厉害,她早晚贴身带着,若想对她用强,那宝物便会护主,你我二人虽然修炼到了练气期第九层,可也不是那东西的对手,如何能擒拿得住,何况她府中还有高人守候,只要稍有异动,便知道了,到时别说是擒住她,只怕是自己都性命堪忧啊!”路师兄道。
“原来如此,难怪师尊让我在这布下‘小罗天遮灵阵’了,此阵能隔绝灵气,到时她府上那人神识查不到此处,只等师尊来了,便可收网,可师兄何不早说,让我白担心一场。”毕师弟道。
“我也是刚知道不久,好了,先将这卦旗里的两个杂碎处理下,师弟你那‘尸魂钵’不是还少了些魂魄吗,这两只给你,我留下肉身交给师叔做傀儡就好。”路师兄说用指一点地上卦旗,陈皮和唐敦就从里面滚了出来。
毕师弟见了心中一喜,取出一个黑色圆钵,手指灵光一闪,那黑色圆钵里便有一团黑气旋转,他再一点地上昏睡的两人,只见他们身子一抖,各自魂魄便离开躯体,被那黑色圆钵吸了进去,毕师弟再用手指沿着钵子的周围擦了一圈,钵子里的黑气便又缩回里面不见了踪迹。
“多谢师兄,小弟这‘尸魂钵’再有数道魂魄就能大功告成了。”毕师弟脸露喜色道。
“呵呵,谁叫这二人不开眼了,硬要跟我动手,只好收了他们,免得祸害别人。”路师兄道。
“师门也是,叫我们在祖师爷像前发誓,不许轻易对凡人出手,若是滥用法术,便会自损修为,不然我这‘尸魂钵’早就大功高成,那用费如此多心力。”毕师弟道。
“是啊,也不知道这规矩是谁定的,我们明明是魔门,却又不许滥杀,那还是魔门吗,还不如那些正道,没得如此蹩脚的规矩。”路师兄也道。
看来这二人对门里的门规,十分的不解,甚至是不瞒。
他们二人是北魏国七大魔宗之一,‘尸阴宗’的弟子,‘尸阴宗’有条门规,据说是开派祖师所定,凡入‘尸阴宗’的弟子,必须发下血誓,不得轻易使用法力伤害凡人,若是有违,修为便会大减,这千余年来,一直延续到今天。
本来魔门的弟子因为重杀戮,在修炼上,越是开始,越比正道宗门要迅捷。可他们虽是魔门弟子,却比起其它魔道宗门来,修炼上要慢上许多,究其原因,便是这条不合理的门规。
“好了,我们在这多说无益,明日还得去摆摊,我去将这二具尸身处理下,免得到时坏了影响傀儡品质。”路师兄用卦旗收起地上尸体,进了观里的厢房。
第三十七回 纯阴之体()
更新时间:2011…03…30
钱云这时到了华阳府最热闹的街市阳明街,街道里人流潮动,他左看看,又瞧瞧,一身清爽,好不自在。
“让开了,让开了,马脱缰了?”
正在他闲逛时,突然远处传来声音。一匹烈马从对面街道急速跑来,后面还跟着数个马夫,可那里追的上啊!那脱缰的马一路奔来,唬得众人纷纷躲避,深怕被撞到了,眨眼就到了钱云附近。
钱云本想让开,放那马过去。可侧身一看,自己后面有一辆货车堵在了街道上,无数人从上面踏过。那体力不济的妇孺,那里有机会上去,被践踏在地上,动弹不得。那马若是冲过来,她们非死即残,绝无幸免的。
钱云暗道晦气,只好停下身子,右手一挥,一道白光射出,直奔那过来的烈马。
可是就在他的飞刀射出时,斜对面突然一条彩带飞出,将那烈马紧紧缠住。那烈马向前冲的力道何等厉害!彩带的一头,一个窈窕身影,被巨力带得飞了出来。
“小姐?”从一边跑出名丫鬟惊叫道。
可就在这时,那马突然一抖,一声长嘶,前腿一跪,倒在了地上。
眼尖的只见一道白光打在了那烈马的额头上,然后白光又是一闪,便不见了踪影。而那烈马,却倒在了地上。
那白光自然是钱云的飞刀,不过他用的是刀柄,他可不愿意在这里弄得血流满地。就算只是刀柄,因为速度奇快,那马一下就被震晕了过去,倒地不起了。
钱云收起飞刀,瞬间消失在人群中,这里乱糟糟的,他可没兴致呆了。
那飞出的身影收回彩带,望着对面人群,半天没有言语。
“小姐,吓死我了,你没事吧!”追出来的丫鬟,紧张的四下查看对面身影,见没有异状才放下心来。
“我没事,刚才幸亏有人出手相助,没料到那畜生竟然如此大力,差点就吃了亏,咱们回去吧。”那身影转过来道。
只见她,身着杏黄裳,脚穿踏云靴,鹅蛋脸,黛眉如画,眼似秋波,身子微微颤动,更显体态万千。
主仆二人出了街道,那小姐还在想着刚才的事,一路上魂不守舍。她隐隐看到一个少年射出一道白光,因为被那畜生挡住,没看得真切,只是见到离去时的背影,他究竟是谁了?
