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玄幻电子书 > 巫山有云也有毒 >

第37章

巫山有云也有毒-第37章

小说: 巫山有云也有毒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巫山冷着脸把笔一扔,干脆一挺胸膛,任她花样十八砸,我自岿然不动。

    她捶得越用力,他的胸肌越是吃劲,硬得像石头。

    见小白的脸因气愤而涨得通红,因屈辱而睫毛湿漉漉、眼泪欲滴还休的样子,巫山也不知哪根神经短路,忽然想起了已经死去的爱犬“威风”小时候,刚被抱回来的样子。

    差不多也是这样,乍着毛扯着嗓子叫唤,还可怜兮兮委委屈屈的招人疼。

    巫山一伸手,把同样“乍毛”的小白拉到怀里,左右风衣一裹,把她像个饺子馅儿一样,整个包进了胸膛。

    以前也这样把小小的威风裹在里面过,当时感觉胸前一坨热乎乎的,还开玩笑说这是名副其实的“热狗”来着。

    紧紧贴着他温热的胸膛,两臂已经酸痛的小白愣住了,脑子里来来回回转着某天在杂志上看到的一句话——不要试图理解男人,他们的脑子往往是被枪打过的!

    是啊,如此的喜怒无常,真不是一般人的iq能理解的。

    因为转不过这个弯儿来,小白反倒安静了,耳朵被迫贴在巫山的胸膛上。

    等等,怎么听不到心跳声呢?

    只有一种微弱的齿轮转动的声音,而且好像还不是从他的左心房发出来的,似乎是从胸腔中间的位置?

    嗯,这个男人不但脑子不正常,看来连心都不是太正常,简称“心术不正”。

    巫山看到刚才还急得张牙舞爪的小白,瞬间安静得像只乖巧的小白兔,也有些意外,不过他似乎很享受这种安静,就这么一动不动贴身裹着她,偷偷嗅着她头发上的暗香。

    以前也常常闻到女人们身上花样繁多的香气,基本是来自大牌香水的味道,越是性感热烈的女人,用的香水味道也越浓。。。

    但以前只忙着肉搏,巫山根本没怎么注意。

    而小白乌发上散发着一种类似空山新雨后的芳香,与艳俗的香气截然不同,很容易被忽略,但是若用心去闻,却发现回味悠长。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啊哦。。。。。。”

    人工智能系统甜甜忍不住发出了这么一声。

    巫山吼了句:“看什么看!”

    “我知道了,老板。。。。。。”

    甜甜恋恋不舍地自行切断了电源,那些少儿不宜的片段她总是无缘得见。

    其实有时候她悄悄在一旁看就行了,但是吧她总是忍不住出个动静,巫山一经发现就勒令她断电——这个倒霉孩子!

054 卿生我已老() 
“可以把我松开了么?脖子快断了。”

    巫山这才放了她,闹了半天她刚才不是乖,而是自己使的劲太大了,把她按得说不出话来。

    小白揉着脖子仰望着巫山,这个角度不止45度,却刚好看到他的眸子有如两个深邃的漩涡。

    这厮定是会吸星大法,让人感到有种要被吸进去的危险。

    小白赶紧强迫自己不看那有毒的目光。刚才的怒气也不知道都跑哪儿去了,大概是因为车窗上的镜面不见了吧?眼不见心不烦。

    巫山忽然看似随便地开了口:“你姓白,朕姓巫(乌)。”

    “那又怎样?”

    “一黑一白,一正一反,一阴一阳,一乾一坤。”

    “嗯,都是对立面。咱俩本来就没什么相似之处,根本不是同道中人,相遇就是个错误。”。。

    “不对。”

    “怎么个不对?”

    “巫山,白云暖,合起来就是——‘除却巫山不是云’。”

    “别美了,会句古诗了不起了啊?你知道这诗是什么意思吗?”

    巫山故意装作不知道。

    “切,不知道就乱引用。这句的意思是,看到了巫山上的云,世间其它的云都不算事儿了,形容遇到了一个深爱的人,你眼里就再也容不下别人了!”

    “嗯,”巫山凝视着她,面部肌肉发生了一丝微妙的变化,扫尽了他平日气质中的凛冽和戾气,“朕会让这一句成真的。”

    “异想天开!”

    “那就打赌好了。”

    “赌什么?赌多久?”

