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黎至尊-第7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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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啊!
在外面漂泊太久,自然而然的会形成一颗极为坚硬的心!
可时间之事却是十分奇妙,阴盛则阳衰,而阳刚则阴柔,当那颗漂泊外在的心,越发坚硬的时候,内里的芯儿却会变得越发柔软。
也就是所谓的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阴阳至理,果然奇妙无穷。
金玉栋此刻突然看到梁筠竹,倒不至于直接哭出来,但不可否认的是,看到了自己的女人,会让他产生一种“回家了”的错觉。
这让金玉栋什么话都没有,直接走上前去,推开了手提木椅的山匪四哥。。。。。。
“哎?哎?哥!你推我干什么?”
不理会山匪四哥的碎嘴,金玉栋缓缓抬起了他的手,手背轻轻处在梁筠竹的额头上,随即如同清风拂面一般,慢慢的向下滑。
“栋郎。。。。。。”
众目睽睽之下,金玉栋的动作让梁筠竹的脸犯上了一丝红晕,这一声喃呢更是揉碎了所有人的心。
可他就好似那个狠心的贼,并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反而更进一步,将手伸向了梁筠竹的耳后。
啪!
食指与中指轻弹之间,厚厚的紫色面纱应声而落,露出了内里那张“摧国摧城”的绝世容颜。
嘶。。。。。。
梁筠竹的美,在金玉栋所有女人当中那是绝对的第一,甚至连之一都不存在。
若说之前巫灵珊还与她有得一拼,可因为年岁的增长和小珊儿身体的原因,眼下她却是“打遍”九黎无敌手。
这话可不是吹出来,即便是金玉栋自己每次看到这一副容颜的时候,都会忍不住的浑身颤抖。
太美了!
美到让人觉得十分不真实。
哐当!!!
而与此同时,看到梁筠竹真容的山匪四哥,手中的椅子却是直接落地,砸到了他的脚面上。
可山匪四哥却恍若未闻,满嘴的哈喇子看着金玉栋和梁筠竹两人,喃喃道:“我滴个乖乖呦!哥!我一直以为你跟我说我有一个如似天仙一般的嫂子,四爷还以为你吹牛逼呢!”
“。。。。。。”
四爷的话让金玉栋和梁筠竹一阵无语,虽然是奉承,可这话怎么听怎么别扭呢!
可就当金玉栋想要牵起梁筠竹的手,两个人进屋互诉一番心事的当口,咱们亲爱的四爷,声音有一次响起:
“我滴个乖乖呦!嫂子简直太美了!”
“可四爷啊。。。。。。哎!”
说着,他竟然虎目一红,做出一副失落至极的样子感叹道:“可四爷一想到这么美丽的女子也会与普通人一般拉屎、放屁、撒尿。。。。。。四爷我这心就一阵阵剧痛啊。。。。。。”
噗。。。。。。
“咳咳咳咳咳咳。。。。。。”梁筠竹初次见到山匪四哥,对于他的套路当然不甚明了,这一句话出口,噎得她巨咳不止。
而在冷嘉誉一脸吃惊的目光当中,满脸黑线的金玉栋飞起身就是一记鞭腿,咆哮道:“我曹你大爷的!四爷!你他妈还会不会说人话???”
盛夏时节,距离龙舟码头并不算太远的新龙州县城本应该清爽异常,可惜在县城地势相对较低,越往北侧的矿区走,地势斜度便越大,这种盆形结构让在整个城池如同一个大火炉,清气下不来,浊气越来越多,闷热异常。
通常情况下,稍稍有点地理常识的人,都不会将县城选址放在这样一条下坡通往盆地的路面上。
因为如果一旦乐江咆哮,洪水肆虐,新龙州县城则首当其冲,定然重蹈当年覆辙,水淹全城,罹难降临。
可如此选址,铁面县令程子晋在当年也是迫于无奈之举,他接到先生孔言清的亲笔书信,再加上兰谷省总督巡抚满靖琪大人的指令。
硬是咬着牙将合并龙兴矿区计划接过来,可惜刚刚实施,这个计划便遭到了所有势力的一致反对。
那时,即便是相互不对付的龙兴两大招牌、山匪、江匪、当地名门望族全部活动起来抵抗新龙州县城落户在龙兴矿区的底盘上面。
这股力量润物细无声,但又强大到令人恐惧,举个例子,程子晋当年在龙兴矿区内选定的县址,仅仅是基础建设过程中,便遭到了矿匪、山匪,甚至是江匪的一同洗劫,所有设施破坏殆尽,所有工人一个不留。
按理说这么大的事儿,朝廷应该管管吧?
