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这么妖艳-第2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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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房后,我往床上一躺,枕着手臂,脑子里一帧帧闪过剧情。
蛛儿出现了,小昭和赵敏还会远吗?
大剧情已经开始了,身为四美之一,我要如何自处?
在今天重逢张无忌之前,我的计划一直没成型。而见到他之后,心中的计划渐渐清晰起来。
我是不会做他老婆的。
到了半夜,下起了雨。
我听到对面客房有声音,心中一动,起身推开了窗户。只见张无忌被蛛儿赶出了房门,缩在门外的小板凳上,抱着手臂,在雨中瑟瑟发抖。
真窝囊。
我心里嫌弃,但又要跟他交好,便拿了把伞,给他送过去。
“你身上的病都好了?”我站在他跟前,轻声问他。
他没跟蛛儿透露身份,故此白天我也不好问。
他见我来给他送伞,很高兴,点点头道:“已经好了。”顿了顿,“今天在河边,你能认出我来,我真高兴。”
说这话的时候,他眼睛里有亮晶晶的东西在闪耀,像是落进了雨水一般。
我便抬头看雨伞,是新的,不该漏水啊?
“我统共也不认识几个人,你能叫出来我的名字,我一猜就是你了。”我检查完雨伞,又低下头。
他却笑得温柔和气:“芷若,我没用那条手帕拧过鼻涕。当初那么说,是逗你的。”
逗我?小姑娘是随便逗的?
我总算知道为什么猪脚大杀四方,四美同行了,因为他习得了“随时随地、脱口成撩”的秘诀。
也许他本身没有那个意思,但总会让人联想到那个意思。
我没回应。
撩猪脚有风险,我还是乖乖做他的妹妹。
“不早了,明天还要赶路,我回去休息了。”说完,我准备撤了。
张无忌愣住了。
他好像还有话要和我说。
我装作看不到,干脆地走了。
第二天清晨,我们准备出发,去凤凰镇跟师父会和,却发现静玄师姐不见了。
“一定是昨天那个丑八怪!”丁敏君大叫一声,率先冲了出去。
其他师姐也跟着出去了。
无缘无故,静玄师姐怎么会失踪?一定是蛛儿报复。
如果不是知道剧情,我也会这么怀疑的。
但师姐应该是被练寒冰绵掌走火入魔的韦一笑抓走了,偏我又不能说出来。
想着并没有人因此受伤,就由着剧情去了。
丁敏君有个很厉害的属性,但凡她想抓人,都能如愿以偿。比如当初抓纪晓芙、杨不悔,比如现在抓蛛儿、张无忌。
“你冤枉人!”蛛儿不敌,被众位师姐捆住,气得直叫。
丁敏君冷哼一声,把剑架在她脖子上,扭过头冲我道:“周师妹,你怎么还不杀了那个野小子?”
第3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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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扭头不看他;咬着嘴唇不说话。
“看着我!”他掰过我的脸;非要我看他。
我闭上眼,就不看他。
然后唇上一热;他开始亲我。
我不动;紧紧闭着嘴巴,不配合他。不仅不配合;甚至趁他大意,抬脚踢他命根子。
当然;我没踢到。
但彻底激怒了他:“你说话!”他掐住我的脖子;逼我开口。
“说什么?”我睁开眼睛,艰难地张口,冷冷地看着他;“说我被一个只见过几面的小子,勾走了心?为了他连性命也不要,爱他爱得要死要活?”
他大怒,掐着我脖子的手更用力了。随即,他迟疑了下,缓缓松开了我。
“他亲口告诉我;你和他手牵手。”他沉声说道,没有了之前的怒意,而是多了几分疑惑。
我沉默了一下,然后问他:“你想要什么回答?”
经过刚才的打闹;他现在冷静下来。
他想了想;说道:“你没有爱上他?”这句话半是疑问;半是肯定。
“说不准什么时候我就爱上他?”我朝他笑,“你老了,韦一笑,即便你驻颜有术,你也五十岁了。我不会跟你过一辈子的,你总要先我一步死去,难道剩下的日子要我守活寡?”