    巫山:“30天之内你会爱上朕,如若不然。。。。。。”

    小白竖起了耳朵,这摆明自己是要赢的,可得把奖品听好喽。

    “如若不然,朕就裸奔给你看。”

    “呸!”小白的耳朵根都红透了,声音细若蚊蝇,“谁要看你裸奔!”

    “那么,”巫山把目光投向马路对面的一栋高档写字楼,“这栋楼是巫氏的,如果一个月之内,朕不能让你爱上朕,这楼归你。”

    他以为这个价码应该无可挑剔,没想到小白居然说:“不行。”

    “这还不满意?”

    “你那么富有,钱能办到的事情对你来说缺乏挑战!”

    “那你说。”

    “嗯。。。。。。”小白忽然得意忘形,“这样吧,一个月之后如果我还没爱上你,那我就赢了,你就要穿女装跳舞给我看!”

    “神马!”

    巫山的脸上闪过一丝愤怒、耻辱和惊讶的混合物:“死丫头,你够狠,不过反正朕也不会输!”

    “如果我赢了,30天之后请你不要再来骚扰我!”

    “等朕赢了,你就任朕摆布了!不过30天之内你不许拒绝见面。”

    “走着瞧!”

    小白心想,难不成你还有钱到能控制我的思想吗?你连孟君遥一个脚趾头也比不上,难道我会爱上你吗?

    她边想边摸自己的半边脸,又开始为那几个字发愁,待会儿下车一定别忘了捂着脸。

    “不许洗。”

    “什么?”

    “一直到晚上都不许洗脸。”

    “呸,会臭死的。”

    “臭死也不许洗,敢洗掉,信不信朕让你们整栋楼断水?”

    “我看天气预报了,反正今天有雨。。。。。。”

    身后高楼的8层窗口,有一双平行四边形的眼睛正密切注视着他们的车子。

    看到巫山刚才迫不及待要带走小白,进了车子之后,又停在那里久久不开,易如风面沉似水,眼里却冒出了火苗。

    不知道两人在车里做些什么,不过易如风明白的是,山哥似乎真的开始在乎小白了,而前一阵子还不是这样。

    没想到这个菜鸟还挺有能耐,算是自己前所未有的强劲情敌!

    银色的劳斯莱斯停了许久,终于开走了。

    易如风心里怅然若失。

    爱而不得,而且还要在各方面拼个你死我活,这种矛盾的情感,恐怕世间再也没有第二个人能懂。。。。。。

    国地大物博。

    与小白相距千里之遥的市,此刻渐凉的天气,让大地显得有些萧瑟。

    披着一件旧夹克的男人,左手指缝里夹一支烟,不时抽上一口,右手提一小袋子菜和一条鱼,从市场步行回家。

    竖起衣领的背影,在飘零着树叶的冷风中显得狭长而萧索。

    不远的一路常有人跟他打招呼,小商小贩、放学的孩子、胡同里的大爷。。。。。。他们都亲切地称他为“孟老师”。

    每每遇到熟人,孟君遥都会在寒风中停下脚步,真诚地看着人家的眼睛问好,就好像对方是自己的家人。

    遇到老人家会嘘寒问暖,遇到小孩子会关心一下功课,或者来个拳头碰拳头的男人之间的礼节。

    还经常有大爷大妈什么的邀请他回家吃饭,人缘简直不要太好。

    孟君遥所谓的家,是一个租住的一居室,屋里乏善可陈,而且临近大街,晚上车水马龙吵得很。

    墙上挂着一幅毛笔字,是他自己写的“玲珑骰子镶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白天,他在不大的客厅教人画画,大人小孩都有,这是他的主要收入来源。已经相对固定的生源,也是他为什么不选择搬家的主要原因。