可惜兵部以三匪肆虐为由,偏偏在这个时候全军开拔,进山的进山,踏江的踏江,下矿的下矿,竟然抽不出一丁点兵力来保护龙州县署的人。
而且不光如此,建设费用拨款、建筑材料补给、工人招揽等等一些列的问题全部接踵而来。
老百姓们一听是去龙兴矿区建设新龙州城,竟然没有一个人敢来应工,而这股恐慌的情绪陆续蔓延,越传越远,不过十数天的功夫,整个兰谷省都知道龙兴矿区的事情。
传闻当中,为了这件事,满靖琪大人一连摔碎了十几个茶杯,可这样并不能够结局问题。
看到自己步子夸的太大,已经扯着了蛋,他在万般无奈之下,责令程子晋重新选址,而这一次满靖琪也没有表现的过于强硬,要求新龙州城的位置要与龙兴矿区保持一定的距离。
而在那时候,信心满满,想要将龙兴矿区吞掉的程子晋和满靖琪两人,最终商议的结果便是现在的新龙州城选址。
他们草草建起藤条篱笆围墙,没有进行太过详细的区域划分,导致新龙州城一片混乱,这并不是没有道理的。
野心勃勃的两人,希望用两年到三年时间,实现自己的政治目标,迁移兰谷省省府,达成“龙州府”计划,彻底解决龙兴矿区这个数千年的三不管地带。
可惜想法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程子晋上任不到一年,便在与当地名门望族的斗争当中溃败,打败他的不是金山银山,不是美色权力,而是所有势力联合起来的诬陷,因此还差点遭受牢狱之灾。
像铁面县令程子晋这样信仰坚定的儒者官员都在这里栽了跟头,其他人怎么能行?
在此之后,满靖琪一连派来数任县令,不是被对方同化,便是被程子晋上书举报撤职。
整个新龙州县城也在这样的政治混乱下变得一片萧条,工、农、商、马等等数个行业完全瘫痪,被乘势而起的龙兴商盟吞并。
对于这一点,满靖琪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他堂堂一省之总督,竟然管不了一县之事,这无论是从个人信仰,还是为官名声,都给他造成了巨大的打击。
可惜这场斗争通过龙兴矿区一直打到了朝廷之上,为了保证龙兴矿区的安稳运转,秦帝出面和稀泥,平息此事。
但这样一来,大官儿们被各打一板子就相安无事了,新龙州县城受不了啊!
这两年来,山匪、矿匪、江匪、龙兴商盟、龙州县署共同将触手伸出,将这里搅和的不像样子。
整个城池,除了最为繁华的城中区以外,东南西北四区说是县城,实际还不如普通村落,破败不堪。
而没有官府作为引导,疏通整个城池的秩序,山多地少的新龙州县城面临着大量的闲散人员无事可做,贫富差距越拉越大,治安情况可想而知。
明眼人都知道,再被龙兴商盟和三匪如此搅和,新龙州城变成一座死城是早晚的事情。
“真是一个烂泥坑啊!”
一路上,听到赵山河这个本体土生土长之人的话,金玉栋不禁感到一阵头大。
昨晚喝酒的时候,金玉栋听到衙役老王禀报,说这个年轻人跪在宅子门口想要见自己。
而他初来乍到,身边也缺一个跑腿办事儿的人,便让赵山河跟在自己身边当一个随身小厮。
“少爷!前面再过两个路口便是龙州县衙!”
对于金玉栋能够收留自己,土民出身的赵山河感激万分,他心中没有别的,只想要跟在金玉栋身边报恩。
毕竟没有他,恐怕赵山河这辈子都报不了仇。
而且金玉栋不知道的是,昨日他那一句“我会保护你们的!”在先后经历旧龙州水淹,新龙州混乱的赵山河心中引起了怎样的冲击。
不为别的,仅仅是这句话,便已经完全降服了这个半年在山中打猎,半年在县城卖肉少年的心。
“山河,是县署,跟在我身边不要叫县衙,那是老百姓的叫法,回头我给你个搞个衙役当当!”