我不见得爱上张无忌,日后也不见得爱上他。
但我这辈子不可能只爱韦一笑一个人。
这就是我想让韦一笑明白的。
山洞里的光线太稀薄,加上他背着光站立,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但我看见他身后的披风鼓动起来,十分激烈。
“我会杀了你!”他沉沉说道,走过来盯着我,目光阴沉:“死之前,我会杀了你。”
我撇撇嘴,没说话。
不至于。
我们俩都不是什么好人,同生共死这种感人的爱情故事,不会发生在我们身上。
他说完,似乎也觉得好笑,低低笑了。
然后,他在我脸上轻轻吻了一下:“第一次留给我。”
说完便飞身退出,整个山洞里只留下我一个。
山洞里安静下来。
直到这时,我才感觉到背上火辣辣的痛。
他把我按在山壁上时,是真的没留力。他的怒意,毫不保留。
“该死的张无忌!”我龇着牙,怒骂一声。
如果不是他,我今天大概会享受一场缠绵的亲吻。但是因为他,我受了这份罪。
还差点被强干了。
破瓜是很疼的,我之所以第一次想跟韦一笑,就是想舒服一点。
我不怕疼,但我不想在这事上遭遇疼痛。
就因为张无忌的愚蠢和争风,我的第一次差点毁了。
“芷若!”
“周师妹!”
远远的,有声音被风送过来。
是师父她们找过来了。
我想了想,拔出长剑在手臂上一划,而后捂着流血的手臂,冲出了山洞。
“我在这里!”
很快,她们找到了我。
“芷若,你没事吧?”贝锦仪和宋青书最先冲过来,贝锦仪的脸上满是惊慌,宋青书的脸上则是压抑着愤怒。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衣衫在跟韦一笑的打斗中,变得破损。长发沾满灰尘和沙砾,十分狼藉。手臂上,血迹涌出,半只袖子都染红了。
嗯,我暗暗点头,对自己的形象很满意。
“是韦一笑抓了我。”我看向分开众人走过来的灭绝,低下头道:“弟子无用,没能杀了那个妖人。”
灭绝的神色缓和三分:“你才习武几年?能在他手上保住性命,已是难得。”
贝锦仪掏出手帕,为我包扎伤口。
宋青书掏出金创药,跟贝锦仪配合有加。
我脑子里冒出来四个大字,妇唱夫随。
我忍不住笑了:“谢谢师父。”
她们都以为韦一笑抓我,是为了消耗峨眉派的战斗力。再加上我浑身狼狈,又受了伤,全都没往那个地方想。
只除了丁敏君。
“周师妹没被欺负吧?”她走了过来,阴阳怪气地道。
我眯眼看向她:“被划了一剑,叫不叫被欺负?”
她噎了一下,随即又道:“除了这个呢?”她说着,上下打量我一眼,“周师妹这么漂亮,那明教妖人没对你做什么吧?”
“噌!”我拔出剑来。
“周师妹!”
“不要!”
“啊——你想干什么!”
我的剑尖指着丁敏君的脖子:“丁师姐很希望我被那妖人玷污?”
“我可没说!”丁敏君大气不敢出,捏着嗓子道,“我是一片好心,关心你罢了!”
“关心我?”我把长剑又往前送了送,“若是关心我,就私下问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以及武当宋少侠的面,你这样问我——师姐,是你太蠢,还是太坏?”
众人的脸色都变了。
本来还在拦我,现在都松开了手,站在一边。
灭绝一直没动。
“师姐,你回答我啊?”我手握长剑,直指她的咽喉,没有半丝犹豫,“是你太蠢,还是太坏?”