钱云可没有想那么多,他现在也没兴致逛了,回到客栈,在外面走了一遭后,也是有点疲乏,便上床宽衣睡下。
到了晚上,白涛敲响房门,送来酒菜。钱云叫了众人一起,挤在自己的房间里吃,这样热闹。十几人坐在一起,一路上都是如此。那些随从府兵刚开始还不敢,可现在已经惯了,知道眼前的少主子不计较这些,也就开怀吃酒,直到个个酩酊大醉为止。
吃完东西,各自又回到自己屋子,小二过来将东西收拾了,钱云有些小醉。下午睡了几个时辰,现在已经没得睡意,便叫了童虎,陪他出去散心。
童虎是老江湖了,走南闯北多年,见的世面远比他强。两人出了客栈,就往街市而去。
“公子你可知道这华阳府有一景是什么吗?”童虎笑道。
“什么,你说来听听?”钱云颇感兴趣问道。
“呵呵,早年我走江湖时,也多次路过此地。在城里的宝国寺内,长着一种花,叫‘萤火花’,最是萤火虫所喜。每到夏夜,只要天气晴朗,无数的萤火虫都汇聚到那,十分壮观。城内不少大家闺秀,小家碧玉,都喜观赏。现在才入秋,兴许还能得见,公子有没兴趣去看看啊?”童虎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道。
“哦,有这等异事,我倒是要见识下才行。”钱云道。
童虎便将他所知道的一些‘萤火花’传闻一路上说与钱云听,两人闲庭漫步,朝宝国寺而去。
?
宝国寺,华阳府里的一座古寺,历经数百载风雨,依旧是香火鼎盛,特别到了夏季,便是夜里都香客不绝。说起缘由,那还得从百年前说起。
据说一百多年前,有个行方的僧侣,到了寺里挂单,像这种挂单的僧侣本来并不稀奇,一年里,总有数十名往来的僧侣到此落脚。
可这名僧侣,因为路途感了风寒,到了宝国寺,一病不起。寺里的和尚替他请了大夫,大夫诊断后都说无药可治,眼看那挂单僧侣便要气绝,正巧寺里方丈的好友来访,见了后道:“这僧侣是沾染了风毒,必须服用一种叫‘萤火花’的药草,方能治得。”
幸好这药草他带有少许,便留下些给这僧侣熬药喝了。说也奇怪,那僧人用药后,身子渐渐康复起来,不到数十日,已经可以下床行走,便将剩下的‘萤火花’种在了园子里。
没想到,本来只是几株的‘萤火花’过了百年后,已经占据了宝国寺的大半园子。而且,每到夏季开花时节,便引来无数萤火虫。到了夜里,只把整个园子,映照得通亮,成了华阳府的一景了。
“不错,真是壮观啊!”钱云望着眼前白茫茫的一片萤火,不由赞道。
只见无数萤火虫,围绕着大片的奇异小花嗡鸣。因为实在太多,连本来尾后闪烁的荧光,都显现不出来,整个园子被萤光所笼罩。
在园子的四周,三五成群的香客,驻足观看。也有那调皮的丫头,上去用网兜捕捉奇异小花上的萤火虫,没有网兜的,则直接用手抓取,嬉笑声阵阵传来。
那园子里的萤火虫,像是并不害怕,只顾着吸食奇异小花里的蜜*汁,全不顾香客们的骚扰。
正在钱云欣赏景观之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箫声。若非他耳力惊人,又在这寂静的夜晚,放在白日,那是绝不可能听到的。
箫声旋律优美恬静,宛若小河流水,又似风过林梢。除了他外,四周再无人能听到。
可是诡异的一幕发生了,园里白光涌动,一群群,一片片,萤火虫竟像是得到什么指示一样,齐刷刷的离开园子。在空中化成一道白练,朝远去飞去。
“那是什么,怎么会这样了?”四下的香客纷纷惊呼道。
接着有人随着萤火虫飞去的方向追去,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钱云也是奇怪,显然这萤火虫都是被那箫声给吸引去的,他当下一拍身边童虎肩膀,纵身向前道:“童大哥,咱们也去看看吧。”
童虎点了点头,随他跟了过去。
空中的萤火虫飞的并不快,也不高。凝聚而成的白练,像缎子一般柔顺,经过水榭,经过佛堂,飞过宝国寺后面的高墙时,不见了踪影。
追来的香客见了只得悻悻然回转,他们可没有本事随着那萤火虫跃过高墙。不过这自然难不倒钱云与童虎,两人见众香客走了,身子一跃,便到了墙头。注目望去,只见那道白练过了几处宅子,往一户人家院内而去。
那是一处大宅,离宝国寺不算太远,可也不近,那箫声居然能够穿透到宝国寺内,也不知道是何许人物吹奏的,竟有如此威力。
两人到了宅子前,隐身高处,只见漫天的萤火虫围着一名黄衫女子不停转动。女子背对着高墙,立在池塘边上,在她的身前,还有个小瓷瓶。
冷月当空,落叶如枫,清扬的箫声从她的嘴边吹出,婉转悠长,绵绵不绝。空中的萤火虫,时而聚在一起,时而散做漫天星辉,千姿百态,不一而足。
钱云想起储物袋中,有一短笛,是得自高德善的府库,通体翠玉雕成,平时无事也常拿出玩耍。此时陶冶在啸声中,也不多想,取出短笛,迎着那箫声,吹奏起来。
童虎那里知道,夜半三更,他居然在别人墙头,做出如此风雅之事。脸上一红,眼睛四下扫过,就等着别人喊‘抓贼’了!”
笛声刚响,那女子微微一怔。以她的神识,早就知道有人到了附近。她正在紧要关头,无法分身,可没想到,那上面隐藏的人,并无半点遮掩之心,竟然掏出笛子,与自己合奏起来。
她心里恼道:“这家伙真是无理,到别人家偷窥也就罢了,还那么肆无忌惮。只怕是今日的‘月华流萤’,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