    夜晚,他就开始自己的创作,激情来的时候,还会把酒画个通宵达旦,甚至激情万丈地把颜料泼得满天都是,作为一种情绪的宣泄。

    房东因此经常找他茬儿。

    当然了,被车流吵得睡不着,也是熬夜画画的一个原因。

    有时他失眠,便会去附近的酒吧坐坐,很大一部分进项都花在那儿了。

    不算太高大、且和英俊不沾边的孟君遥,通常一个人坐在酒吧一角,夹一只香烟,捧一瓶啤酒,眯起眼睛欣赏来来往往的美女,有时会从中得到创作灵感。

    欣赏美女在他生活中,跟画画一样重要,运气好的话还会有艳遇,他倒是从不拒绝。

    很久以前,孟君遥并不是靠教画画为生的,那时他在一家很有名的杂志社做美术总监。

    因为他喜欢用作品来讽权贵,经常碰触忌讳,又不受羁束,不愿昧着良心拍马屁,所以空有一肚子才华,事业上郁郁不得志。

    后来干脆辞了职专心画画,油画、水粉、国画、素描都有涉足。

    画的水平很高,但是不知为何就是卖不出价,只得教学生赚生活费。

    身边只有一个人赏识他,年复一年地鼓励他、视他为达芬奇、伦勃朗、莫奈。。。。。。那个人就是忘年交白云暖。

    一年多以前,为了冲淡小白对自己日渐浓烈的感情,他终于下定决心搬来了这座城市。

    当时小白哭得稀里哗啦,一个劲请求“孟老师不要走”,听得孟君遥心都碎了。

    也许他的名字,就已经预示了他们这段尚未开始就要结束的感情:孟君遥——梦里君去万里遥。

    此时已临近傍晚,孟君遥晃荡回家,摸出钥匙打开门,漆黑一片。

    没有灯火,没有喷香的饭菜,更没有什么笑着开门迎接他的妻子,只能听到对门老李一家三口传出的阵阵笑声。

    孟君遥掐了烟,洗了手开始做鱼,寻思了一下用哪种烹饪方法。

    耳边仿佛响起一个动听的声音——“孟老师,我想吃清蒸的,上次你做的清蒸鱼特别好吃,难道有什么窍门吗?”

    “有啊。”

    小白眼巴巴:“能教我吗?”

    “这个啊,独家祖传秘诀,传男不传女。。。。。。哎别生气别生气,但是我可以为你破例一次。”

    “嘻嘻。”

    “秘诀就是,先把水烧开再蒸鱼,切忌用冷水上锅。”

    “为什么?”

    “因为鱼在突遇高温的时候啊,外部组织容易凝固,那么内部的鲜汁就可以被锁住。蒸前最好在鱼身上洒一些猪油,鱼肉就会更加滑嫩。”

    “孟老师懂得真多啊!”

    不知不觉,面前蒸锅里的水沸腾了,而孟君遥还沉浸在当年那个跟屁虫崇拜的小眼神儿里。

    一边做鱼,一边又想起小白曾用梵高的经历安慰自己,说梵高的画也是后来才被人赏识的,生前连买颜料和吃饭的钱都没有,不也还是在孜孜不倦没放弃吗?

    当时孟君遥笑着问:“你这是在安慰我,还是在告诉我,我活着的时候没戏啦?”

    小白急得把头摇成了拨浪鼓:“我不是这个意思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说,金子早晚会发光的!”

    “知道知道,我开玩笑的。”

    回忆着这些,孟君遥的嘴角露出一抹余韵长久的微笑,但是最后收尾的时候有点苦涩。

    不知道听了自己所谓“婚讯”的小白,会不会伤心得晚上一个人抱着枕头抹眼泪呢?

    想想她那副眼泪汪汪的样子,他的心都要碎成渣渣了。

    这么多年以来,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反正每当小白嘴一扁有要哭的意思时,孟君遥总是不惜一切代价满足她所有要求,只求她破涕一笑。

    “小白,希望你过得幸福,原谅我骗你说已娶妻,”孟君遥看着窗外爬上枝头的月芽,“你的心意我怎能不明白?只是,我生卿未生,卿生我已老,我这坨牛粪,怎能把你这朵高洁的白玫瑰给玷污了呢?”

    趁着蒸鱼的空,他来到客厅撩起一块罩布,画板上已经完成了大半的作品是一幅人像。

    鹅蛋脸,杏仁目黑白分明,五官清秀灵动得好像随时要撅嘴似的,乌黑的秀发随风飘扬,一缕发丝掠过精致的面庞。

    孟君遥看得眼里亮晶晶的。

    因为手边连一张小白的照片也没有,所以他决定画一幅像留着,思念的时候可以看看,不过这可不能让她本人知道。

055 充其量是棵葱() 
在小白面前,孟君遥总是喜欢扮演一副吊儿郎当、不修边幅的样子,想教她知难而退。

    可惜她一直像个勇士,勇往直前。

    提起筷子,孟君遥想到小白也极爱吃鱼,她不在身边,自己一个人吃,味道明显逊色了很多。

    希望小白能早点找到陪她吃鱼、陪她快乐、陪她度过人生每一个重要时刻的那个真命天子。

    这时有人敲门,是隔壁老李。

    老李一家虽不富裕,但日子过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