丁敏君面如死灰。
要么,她就承认自己蠢,不懂得为人处事。
要么,她就承认自己坏,故意欺负我。
但不管哪个,只要她承认了,她就永远与掌门之位无缘。
灭绝不会让这样一个东西做继承人。
但她不回答也没有用。
大家心知肚明。
良久,灭绝淡淡道:“芷若,收了剑吧,五大派还在等我们,别误了事。”
“是,师父。”我收了剑,但是剑锋微转,削下丁敏君的一缕长发。
丁敏君面色煞白,怨恨又带着点恐惧地看着我。
她完了。
“芷若,一会儿你跟紧我们,别让明教妖人伤了你。”静玄师姐走过来,很是关切地看着我。
我点点头:“谢谢师姐照拂。”
她摸了摸我的脑袋:“说什么客气话?”然后叫了其他几位武功不错的师姐,走在我的前面和后面。
我心里有点感动。
至于贝锦仪,则是什么话也没有说,她死死挽住我的手,不带松开的。
令我诧异的是,宋青书没有和灭绝一起走在前方,居然也走在我旁边。
我不敢大意,暗暗打量他的神情。
剧本里写的清楚,宋青书喜欢周芷若。为了周芷若,宁可背叛师门。
啧!
张三丰是个老好人,救了我的性命,还引荐我上峨眉。我可不愿意让宋青书为了我而伤害他老人家。
何况,我本来打算让宋青书伺候贝贝呢。
但缘分这种事不能强求,如果宋青书喜欢的人是我,我不会强行撮合他和贝贝。我的贝贝是天下间最好的女人,我要找最好的男人给她。
那个男人要英俊、勇武、有家世、有责任心,还要清清白白。他的心里一定不能装过别的女人,不然他就配不上我的贝贝。
接下来的路上,没再出幺蛾子,我们一路杀上光明顶。
我扭过头,用肉眼比了比我和他的身量。
我的腰和他的大腿差不多粗。
我堪堪遮住他半边身子。
而且是下半边。
啧。
“谁敢打你,我要他好看。”我放下话,就牵起他的手,往绿柳山庄的方向行去。
背后时不时射过来几道冷芒,我全做不知。
“我累了,你背我。”走到半路,我拍了拍王保保的手臂,让他蹲下来。
他对我言听计从。
我爬上他宽厚的背,两只手抱住他的脖子,歪头打量他的侧脸。
他长得真好看。不同于张无忌的英俊,韦一笑的邪魅,宋青书的清秀,他是个孔武有力、充满男子气概的硬朗男人。
他棕褐色的瞳仁,从这个角度看,像琥珀一样晶莹。
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热情四射。
他像太阳一样,吸引着我。
我渐渐俯下了身子,贴在他背上,搂着他的脖子,喃喃道:“宝宝,你是天底下最好看的男人。”
只有这个男人,看我这张脸的时候,眼中不带异样。
背我的时候,热情爽朗,似乎这是一种殊荣。
我多么希望前世遇见过他。
“只有我这样好看的男人,才配得上小美这样好看的女人。”王保保朗声说道,十分骄傲。
旁边的周颠撇了撇嘴:“一个傻子,懂什么配不配的上?”
他故意讽刺王保保装傻。
谁叫他是张无忌的忠粉呢?
“小美觉得我配得上,我就配得上。”王保保说道。
他不再一本正经地装傻了。
大概他也知道自己不被信任,索性不装模作样,越来越正常起来。
只有偶尔才在我面前装憨。
“阿丑姑娘才不是你配得上的。”周颠纠正他,“阿丑是我们教主夫人。”
王保保的回应是,托着我往上掂了掂,让我趴得更舒服。
他比张无忌高半个头,此时有点居高临下地道:“你能让小美趴得这么高吗?”
此言一出,张无忌顿时黑了脸。
还真不能。
先天条件不够。
“你大爹小时候吃过苦,住在鸟不拉屎的海岛上,吃没得吃,喝没得喝,才长不高的。”我趴在王保保的背上,苦口婆心地替张无忌拉高形象。
但张无忌的脸色更黑了。
他狠狠瞪了我一眼。
这一眼让我觉得,我大概有点不妙。
但他能把我怎么样呢?我转眼就抛开了念头,伏在王保保的背上,像骑马一样,捏着他的耳朵:“驾!左边!右边!”
王保保很听话,他毫无顾忌地听着我的指挥,背着我在山野间疯跑。
被日头晒出草木香气的山野,明亮而宽广,风声从我耳边刮过,带走了我的笑声,我觉得自己实现了一直以来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