对待身边之人,金玉栋从来都是一副极其随意的态度,听到赵山河的话,不由笑着更正道。
不是随便一个人金玉栋都会收下的,如果说昨日为了血亲大仇,赵山河能够出手刺杀敌人是人之常情的话。
那他动作的果断和决绝,以及第一次失败,第二次接着金玉栋让山匪四哥杀王海的当口再次出手。
这一通操作深得金玉栋的赏识,在那样的情况下,一个少年人懂得把握时机这是一件极为难得的事情。
“是!少爷!从今天开始,山河绝对不会再说县衙二字,不!连衙门二字我都不会再说。”
听到这话,赵山河一脸严肃的点点头,拳头再次握紧,指甲都潜入肉里面。
啪!啪!
可金玉栋看到他这幅样子,不由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别那么紧张,放松!放松!”
“哎?山河,这龙州县署也是代表着一座县城最高的权力衙门,怎么会在如此偏僻之地?”
第1026章你就是那个杂役?()
金玉栋看到自己两人越走越远,都快出了城中区了,按理说这不应该啊!
听到这话,赵山河不禁脸色一沉道:“少爷!还不是那些贪官,现在龙行客栈边上那十几栋府宅的宅基地便是原来龙州县署的办公地址,被。。。。。。”
说到这里,他脸上出现一番回忆之色,不过想了半天也还是有些不确定的道:“被忘了是第几任县令抵给了龙兴商盟,前年乐江水势上涨,虽然问题不算太大,可惜城南区被淹,是龙兴商盟掏银子补偿灾民,赈灾放粮。”
“嚯!问题不算太大?有多少灾民啊?”
“哪有什么灾民,实际上那水都没流到城墙,是那一人县令与龙兴商盟勾结,才达成这么一个协议,类似这种荒唐事太多太多,现在新龙州县城到底是官府的还是龙兴商盟的都说不准咧!”
赵山河一脸唏嘘道,说着他好似想起了什么,脸上不由带上一丝憧憬道:“要是程知县还是咱们的父母官该多好啊!”
金玉栋听到这句话,不由开头问道:“山河!我听外人都叫那位程大人为铁面县令,怎么?你们很拥戴他吗?”
“拥戴?岂止是拥戴?原来的旧龙州县城那是兰谷省出了名的穷县城,够不上龙兴矿区,又巴不得沧城府,地处两者之间十分尴尬,工农商学兵,那就没一样行的!”
“程知县来了三年,只有三年,斗倒地方恶势力,进行各种各样的改革,开办官府私塾。”
“还有,带着老百姓们做生意!”
“哦?”听到这话,金玉栋不由笑了,饶有兴致的道:“一县实权掌印县令,带着老百姓做生意?”
“可不是嘛!”提起了铁面县令,之前连说句话都脸红的赵山河不由滔滔不绝道:“旧龙州县城的县址,属于姥姥不爱,舅舅不疼那种尴尬的境地,而且兰谷省整体都是山多地少,不适合农业发展。”
“为了让老百姓能够生活好,县署牵头在当地的大山上分区放养野兽,我们将这些野兽出售给沧城府和龙兴矿区。”
“这两个地方的大老爷们都是有钱人,野兽的皮毛、肉、筋骨等等都是钱咧!”
说着,赵山河脸上的憧憬之色更加浓郁了:“不到三年的功夫,虽然龙州县不是特别富裕,但照比之前那可是天翻地覆的变化,县城的百姓只要肯吃苦,都靠着这条道赚到了钱,听说后来我们龙州的野兽都卖到了乐江府咧!”
“可惜啊!一场洪水让所有人的努力全部付诸东流,我的爹爹和娘亲也是在那场洪水。。。。。。”
啪!啪!
看到赵山河说道这里,双眸已经泛起了泪光,金玉栋不由再次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山河,那你打猎的本事都是那时候学的?”
赵山河几年不过十七岁,少年人的情绪最是喜怒无常,听到这话,他不禁擦了擦鼻涕,一脸自豪的道:
“少爷!洪水爆发之前,我可是我们村那一年的打猎状元咧!从勘察、下网、挖坑,到捕捉、放血、解剖、分割,这个可不吹人咧!山河都是第一。”
“嗯!看出来了!昨天杀那个衙役,你刀刺入的位置找的很准!这个一般人都做不到。”金玉栋点点头笑着道。
腾!!!
可谁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